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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7章 阿巧,给我个解释

书名:娇奴带球跑,将军暴君疯着找 作者:无糖黑茶

第一卷 第27章 阿巧,给我个解释

阿巧脑中一片空白,所有反应都出自本能,

她手撑身后,仓惶地向后躲去,

就看寒光闪过,垂直向她头顶落下!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刀刃直插进她身前毛毯上,刀光映出她惊恐的双眸,

那首领右手被切下,露出森森断骨,

是打了她的那只手。

男人立在原地,冷眼睨着肥硕的大手,一刀刺进掌心,再一挑,就将那肥厚的断掌砸进炭盆,溅起一蓬猩红火星,皮肉触到炽炭的刹那,发出“嗤”地一声响,烤肉的味道四溢出来,

阿巧恶心的脸色发白,背后冷汗一片。

裴昭没有开口,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像刀锋刮过皮肤,一寸寸审视。

空气仿佛凝固,炭火噼啪地燃烧着。

阿巧低着头,拿钥匙的手在抖,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不小心钥匙掉到了地上,正巧落在首领鼻子边,

壮如熊的男人倒在地上抽搐,双目圆睁,脖子被一刀划开,咕嘟冒着鲜血,

和赵王的死状一样,

无论是孤身对敌还是千军阵前,裴昭从来都是一击致命,落子即绝杀。

男人缓缓蹲下身,伸手拾起那把沾血的钥匙,递还回去,

"疼么?"他问,

阿巧摇了摇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首领死了,外面迟早知道,必须早做打算,

她就这么蹲着,想给男人解开镣铐,

被她攥住的手腕抽了出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少女下巴,拇指抚过她红肿的脸颊,

力道很轻,偏指腹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薄茧,摩挲时带起一阵酥麻的刺痛。

阿巧别过脸,

男人声音带上了些许不悦,“疼就记着,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乱跑。”

阿巧的出现在他计划之外。

除掉戎夷的计划很简单,

四个字,

将计就计。

作为暗桩潜伏的灵越传回消息,提前告知了那场夜袭,

于是,他不但没加强防守,反而故意露出破绽,

冲冠一怒

为美人不过是场戏,

他顺利被俘,押往营地,毕竟戎夷大营着实难找,但若让杜松率狼群一路跟随,便可轻松锁定目标。

然,与预想中的不同,戎夷没想着用他找齐王换战马,换粮草,更没想着要他性命,

而是找他合作,欲图分裂大齐。

...

阿巧除掉镣铐,将首领那柄镶着宝石的浮夸长剑交给裴昭,

意思很明确,

接下来是场硬仗,能杀多少杀多少。

男人接过长剑,大敌当前,不影响目光在少女身上扫了个来回,

袖子上缝着这么大圈皮草...

真丑!

等下定要给她扒了。

女子的衣着从来都有很强的象征性,他的女人,岂能穿外邦衣裙。

阿巧对上裴昭目光,被那满目戾气唬得心一颤,她咽了口唾沫比划道,

“等下外面人杀进来,你先顶上,我控制战马冲撞他们。”

话落,就像回应似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来送酒的守卫愣在门口,回过神,掀掉托盘,沧啷一声抽出长刀!

男人大步上前将其一击致命!外面顿时乱作一团,他守在门口,将闯入之人一一斩杀,

阿巧抽出首领腰间短刀,把吓傻在原地的月儿拉到角落,横过案桌,将她藏在围成的三角中,

她划开帐布钻了出去,一声口哨,就听远处响起群马的嘶鸣,

散落四处的战马同时得了失心疯一样,撒开蹄子向大帐冲来。

...

十里开外,

夕阳落在少年身上,照得他眸光凌厉,

他收到细作传来的消息了,

阳燧反射天光,一闪一闪,通过长短编码传递讯息,让他撤掉布局,

杜松揉了三遍眼睛才相信,

呲了呲牙,只好一个手势让狼群原地休整,

没活干了,半人高的领头雪狼发出狗子一样的哼哼,泄了气般趴少年脚边。

明明计划好了,用雪狼发动夜袭,驱散战马,切断戎夷逃窜的后路,怎知突然就变卦,

少年咬

了下腮肉,眼中浮现出担忧,

该不是灵越那女人又不着调,给他发了错误消息吧...

他思索片刻觉得放心不下,召来只肩宽背厚的,翻身上狼,向着戎夷大营潜去。

...

赶到大营,

少年看楞了一瞬。

最后的夕阳即将消失,

雪地间,余晖中,天地万物泛着橙黄,

那个弱不禁风的小哑巴策马飞驰,她反手握短刀,俯身掠过一名持刀敌兵,刀锋精准划过对方咽喉,

那动作干净得像是割断一束稻草,

着实潇洒!

戎夷的马疯了,定也是她干的,

只见群马嘶鸣,见人就撞,撞倒,扬起前蹄踩在头上,

战马本就较寻常马匹高大,再加上戎夷有给马掌加配重的习惯,一蹄子下去,脑壳顿时就扁了,

白的脑浆,红的血,从破口被挤出来,淌了一地。

他明白将军为何要他撤掉狼群了,

小哑巴在,不能暴露雪狼听令于齐军的秘密。

...

戎夷大营不过数百守兵,

援军赶到时,戎夷已被三人杀了大半,剩下的便是扫尾,

该捉将领捉将领,该拿军需拿军需,

结束时天色已深,

那首领的尸身被拖了出去,齐兵前来清理干净血污和狼藉,

月儿见危机过去了,从木案边缘探出双眼睛,

她只敢匆匆瞥了一眼主坐上的二人,识趣地跟着士兵一同收拾大帐,

将军那身压迫感隔着大老远都能感受到,这火是冲着逃跑的阿巧来的,她不想被牵连。

裴昭闭目坐在案几前,脸色铁青的吓人,

缓缓睁眼,眉眼间隐约透着疲态,

阿巧像犯了事一样,跪坐在男人侧面,垂着头,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腿面,

帐内烛火摇曳,将裴昭的身影拉得极长,极暗,

那影子如同一座山岳,沉沉地压下来,将阿巧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说吧,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姑且饶你一命。”裴昭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