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放在心上
书名:渣男逃婚,她转身嫁给了太子 作者:稀饭和泥
第532章 放在心上
“前些日子归京的安然郡主,想必你也有所印象。”
钟晚意轻叹一声,时韵既应了自个儿,会暂时入宫居住,那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与她说清楚的。
“她带回来一个与皇上有九分相似的孩子,说是皇上的亲儿子,名唤州儿,现在便住在宫里。”
“凡是经他手之物,你定不要乱碰。”钟晚意叮嘱道。
时韵点头,两人说话间,林亦嫣进来传话,裴之墨正在殿外求见。
钟晚意对时间轻眨了两下眼睛,挪愉地笑道:“你家这个,可真是恨不得把你当眼珠子放在心上。”
时韵脸上一红,娇嗔地恼了她一眼。
钟晚意转头出了殿内,让裴之墨直接进去。
“娘娘,我听闻你在查销毁罂粟的法子。”裴之墨福手行礼之时,眉眼微冷。
“说起来,此次这岭南之事,与我们裴家许有些许关系。”裴之墨想到自己翻阅的裴家历代家主留下的家历看到的内容,不由得愤怒。
“我可以把法子交给娘娘,还有,那秦晟,今年,往后,我都要他秦家人不得再踏入仕途。”裴之墨沉声道。
“此事,裴太傅或者可以与赵郡主合作一番。”钟晚意轻笑着给他一个提议。
她明白,现在的局势里,她不能再插手,傅家和安国公的人,不适合再往里头掺和。
给郑清凌那块对牌,算是她给这件事情的一条退路。
裴之墨思索了一会后,颔首致谢后,这才走进殿里。
只是心里难免有些感叹,赵郡主与这位的恩怨,京里有些耳目的人,都曾有听闻。
如今,为了到成目的,这位竟然直接让他去与赵郡主合作,这胸怀,他是不得不配服。
裴之墨自认自己做不到她这般。
钟梨棠死了,在平阳王当街行凶的第二天。
她是平阳王新收进府的贵妾,正是得宠之时,她死得无缘故,平阳王府本想偷偷处理了,连灵都不打算停。
可谁知,钟梨棠与天香楼的关系极好,远超一般妈妈与女儿的关系。
天香楼甚至为了钟梨棠不惜得罪平阳王府,直接领着人
在平阳王府门前大吵大闹。
非要为他们的媚儿姑娘讨回公道,甚至敲响了大理寺门前的鼓,要求大理寺的人为媚儿验尸。
平阳王府以平阳王病了为由,闭了双门。
扣下了媚儿的尸体,把大理寺的人都拒在了门外。
平阳王府这般行事,摆明了媚儿的死有问题。
天香楼的人自然是不依,京里的人都在看着,大理寺的人,又不得不管此事。
每日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最后大理寺卿再也忍不住,直接一封请柬送到了皇上的手中。
封行止看到这封请柬时,直接被气笑了。
但是目光落在天香楼这个名字时,不由得沉思。
天香楼,并非是京城里的花楼。
也并非是岭南的花楼,反而是平阳的花楼。
平阳是平阳王的封地,天香楼为何敢这般放肆行事?
要知道,平阳距离京城这座皇城,可是千万里远。
在平阳,平阳王府的话,甚至比皇上的话更有用。
除非是我天香楼不想继续在平阳混了,又或者说,天香楼的手中,掌握着平阳王府的把柄。
一旦这个把柄散布出去,平阳王府必倒。
封行止眯了眯眼。
然后在请柬下写下了一行字,然后把请柬递给了一旁的福公公。
福公公不发一言地接过,主子刚刚写下的话,他已经看清,自然便不用再看一次。
只是心里暗暗心惊,主子这是,想拿平阳王开刀啊!
福公公离开后,封行止想了想,却是从暗格中拿出一个木匣子。
木匣子上沾了点点斑褐,沉沉地看了一会后,封行止才打开了木匣子。
里面凌乱地放着一木账本。
这是。钟梨棠死前,让人送入宫里给他的。
不得不说,钟梨棠这一招确实高明。
她不喜钟晚意这个姐姐,临死前,也要隔应意儿。
可她不知道的是,意儿根本不在乎。
反而,感激她把这份至关重要的账本送到手中。
他们一直忽略的地
方,他们派人下岭南,发现岭南的每一个角落里,都种了罂粟。
甚至就是在岭南出生的北昭百姓,骨子里便离不得罂粟。
吃罂粟对他们来说,如同吃饭喝水。
但是同样的,他们都不长寿,并且体弱多病,甚至,易怒。
起初,他也不觉得,这易怒是一种病。
但是意儿说,一个人易怒,那定然是身体出了问题。
但是因为罂粟,以麻痹人对自己身体的感知,所以他本身没有察觉。
岭南遍地都种了罂粟,可这些东西在岭南随处可见,岭南王想要把东西变为钱财,甚至是其他东西,必是要把东西弄出岭南,在外面这些东西才有价值。
可这些东西,弄出岭南后,又该怎么处理,封行止一直没往此处想。
直到收到了这些账本。
花楼,确实是一个好地方。
封行止看了眼里面的账本,然后拿过一卷刚送来的宗卷。
若是郑清凌在此,便能认出,这是他一直在找的郑家宗卷。
只不过与他看过的那卷宗卷,封行止手中的宗卷,是完完整整的。
封行止翻完后,面色有些难看。
郑家这件事情,可以说是他父皇拍板的。
但是,却又不完全是他本来的意愿。
不过是受人挑拨,心思又不稳,也起了贪头,所以才拍板了此事。
郑家这件事情之后,他父皇可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好处早就让那挑起此事的人全捞了去。
封行止冷笑一声,把宗卷直接丢到一旁,想了想,让福公公取来火盆。
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烧个干净为好。
“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必再留了。”封行止道。
福公公闻言,在原地顿了顿,好一会后这才小心地道:“皇上,这件事与大族老也有些关系。”
大族老?封行止嗤笑了一下。
大族老可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早已经有人在收拾。
当真以为安然的好处是那般好拿的么?
“不必管大族老。”封行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