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操作二
书名:伪官 作者:飞翔的浪漫
第403章操作二
林教授的名字叫林觉远,他到大王县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赵文开着辛德海留下的那辆性能非常好的奔驰车将林教授接到了朔坝宾馆下榻,第二天,再将林教授直接载到了野猪林那里。
如果不是辛德海的这辆车子,到野猪林去有一段路程,是需要步行的,赵文平铺直抒,说条件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物质决定思想,这是自然规律。
林教授听了就说:“深山出俊鸟,地远人才稀,但凡古物真迹,市井当中存在的已经很少,有道是奇货可居,深山密林,越是想不到的地方,藏有文化瑰宝的可能性就越大。”
如今时值冬季,农村里的人们地里已经没活干,县政府以正月十五耍社火的名义将一些文艺爱好者组织在了一起,让大家在野猪林前面的空地上,也就是沙泉镇和土洼乡交界处那道土沟的边上进行活动,为此,县里给大家购置了高跷、旱船、锣鼓、各样乐器以及所需设施,大家闲来事,凑在一起玩乐,一时间四邻八乡的人赶来的就不少,很多人也就是看热闹,聚在一起说说闲话。
个人有个人的念想,人凑在一起,有人为了玩耍,有人为了掰活,有人为了看人,男人往女人身上瞧,女子往男人身上瞄,不能平一而论。
赵文将车子停在了新盖的那一片房舍边上,和林教授步行往野猪林那边去,远远的就听到一片人声鼎沸。
赵文看到这新房舍中有几家脑子活泛的。已经将临街的房屋搞成了小卖部,做起了小生意,倒是也有人前来买些零食香烟。
拐了弯,林教授就看到了几百人在一起耍闹的热火朝天的场面,他注视了一会,因为前面吵杂,林教授说话的声音也大了些:“这个形式很好,自娱自乐,很具有民俗风采,很乡土。我这会都感受到了过年的气”
两人从边上走过了人群,缓缓的到了山岭上,林觉远一看位于盆地里的古宅就说:“这是明时的建筑风格,咦。党项人氏。这个碑文倒是很有气势。”[
赵文就说:“希望林教授能不吝墨宝。为我们这个党项古宅正名。”
接下来林教授不怎么说话,到了盆地下面就是一味的看,摸摸墙壁。瞅瞅房檐,赵文就让人打开了这十来间房子的门,让林教授进去看个仔细。
当到了那两个警察守卫的房间里,一个封闭的很好的玻璃框子里就呈放着曾经让张琰点评过的那个李元昊私人印鉴,灯光将印鉴照耀的一目了然,林觉远就说:“这个,算是镇宅之宝。”
参观完毕,正巧赶上姚爱菊领着一班子穿着红衣绿裤的女人在扭秧歌,动作整齐划一,很有节奏感,林教授看了一会,说这个倒像是有些图腾祭献的韵味,赵文心说原本她们的舞蹈来源就是祈雨跳大神演变而来的,果然是骗不了明眼人。
回到了县里,林教授给赵文提出了几点建议,赵文一一做了记录,然后就请林教授为古宅题词,林教授稍作思索,提笔落下了“厚德载物、源远流长”这几个字,然后又写了“党项人氏”四个字,算是对野猪林那快西夏文字的照应,然后落款按印鉴,曰:林觉远书。
到了下午,林教授给西铭省文化厅的副厅长兰天翔打了电话,说自己在大王县这里发现了一处保存的很完好的明代古建筑群,你这个文化厅长,可是功不可没。
兰天翔是林觉远的学生,毕业后原来在学校任职,后来才到了地方政府工作,慢慢的升到了今天文化厅副厅长的位置上,听了老师的话一时还有些糊涂,不清楚大王县有什么文化古迹,怎么自己就功不可没了,林觉远又说:“那枚嵬名曩霄的皇帝印鉴更是稀世珍物,具有很高的考古价值和文化研究价值,天翔,你做的不错。”
