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逼供

苏乔乔在前面开车，许星染坐在副驾驶，她们边说边聊。

“乔乔，我们现在手上除了监控录像，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光有这个录像，好像还不能证明不成什么，就算是现在报了警，方茴顶多算是嫌疑人而已。”

苏乔乔点了点头，“嗯，这刚好是我想对你说第一件事，方茴最近很不对劲，所以我悄悄跟踪她，收集到了几样东西。”

说着，她把车停在路边，直接从包里取出几样东西，边递给许星染边说：“这是嘉行传媒的专用禁卡，楚云乔出事那天，刚好方茴请了病假，而当晚有个人就是用了方茴的禁卡才混进了剧场里。”

“晚上只有一个值班的大爷，其他人都在各忙各的，即使随便混进来什么人，也没有人察觉到，那个人应该就是提前预谋的，刚好钻了这个空子。”

许星染收起禁卡，赶紧放进了自己包里，凡是跟方茴和凌月薇有关的东西，她一样都不想错过。

紧接着，苏乔乔又拿出一个棕褐色的玻璃瓶，举起来，晃动着里面的一点不明液体。

“这个是在男厕旁边的垃圾桶里捡到的，我还不确定这是什么，当时觉得或许有用，就捡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瓶子，许星染瞬间瞪大了双眼，上面全是英文，苏乔乔不认识，她却每个字都认识，安幽液。

这本是西方国家研究的一种安神药，后来被引进国内，但因药效后劲过猛，过量使用会使人肢体迟钝，甚至出现意识昏沉等症状，如今已经是国内禁用的成分。

如果这一切都跟方茴有关，那她也太胆大妄为了。

她究竟是怎么弄到这种违禁药的？

思绪回笼，许星染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们把证据收好，然后扮成清洁工，把开车直接进了一个高档的半封闭式的小区里。

苏乔乔指着前面的一栋公寓，郑重其事的说：“就是那里了，我不止一次看见，方茴跟一个男人走进了那间公寓里，每次他们都是晚上才来。”

之后两人在车上等了又等，终于到了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约摸八点左右的时间，一辆黑色的跑车停在公寓门口。

下一秒，方茴和一个年轻男人一起从车上迈下来，男人好像是喝多了，走起路有些打晃。

而方茴讨好的跟上前，一把搀住他的臂弯，笑的格外谄媚。

男人从车旁经过的时候，许星染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个人好生面熟。

脑子里不由得浮现出凌月薇那张脸孔，马上联想到上次在医院附近出车祸时，遇到的那个男人。

如果她没有看错，眼前这个人就是凌月薇的弟弟，凌赫轩。

苏乔乔和凌赫轩这两个人，论出身和各方面的条件，都是天壤之别，他们居然凑到一起了。

方茴的父母就是底层阶级的普通工人，能攀上凌家，也算是跨越阶级了。

难怪，她一直对凌月薇那么言听计从。

想到这里，许星染眼前一亮，她微微侧过头，对着苏乔乔附耳过去：“乔乔，你想不想给你哥报仇？”

苏乔乔微微一怔，转而立即反应过来，郑重的点点头，回了一个“嗯”字。

许星染眉眼间染上了一层兴奋的光芒，语气格外激动：“我们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夜色渐浓，小区里面的灯光几乎都熄灭了，只有眼前那栋公寓还亮着灯。

她们远远的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窗帘，隐约能看见两道人影缠在一起，那姿势好像在抱着拥吻。

紧接着，又换了几个十分羞耻的姿势。

一声声放荡的回音传遍了整个楼层。

她们两人躲在车里，被迫看了大半天的活春宫，真恨不得把眼睛和耳朵都堵上。

没想到方茴居然能这么豁的出去，这也太狠了。

不仅仅对别人够狠，对自己出手更狠。

苏乔乔已经戴上了耳机，选择眼不见为净，而许星染为了盯紧方茴，不得不忍受这辣眼睛的一幕。

眼前的活春宫，简直比小电影里的场景还要鲜活刺激几倍。

就在她思索着，这附近的邻居会不会跑过去投诉的时候，方茴的声音戛然而止了。

那栋公寓还亮着灯，里面变得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不一会儿，方茴一个人从公寓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的包臀吊带短裙，脚下踩着尖细高跟鞋，走得不算快。

她们赶紧把引擎启动，一踩油门悄悄的跟了过去。

一路不远不近的跟着方茴，来到一处公厕门口，然后径直走了进去。

方茴走到公厕里，她对着镜子，看着脸上那青一块紫一块的暧昧淤痕，打开水龙头正要清洗时，“砰！”地一声，公厕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只手伸过来，粗暴的拽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外拖去！

方茴大惊失色，拼命的挣扎，指甲划过洗手台的白色瓷砖，留下一抹划痕。

“救——”

求救声未脱口而出，另一只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又伸过来，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涌入鼻腔。

她当即软了身子，眼前一阵眩晕，被人拖进了厕所隔间内，隔断门开关迅速扭动，瞬间，“咔哒”一声锁死。

“你……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干什么？”

苏乔乔一只脚踩着方茴的身子，用匕首指着她的脸，怪异的冷笑了一下。

她现在全副武装，带着变声器，让别人无法辨出她的声音。

“呵～那你要好好想想，最近到底做了什么亏心事！”

说着，苏乔乔手里举着一个深褐色的玻璃瓶，在方茴眼前晃了晃。

方茴见此，瞬间吓得脸色一白，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们是……楚家的人？”

许星染守着隔断门，这时也向这边走过来，一步步逼近方茴，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抵着她的脖子，一字一顿的开口。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方茴，你若想活命，就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害死楚云乔的？”

她同样带了变声器，方茴根本听不出是谁的声音，恐惧感让方茴濒临崩溃，浑身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