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魂儿丢了
书名:穿成毛绒绒,清冷世子夜夜求贴贴 作者:杨橘橘
第36章 魂儿丢了
魏容这边找到被调换的赈灾粮,剩下的就是与武安侯那边汇合,他的任务算是已经完成了大半,剩下的就看成王那边如何动手。
成王这边并不知道自己调换的赈灾粮已经找到。
而是沉浸在即将夺得帝位,荣登大宝的美梦中。
武安侯江澈秘密和魏容接头,魏容戴着人皮面具,他一时间没认出来。
魏容向武安侯微微行礼,江澈算是他的长辈,父亲在世时,时常和他说起过此人用兵如神,心系百姓,是难得的国家栋材。
对于这些人,魏容向来是尊重的。
这也是江澈第一次和魏容接触,他常年在关外,如今局势所逼,来到了南方受灾区,由他的亲信替他坐镇。
两人彻夜长谈,江澈看着窗外泛起的晨光,站起身,脸上的笑一直挂满。
经过一夜的畅谈,江澈对魏容除了欣赏还有打心底里的佩服。
大手一拍,“魏小子,我江澈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流传在外的那些美名,一点都不带虚的!”
肩上传来的阵痛让魏容沉默,只能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侯爷过誉了。”
两人接头之后,魏容知道成王的人肯定还会派人来这里运粮。
这么多粮食要全部运走是不可能的,只能分批次,每次运一部分。
江澈带来的人换上了土匪寨山贼的衣服。
土蜂寨山贼则被看押了起来。
武大经脉被封,四肢被绑,犹如刀板上待宰的羔羊。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是那边的人来运粮的日子了。
脸上一片死气,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富家公子到底是谁?
现在已经可以基本确定,他是朝廷派来的。
最让他想不明的是,密室的门的机关竟然会那么容易就打开了,还有装有账簿的匣子,上面的玲珑锁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关道子所制,没有他教授的特殊手法完全是无法打开的。
然而,那打开的密室门以及那人的手下拿出的账簿,无一不彰显着,他们的人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这个人身边,高手如云。
成王如果真的和这种人对上,武大想,他的称帝美梦要碎了吧,这般想着,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笑。
武大说的高手此时正躺在床榻上,整只猫摊成了一张饼,锋利的爪子从肉垫里伸出,在空中一张一合。
这里的天气怎么会这么闷?这么热啊?
在国公府有温凉的玉石板床榻,躺上去一点都不热。
而现在出来,当然没有了那个条件。
魏容进屋就看到了肚皮向上,爪爪开花的阿福,眼底的疲惫一点点散去。
听到动静,云芙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劲装,梳着高马尾
的魏容走了进来。
男人没有戴人皮面具,这身装束一出来,让云芙看直了眼。
整个人犹如一根挺拔的翠竹,腰背笔直,宽肩窄腰,腰间别着一把刻着繁复花纹的匕首,黑色的劲装犹如一把随时出鞘的利剑,少年意气夹杂着上位者的厚重,让人眼睛都不舍移开。
魏容看着那双明亮的猫瞳直直地看向他,他一直都知道,自家阿福很喜欢自己的这张皮囊。
走进屋子,从怀里掏出一块圆润的橙色石头。
“来,把这个放在身下。”
温凉的触感从橙色的石头上不断涌来,让热到不行的云芙瞬间轻快了不少。
“喵?”这是什么?
魏容捏了捏小家伙的爪子,“在山贼窝发现的黄玉,触感可能没有府里的好,先忍忍,等事情结束,再给你找更好的。”
云芙知道魏容昨夜一夜没回来,在忙大事情,没想到他还一直记着给她找玉石降暑。
心底犹如裹上了一层蜜糖,甜润润的。
看着漂亮男人如此记挂她的份上,云芙爪爪一摊,露出肚皮,一副任君蹂躏的模样。
“喵呜~”摸吧~
魏容看着摊开肚皮和爪爪的阿福,眼底暗了暗。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芙喵呜一声,表示不用客气。
但下一刻,云芙整只猫被一股清凉的淡香包裹。
肚子处传来的触感,那是……
云芙一瞬间僵住,等她正准备挣扎时,魏容已然起身。
之前只是用脸,鼻尖蹭蹭,而这次,魏容竟然亲了她的肚子……
云芙整只猫感觉更热了,旁边的石头带来的凉意都没有了效果。
没忍住两只爪爪捂住脸,身子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嗷呜~~”羞死人了!