兰天翔已经彻底的迷糊了,嘴里哼哈哈的答应着,问:“老师,你什么时候来西铭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林觉远就说自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出来散散心,前一段地质学院的张琰教授总是唠叨着要来大王看看,我这会得闲,就先来了,不虚此行。
兰天翔一听,再也不问了,就说老师你在大王先散心,我这就赶过去聆听教诲。
打完了电话,赵文就笑说谢谢林老。
林觉远摇头说:“如果能因为这个带动大王的文化产业,造福百姓,这未免不是我的一件功德。”
赵文心说你还信功德?我看你的功德在你女儿身上就应验了,大家互通有,互相帮忙,你好,我也好。
兰天翔很快的就从西铭省来到了朔坝市,见到了林觉远后,才知道这中间有一些曲曲弯弯,但是按捺住不提,只是陪着老师说话、叙旧,到了晚上,林觉远休息了,赵文就到兰天翔房间里坐,赵文说前一段在大王野猪林那里意中发现了一个印鉴,上面的字看不懂,正好回家,就到京城里找到了林教授,请他解惑,没想到林教授古道热肠,不辞劳苦的跑到大王来做进一步的指教,真是感谢,不过印鉴的事还没来得及给兰厅长你汇报,实在是不好意思。
兰天翔心里透亮,自己老师在学术界那是德高望重的,怎么会随随便便的就接待一个小地方的县长,还给他鉴别什么印章,而且还从京城追着来到了大王为这里的什么古宅题跋作序的,这中间没有隐情才日了怪了。[
尤其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县长,年纪小的更是让自己难以猜测。
兰天翔含糊几句,和赵文说了一些客气话。等赵文走了,就给林寒雪打电话。
兰天翔在京城求学时经常到林觉远家里去,和林寒雪这个师妹比较熟悉,两人能说的来话,这会客气几句,兰天翔说自己这会在大王陪着老师呢,看到老师精神矍铄,自己很是喜欢,师妹你请放心,让师母也放心。
兰天翔一说。林寒雪就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说:“我爸在师兄那里,我肯定放心,嗯,有个喜事。我刚晋级为团级干部。还没来及告诉师兄你。”
兰天翔就说恭喜。你得请客啊,林寒雪说:“原来的首长如今调到卫戍部队去了,单位就来了一个大调整。我这也算是赶上了。”
挂了电话,兰天翔想了一会,心说林寒雪所在单位属于总参二部三局的,她原来的首长叫赵万多,难道和大王县的这个县长有什么关系?
“赵万多?赵文?”
到了第二天早上,兰天翔陪着林觉远吃早餐,就问询说:“老师,寒雪说她升职了,如今也是团级干部了,可喜可贺。”
林觉远就笑说:“你是想问这个赵县长是什么来路吧?”
“做学生的,什么心思都瞒不住老师您。”
林觉远摆手:“这个小赵县长很有想法,也很能干,你,尽自己所能帮他,多接触,会有收获的。”
兰天翔就点头,林觉远说:“寒雪这次,真是靠了他,人家也是变着法的在帮我,解决了我家庭的问题,我呀,就算是来偿还的。”
林觉远不想多说,兰天翔也不便多问,心里说既然老师这样交待,自己在职责范围里对大王做一些倾斜就是了。
兰天翔知道林寒雪和林觉远的父女关系一直不好,赵文能帮的了他们一家,这个就有些神乎其神了。
林觉远在朔坝呆了两天就回京去了,兰天翔坚持要护送林觉远回去,赵文就开车将他们送到了西铭飞机场,奔驰车果然了得,一路上风驰电掣,还稳当比,兰天翔忍了好久,终于逮住机会问赵文,这车是赵县长自己的?
