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 第363章 十八岁生日礼物

第363章 十八岁生日礼物

书名:遭了,曲爹马甲被直播曝光! 作者:野渡长风

字:

第363章 十八岁生日礼物

台史馆的灯只剩一盏。

方岚把那盘带子放在桌上,没动。

放了二十分钟。

阿夏憋不住了。“要不……直接直播?全网陪你拆?”

“不行。”方岚说,“先让我自己收礼。”

她拔了网线。关了监控。从设备堆最底下翻出一台九十年代的录像机,插电,试了两盘废带,能转。

做完这些,她才把那盘带子推进去。

迟到了十六年的生日礼物。她怕的不是里面有什么。她怕放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把“爸爸还活着”这四个字,彻底杀死。

阿夏退出去了。门带上之前看了她一眼。这人守了三年遗像,骂了七天全网,现在坐在那儿,手放在播放键上,放不下去。

咔哒。

雪花。雪花。雪花。

然后,一张脸。

方岚的记忆里,父亲只有照片。静态的。这张脸动了,眨了下眼,冲镜头笑。

“岚岚,十八岁生日快乐。”

“你能看到这盘带子,说明你妈终于把你钓上钩了。”

方岚笑出了声。

笑到一半,眼泪下来了。

钓鱼法。她三天前才说过这句话。鱼要自己咬钩。她妈钓了她二十六年,她爸在十六年前就掐准了这一竿。

她笑着笑着,突然僵住。

等等。

十八岁。为什么是十八岁才会看到?这条线是怎么布的?

——

带子里,方守拙像是听见了一样。

“你十八岁生日那天,你妈托人送了你一台相机。回家翻翻那天的照片。”

“拍清楚点。背影也要。”

方岚冲回家。鞋没换。

旧相册在书柜第三层。她十八岁生日,一桌人,一个蛋糕,十七根蜡烛她非要多插一根,说凑个整。

翻到那一页。

她吹蜡烛,闭着眼许愿。照片正常。

她翻到下一张。连拍。

窗户外面。楼下人群里,一个戴鸭舌帽的背影。手里的相机,正对着她这扇窗。

照片落款的日期,她爸“出事”的第三年。

方岚捏着相册,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那个人隔着一条街,看女儿吹完了蜡烛。看完了,走了。然后又活了十几年,活在同一栋楼里,跟她吃一个食堂。

她没哭。这次没哭。她把相册合上,放回去,摆正。

回到台史馆,带子还在机器里等着。

“1999年那部《人间烟火》,”父亲的声音继续,“拍的不是台史。”

“拍的是一个厂。”

方岚坐直了。

造星厂。郑家的第一桶金不在地产,不在传媒,在一个流水线上。签未成年练习生,改年龄,顶替出道,一套合同锁死一个

人十年。片子最要命的一段,是一个十五岁练习生的证言,对着镜头,念自己合同上的违约金。

那个练习生后来“自愿退圈”。

他的出道名额,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父亲在带子里停了两秒,“现在是你们这代人喊的‘顶流’。”

方岚在纸上记这个名字。记完,笔尖顿住。

这张脸她见过。热搜上天天见。

带子到最后,父亲说了一句最重的。

“批语是郑望山写的。‘不得播出’那四个字,是在保我的命。”

“他上头还有人。当年台里管播控的副主任。这个人后来一路升上去,如今管着整个传媒集团。”

“岚岚,今晚掐你直播的,就是他。”

方岚把这几天的账在脑子里重算了一遍。

她恨郑家。恨了三天。恨错了三天。

郑家是刀。握刀的手,从1999年一直握到今天晚上。

她想开第二场直播。

账号没了。全平台。她换了小号,发出去四十秒,没了。

热搜第一挂的是:方岚造假实锤·官方打假。营销号统一口径,连那盘哄睡录像带都被鉴伪博主逐帧拆了,结论是AI生成,证据是“噪点分布不自然”。

阿夏刷着手机,手在抖。“他们连夜买空了……她所有能说话的地方,一夜之间。”

“别刷了。”

“可是,”

“我说别刷了。”方岚把手机扣在桌上,“越刷越气,气了就没用。”

她自己要了一份封杀名单的审批流程截图。是程一帆那边流出来的。

审批栏最后签字那一栏,一个名字。

和带子里父亲说的,一字不差。

方岚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半分钟,然后笑了。阿夏在旁边看得发毛。账号全封,热搜泼脏水,这人在笑。

“至少证明一件事。”方岚说,“带子是真的。假的用不着封。”

程一帆是后半夜来的。

他自己开的门,进来先看了一眼那台老录像机。“看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有带子。”

“我不知道。”程一帆说,“我猜的。你妈敲窗那两下,全台老临时工都懂,只有你不懂。”

他坐下,开门见山。“三天后,台里年度盛典。全台直播,我不能封。我是主持人,导播团队里有我的人。”

“你要还人情?”

“我要还命。”程一帆说,“还有件事你得知道。当年被顶替的那个练习生,是我师父最看好的徒弟。”

方岚抬眼。

“我师父当郑家的刀当了二十年。他一直以为是方知微毁了他徒弟。”程一帆笑了一下,笑得不好看,“恨错人了二十年。跟我一样。”

刀的来历,齐了。

阿

夏半夜查名单,查到一条新的:嘉宾名单更新,郑聿白临时确认出席。郑家第四代,娱乐公司老板,要在盛典现场宣布收购台里旗下经纪公司,顺手颁个“年度新人”。

阿夏又扒了一遍郑聿白力捧的当家顶流。

就是那个顶替者。

阿夏拿着手机冲进来报信,报完发现方岚一点都不惊讶,正在给设备充电。

“你不急啊?人家老板亲自来,指不定现场就把你钉死。”

“他来正好。”方岚说,“鱼咬钩了,还嫌鱼大?”

阿夏心说,这话她妈三天前也说过。这家人说话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第二天上午,新闻推送弹出来。

市局函件下达:1999年“意外”案卷,重启复核。

方岚点开详情。看守所那边传出来的消息:方知微拒绝律师,只对办案民警说过一句话,我活着,1999年的死亡证明就是假的;证明是假的,案子就得重查。你们不查,我天天申请。

第二天,函件就下来了。

阿夏凑过来看,看完抬头。“你妈进去了第二天就办成了?我递交个报销单都要等两周。”

方岚没接话。她盯着那条新闻,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红了。

——

盛典前一晚。台史馆。

方岚把带子重新装进机器,想再过一遍细节。

放到父亲说完最后一句话,画面跳了。雪花。她按快进。雪花。再按。还是雪花。

带子后半段受潮了。最后五分钟,机器读不出来。

她试了三种办法。倒带,慢放,手动拨带轮。那五分钟死活过不去。

夜里一点,她收拾东西准备走。

桌上的电话响了。

老式内线电话。转盘的。全台的内线系统,二十年前就停用了,线路早割了。

铃声在空馆子里响,一声,一声。

方岚站着没动。阿夏在走廊上探头:“什么声音?”

她走过去,拿起听筒。

电流杂音。很长一段。

然后一个声音,只说了一句:

“别放带子最后五分钟。”

挂断。

忙音。

方岚握着听筒站了几秒,放下,冲到监控室调呼叫记录。内线系统停用二十年,记录系统却还挂着底账。

来电分机号查到了。登记人那一栏,三个字。

方守拙。

她扶着桌子,慢慢坐下去。

带子里,父亲有半句话始终没说完。说到郑望山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嘴张了张,咽回去了。她当时以为是剪辑。

最后五分钟里,还有一段她没看过的东西。

而打电话的人,登记名是她爸。

这个分机,今晚有人用。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