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术变更,碾死艺术的绞肉机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战术变更,碾死艺术的绞肉机
第118章 战术变更,碾死艺术的绞肉机第二十五分钟。
比分还是1比0。
曼联的短传在泥地里死了七次。
斯科尔斯的直塞被积水吃了三脚。吉格斯的边路突破在湿草皮上打滑,膝盖跪进泥里。c罗试了一次踩单车,左脚踩下去的时候鞋钉没咬住草皮,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两步。
球权在波尔图脚下。
德科拿球。转身。分边。回传。再拿球。
巴西人的脚不碰地面。球在他的脚背和脚弓之间跳。从左脚到右脚。从右脚到左脚。泥水和他无关。积水和他无关。
顾渊站在对方禁区前沿。
球不来。
传不到他脚下。
中场被德科掐死了。每一脚从后场往前场的传球,都被那个一米七四的巴西人拦在半路。
顾渊的脚步动了。
不是往前。
往后。
从前锋线撤到中场弧顶。
基恩从他右侧跑过来。爱尔兰人的脸上全是泥水,从额头到下巴。
“你干什么?回去!”
顾渊没看他。
“球过不来。”
基恩的嘴张了一下。
“那是中场的事——”
“你们搞不定他。”
基恩的脚步停了。
顾渊的视线穿过雨幕。落在三十米外的德科身上。
波尔图的十号站在左路。科斯蒂尼亚把球传给了他。德科的右脚把球颠起来。离开地面。离开积水。球在他的脚面上弹了一下。稳了。
他准备转身。
顾渊启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减速。没有保留。
从零到极速。三步。
钢钉踩进泥水里。水花从鞋底往两侧炸开。每一步踩下去,泥浆从草皮里被挤出来。从脚底飞到小腿。从小腿飞到膝盖。
三十米的距离。
他在缩短。
二十五米。二十米。十五米。
德科的身体刚转了一半。
他的余光里出现了一团红色。
不对。白色球衣。但速度太快了。视网膜上只剩下一个移动的色块。从中场弧顶到左路。直线。没有弧度。没有变向。
德科的脚下还压着球。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右闪。
晚了。
顾渊的肩膀撞上来了。
肩对肩。
两具身体接触的那一刻,声音从接触面上传出来。闷的。钝的。骨头隔着肌肉和脂肪碰在一起。泥水从两个人的脚底往四周飞。从接触点往外扩。
德科的身体往右歪。
不是歪。是飞。
一米七四。不到七十公斤。
顾渊一米八七。八十三公斤。体脂率百分之七。
质量差。速度差。力量差。
三个差值叠在一起。
德科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他的身体从接触点往边线方向飞出去。球从他的脚下滚开了。往反方向。
德科的背先着地。泥水从他的身体下面往两边溅。然后是屁股。然后是腿。整个人在湿草皮上滑了出去。从边线内滑到边线外。两米。
球衣从白蓝条纹变成了棕色。泥水从领口灌进去。从袖口灌进去。
德科的右手撑在地上。手指插进泥里。他的左手捂著肩膀。
疼。
从肩关节往锁骨方向扩。
他抬头。
顾渊站在边线内侧。雨从他的头顶往下灌。白色球衣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从湿透的布料下面顶出来。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德科。
没有表情。
德科的手指在泥地里攥了一下。
这哪里是踢球。
这是在和一台没有痛觉的绞肉机搏命。
波尔图的球员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了。
科斯蒂尼亚第一个冲到裁判员面前。手指指著顾渊。葡萄牙语从嘴里喷出来。快的。碎的。唾沫和雨水混在一起从嘴角飞出去。
卡瓦略从禁区跑上来。两只手摊开。对着裁判员。
“falta! falta!”
。手指戳在顾渊的胸口。
“你他妈——”
顾渊的眼睛落在费雷拉的手指上。
没动。
费雷拉的手指戳了一下。又戳了一下。第三下没戳出去。因为顾渊的眼睛从他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脸上。
费雷拉的手缩回去了。
裁判员从十五米外跑过来。西班牙人的哨子含在嘴里。没吹。他跑到接触点的位置。停了。
看了一眼地上的泥痕。
看了一眼边线外的德科。
看了一眼站着的顾渊。
右手从胸前的口袋上方划过。没有伸进去。
左手往下压了两下。
“no foul. play on.”
没有犯规。比赛继续。
科斯蒂尼亚的嘴还在动。裁判员转头看了他一眼。右手从口袋上方划过。警告的意思。
科斯蒂尼亚的嘴合上了。
德科从地上爬起来了。他的左手还捂著肩膀。球衣从胸口到后背全是泥。他的右手从地上撑起来的时候,手掌在泥里打了一下滑。
队医从边线外跑进来。
“estásbem?”
德科摆了一下手。队医退了。
他站直了。肩膀往后转了一下。骨头没响。没断。但肌肉从肩峰到三角肌的位置在跳。疼的那种跳。
德科的视线越过围在裁判员身边的队友。落在顾渊身上。
顾渊已经转身了。往回走。步子稳。钢钉踩在泥水里。一步一个坑。
基恩从中场跑过来。和顾渊擦肩的时候,爱尔兰人的嘴动了。
“干得漂亮。”
顾渊没回头。
“他还会拿球。”
基恩的脚步顿了一下。
“下次我来。”
“你铲不到他。刚才你试过了。”
基恩的嘴咬了一下。没反驳。
c罗从右路跑过来。葡萄牙人的眼睛里有光。雨水从他的睫毛上往下滴。
“你刚才那一下——”
c罗的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从左到右。
“他飞出去的时候我以为裁判员要掏红牌。”
“肩对肩。”
“我知道。”c罗的嘴咧了一下。“但你那个速度冲过去,肩对肩也能把人撞进医院。”
顾渊的脚步没停。往中场弧顶走。
“他不会再从左路转身了。”
c罗跟着他。
“你确定?”
“你被卡车撞过一次之后,还会站在马路中间吗。”
c罗的嘴又咧了。
“你管自己叫卡车?”
顾渊没接话。他站在中场弧顶。脚步停了。转身。面对波尔图的半场。
德科站在中圈附近。左手还在揉肩膀。他的视线和顾渊的视线在雨幕里碰了一下。
德科的脚步往右移了两步。
远离左路。远离顾渊站的那个方向。
顾渊的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松开。
视野底层。字跳了。
波尔图的进攻重心要变了。
穆里尼奥站在技术区边缘。他的右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来。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对着场内。
换位置。
他要让德科换到右路。
顾渊看见了那只手。
他的脚步又动了。
从中场弧顶往右移。
穆里尼奥的手停在空中。
他看见了顾渊在动。
顾渊也在往右移。
穆里尼奥的手从空中放下来了。插回口袋。他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雨水从他的额头往两侧分开。
他盯着场内那个一米八七的中国前锋。
从前锋线撤到中场。从左路追到右路。
这不是前锋的踢法。
这是绞肉机的踢法。
穆里尼奥的牙咬了一下。松开。
他转头。对着替补席喊了一句。
助理教练从座位上站起来。跑到技术区边缘。
“让德科回撤到后腰位置。”穆里尼奥的声音被雨压着。“离那个中国人远一点。”
助理教练的嘴张了一下。
“德科打后腰?他从来没——”
“现在开始打。”
穆里尼奥的手从口袋里又抽出来了。五根手指张开。对着场内。
五个手指。五个后卫。
他的右手往下压了一下。
收缩。全部收缩。
别给那个人空间。
别让那个人靠近德科。
雨从天上往下砸。从穆里尼奥的指尖往下淌。
他的战术板上画了六条防线。
现在他要画第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