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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青蛙 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了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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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青蛙 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了

第127章 青蛙 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了

“你怎么了?”裴厌辞奇怪道, “怎么走神了?想甚呢?”

“别诓人,我眼睛都蒙着白绡,你怎察觉得到我有没走神。”

裴厌辞也不在意, 问无疏查到了甚没有。

无疏拿着账本摇头, “没有,全都是糊涂账, 很多对不上。”

几样对不上还好查, 很多对不上, 有人浑水摸鱼都难查。

“拿根箭来看看。”

无疏随手拿了一根, 箭羽之间有些凹凸, 仔细一看, 刻着一个“宇”字。

这才是大宇的官箭。

之前杀他的那些土匪手里拿的箭上面甚也没有刻, 光滑的很。

不是他们。

但扼鹭监的消息不会有错。

“你和毋离在这继续查着, 我和棠溪先走了。”

裴厌辞说着扶起棠溪追, 拉着他的手出门。

“大哥,你们去哪儿啊?”无疏叫道。

“保密。”

守卫的人立刻跟在后面, 看裴厌辞带着一个瞎子在街上四处转悠, 时不时买一个小玩意儿,渐渐放松机警。

“想甩掉季怀永的人?”棠溪追贴耳小声道。

“你有办法?”裴厌辞道, “不能暴露扼鹭监的人。”

“叫声师父, 我帮你。”

“你才教我几天武功啊, 我多亏。”

“那就叫夫君。”

裴厌辞暗暗给他一脚,道:“有没有点自觉,要叫也该是叫夫人。”

“也行, 我不挑。”棠溪追笑道,“不像某人啊,在床上惯会享受, 平日里又爱面子。”

“爱面子的人难道不是夫君吗?”裴厌辞叫了一声,感觉也没那么难说出口,“夫君看起来不太行,改明儿我就去找个身强体壮的。”

“那我可得看紧夫人了。”棠溪追搂住他的腰。

在身后看守的士兵本来好端端地盯着人,却无端多出了几道重影,等揉了眼睛细看,两个大活人就在几步之远的眼前生生不见了。

裴厌辞感觉自己就是好端端地走着,扭头一看,那两个士兵惊讶地看着自己这个方向,却没有聚焦在他俩身上。

“你被我拐跑了。”棠溪追附耳道,“想去哪里?”

“附近有没好玩的?你之前来过吗?”

“来过。”棠溪追诚实道,“想要玩,还这么麻烦甩开人做甚?故意做给季怀永看的?”

“他不自乱马脚,我们怎么查出东西。”

裴厌辞和棠溪追游玩了大半日,等回到驿馆,季怀永的人早就等候在那里。

一看到来人,立刻将人请上了马车。

等来到宴请酒楼,他与季怀永寒暄了两句,与度州的一些守将打个照面,这才依照官职做好。

酒过三巡,季怀永打探道:“大人下午时可有查出甚来?”

他的人跟到半路就不见了,这让他不免有些心慌。

甩开他们,谁晓得是去秘密查了甚。

“哪里有那么快。”裴厌辞道,“边塞苦寒,真是苦了你们,一守就是好几年,还要时时提防大熙的侵扰。按理说自打年初姜小将军大败大熙后,咱们应该能过好几年安生日子了吧?”

“哪能啊,这不,秋收才刚结束,大熙就三不五时来偷袭一次。”一个手下道,“否则咱们时不时从兵械库里领那些箭簇做甚?”

难说不是送给南方的土匪来杀他。

“裴老弟,咱们可都是自己人,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若是找到咱们边防的问题,还请指出来,我们也好尽快改正啊,你说是吧?”季怀永的语气里已经不经意间夹带了一丝丝杀意。

“我的小厮还在查,明日应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覆。”裴厌辞给杯中倒满酒,主动与他碰杯。

“倘若真有点甚做得不到位的地方……”

“我只是一个文臣,还是得了陛下的急令临时过来的,能看出甚不到位呢,季将军放心。”裴厌辞笑道,“就算有不到位的,那也是将军事急从权的结果,安京那边怎么可能不护着自己的左膀右臂呢?”

“最好是这样。”季怀永仰头喝下一杯酒,还是嘱咐道,“一般情况下是没有问题的,但若真发现了问题,还请老弟尽管指正,我们都会改。”

“一定。”

晚宴宾主尽欢,裴厌辞醉成烂泥,还需要两个士兵扶着才能上马车。

季怀勇让车夫好好将人送到驿馆,等只剩下自己亲信时,问:“准备得怎么样?”

“都准备好了,姓裴的带来的另外三个人也都迷晕在驿馆了。”

“行,尽快装车,往北边运过去。”

说着他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真是,安京那些人就知道收钱,也不知道捂紧点。”

“要不这趟就别干了?”

“怎么不干?都约好了,两三个月才这么一次,一次不干亏多少银两知道么?”季怀永骂道,“你倒贴给安京那些蛭虫啊?”