大王县绝对是买不起这样的车子的,也不可能买,买了就是超标,就是违规,赵文就说:“不是,一个朋友要在大王建厂,放在那里的,我今天开出来专门送送林教授和兰厅长,属于假公济私。”
兰天翔决定上了飞机,就问问老师这个赵文的来路究竟是什么。
因为原来的大王县县长麦正浩被调离岗位,大王县县委常委就缺少了一个,根据朔坝市市委的提议,大王县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胡皎洁被提名为大王县县委常委,因此大王县全体县委委员通过记名投票,选举胡皎洁为新的大王县县常委委员。
原大王县交通局局长华君秋,经县纪委调查,该同志长期的生活糜烂,工作很不认真,徇私枉法,道德败坏,不适宜继续担任交通局局长的工作,因此经批准,免去华君秋的交通局局长职务,任命大王县沙泉镇党委书记李光明,兼任交通局局长一职。
自从开完了常委会议后,大王县县委副书记周国栋就病了,请了病假,他到省里医院住院疗养去了。
用李光明的话说,周国栋就是一只露了脚趾头的破鞋,而赵文就是冬天人们头上戴着的帽子,帽子再不好,也是戴在头顶的,而鞋子再新再暖和,也是穿在脚上的,不可能因为鞋子新就将鞋套在头顶,也不可能因为帽子破就将帽子踩在脚下,这就是等次,这就是级别,这就是人心。
很快的,赵文就要迎来在大王的第一个春节了,在未来的这个年里,他将会很忙,不光是因为大王的事情,他也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的终身大事了。
人生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是一回事,实际上的生活又是一回事。
如果没有果琳的突然出现,赵文如今会不会有这么多的烦恼?可能就是有,也是今后的,可是现在果琳出现了,烦恼就如影随形,这些烦恼那不光是个人的爱憎问题,这里面还有责任,还关乎人性。
人活着就是这样,命运给你希望让你憧憬,又给你现实,让你清醒。
连接在清醒和憧憬之间的,那就是我们的人生。(未完待续…第404章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一
春节期间,赵文和甄妮在首都举行了婚礼,这场婚礼很低调,男方就是赵文的大伯一家,三叔一家,当然,赵林在德国没有回来,而女方,则是甄妮的家人,以及寥革萍娘家的人,同样的,廖晓娟也没来,其余的,再也没有别人。
对于这场简单的婚礼,寥革萍有着自己的想法,她明白赵军多赵万多的思虑,于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她要赵文在首都的婚礼之后,去赣南再补办一场婚礼。
赵文想想,就同意了,然后再给大伯和三叔商量了一下,赵军多表示可以:赵家娶媳妇需要低调,但是并不能代表廖家嫁女也要低调,只要不在京城里铺张,寥革萍怎么在赣南闹腾,那就可以理解为一个做母亲的心意,而如今正处春节,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的,赵文在赣南工作了将近两年,结婚是人生大事,宴请一下大家,联络一下情感,人之常情。
寥革萍如今在乾南市市长的位置上已经几年了,她从来都有更进一步的准备,女儿甄妮终于嫁入了赵家,她就必须要借着这个机会将有些事情给挑到明处,既然赵家说在京城的婚礼简单一些,那好,简单就简单,可是自己在赣南好歹也是一个市长,老公也是省检察院的领导,甄家也只有一个女儿,总不能悄声息的就将女儿给嫁了出去,搞的像是做贼似的,今后谁要是问你女儿有对象了吗,难道自己说女儿已经悄悄的结婚了?
