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玄之又玄

识海之中，老翁看着愁尘额间的惨状心中闪过一丝不忍，甚至刹那间又有着一股想要出手帮愁尘平和药力的冲动。

不过，到底还是狠下心来，没有出手。闻着四周清新的空气，愁尘面目平和的盘膝坐下，盘坐在小溪旁，听着潺潺的流水声，竟是别有一番韵味。

实在是因为那股痛感太过强烈，平常人所谓十指连心，剜心之痛比之也是远远不如。

四周都生长着绿油油的草甸，在姣姣的月光下，附着着一层微亮的光辉，随着微风尽情摇曳，忽而有着一尾游鱼从溪水中跃出，荡起几朵浪花。

“世人皆说：剑乃是短兵之相，百兵之君；是夺天独厚的杀戮之器，身绕杀伐，乃是以霸压人，更趋向于霸道，而非是王道，可徒儿却觉得，大道本源本便是一，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那一刹那，愁尘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脑神经，饶是他那颗磨练多年的剑心在此刻也不由得波澜再起，痛嚎出声。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静谧与美好，丝毫没有因为愁尘这个外来者的突然造访而又任何的违和感。

“所以，这份疑惑，虽说为师知道，但为师也不会帮你解答。”那一刹那，愁尘只感到一股无法形容的痛感不断地刺激着他的脑神经，饶是他那颗磨练多年的剑心在此刻也不由得波澜再起，痛嚎出声。

神识涌动，老翁的话语蓦然在愁尘的心中响起。愁尘一声闷哼，显然也被这霸道的药力惊到了不少，双目凝神，本想调动着原本分布于经脉各处的灵力来压制这股狂暴的力量。

“尘儿，稳住，不要慌。抱元归一，凝神静气，用你的心神去感受外界月光的力量，引月华入体，阴阳调和，能减少你不少的疼痛。”

“剑道虽只是一道，却也与天地间的其他大道都有相连，相辅相成，能以一道而融合世间所有的道。”依稀间，老翁的话语好似当头棒喝一般在愁尘的心底响起，一颗浮躁且较为恐慌的内心逐渐稳定了下来，照着老翁的话语，抱元归一，凝神静气，那一瞬间，竟觉得体内的那股灼烧感不是那么的强烈，就连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也消停了不少。

“屏气凝神，把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四散分布于经脉各处，尽量保证身体内部的每条经脉处都能有着灵力的存在，尽可能地把丹田之内的灵气腾空。这样会帮助你减少不少的痛苦。”

“啊……”

“尘儿，你是一个天才，更是我剑阁的唯一希望，为师不能让你走为师的老路，否则的话，你便很难再超越为师，你知道吗？”

“道是一，而你也是一，一个人便是一个道，我的道非是你的道，若真是把老头子我的道强加于你，那也不过只是与你的身上带上一副枷锁，限制了你以后的发展。”

“不过，在这之前，尘儿最好还是离开石室，去外面找一个隐秘无人的山林才是，毕竟朱果药力惊人，我怕这石室到时候无法阻隔那股冲击，让人发现了这里的异象反而不好。”

“师尊，如今我的状态已经算是恢复到了巅峰时期，是时候服用朱果了吗？”手指在冰冷钝厚的剑刃之上划过，好似能够闻到那几日之前妖兽残留其上的血腥味。

愁尘的话语喃喃响起，此时的愁尘面容极度的扭曲整年，双目紧闭，通红的脸上，脖颈处已经有着一条条青经接连暴起，不停地在愁尘的肌肤之下蠕动抽搐着。

愁尘说着，便悄悄地离开了洞府，没有惊动任何人，向着宗门之外的那个地方奔去。

听了老翁的一番话，不由得觉得心中的雾霭一扫而光，整个人的双目愈发闪亮，处处都是蓬勃的朝气。

外面的情况虽差，但体内的情况却是更是糟糕。那股痛感太过强烈，外界之中，愁尘身体皮肤的颜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红火，头顶隐隐有着青烟升腾，四周原本青油油的草甸已经变得枯黄了不少，直接在愁尘的四周留下了一个直径半米的死亡地带，甚至这个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

银月姣姣，光芒点点，在斑驳的树影间，在茫茫的气雾之中，愁尘的身子，悄然飘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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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知道了。”愁尘重重地点了点头。

“尘儿，稳住，不要慌。抱元归一，凝神静气，用你的心神去感受外界月光的力量，引月华入体，阴阳调和，能减少你不少的疼痛。”

“徒儿知道了。”愁尘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静谧与美好，丝毫没有因为愁尘这个外来者的突然造访而又任何的违和感。

“屏气凝神，把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四散分布于经脉各处，尽量保证身体内部的每条经脉处都能有着灵力的存在，尽可能地把丹田之内的灵气腾空。这样会帮助你减少不少的痛苦。”依稀间，老翁的话语好似当头棒喝一般在愁尘的心底响起，一颗浮躁且较为恐慌的内心逐渐稳定了下来，照着老翁的话语，抱元归一，凝神静气，那一瞬间，竟觉得体内的那股灼烧感不是那么的强烈，就连体内那股狂暴的能量也消停了不少。

少倾，待到天空中的那轮银月逐渐上升，当空而立之时，愁尘紧闭的双目陡然睁开，拿着手中的朱果，小小地咬了一口。

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静谧与美好，丝毫没有因为愁尘这个外来者的突然造访而又任何的违和感。

在朱果狂躁的药力之下，不少被烈焰炙烤的经脉已经龟裂，密密麻麻的裂纹印在了本就脆弱的经脉之上，就活像是一个裂纹点点的瓷娃娃，似乎只要是轻轻一点，便会碎落一地一般。

“玄之又玄，玄之又玄啊！”识海之中，老翁竟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

“我这徒儿，还真是千百年来的一代怪才啊，捡到宝了，真的是捡到宝了。”至刚至阳的热量绽放，和那股狂暴的药力潮汐一般在愁尘的体内直接便是横冲直撞，强行冲破愁尘体内层层经脉的阻隔。

“师尊，如今我的状态已经算是恢复到了巅峰时期，是时候服用朱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