她只是让他摸,没让他……亲。
看着已经羞成一团的猫儿,魏容没忍住,又低头,在它的小爪爪上亲了亲。
随后侧身上床,把它整只猫拢入怀中。
昨晚一夜未睡,等一下有事要去做,不能时刻带着它,只能现在亲亲抱抱,过一下瘾。
自从养了阿福之后,魏容觉得一开始的摸摸顺毛已经满足不了他了,每次看到它,都想亲亲蹭蹭,如同瘾君子一般。
“阿福乖,我抱一下,眯一会儿。”
云芙注意到男人眼底的青黑,昨晚一夜未归相当于一夜未眠,看他这身装扮,等一下可能还有事情要做
原本想要挣扎的动作换成了伸出爪爪拍了拍男人疲惫的眉眼。
“喵~”睡吧睡吧~
闭上眼的魏容感受到眉眼处的触碰,眉眼舒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云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
的姿势,将魏容给她找来的石头抱在怀里,头一歪,也睡了过去。
魏容眯了一炷香的时间,睁开眼,只觉得脖颈处有些痒。
低头一看,脖颈处浑身毛绒绒的小家伙整个头都贴着他。
小心翼翼地起身,将小家伙安放好,魏容将那块玉石放在她的爪爪旁给它抱着。
魏容轻叹一声,等回京之后,何老那边应该会给他一个答复了。
阿福不是精怪,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京安城,祝家。
祝二爷六次上访,终于将何神医请到了。
看着鹤发长胡的何之闲,祝二爷满脸恭敬。
“何老,那孩子就拜托您多费心了。”
何之闲端着神医的架子,嗯了一声。
祝臣晔看着这白发老头满是傲气的脸,眼底带着怀疑。
小声凑到父亲耳旁,“爹,这老头真的能治好表妹吗?”
祝清泽给了儿子一个凌厉的眼神,示意他闭嘴。
何老之前是魏世子身边的人,医术高明,盛名在外,可不是小辈能编排的。
何之闲由祝二爷的夫人引着来到一个院子。
再次看到这个孩子,比第一次见时瘦了许多,脸颊上的婴儿肥都快没了,连那头微卷的长发都失去原有的光泽。
吕芳琳柔美的脸上带着担忧,柔声开口,“何神医,芙儿这孩子就拜托您了。”
福儿?
何之闲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想到了魏小子养的那个小家伙。
何之闲摆摆手,“这孩子的脉象怪异,我也是第一次见,能不能治好,何某不敢妄下结论。”
再一次诊脉,就如第一次那般,依旧平稳,如同睡着了一般。
拿出银针,示意丫鬟将人扶起。
吕芳琳上前,轻声道,“我来吧。”
一根根银针布下,几乎布满了女孩整颗头颅。
也就在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原本紧闭双眼的少女幽幽地睁开了眼眸。
圆圆的杏眸,黑白分明,整个人犹如玉瓷雕刻出的瓷娃娃,精致,易碎。
那双黝黑的眸子灰沉沉的,没有一丝色彩,像是失了魂一般。
看到睁开眼的侄女,吕芳琳脸上划过一丝惊讶。
“神医!芙儿她……”
何之闲伸手在女孩眼前晃了晃,又动了动一枚银针。
女孩睁着眼,依旧没有一丝回应。
何之闲确定了,将小姑娘满头的银针撤下。
撤下银针的小姑娘再次闭上了眼睛,和之前一般昏睡了过去。
何之闲收拾着银针,站起身,“这病我治不了,该找个得道高僧,这孩子,魂儿丢了。”
留下这句话,何之闲便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