赵文和甄妮在首都的新房就是洗砚湖边上的那一幢外公外婆留下的俄式小楼。由于大王那里条件很不好,甄妮暂时的还在赣南,赵文就说在赣南买一套房子,但是寥革萍却说这事你就别管了,她自有安排。
赵文觉得寥革萍说的话也有道理,就将一张卡交给寥革萍,说钱自然是我出,其他的,我年纪小,父母也不在了。难免有些事考虑的不周全。一切就劳烦妈妈了。
在赣南,一般女婿给老丈人和丈母娘都叫的尊敬,称呼上比自己的父母要大一些,比如说在自己家里叫父母为“爹”“妈”。到了老婆娘家就要称呼老泰山为“伯”。丈母娘就叫“娘”。以示尊敬,可是寥革萍却说这样叫着显得自己老了,让赵文就随着甄妮叫爸妈就行。甄一夫也说是,你父母不在了,如今咱们是一家人,我们将你当亲儿子看,我们也就是你的父母了。
在京城,赵文和甄妮将三楼赵文原来的房间里添置了一些家具,做了简单的装修,别的地方都没动,赵文说亏待老婆了,甄妮笑着说我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在这个家住十天,就算是好的,再说我自己的选择,你今后就是要饭,我也跟定了。
赵文和甄妮在赣南的婚礼举行的很盛大。[
赣南省的人都知道赵文是从省委一号人物魏红旗身边走出去的,这几年过去,赵文已经渐渐的淡出了大家的视野,本来很多人去婚礼现场恭贺完全是冲着寥革萍和甄一夫去的,但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这场婚礼的主婚人是魏红旗。
这纯属意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于是本来定的酒席就远远的不够了,听到了风声陆续赶来的人越来越多,拥挤着,车辆多的造成了交通瘫痪,真是过年,后来,很多人只是将礼金送到,在礼桌上留了名就走了。
寥革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要让人们都意想不到,更是想让某些人吃惊。
于是,赵文和甄妮的婚宴一共持续了三天,分了两个酒店同时开宴才将勉强将贺客们请完,回去后甄妮就对赵文说,结个婚比打仗还累。
寥革萍给赵文和甄妮在赣南省弄了一处复式房子让他们小两口住,至于是多少钱买的还是怎么来的赵文也没问,这回寥革萍倒是低调,赵文原想着自己这个丈母娘会给自己弄一套别墅的。
在赣南的这几天,和赵文从前有交往的,没交往的,挂过面的,攀得上交情攀不上交情的都来了,甚至包括了邓再天、爱怨纠缠的冯晚晴、贾春玲,但是曾经和赵文比较亲密的薛长荣和张红娣却没有露面。
作为甄妮的闺蜜,罗一一自然也到了现场,表现的还落落大方,和甄妮赵文一直不停的说着笑话。
但情人就是情人,如今赵文的仕途之路已经展现在大家眼前,为了自己,也为了别人,罗一一和赵文也只能成为情人,除了冷静,否则连情人也做不成了。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些人一旦分开,想要再走到一起,已经千难万难。
在赣南的婚礼宴请终于结束,赵文也到了西铭,首先到了省里拜访了几个人,算是拜了个晚年,然后才回到了大王县。
没多久,鼎鑫集团在大王县投资兴建的鼎鑫药厂合作签字仪式在大王县隆重举行,药厂投资两千万,虽然不多,但是对于大王县来讲,意义却非同凡响,所以朔坝市委书记田文静也参加了签字仪式。
鼎鑫集团的药厂属于合资,辛德海一方出资百分之五十一,冯喆这边占了投资金额的百分之四十九,这是对外的说法,辛德海知道,冯喆就是赵文的代表,自己就是和赵文在做生意,他才不管冯喆是谁,就是赵文在街上随便的拉一个傻子又如何,辛德海只认赵文。
至于野猪林那边,省文化厅很快的派了人来对明式老宅进行了勘察评估,并申报为西铭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然后主要是对那个李元昊的印章进行了登记造册,至于真伪,首都的学者专家已经认可,就没必要在多走一道程序了,接下来的就是每年都将划拨专项资金,对明代老宅子进行保护性修缮。
这些钱到了大王县的账户上,怎么用,那就是大王县政府的事情了。[
此时的大王县,新春伊始,万象更新,每个人都像代县长赵文一样,踌躇满志。
这天早上刚进办公室,胡皎洁就走了进来,说:“县长,这次人代会选举委员会的组成人员人选已经由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任命了,这是选举委员会人员名单。”
胡皎洁如今已经是大王县县委常委之一,虽然是排名最末的一个常委,但是这也是一个进步。
赵文点头,还没说话,桌上的电话就响了,他接起来,蒲春根就在那边火急火燎的说:“领导,县实验小学出事了,有人在学校持刀行凶,砍伤了二十来个师生。”
赵文一听就站了起来,问:“怎么回事?情况控制了没有?”
