第61章皇帝来了
书名:震惊,作精庶女重生后改邪归正了 作者:余越越
第61章皇帝来了
皇后蹙眉,目光先是望向太子,而后落在了刘婉婷的身上,想听她如何说。
“娘娘,”刘婉婷满脸委屈,“崔大姑娘分明是狡言饰非,当日在酒楼遭了难的不止臣女,还有李家姑娘李梦瑜,娘娘若是不信,可唤了李家姑娘前来作证。”
皇后看刘婉婷如此凿凿有据,立时又信了几分。
她正要开口,宣李家姑娘,不紧不慢的声音突然响起。
崔云初,“刘姑娘是明知晓今日宫宴,李家姑娘没有资格参加,才敢如此说的吧。”
皇后神色顿住。
李家是在兵部当差,依照官级,今日确是不曾来参宴的。
刘婉婷气的险些维持不住贵女风范,世上怎会有如此没脸没皮,颠倒黑白之人。
“李家姑娘就算今日没来,也可以宣进宫来,只要想要求证,自有千百个法子。”刘婉婷语气,微微尖锐。
崔云初却依旧不疾不徐,她抬眸睇了刘婉婷一眼,点点头,“哦”了一声。
“刘姑娘如此笃定,非要李姑娘作证,那看来是早就和李家姑娘串通好了,如此我便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罪名非要安我头上了。”
“……”
刘婉婷一口气堵在胸口,郁结不舒,闷疼的几乎要窒息。
崔云初,这个贱兮兮的死庶女!!
皇后,“。”
也是听的十分无语。
“咳咳,咳咳咳咳。”崔云凤捂着胸口开始咳嗽起来,脸都红了,崔太夫人立即给她顺着后背。
崔云初和唐清婉也担忧的上前,“云凤,你没事儿吧。”
“没事,只是突然灌进了些冷风。”
皇后侧眸四处看看,眼皮子微抽,殿门紧闭的,哪来的冷风。
刘婉婷肺都要气炸了,捂着胸口有些喘不上来气。
她没装,是真的,但没人搭理她。
皇后命人给崔云凤奉了杯热茶,暖暖。
崔云凤捧着热茶,接收到崔云初投来的视线,又轻咳一声哑声开口,“臣女有几句话,想问一问刘姑娘,还望皇后娘娘准许。”
皇后皱皱眉,微微点头。
“刘姑娘。”崔云凤目光倏然锋利,“刘夫人说,是我大姐姐蓄意报复,才将刘姑娘摁进泔水桶中,虽此事儿与我崔家无关,但我问一问,刘家做了什么,才觉得我崔家会蓄意报复?”
“莫不是,那日陈家宴会我落水一事儿,与刘姑娘有关?”
什么叫顺杆子倒打一耙,崔家就是,刘婉婷气的脸
都青了。
“崔二姑娘,当日你落水场面本就混乱,各家姑娘都有嫌疑,你凭何诬陷于我?”
“那刘家为何会觉得我崔家要蓄意报复,不是心虚是什么?”崔云初道。
“胡说,我娘不可能那么说。”
太子蹙眉,冷嗖嗖的声音响起,“刘姑娘,是觉得本宫在信口开河?”
“。”刘婉婷眼中的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再也控制不住。
她想离开,现在就走,她娘呢,为什么还不来帮她。
“好了。”皇后看刘婉婷被逼成那样,只能开口解围,“既是没有证据之事儿,就莫再提及。”
这话,更多的,是指向崔家。
崔云初,崔云凤对视一眼,齐齐挑唇,露出一抹讥笑来。
刘婉婷的不甘几乎浮现在脸上,“娘娘,那日太子殿下也是在的,殿下身边的公公,也可以作证。”
刘婉婷本是不想说的,因为只要想起那日自己的不堪狼狈被太子亲眼所见,就羞愤欲死,
可无奈崔家脸皮太厚,欺人太甚。
她祈求的目光望向太子,她就不信,太子能宠唐清婉到黑白不分,撒谎骗皇后。
就算如此,他身边的公公,也不敢妄言欺瞒皇后。
太子垂着的眸子微微抬起,看了刘婉婷一眼,眸底似有什么精光一闪而过。
“太子,可有此事儿?”皇后沉声道。
他既然在场,那为何早不说。
半晌,太子才淡淡吐口应了一声。
“母后,还是莫再追究了,那日事儿,委实复杂。”
刘婉婷一听太子承认了,立时浮上几分希冀。
皇后问道,“怎么个复杂法,让你侧妃被人如此羞辱,都不管不问。”
太子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欲言又止半晌,都没有开口。
“太子,当日崔云初在酒楼对臣女做的,您可是亲眼所见。”刘婉婷道。
皇后看太子那模样,就信了九分刘婉婷所言,凌厉的目光射向了崔云初。
崔云初面色不变,只是微微侧头看了眼太子,心中轻嗤,太子这是要一箭双雕啊。
“太子,”
“母后您就别问了,此事儿已然过去了。”太子显然有几分烦躁。
正在这时,殿门口响起太监尖锐的吆喝声,“皇上驾到。”
不消一会儿,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殿中。
皇后急忙起身,带着凤鸾殿众人给皇帝行礼问安。
“都起来吧。”皇帝锋锐的眸子扫过屋中几人,在崔家女眷上顿了几息就收回了目光,去了上位坐下。
陪同他一起来的,还有良妃与安王萧逸,以及新贵,沈暇白。
萧逸与崔云凤在眉来眼去,崔云初微垂着头,眉头紧蹙。
沈暇白竟受宠至如此地步,可以出入后宫?
前朝臣子出入后宫除非是嫔妾宗亲,否则可是史无前例的。
但皇帝带他来了。
崔云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实在说不上来,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絮,有种事情要不受控制,偏离轨道之感。
沈暇白今日没有穿官服,一身月白色锦袍,身姿挺拔,肩宽腰窄,加之锋锐的眉眼,更给他整个人增添了几分清冷漠然。
皇帝先是同崔太夫人闲聊了几句,慰问了下近年身子状况。
“臣妇一切都好,谢陛下挂心。”
“那便好。”皇帝端坐着,威严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崔爱卿乃是朕的肱股之臣,太夫人身体康健,他也能安心为朕分忧。”
“是。”崔太夫人很是寡言,皇帝眸光沉了沉,便收回了视线。
“方才都聊什么呢?”皇帝目光落在红着眼圈的刘婉婷身上。
崔家,刘家,都是太子姻亲,未来岳家,皇后自然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刚想开口粉饰过去,太子却已经先一步开口,将方才之事儿略微讲给了皇帝听。
只是经过太子的嘴,将崔家给彻底摘了出去。
“哦,竟有此事儿。”皇帝目光泛冷,“刘大人为国为民,更为朕解忧排难,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如此羞辱他的爱女。”
皇帝语气颇重,显然是动怒的意思。
“皇上。”刘婉婷眼眶含泪,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太子,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儿?”
“父皇,”太子似乎很怕皇帝,和方才一样数次欲言又止,都不曾开口。
皇帝凌厉的目光射来,他才立时惶恐开口,“那日…儿臣到时,事情已经发生,父皇…还是问二弟吧。”
“……”良妃正笑盈盈的听戏呢,突闻此言,脸上的笑都凝滞了片刻。
啥乱七八糟的,怎么看戏看自己身上了?
良妃那张白皙秀美的面容皱了皱,用胳膊拐了拐一旁坐着的安王,萧逸。
没动静。
她转眸,立时有些无语。
便见萧逸一双墨眸定在崔云凤身上,眉眼含笑,几乎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