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保温杯战神

书名:开局巅峰C罗,弗格森求我别退役 作者:月芽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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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保温杯战神

苏若雪接管顾渊饮食和理疗的第七天。

红色警告消失了。

大腿后侧那种随时要爆炸的紧绷感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结实的、被重新编织过的力量感。

苏若雪每天两次的深层理疗,加上那份精确到克的食谱,把顾渊的肌纤维从里到外捏了一遍。

效果肉眼可见。

早上做拉伸的时候,顾渊第一次能在无痛状态下把腿劈到底。

苏若雪记录了数据,合上本子,说了一句:“进度比预期快两天。”

没夸他。但也没挑毛病。

对苏若雪来说,这已经算高度评价了。

——

同一天下午,训练结束。

费迪南德在更衣室里站起来,两手一拍。

“今晚,庆祝。”

更衣室里的人抬头看他。

“英超三连胜,主场赢纽卡,客场赢阿森纳,上周又赢了查尔顿。弗格森今天心情好,没安排明天的加练。”

费迪南德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花衬衫,当着所有人的面套上了。

衬衫上印着热带棕榈树和火烈鸟。

“曼彻斯特最大的夜店,panacea,我包了最里面那个vip区。今晚十点,都来。”

范尼没抬头,继续擦球鞋。“我不去。”

“你每次都不去。”

“每次都不想去。”

费迪南德懒得理他,转向了顾渊和c罗这边。

c罗的眼睛已经亮了。十八岁的葡萄牙人在马德拉岛长大,到曼彻斯特三个月,正经夜店一次没去过。

“顾,你去不去?”费迪南德走过来,一屁股坐在顾渊旁边。

“不去。”

“你不能总不去。这是球队传统,融入更衣室文化的一部分。”

“我的文化是睡觉。”

费迪南德笑了。他伸手搭上顾渊的肩膀,力气不小。

“里奥,松手。”

“你去我就松。”

顾渊看了他一眼。

费迪南德的手没松,反而加了力气。

“基恩说了,新人第一次必须到场。不到的话,更衣室里以后没你的位置。”

“基恩说的?”

“我说基恩说的。”

c罗在旁边已经把头发重新梳了一遍,辫子扎得精神抖擞。

“走吧走吧,就去坐坐。”

顾渊被两个人架上了费迪南德的路虎。

——

晚上十点一刻,panacea夜店。

曼彻斯特最贵的娱乐场所,门口排著五十米长队。

费迪南德的路虎停在后门,一行人从vip通道进去。

vip区在最里面,隔音做得一般。外面大厅的电子音乐穿过两道墙还是能钻进来,鼓点打在耳膜上一下一下。

卡座是环形的,黑色真皮沙发,中间的圆桌上摆了四瓶酒。两瓶灰雁伏特加,一瓶唐培里侬香槟,一瓶黑桃a。

冰桶里的干冰冒着白烟,紫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打下来。

费迪南德已经斟了第一杯。维尔、斯科尔斯和巴特兹也到了。斯科尔斯坐在角落里,手里端著一杯可乐,表情和在训练场上一样——生无可恋。

c罗一进vip区就活了。

他坐在沙发中间,左手一杯伏特加调的鸡尾酒,右手的节拍跟着音乐在打。

不到十分钟,三个金发女郎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挤进了卡座。

一个坐在c罗左边,一个坐在他右边,第三个直接坐在了扶手上,手搭在c罗的肩膀上。

c罗笑得露出了一排白牙。

他的英语还是磕磕绊绊的,但不影响他连比划带猜地跟三个女郎聊得热火朝天。

两杯酒下肚,葡萄牙人的脸颊泛了红,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起来。

顾渊坐在卡座最靠边的位置。

他从随身带的背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不锈钢保温杯。

保温杯是苏若雪

他拧开杯盖,喝了一口温开水。

费迪南德端著酒杯走过来,看到他手里的保温杯,脚步慢了一拍。

“你——”

费迪南德指了指保温杯,又指了指桌上那些名酒。

“你拿保温杯来夜店?”

“嗯。”

费迪南德看了看四周闪烁的灯光,看了看桌上冒着白烟的冰桶,又看了看顾渊手里那个朴素的保温杯。

他把嘴里的酒咽下去,摇了摇头,走了。

走出两步,回头跟斯科尔斯说了一句。

“他比你还无聊。”

斯科尔斯端著可乐,难得地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c罗的第三杯酒喝到一半了,舌头开始打卷。

他搂着旁边女郎的腰,用蹩脚的英语讲他在里斯本竞技的光辉岁月。

“你知道我在里斯本的时候,一场比赛过了七个人——”

“seven?really?”女郎配合地惊呼。

c罗挺了挺胸。”

顾渊拧上保温杯盖子,放回背包里。

第四个女郎从人群里挤过来了。

她不走c罗那边,直奔顾渊。

栗色卷发,短裙,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手里端著一杯颜色很妖的紫色鸡尾酒,明显已经喝了不少,走路的时候晃了两下。

她走到顾渊面前,二话不说,把酒杯凑到他嘴边。

“have a drie.”