蒲春根就说:“嫌疑人正在捉拿,受伤的人员正送往医院救治,没有死人。”
赵文刚刚挂了电话,铃声又响了,接起来里面传出了黄耀明的声音:“县长,实验小学出事了!我正在往学校去的路上……”
一时间铃声不断,赵文也不接电话了,让胡皎洁安排车,他要到实验小学去一下。
刚刚的到了楼道口,果琳从后面急匆匆的追了过来,说:“县长,实验小学出事了。”
赵文说我就是要去那里,果琳说:“好,我和赵县长一起。”
眼看着大王县人民代表大会就要召开了,这个时候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赵文的心里沉甸甸的,果琳的表情也很凝重,她是专管教育和医疗卫生的副县长,学校出了这么恶劣的事件,心情沉重是可以想象的,赵文想说些轻松的话安慰一下果琳,但是却说不出来。
这时实验小学已经是全部戒严,站立着数全副武装的公安干警,黄耀明正在学校大门前和几个老师说话,看到赵文的车子,就迎了过来。
赵文和果琳一边往学校里面进,一面听着实验小学的校长做报告:“当时,我们正在举行升旗仪式,那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对着学生就砍,我们的老师们当时就扑上去试图制服歹徒,和歹徒做搏斗,同时我们也疏散学生,将学生们带到安全的地方……”
操场上升国旗的地方这时还能看到斑斑血迹,赵文问:“受伤的人都送到医院了吗?”。
黄耀明就说是,那个校长说:“事发突然,真是一点没有想到。”
在学校对校领导和老师们进行了慰问,赵文和果琳又赶往县医院,此时县医院已经聚集了很多闻讯赶来的学生家长,大家都义愤填膺,群情激奋,要求县里赶快捉拿凶手。
由于医生正在对受伤的学生和老师进行包扎治疗,赵文看看后和一些家长交谈几句,抚慰大家的情绪,就离开了。
车子行驶了一会,果琳的脸色很难看,然后忽然的叫司机停车,接着跑了出去,到了路边弯着腰就开始干呕起来。
赵文从车上拿了瓶饮用水和卫生纸下了车,跟在果琳的身后,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觉得她要将胆汁都吐出来了。
赵文想伸手过去拍拍果琳的背,但是手试探着,怎么都拍不下去。(未完待续…第405章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二〕
果琳不停的咳嗽着,眼睛里都是泪,脸『色』刷白,赵文将手里的纸递了过去,果琳看了赵文一眼,接过了纸巾,擦擦嘴角,蹲在那里好半天不起来。
一会儿,赵文又将水递了过去,果琳站起来叹口气说:“对不起,赵县长,我有点晕血,实在不好意思。”
赵文点点头,说:“其实我有恐高症,站的高了,就会和你刚才一样的反应。”
果琳喝了口水簌簌嘴,皱眉说:“这个歹徒太可憎了,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为什么找孩子下手,真是没人『性』。”
果琳这会的脸『色』又变得通红,胸脯急促的起伏,赵文又将手里的纸巾递了过去,果琳就说了声:“谢谢。”
这时,蒲春根打电话过来,说实验小学那个持刀行凶的嫌疑人,已经被抓获了。
孩子就是未来,大王县里出了歹徒伤害儿童的恶『性』案件,县委书记龙仁海非常震怒,赵文给他汇报了犯罪嫌疑人已经被抓获后,问是不是要蒲春根到书记那里当面做一个汇报,龙仁海答应了。
半个小时后,蒲春根到了龙仁海的办公室,赵文也坐在里面,蒲春根开口就说:“书记,县长,早上那个在实验小学持刀行凶的嫌疑人叫古茂林,这个人,是西张乡乡『政府』管理食堂的。”