手下脸上悻悻。

“让弟兄们今晚警醒点,来回不要留痕迹,也多派些人去驿馆周围守着。”季怀永心中惴惴,身为常年在战场上厮杀锻炼出的警觉性让他觉得今晚总要出点事,尤其是下午,裴厌辞甩开了他的人,半天不知道动向。

这人绝对知道了甚,安京肯定知道了甚,所以才这么突然来查。

裴厌辞醉得不省人事,下车时叫都叫不醒,随行士兵只好扛着人送到驿馆的床上,关了门,放心地离开。

屋内响起一阵窸窣声,棠溪追走进屋子,“人都走了。”

见他不动,他将人往床上挪了挪,裴厌辞翻了个身,把他的手压在了身下。

“把一个瞎子的手压麻了对你有甚好处?”

裴厌辞挺起上身“吧唧”一口将带着酒气的吻印在他清冷的脸上,蹭了蹭他的脸颊,趁机吃豆腐,撒娇道:“我都醉了,哪里还会动?”

酒吃热了,刚好能给他解热的人来了。

“别装了,人都出驿馆了。”

“你怎晓得我未醉?”他觉得自己装得可像了。

“真醉了你只会发疯。”棠溪追想起之前的事情,“像只青蛙。”

“孤孤孤”地叫,直耍脾气,这不依那不行的,难伺候的很。

“青蛙?”裴厌辞表情有点崩裂,他感觉自己在棠溪追面前一向良好的形象崩塌了。

棠溪追亲了亲他微醺发烫的脸颊,软软热热,带着酒香,可口的很,嘴上又嫌弃地“啧”了一声,“赶紧洗漱去,我还不想吃酒糟蛙。”

“滚蛋。”裴厌辞随手抄起一个长条隐囊往他身上砸去。

三四个月,他们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除了棠溪追的眼睛。

叫了一桶热水,他也懒得去屏风后,直接当着棠溪追的面脱了衣裳,沈到木桶的水里,发出一声喟嘆。

屋里的木炭发出轻微的劈啪碎裂声,除了这个,只有裴厌辞时不时波动的水声和涟漪声。

棠溪追口舌干燥,舔了舔嘴唇。

“屋里是不是有点热了。”他勾了勾里衣领口。

炭火是屋里唯一的光源,艷红与黑暗互相交织,依偎,舔舐。

“我也觉得有点热。”裴厌辞重新抓了抓乌发,收拢好散放在木桶外。

棠溪追坐在床前,一动不动。

乌发如瀑间,露出金黄勾勒出的凌厉脸廓,以及一角平肩。

裴厌辞侧脸看了他一眼,掬一抔清水往肩膀上淋,晶莹的水珠从浑圆细腻的雪肩滑落,在熹微的火色中变得透明莹黄。

如融化的琥珀蜜蜡在静静流淌。

“你在抛媚眼给瞎子看。”

裴厌辞手扶着桶边,慢慢转身,正对着他。

突然,他道:“你眼睛何时好的?”

“嗯?”棠溪追偏了偏头。

“还装?”裴厌辞恼道,捧起水就往他泼去。

眼睛没好怎么知道自己在拿眼神勾引他。

乌扇打开,水珠尽数挡下。

又有水珠往他的身上泼来。

“别闹,小心着凉。”

“还装不装?”

棠溪追涣散的眼神慢慢聚拢,浓紫的瞳仁漫起一丝绯靡邪气,乌扇半掩嘴角,“小裴儿连洗澡水都这么香。”

“劝你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裴厌辞飞出桶外,一脚踹向他。

“还敢装瞎博同情!”

棠溪追接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一拉。裴厌辞眼见自己要在他怀里劈叉,另一条腿旋即跟上,朝他下巴膝顶而上。

棠溪追丢掉乌扇,轻柔地接力化力。

裴厌辞接住他的扇子,张开,扇骨末端的尖细利刃往棠溪追刺去。

“还敢不敢骗我了?”

“哎呀呀,小裴儿,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拿哦。”

棠溪追抓着他的腕骨,轻轻一转,就将他的手腕脱臼卸力。

他听到耳边一声痛哼,刚将自己的乌骨扇重回自己手中,腿间传来一股撞击力道。

“呜……”

裴厌辞得意一笑。

下一刻,他却被扑倒在床上死死压着。

“你……”

棠溪追将他的耳垂含进嘴里,“小裴儿,我是宦官啊,踹那没用。”

“那你哀叫甚!”

“我就叫着让你听听,你喜欢。”

“谁喜欢了,嗯呜……”裴厌辞怒道,“宦官没一个好东西,你最不是东西。”

“嗯,我不是东西。”棠溪追利落将他的手腕重新接上,“不是东西的东西只想多得到小裴儿一点照顾。”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裴厌辞忙道:“等会儿我还有事。”

“知道。”

棠溪追将细密的吻落满他的脸颊,“没酒味了,走吧。”

“衣裳,我的衣裳。”

“没了我,谁伺候你去。”棠溪追把他从床上捞起来,“真是个小祖宗。”

裴厌辞两条手臂干脆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酒劲开始上来了,身子有点软。

棠溪追嘆了口气,慢慢弯下腰,匍匐在他身前。

两刻钟后,他一脸满足而温柔地看着失神的人,擦掉嘴角的咸腥。

“好点了没?”

“嗯。”裴厌辞小猫似的哼了一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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