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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男女授受不亲

书名:心声泄露,顶级权贵夜夜求翻牌 作者:贺予安

第19章 男女授受不亲

“前几日遇刺,我无意中踹了他一脚,不曾想导致他撞到了脑子,现如今人都傻傻的,像三岁幼童。”

她指着林砚修道,语气中尽是不耐烦,带熊孩子什么的,最烦人了。

且林砚修跟谁在一块儿都要闹,只有跟她待在一块儿时安静些。

江清风打开药箱,取出脉枕置于桌面,“首辅大人,伸手,我替你把把脉。”

林砚修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皱眉看向楚昭月,微微撇着嘴。

“乖了,伸手。”

他这才乖乖地撩起袖子伸手,搭在脉枕上。

江清风意味不明地看了楚昭月一眼,认真地给林砚修把脉,片刻后又去查看他后脑的伤口。

“外伤不妨事,很快便会好,这段时间避免颠簸,防止晕眩。”

“至于失去记忆这个问题,得需针灸才可。”他在两人中间的位置坐下,“或者,殿下也可放任不管,指不定哪一日首辅大人便好起来了。”

指不定哪一日是哪一日,她被祭天之前还是之后。

她疲惫地撑住额头,另一手随意挥了挥,“治。”

“嗯,今日不知首辅大人具体情况,我并未携带金针,明日我再来。”

说着,他将脉枕换了个方向,推到楚昭月面前,“伸手。”

她犹疑地将手搭了上去,“干嘛?”

江清风并未回答,专心地听脉,“心浮气躁,气血两亏……纵欲过度。”

楚昭月陡然瞪大眼眸,“你简直胡说八道。”

江清风嗤了声,伸手就要去拨她的衣襟,楚昭月还没动作,林砚修猛地站起身,一把捉住他的手腕,“你做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即使你是大夫,也不可随意碰我娘子。”

“娘子?”他挑眉看向楚昭月,没想到林砚修即使失忆,也会栽在她手中,“殿下玩得可真花。”

“一般一般。”楚昭月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下巴朝林砚修点了点,“不过这是个意外,他变成如今这样,不在我的计划内。”

江清风没接她的话,转头对林砚修说:“林大人,你娘子受了

伤,我是大夫,只是想看看她的伤口也不可吗?”

“啊……”娘子受伤了吗,他不知道。

林砚修垂眸,咬着下唇思索片刻,旋即从凳子上起身,站到楚昭月身旁,“一点点,只能看一点点。”

说罢,又垂头哄着楚昭月,“娘子,你别害怕,我在这里。”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推开他的头,“不用看,我都好得差不多了。”

“正好他在这里,不如问问他,看能不能得到你想要的真相。”

江清风陡然抬眸,直勾勾地盯着林砚修,却见他捂着脑袋左摇右晃,干呕两声,“娘子……我头好晕……”

楚昭月还没反应过来,林砚修已经一头扎进了她怀里。

她慌张将人搂住,“江清风,这是又怎么了?”

“都跟你说了避免颠簸,你还推他。”江清风上前搀扶林砚修的胳膊,“先将人扶到榻上躺着。”

短短片刻,林砚修脸上的血色尽褪,头晕目眩,想吐得厉害。

见他这模样,楚昭月少见地有些慌张,看着自己的手,“我就轻轻地推了他一下,没用多大力气。”

怎么他就这样了,不会死自己手上吧。

“病人都很脆弱。”江清风轻声道,在茶盏里化开一粒褐色的小药丸给林砚修喂下。

他才慢慢止住想吐的冲动,躺在榻上,揪着被角,眼尾发红,可怜巴巴地盯着楚昭月,“娘子,难受。”

楚昭月在塌边坐下,“行了,你别动,躺下睡觉吧啊。”

林砚修紧紧抓住她的手,确认她不会离开后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江清风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不由得想到杜若,太医署的小宫女,跟他和楚昭月相熟。

杜若满二十五岁出宫回乡祭祖,他们说好了待她再回京,便在京城开间小药铺,他和楚昭月都要去撑场子。

只是她这一走,他和楚昭月就没能等到她再回来。

她死了,死在邹途手中。

楚昭月得知消息,派影卫去查时,邹途已经畏罪自杀,杜若的尸体上满是伤痕,已经腐坏,只能就地入土为

安。

他们两个都觉得,邹途的死有蹊跷,更甚者,邹途根本就没死。

只是被人想办法藏了起来。

他又为何要杀掉杜若,两人毫无头绪。

而如今最清楚知晓这一切的人,只有林砚修。

楚昭月看了林砚修片刻,转过头来,压低声音,“你先回去吧,等他情况稳定下来后我再问问。”

“是。”江清风微微颔首,“明日点卯后再让春露来接我。”

她点点头,目送他收拾药箱出了房门。

林砚修脑子昏昏沉沉的,察觉楚昭月收手,牵着她的手下意识追了上去,无意识道:“娘子,别走。”

他的力气有些大,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抱住她的胳膊。

楚昭月挣脱不开,又怕将人吵醒,只能维持这个别扭的姿势僵硬地坐在塌边,百无聊赖地盯着帐顶。

*

沈慕远搬回之前住的院子,心情差到极点,坐在院中临摹字帖,听着虫鸣鸟叫,无论如何都不能平心静气,总是不受控制地想到楚昭月冷淡的脸色。

她对他笑脸相迎时,他不放在心上,如今不像之前那般缠着自己了,他反倒对她念念不忘。

他的手无意识在宣纸上写着什么,一遍又一遍。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他的侍卫从香兰小榭回来,“见过驸马。”

沈慕远陡然回神,下意识看向面前的宣纸,上面赫然是密密麻麻的楚昭月三个字。

笔尖墨迹凝聚,啪嗒一声,滴在月字上头,瞬间晕染开一片。

他慌忙放好毛笔,将宣纸揉成一团攥在掌心,“何事?”

侍卫上前两步,确认四周无人,小声回禀:“宋姑娘亲手做了两个纸鸢,邀您明日出城踏春,一起放纸鸢。”

明日?

沈慕远闻言一怔,想到从听玉轩回来时,让女使转达的明日去看楚昭月。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说:“不去。”

侍卫似早有预料,心中暗自思忖,宋姑娘果然了解驸马,已经猜到他不会去,留了后手,“驸马可还是在生宋姑娘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