龙仁海一惊:“什么,是公务员?”[
蒲春根就点头:“是,书记,这个古茂林以前是西张乡民政所的所长。”
“在这之前,古茂林因为工作中的事情和乡里的同事吵了嘴,后来两人打了一架,被西张乡党委批评了。思想上可能背了点包袱,后来古茂林和西张乡街上一个开理发店的有夫之『妇』有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被女的丈夫抓住了,闹到了乡里,结果古茂林的妻子就和他离了婚。古茂林也被乡里调整了工作,从民政所调到了乡里的食堂上管理伙食。”
“古茂林和前妻有一个孩子,这孩子在他们俩离婚后判给了古茂林。古茂林将孩子送在咱们县实验小学上学,是寄宿生。”
“去年夏天,古茂林的孩子在中午午休的时候悄悄的躲过了值班的老师,翻墙出了学校,跑出去玩了,结果出了车祸,死了。古茂林认为是实验小学监管不力。而学校也确实有过错。经过调解,学校和当日值班的老师赔偿了古茂林一些钱,这件事就过去了。”
“可是,没想到今天早上古茂林怀里揣着一把刀,混进了学校,趁着大家都在升旗的时候就拿着刀子『乱』砍,造成了二十二名师生受伤的恶劣后果。”
“古茂林在行凶后仓皇逃跑。被我们抓获,经过突击审讯,他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书记。”
赵文就想起来古茂林那具黝黑又结实的身体和沉默寡言的个『性』。
龙仁海严肃的说:“这简直就是蓄意杀人,蓄意的报复社会!”
“这件事,你们一定要从严处理,绝不姑息。”
“赵县长,你要协调好善后事宜,做好受伤学生家长的工作。”
赵文点头说是,龙仁海对着蒲春根说:“那蒲局长先回去吧,有了新的情况及时汇报。”
蒲春根走了,龙仁海叹气说:“这件事发生的真不是时候,眼下正要开人代会,造成的影响太大,后果真是太恶劣了。”
“现在每个家庭基本上都是一个孩子,孩子就是一家人的希望,而我们的学校保卫工作却这样的不周到,很不安全,这就是大王的不稳定因素,令人头疼。”
两人说了一会这个,赵文说:“书记,梆子沟那里的征地工作即将开始,书记有什么指示?”
龙仁海笑:“没有,你只管去干就行了,你这个县长办事,我放心。”[
龙仁海笑了几声:“这个鼎鑫集团,很有实力,希望这是我们县招商引资的第一步,从而能引来更多的、有长远发展眼光的企业来我们县办厂,达到共赢嘛。”
“赵县长,我对你,从来都是充满信心的。”
龙仁海说着坐到了赵文身边,点头说:“这次的人大会议,我很看好你,当然,上面也是这个意思,县长一职,非你莫属。”
赵文点头说:“谢谢书记的厚爱,我会努力的。”
两人说了一会不咸不淡的话,赵文就回自己的办公室,经过果琳那里,见她的门关着,想着她应该是去了教委。
因为时值人大会即将召开,虽然心里有底气,但是和基层各位人大代表的接触,还是有必要的,所以这几天赵文一直在下面跑,而大王县如今的基层干部和赵文都熟悉了,大家在一起时都明的暗的对赵文表忠心,非就方式不同,赵文算算,这些人十个能有五个选举时投自己一票,县长的这个位置,就注定是自己的了,票数上不会太难堪。
这天赵文从外面回来,还没进县府大院,就看到了一个人的身影,瞧着很熟悉,回到办公室里后,胡皎洁就说西铭都市报的一个记者要见自己。
赵文想想,就让胡皎洁叫那人进来。
一会儿,这人进来,果然是向前。
向前见到了赵文表情很奇怪,嘴里说:“赵县长,我是西铭都市报的记者向前,我们报最近接到了一些读者来信,反映大王前一段时间发生了一起校园凶案,报社派我来采访,希望得到你的支持。”