顾渊往后仰了一下头,避开酒杯。

女郎没放弃。她一屁股坐到顾渊身边,身子往他那边靠,酒杯又递过来。

“come on, just one sip.”

顾渊站起来了。

他左手挡开酒杯,右手按住女郎的肩膀,把她固定在沙发上,然后从她身侧绕了出去。

整套动作干净利索,从起身到脱离接触不超过两秒。

女郎愣在沙发上,酒洒了一点在裙子上。

费迪南德在对面看到了这一幕,举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顾渊站到了卡座外侧,靠着墙壁。

他在掏手机看时间。

十点二十八分。

然后他的视线往窗户方向扫了一眼。

vip区靠外侧有一面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窗户外面的巷子里,有东西在闪。

不是路灯。

是相机闪光灯。

一下,两下,三下。

有人在外面拍。

顾渊收回视线。

他看了一眼c罗的方向。

葡萄牙人正仰著脖子灌第三杯酒的最后一口,左边的女郎帮他擦嘴角的酒渍。

c罗的脸已经红得发亮了,笑起来声音特别大,整个vip区都能听见。

顾渊走过去。

“克里斯蒂亚诺,走了。”

c罗抬头看他,眼神有点飘。“走?去哪?”

“回去。”

“现在?才十点半啊!”

c罗往沙发里缩了缩,两个女郎很配合地一左一右把他夹住了。

“再待一会儿嘛——”

顾渊没再说第二遍。

他伸手,一把攥住了c罗外套的后领。

c罗:“诶——”

顾渊发力,直接把c罗从两个女郎中间拽了出来。

一百七十多斤的葡萄牙人被他像拎小鸡一样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两个女郎的手抓了个空,惊叫了一声。

c罗的两条腿在地上蹬了两步,没站稳。

“你干嘛!你干嘛!”

顾渊没说话,攥着他的领子往后门走。

c罗的两只胳膊在空中乱划。“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顾渊没松手。

费迪南德在卡座里看傻了。斯科尔斯手里的可乐杯端到嘴边就没放下来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巴特兹笑出了声。法国人用手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顾渊拽著c罗穿过vip区,推开了后门。

门外的巷子里,三个蹲在垃圾桶旁边的狗仔猛地抬起头。

快门声疯了。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把整条巷子照得惨白。

镜头里的画面是这样的:

一个一米八七的亚洲青年,面无表情,左手攥著c罗的衣领,右手拎着一个白色保温杯,大步流星地走出夜店后门。

被拎着的c罗头发散了一半,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嘴里还在嘟囔著什么。

顾渊扫了一眼那几个狗仔,没有遮脸,没有躲闪。

他拎着c罗走过狗仔身边,径直走向路边停著的计程车。

打开车门,把c罗塞进后座。

c罗的脑袋磕了一下车顶,发出“咚”的一声。

“卡灵顿训练基地。”顾渊跟司机说。

然后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计程车开走了。

巷子里的三个狗仔举着相机,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今晚蹲了三个小时,本来是冲著“曼联球星夜店狂欢”这个头条来的。

结果拍到了什么?

一个拎着保温杯的夏国人,把喝醉的c罗从夜店里拎出来塞进计程车。

这他妈怎么写?

——

第二天早上。

英国三家小报同时刊登了昨晚的照片。

照片的清晰度很高——顾渊攥著c罗衣领走出夜店后门,右手保温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三家报纸准备了三个不同的标题。

但最终见报的标题,跟他们原先想的完全不一样。

因为照片传到编辑部之后,所有人盯着那张图看了五分钟。

一个十八岁的职业球员,在夜店里不喝酒,拿着保温杯喝温水,十点半准时把队友拎走。

这不是丑闻。

这是自律的教科书。

最后见报的标题是——

《曼联夜店风波:保温杯少年十点半拎走c罗》

配图下面的小字写着:据目击者称,顾渊全程未饮酒,手持保温杯,内装温水。

那张照片在网上传疯了。

国内论坛上,有人把照片和顾渊凌晨四点跑步的旧闻放在一起,做了一张对比图。

标题只有四个字——

“这才叫职业。”

热评第一条,六万八千个赞:

“有些人拿着千万年薪在酒吧里泡妞,有些人拿着保温杯把队友从酒吧里拎出来。差距,就是这么来的。”

卡灵顿基地,早上七点。

顾渊正在训练场边做拉伸。

苏若雪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她把报纸翻到那张照片的版面,举到顾渊面前。

“你的保温杯火了。”

顾渊看了一眼,继续拉伸。

苏若雪收起报纸,嘴角动了一下。

“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

“保温杯里的水喝完了?”

“喝完了。”

苏若雪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今天下午的理疗提前到两点。弗格森说周末有场硬仗。”

她翻了一下手里的文件夹。

“对手是利物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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