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办证
书名:逆流1970:从打猎开始成为万元户 作者:九难僧
第10章 办证
发现郭宪坤在看自己,徐霜咳嗽一声。
“看什么呢?”
“媳妇,你可真厉害。”
郭宪坤搂着她的腰,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兵不见血刃,直接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这要放在后世,那妥妥公关部经理的最佳人选!
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徐霜臊红了脸。
她平时不是这么喜欢和人吵架的,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偏要强出头。
她没理会郭宪坤,自顾自开了门。
郭宪坤自觉地接过女儿,放在床上,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徐霜见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是和大姐说,郭宪坤改了。
可一个人十几二十年的性情,真的能改吗?
徐霜握了握拳头,试探地问道:“你真的没再欠债吧?要不你看看花布能不能退了,把野鸡野兔也都换点钱?”
“媳妇,你得相信我,我绝对不欠钱了,不然杨家那俩人能善罢甘休?你看你瘦的,这些肉都给你吃!”
郭宪坤说的坚决,徐霜这才稍稍打消了疑虑。
要不是他今天这么坚决,她也不敢拿出证明和杨家父子对峙。
郭宪坤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起身。
“我去做饭,多做几个菜,你太瘦了。”
看着他的背影,徐霜只觉得不真实。
她那天确实存了必死的决心,所以才会带上女儿。
郭宪坤可不是被吓大的,怎么就变了性情?
就好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想到某种可能,她又警惕起来。
他一口一个她太瘦了,难不成是想把她养胖了,再卖出去?
想到自己真有同学被拐卖到山里,她紧紧握住拳头。
如果是那样,她就和郭宪坤同归于尽!
不一会儿的功夫,郭宪坤就做好了饭。
他三两口吃完饭,然后看向神情飘忽的徐霜。
“媳妇,我一会儿想去办点事,你给我点钱,我去王老头家买点东西,昨天收拾好的那只野鸭子我先拿走,改天再给你抓。”
“到时候我抓点母鸭和母鸡,咱们家就天天有蛋吃了
,或者是你想换点肉鸡也行。”
徐霜心里装着事情,没听得太仔细。
她只听到了“给我点钱”、“鸭子我先拿走”……
又和她要钱?
那天还说以后她管钱,这会儿就忘了?
她有些生气,却还是起身拿出一张大团结。
“其他的钱都给大姐了,家里没钱了!”
“媳妇,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郭宪坤刚要开口解释,徐霜已经站起身回了屋。
郭宪坤知道现在解释什么她都不会听,只能先带着钱和东西离开家。
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徐霜闭了闭眼睛。
她就知道,他改不了。
说到底还不是要拿着钱和东西去赌?
徐霜紧紧抱着女儿,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嫁过来的时候,她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可想着自己的情况,郭宪坤要是能好好过日子也是好的。
她以前就听说过,赌鬼改不了,有人一勾搭就要去赌。
刚结婚那会儿,郭宪坤也不赌,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染上了赌瘾。
一开始她也阻拦,可每次都换来郭宪坤的拳打脚踢,她哪敢多问一句?
她家在城里,要不是高考之前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她早就是大学生了,也不可能嫁给郭宪坤!
徐霜用力吸了吸鼻子,只觉得命运不公。
“我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我没好下场?”
“呀?”
怀里的小家伙奶声奶气叫了一声,徐霜赶紧低头,正对上小家伙笑眯眯的眼睛。
这一刻徐霜的心都化了。
看到女儿的可爱模样,她也有些后怕,如果那天她真的带着女儿去死,到了阴曹地府,她就不会后悔吗?
她亲了亲小家伙的小手,目光柔和。
“然然乖,你是妈妈的希望,你在,妈妈就有希望。”
郭宪坤这会儿已经在王老头家买了一瓶白酒,快走到村长家了。
杨家父子来闹这么一通,其实也给他提了醒。
这家家户户都没有油水,谁家一炖肉,十里八村都能闻到。
现在他能说
是运气好,打到了野味,那下次呢?
他家日子好起来,必然会惹人怀疑。
那不如未雨绸缪。
这会儿还有守林人这么个职业,可以用猎枪,就算是在山上打猎、挖草药出售,那也算是过了明路的。
并不是人人都想你过得好,总有些人要兴风作浪。
与其到时候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拿到这个守林人的身份。
来到村长张来富家时,张来富正对着锅发愁。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他家两个儿子人人都羡慕,可养活两个儿子可不容易。
他是村长不假,可这村里人都穷,他也没什么油水。
想着已经十来天都没吃过肉,他就觉得嘴馋了。
“村长,还没做饭呢?”
郭宪坤笑呵呵地走进来,张来富一眼看到了他手里拎着的酒。
“小郭,有事?”
“是,上次我媳妇跳河,多亏了大队帮忙,我这是来感谢您的。”
他下意识垫了垫背篓,张来富看到那一撮羽毛明白了几分。
“我是村长,这不是应该做的?进屋说。”
一进到屋里,郭宪坤就赶紧把野鸭子和酒都拿出来。
“村长,这是谢礼,我这身无长物的,您别嫌弃。”
正所谓礼多人不怪,看到野鸭子,张来富顿时来了精神。
“你这客气什么?你媳妇刚生孩子,酒我就当你孝敬叔的,鸭子拿回去。”
“叔,我叫您一声叔,小辈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郭宪坤轻咳一声,这才说明来意。
“我其实也是相求您帮我办个守林人的证,这不是刚打了个野鸭子?”
张来富微微蹙眉,“小郭,山里可不安全,而且你有证,村里也没有猎枪。”
“我就是想让我媳妇安心,有个证给她看看就成,偶尔打打牙祭,不进深山。”
听郭宪坤这么说,张来富又看看白酒和野鸭。
郭宪坤可是村里的刺头,这要是能让他收了心,也是功德无量的一件事。
他这才朝着屋里喊了一声。
“老婆子,你把鸭子做了,我回大队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