赵文讶然失笑,心说这个向前上一次在大王吃了瘪,灰溜溜的走了,这会再来,能够直接的找到自己,一是给自己的面子,二来是学乖了。
既然这人很上道,来了又是公事,没有悄悄的去采访,那就是说希望自己能够给采访定一个基调,同时也是说他自己可能不愿意来,但是报社的领导安排这样,不来也不行,就应付一下。
赵文说欢迎向记者,这样,已经中午了,你远来是客,我们先吃顿饭,吃完了,你采访你的,咱们各忙各的。
向前迟疑了一下,就点头,赵文就打电话叫了李光明,说西铭都市报的记者来我们县采访,你和蔡福民来一下。
李光明兼着交通局局长的职务,蔡福民也是朔河治理委员会下稽查大队的队长,两人很快的就到了赵文这里,一见面,李光明就伸手握住向前说:“向记者,你好,好久不见,你万福啊。”
向前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李光明却好像没看到,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刚好我们野猪林那里刚开了一家民族园饭馆,很有特『色』,走,今天正好带你去尝尝鲜。”
蔡福民就在后面凑嘴:“是,那的王八做的好,今天尝尝,尝尝。”
李光明热情的拉着向前往外走,蔡福民竟然伸手将向前背的小包给拎了过去,两人怂恿着,将向前夹在中间,向前嘴里让着,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前迈,三人很快的就从走到了楼道下面。
赵文跟在后面,正好就看到果琳在屋里收拾东西,就站了一下,果琳抬头就看到了赵文,赵文就走进屋里说:“中午安排了没有,要是没有,一起吃饭吧?”
果琳本能的想拒绝,但是再一想,就点头,赵文说:“从省里来了一个记者,要采访实验学校的事情。”
果琳一听,心说原来赵县长是制造机会让我和那个记者接触,这是为了我好。
果琳是主抓教育和医疗的副县长,实验小学出了事,她是有责任的,如今有记者来采访此事,要是见了报,对她怎么都有些影响,趁着记者在的时候,和人家见个面,也许事情会有些转机也说不定。
李光明和蔡福民带着向前先行一步走了,赵文就开着那辆奔驰载着果琳往野猪林那里去,一路上果琳都非常安静,不说话,赵文就放了一个《秋日私语》的钢琴曲,省得气氛太沉寂。
野猪林这一快最近人很多,本县的人有,外地的人也有,倒是有些像游人如织的样子,只是『乱』糟糟的,很没有秩序,还有就是环境不好,大家走几步脚上就都是土,所以朔坝市这一段宾馆的生意倒是很好,大王县却还是留不住人,赵文知道,解决水的问题,已经有些迫不容缓了,而且在解决了水的问题后,其他的一些基础设施的修建,也不能耽搁。
赵文和果琳到了饭店,李光明和蔡福民已经和向前在一起喝上了,这会蔡福民弯着腰,头能低到地面上,两只手却捧着一个装满了酒的酒杯对着向前,嘴里说:“向记者,向大哥,你要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就请喝了这杯,喝了,我才好和你一起坐,不然,我今天就这样不起来。”
赵文一看向前皱着眉,就说:“老蔡,你这是劝酒还是灌酒,不好吧。”
李光明和向前就站起来让赵文和果琳坐,赵文给向前介绍了果琳,大家坐定,蔡福民就说:“县长,酒桌上没大小,你别发号施令,我这是诚心给向大哥赔罪,我以前有对不住向大哥的地方,这酒他要是不喝,我没脸在这里呆。”
果琳不清楚蔡福民那时候捉弄向前的事情,听了就说:“怎么了,你们以前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