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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巴掌 小孩的阳气,哪里有皇帝身上的阳……

书名:谋皇X猎宦 作者:椰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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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巴掌 小孩的阳气,哪里有皇帝身上的阳……

第79章 巴掌 小孩的阳气,哪里有皇帝身上的阳……

就在棠溪追温热的唇息要触及到裴厌辞的衣裳时, 他的手腕被抓住了。

棠溪追疑惑抬眸。

“千岁是不是太心急了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人,开口的语气已经带了命令的意味,“我要见萧与。”

棠溪追插进腰带中的食指动了动, “时候不早了, 萧与明日妥妥给你叫来,难道还不相信奴婢合作的信誉么, 哪次你要甚, 不都给你弄来。”

他才开口过几次, 之前当奴仆时反倒没少被他利用。

“现在, 先把正事解决了。”裴厌辞将他的手指从腰带中抠拿出来。

“行。”棠溪追意兴阑珊, 上身往后靠了一靠, 浑身透着一股被拒绝的恹倦, 蓦地发觉自己额前垂下了一缕发。

惨白的手指轻轻挑起, 他略带错愕和惊慌地看了裴厌辞一眼。

下一刻, 他将那缕发缠绕在指间,眼中发戾, 利落地就要将其扯下来。

裴厌辞眼疾手更快, 按住手腕阻止了他,“你这是做甚?不嫌疼吗?”

这人好端端的, 自虐做甚。

这一撮发扯下来, 少不得沾皮带血, 他不嫌疼,自己看了都牙酸。

“它是不是碍着你的眼了?”他的手指揪着自己的头发不放过,黑白分明的指与发, 黑白分明的瞳孔,泾渭分明,黑得深沈癫狂, 白得惨淡冰凉,眼里的狠厉幽怨,分明想与裴厌辞彻底纠缠在一起。

不绝不休。

“嫌我邋遢?”

“没有。”裴厌辞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就像他之前总猜不出为何会在一个不该见到人的时间场合碰面。

“何苦跟自己过不去。”他一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手将他指间紧紧缠绕的头发松开。棠溪追的腕骨很粗,他的拇指和食指环成一圈才堪堪箍住——其实他个头很高大,健硕,武功身手更是高深难测,偏偏幽怨地看着人时,裴厌辞总忍不住心中错乱一颤。

这就是只勾人的妖精。

但你绝对不能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所谓深情,都只是他达到目的的手段。

裴厌辞深知这一点,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

棠溪追毫无背景后臺,仅凭他自己的手腕,就能在个个人精的皇宫里一路厮杀,成为权倾朝野、人人胆寒的扼鹭监督主,和他一样,感情这种软弱无用东西,早就摒弃在外,心坚如冰。

他们这种人,也不相信别人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可以在适当的时机展露出适当的情绪,诱捕,误导,伺机狩猎,自然别人也可以。

他们不奢求别人的真情,也不给予别人真情。

他们独立而强大,因为都明白,权力,才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最大底气。

但是,他开始对某个人、某种情绪产生期待了,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裴厌辞闭了闭眼,放缓呼吸,将头发从手指间松开,这才松开他的手。

“若是这缕发碍着你的眼了,那就别到耳后去。”

棠溪追面色淡淡,“那岂不是更怪。”

无论披发还是扎发,每一根发丝的位置,都是在他精心算计过后呈现出来的效果。

他头顶一轻,半束的发冠被拿走,如瀑的长直乌发倾泻而下,落满肩背腰间。

裴厌辞眼里闪过一抹惊艷,眨眨眼,按下躁动的心,视线飘向别处。

棠溪追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惊艷,终于莞尔。

“本座美吗?”他终于找回了自信。

裴厌辞因他这句话而转眸,手指不自觉抚向如缎般柔软发亮的乌发,将垂到前额的碎发别到他的耳后。

“很美。”美得惊心动魄,犹如神祇,却又能勾起人心底最骯臟俗恶的欲孽。

棠溪追歪了歪脑袋,脸颊在耳畔边的手上蹭了蹭。

他怎么能这么温柔地待自己,很容易沈醉着陷进去的。

“小裴儿先付点利息给我好不好?”

“嗯?”

裴厌辞还未反应过来,手上传来一股劲,等回过神来时,他已经跌坐在棠溪追的大腿上,肩膀抵在椅子扶手上,腰前后各环着一只手,慢慢收紧,将他禁锢。

这把椅子专门为棠溪追的身形量身定制,乍看之下有些大,再挤进一个他,就狭小逼仄起来了。

“你又发唔……”

