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最正确的选择
书名:渣男逃婚,她转身嫁给了太子 作者:稀饭和泥
第569章 最正确的选择
秦然毫不客气地提了自己的要求。
岭南王犹豫了一下,便应下了。
他也想知道,那钟皇后的身旁是有这样的能人,还是因为她本身就会解这巫蛊。
“王爷,你可一定要寻到钟皇后身边的那个能人哦!毕竟有些秘密能瞒一时,却瞒不了一世。”秦然轻笑着道。
“特别是…州儿像我,他所知道的秘密,可比王爷想象中的更多。”秦然继续上着眼色。
岭南王面色未变,只是搂着秦然腰肢的手略紧,证明他心里并不如面上平静。
他怎么忘记了,州儿不仅是秦然的肚子里爬出来的,而且,还是秦然这个女人一手养成的。
心眼子绝对不少,虽然只有七岁。
“那妾身便等着王爷的好消息。”秦然目光轻垂,看了眼腰上的手,轻笑着道。
岭南王在她眉眼处轻啄了下,转身离开后,刚出了院子,面上神色便整个冷了下来。
皇宫里,州儿已经从自己活下来的震惊中回过神。
大概,进京后又留在了宫里,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选择。
“现在能告诉我,你身世的秘密了么?”钟晚意问。
岭南王一直都有派人进宫里寻他。
他的身世若没有问题,她不相信岭南王会一直揪着不放。
“我的身世?我不知道。”州儿舒展了一下身子。
“那个女人对我防备得很,身世这般重要的事情,是绝不可能会告知我的。”州儿唇角微勾。
很好笑,不是吗?
他们分明是母子,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人。
可安然郡主防他,就如同防仇人一般。
像是一个错眼,自己便会取了她的性命一般。
“但是,我曾无意间听到一些事情,应该是与我自个儿的身世有关。”州儿笑着道。
他抬眼看向钟晚意,然后再移到了封行止的身上,“我知道,为了不让皇家血脉被混紊,皇家有独特的验证血脉法子。”
“若我不是皇家血脉,在我被带回宗室
之时便已经被拆穿,皇上,你说对吗?”
州儿眸中光亮点点。
他还在岭南之时,便听闻沈宕与岭南王说起此事。
沈宕此人,在岭南王府很特殊。
他算不上是岭南王的人,是因为安然郡主的关系,才得了重用。
对于带他入京认亲一事,沈宕还是担忧的。
毕竟皇家验证血脉的法子很是特殊,别说是寻常的普通人,就是京里的权贵,见过这个法子的,也寥寥无几。
沈宕担心,他这个不是封家血脉的冒牌货,万一入了宫后,被验出并非封家血脉,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但是,岭南王却是丝毫不担心。
他不知是笃定自己就是封家血脉,还是真的有法子瞒天过海。
安然郡主带他去宗室见大族老,大族老虽然吃惊他与封行止相似的容貌,但是该取血验亲,依旧是取了血。
后面安然郡主在这件事情里做了手脚,他也不知道,这亲是验了还是没有验。
“当时会岭南王说,让沈宕尽管带我进京认亲便是,一切都有安然郡主与他,不会有问题。”州儿笑着道。
“这般。”封行止若有所思。
看了眼州儿,“你是个聪明的,已经七岁,可有作画?”
州儿看了他一眼,最后慢吞吞地从座上起身。
走进了他平常起成的卧室里,从床榻下拖出来一个箱子。
他入宫后,除了面上对曦儿和晨儿做些上不得台面的手脚外,便是做了此事。
“我知道你想问我,岭南王府的其他人,长得什么模样。”州儿道。
“我的画比不上大家那般有灵性,我的夫子曾说,我的画,都是匠气。”州儿笑了笑。
“但是,唯一有点,它足够逼真。”
州儿笑着打开了自己一个藏起来的箱子,旁人始学画之时,都是先从画一些花鸟鱼虫开始。
可他知道,他不能,他没有那般多的时间了。
他要先学画人。
他学会画人的第一时间,一幅又一幅
地把自己所见过的岭南王府的人画下,直到画得神似面似,身形亦似。
岭南王倒是聪明,举家入了京后,但是平日在人前示人的,不过是只有那几个得他看重的儿女。
但是,岭南王这一支,枝叶非茂。
后院中未曾示于人眼前的子女,绝对不少。
“这里有岭南王的每一个子女,还有他们的出身。”州儿把箱子放在封行止面前。
封行止打开后,发现里面放着卷起的画幅,约莫有十多幅。
封行止看了眼钟晚意,让人把画幅挂起来,十多幅画并排而挂。
神似的眉眼,有些许相似的五官,让他看花了眼。
封行止目目一掠过画幅上的画,时不时地往州儿的面上掠过。
这些人都与州儿有几分相似,却又不够相似。
“你觉得,他们中,哪个会是你的生父?”封行止斟酌了下,问道。
他拧了拧眉,总觉得都不像。
从出身和岭南王这些儿女的年纪来看,哪一个都有可能做他的生父,但是又哪一个都不可能会是他的生父。
州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为何皇上认为,我的生父会在这些人里面?若是论容貌,我的容貌与那沈宕像了个十成十。”
“因为血脉,也因为宗室里的那块验血石,那石头被我们封家的血养了不知多少年,只认封家人的血,若你不是,根本无法骗过验血石。”封行止斩钉截铁地道。
州儿默了默,才道:“你说的没有错。”
“我曾偷听到,岭南王与他嫡长子封行添说过,只要能把我送进宫,让皇上认下我的身份。之后,他会想法子除去钟皇后的一双儿女,让我能以绝对的优势坐上那人位置,他也会在背后帮我一把。”
“到时,北昭依旧还是他们封家的,这天下,也都还在他们的掌握之间。”州儿笑着道。
“按岭南王所说,我或许,的确不是沈宕的孩子,而是封家的血脉,只是不知道岭南王用什么法子骗过了沈宕,让他坚信,我就是他的儿子。可笑,他也不过是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