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书名:乡村傻医知己成群 作者:夜与良人
第288章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这个女人身上的野性和放肆,像一根火柴擦过磷面,点燃了李钢炮骨子里野性。
她不是那些需要他保护的小姑娘,她是一团火,一团自己烧得旺盛、还想把别人也拉进去一起烧的火。
李钢炮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妖精,嘶哑着嗓音说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吃干抹净,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怕什么?”
裴知夏微微扬起下巴,红唇勾着,挑衅似的看着他。
“我就怕你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
李钢炮气笑,骂声草。
裴知夏被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露出脖颈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笑够了,才停下来,微微喘息着看着他,眼底亮得惊人:“你这个人,挺有意思。”
她的手又伸过来了。
这次直接覆在他搁在台面上的手背上,掌心微凉,手指一根一根地贴上来,带着试探,也带着笃定。
她歪着头,笑盈盈地看着他,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这句话说得非常直白露骨,没有半分羞赧和遮掩,可正因为太坦荡了,反倒有种直击人心的力量。
李钢炮低头看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指甲正红,皮肤白皙,指腹柔软地贴着他的皮肤,带着微微的压迫感。
反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蜷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被他整个包裹住。
李钢炮的手大而干燥,掌心有常年握针留下的薄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带着粗粝的质感。
裴知夏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即弯了弯嘴角,垂下眼,看着两只交握的手,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过去,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走?”
李钢炮问道。
裴知夏抬起眼看他。
“走。”
两人从吧台起身,穿过拥挤的人群。
李钢炮走在前面,高大的身影破开人潮,裴知夏跟在后面,被他牵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李钢炮没有去看卡座的林傲雪四人。
此刻他的感知里只剩下手心里那只微凉的手,和身后那个浑身散发着野性气息的女人。
出了酒吧大门,羊城夏夜的热浪扑面而来。霓虹在街道上流淌,远处高楼上的灯光倒映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之前厉倾城给他送来的GTR停在街角。
拉开副驾驶的门,裴知夏弯腰坐进去,长腿收进车里的动作利落又好看。
她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他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目光全程追着他的身影。
“去哪?”
“我的医馆。”
李钢炮发动车子,方向盘在手中打了个满圈,“校外,僻静。”
裴知夏没再问什么。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霓虹和夜色,眼底的光明明灭灭。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把她的长发吹得纷乱,拂过脸颊,拂过红唇,拂过裸露的肩头。
裴知夏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
车子在夜色里穿行,渐渐远离了城市的喧嚣。
路边的灯光越来越稀,树影越来越密,空气里的暑气也慢慢被郊外的清冽替代。
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小楼前面。楼前挂着一块木匾,借着车灯能看清上面写着大炮医馆四个字。
李钢炮熄了火,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门。
裴知夏睁开眼,打量着眼前这栋安静的小楼。
远离城市的霓虹,连月光都显得格外清亮,白晃晃地洒在门前的石阶上。她偏过头,看着站在车门旁等着她的李钢炮,忽然笑了一下。
“大炮医馆。”
她念着这几个字,带着点调侃的意味,“你叫大炮?”
李钢炮挑了挑眉:“李钢炮。”
“噗。”
裴知夏笑出了声,那笑意冲淡了她脸上那些浓重的妆容带来的攻击性,露出底下一点真实的、生动的柔软来。
她扶着车门站起来,高跟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站稳后仰头看着他,目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
“李钢炮。”
她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像是品尝什么新奇的滋味,“行,记住了。”
李钢炮没说话,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带着中草药的清苦气息,凉丝丝的,和酒吧里那股浊
热的喧嚣完全是两个世界。
裴知夏跟在他身后走进医馆。
“你一个人住这儿?”
“嗯。”
李钢炮推开正屋的门,侧身让她先进。
裴知夏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屋里陈设简单,一张问诊桌,一排药柜,两把椅子,角落里隔着一道屏风,后面隐约是床铺。
空气里药香更浓了,混着某种木质的清淡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问诊桌的边缘,两条长腿交叠着,仰头看着跟进来的李钢炮。
月光从窗格里斜斜照进来,落在她半边脸上,照出她浓妆下依旧精致的轮廓。
她抬起手,慢慢地、一根一根地解开挂脖上衣的系带。
“你确定?”
李钢炮站在门口,看着她,声音低而沉。
裴知夏的系带已经解开了,上衣松松地搭在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她歪了歪头,那双浓艳的眸子望着他,里头翻涌着热烈狂野。
“李钢炮,我说过了,我今晚不想一个人。”
裴知夏朝他伸出手,指尖在月光里泛着莹润。
李钢炮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轮廓被柔化了几分,可那双眼睛里毫不遮掩的野性依旧灼灼逼人。
反手关上了门。
木门合拢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无声的宣告。
医馆的灯影摇晃了一下,随即暗了下去。
夜色彻底沉沦下去,而远离城市霓虹的这方小天地里,一场恣意的热烈正在无声地燃烧。
“我要在上面……”
“好!”
“我累了,到你了……”
“好!”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那盏昏黄的灯才重新亮起来。
窗户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剪影,又过了许久,才彻底安静下来。
羊城的夏夜依旧漫长,树梢上的蝉鸣不知疲倦,月亮从东墙爬上了中天,清辉如练,照着这间不起眼的小医馆,照着砖缝里那些从城市喧嚣中偷逃出来的、见不得光的热烈与恣意。
一夜缱绻,满院药香都染上了缠绵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