剩下的话被欺上来的唇堵了回去。

棠溪追的吻汹涌、热烈、潮湿,与冰凉的唇不同的是,他嘴里温热,温度不算太高,只是在感受过他的唇温后,乍然被陌生的舌头舔舐,烫得他头皮发麻。

舔舐完后,他的舌便要开始攻城略地,侵占原本不属于他的唇齿,舌头,气息。

直到染上独属于他棠溪追的味道为止。

“萧与……给我叫来……”这人不讲武德。

他跟人家谈条件,人家先动手要利息。

“给你,马上给你叫来。”棠溪追退开他的唇一点距离,声音飘渺鬼魅,而后又堵上他的嘴。

裴厌辞脑后束着的发冠也跟着落地,乌发刚落下,一只手从后颈处伸上来,五指张开,犹如五条贴着冰凉鳞片的小蛇,顺着头皮穿过发缝,牢牢掌锢他的后脑。

仿佛为了惩罚他这时候嘴里竟然还叫得出别人的名字,棠溪追的吻凶狠又恶劣,仿佛要从他的嘴里将这个不听话的灵魂用舌尖勾出来,最后只留裴厌辞的躯体,任由他把玩抚弄。

“呜……”裴厌辞的唇变得柔软湿润,轻易地,就被尖利的牙齿咬破了皮。

一股几不可闻的血腥味弥漫开,某人的瞳孔慢慢地变成了浓郁深沈的紫。

更加兴奋了。

“啪!”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张摄人心魂的脸上甩了一巴掌。

可惜他早已筋松骨软,手打在棠溪追的脸上轻飘飘的,没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调/情,自己反被压着向后仰去,后背绷得像一张弦满的弓。

“啪!”裴厌辞这回手上聚力,狠狠地朝他的脸上打去。

棠溪追荒白的脸上很快浮现出几道不自然的红,反倒有种遭受过凌/虐的美。

火辣辣的疼痛感让理智清醒了些,他松开唇,退开些许距离,幽森的目光仍灼灼地盯着裴厌辞的唇。

那张唇有点肿,下嘴唇中间破了点皮,像被迫催熟了的石榴,被撬开了坚硬的外壳,吐露处饱满多汁的暗红石榴籽。

他珍而重之地在那破皮的地方浅啄一口,这才不舍地放开人。

裴厌辞后颈搁置在扶手上,仰头喘着粗气,眼里湿红一片,目光有些涣散。

抬手又是一巴掌朝棠溪追的脸上甩去。

“来人。”他将手背垫在裴厌辞后颈处,以防硌着他,另一只手指尖挑起他颊边凌乱濡湿的碎发,突然心领神会。

这种散乱的美,简直看得他心潮澎湃。

当然,只允许出现在他的身下。

院门外响起霍存恭敬的应答声。

“叫萧与过来。”末了担心某人以为他耍花招,强调道,“现在。”

“是。”

院子内外又恢覆一片安静。

裴厌辞浑身有种得不到尽情满足的躁动,又有种空/虚的困懒,推了推贴着他胸膛的人,声线嘶哑,“他多久来?”

“应该不到一炷香。”棠溪追笑道,“他就住在府上。”

“容我洗把脸,你伺候我梳发。”

“好。”棠溪追直起身子,扶着他站起来。等人转身进屋了,他才站起来,跟了过去。

在檀木椅子里侧,一只人的完整手骨惨白地卡在椅背拼接缝隙处,骨与骨之间的关节处能看到细线串联以及多余的丝线——还是个半成品。

————

裴厌辞匆匆洗了把脸,冷水的刺激让他唇上破皮的地方的灼热感减轻了些,只是这回两瓣唇被磨得狠了,如何都觉得红得妖冶异常。

除了红了点,其他也还行。

他便不在意这个了,转头做到方凳上,任由棠溪追给他梳头束发。

“我这手艺,还是上一任御前大内监教给我的。”

“李道玉?”裴厌辞微微偏头。

“别动。”棠溪追轻声道,将他的脑袋掰回去。

梳子轻柔地抚过头皮,这手艺的确好。

裴厌辞舒服地瞇起了眼,不知怎的,想起无疏之前讲的闲言碎语,之前他都不在意,也不爱嚼人舌根,此时心里不免生起一点子膈应,道:“听说李道玉喜欢小孩子,他在你们当中也算一手遮天了,你又生得这般好,他不惦记你?”

棠溪追道:“义父他老人家喜欢十岁以下的孩子,尤其是六七岁的,绝大多数内侍入宫的时候都是这个年纪。我入宫时都十三了,算年纪大的,嫌我臟,还不男不女寒气重,反倒不用费多少心力就逃过一劫。”

说着他弯下腰,嫣红的唇像终于吃够了精气,湿润饱满,在如玉细腻温滑的耳朵边,故意掐细了嗓音道:“他最喜欢先将那些小孩子的下颌骨掰错位,这样那些稚嫩的嘴就不会因为不懂事而乱咬,之后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做自己的事。若是小孩嘴酸了,不慎违了他的心意,他会给人一顿毒打,哪怕在睡觉,他都相当警觉——作孽太多的人,哪里能睡得安稳。”

裴厌辞皱眉,隐隐有些不适。

棠溪追观察着他的脸色,手指穿过发间,细细感受着冰凉的发丝滑过指间的感觉,嘴里慢条斯理道。

“义父认为,小孩阳气最是旺盛、纯粹,口舌温热,更是阳气旺盛之地,倘若时常拿他们的嘴温着,没准他又可以重新当男人。”

人拥有了一定的权力,就会滋生出狂天的妄欲。

一个正常的男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对于这个的执着,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仿佛有了它就能重获新生,捡起那些被踩到泥尘里的尊严,傲骨,重新拥有享受普通人的人生的权利。

但他觉得,小孩的阳气,哪里有身为九五之尊的皇帝身上阳气重。

“等等,你们没有全切了吗?”裴厌辞打断他的沈思,突然好奇地扭头看他。

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棠溪追的腿间。

棠溪追下意识紧了紧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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