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 47 章 夹着他的腰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47章 第 47 章 夹着他的腰
第47章 第 47 章 夹着他的腰
第二天一早, 林晚习惯早起做康覆训练,结束后回房洗澡。脱衣服的时候,她惊觉脖子上有个深红色的印子, 在白皙皮肤上显得很是妖艷。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昨晚祁南骁弄出来的。
幸好今天不用去体育局, 不然顶着这个草莓印出门,被人看见了她迟早得社死。
想到昨晚,脑海中难免浮现祁南骁抱着她靠在沙发上的画面。两人认识时间不长, 除了对彼此的性格有些了解外, 对对方的过去几乎是一无所知。
这也就形成了两人只要在一起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他们渴望了解对方更多, 渴望更多的共鸣所带来的亲密感和安全感。
以往她想起在窦家的事,心里难免会有些害怕, 可昨晚和祁南骁在一起聊起这些事时,她没有以往的恐惧,那一刻祁南骁带给她的安全感彻底包裹着她。
她无法形容那一刻的感觉,一个人走了一段很长的黑暗道路后, 突然被披戴上一件铠甲战袍,不仅充满安全感, 更是无论结局如何都有退路的无惧。
冲掉身上的泡沫,林晚伸手关掉开关擦干身体出门。
早上七点多,林晚拿着手机一边下楼一边打电话出去, 屏幕上显示着‘洛梵’的备註。
嘟嘟的连接声只响了两秒就被接通,手机中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我算准了你这个时候训练结束了。”
林晚道:“你那边还是凌晨吧, 怎么吵吵闹闹的?”
“我刚从夜店出来,正在门口等车呢。”
洛梵这几天陪着她家艺人在国外拍戏,她现在又是老板又是经纪人的, 忙得不行。
“出来一个星期,我现在无比想念你,吃不好睡不好。”
从冰箱里拿出牛奶,林晚转身说:“你不是说你有小狼狗暖床吗,你会睡不好?”
洛梵说:“小狼狗又不能暖我的胃。”
林晚面无表情道:“你想让我给你做饭就直说。”
洛梵撒娇:“人家就是想你了嘛,我下午准备去逛街,给你买礼物。”
林晚开火准备煮个过桥米线:“你悠着点,别等下熬太虚了,扛不住你的小男友。”
洛梵道:“你倒是运动员身体好,你现在不也是四肢不健全。”
林晚:“....”
洛梵八卦道:“诶,你跟祁南骁相处得怎么样?”
林晚唇角微勾准备等洛梵回国后亲自跟她说:“就那样。”
洛梵:“你俩俊男美女的身材都这么好,看起来就很搭配,居然没有干柴烈火?”
林晚:“....”
洛梵一脸兴奋道:“祁南骁那人看起来就是好大的那一种啊,雄性荷尔蒙爆棚。再说你要胸有胸,要腰有腰的,你俩站一起就跟黄/漫,不是,就跟漫画主角一样赏心悦目。”
林晚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一些画面,的确挺大的...
“你少看些18/禁/ 漫画。”林晚无奈道。
“姐妹儿,你是吃了金刚钻吗?放着这么个尤物不玩,你好有定力啊~”
林晚选择直接挂上电话。
被洛梵这么一调侃下,林晚的思绪也忍不住乱了起来。祁南骁身材的确很好,也不知道他那人生物钟如此不规律怎么还能保持这么好的身材!
宽肩窄腰,不仅有腹肌,两侧肋骨还有线条明显的鲨鱼肌,再配上他那张冷硬却过分帅气的面孔,气势十足,就像洛梵说的荷尔蒙爆棚,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林晚忍不住红了脸了,摇头晃脑想把脑海里的东西甩出去。
祁南骁拐弯过来时就看到林晚站在竈臺前摇头晃脑的。
她穿着酒红色修身短裙,本就贴身显曲线,举手投足间腰肢尽显,像溪水过石般流畅,婀娜多姿。
祁南骁盯着她的背影看就贴了上去。
厨房里,林晚正在切水果,祁南骁就站在她身后手很自然的掐着她的腰。
林晚身体紧绷一瞬,余光看到是祁南骁后她才放松下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
祁南骁低头,蹭着林晚的脖颈:“待会要去公司。”
林晚转身要去冰箱取酸奶,祁南骁贴着她不放。
林晚想要挣脱,祁南骁说:“要什么,我帮你拿。”
“酸奶。”
祁南骁转身打开冰箱拿出酸奶递给林晚,再次黏了上来。
林晚弯腰拿碗,祁南骁也跟着贴着她弯腰,林晚咬牙:“你给我出去,少在这儿给我添乱。”
“我就抱抱,不做什么。”
林晚转身轻拍了下他的脑袋,祁南骁趁机亲了她一口,林晚忍无可忍:“你给我老实点。”
祁南骁不说话,稍稍收紧手臂,把人往自己怀里送。
林晚算是发现了,在两人亲密这件事上,祁南骁霸道且蛮横,非但不听话,甚至我行我素,他想怎样就怎样。
“你松开点儿。”
祁南骁听话圈着她腰的手微微松了松,只是换成了低头亲她的脖子。
林晚咻的歪头避开他的吻,祁南骁见状跟着贴上来,准确无误的亲在她脖子上。
林晚抬手胡乱打乱他的头发:“不准亲。”
祁南骁:“嗯?”
林晚:“昨晚留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有。”
祁南骁视线落在她左锁骨上方,那枚粉中带紫的草莓印,他笑出声,换了个边快速在草莓印上亲了口。
林晚轻拍他的脑袋:“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黏着我?”
祁南骁一本正经道:“我待会要去公司了,好长时间见不到你。你让我抱一下。”
林晚:“你这是抱一下的事吗?”
“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
林晚被气笑了:“油嘴滑舌,这话你拿去哄过多少女人?”
祁南骁抬眸看着她:“就哄过你一个人。”
林晚有意捉弄他:“我不信。”
“要不然我组个局,把我小学到大学的一些同学请出来吃饭跟你汇报,我以前有多守自尊自爱,守男德。”
林晚嘴角一抽,伸手端碗,半开玩笑半道:“你就没什么门当户对的小青梅什么的?”
祁南骁端着剩余的碗筷跟着她身后:“什么青梅,我压根没有。”
林晚唇角微勾,祁南骁侧头看她:“我不像某人从小就有小竹马。”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林晚站定,看着他,不明所以:“谁?”
“沈怀川。”他拉着脸,语气是满满的嫉妒和冷硬。
林晚哭笑不得:“谁跟你说他是我竹马的?”
祁南骁想说是方茗泽说的,但话到嘴边就变成了:“难道不是吗?”
“他跟你是同一个教练带出来的,还是从小就认识的。”
林晚垂眸佯装思考:“你这么一说我跟沈怀川还真是...”
“唔唔唔...”
林晚话还没说完,就被祁南骁伸手把人拉进怀里,托着她的腰身直接坐在餐桌上,林晚惊呼,祁南骁稍微一偏头,直接吻了下去。
她的唇一如既往的软,祁南骁忍不住轻轻含了一口。
林晚浑身一僵,抓着祁南骁的衣服,锤着她的胸膛。祁南骁恶劣的轻咬了她的唇一下,轻轻的,带着戏弄的酥痒。林晚顿时全身热血沸腾。
浅尝辄止意犹未尽,祁南骁松开林晚,抬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去耳后,指腹无意摩挲着她的唇角,像在心尖捻燃一尾火苗。
林晚用力推开他,一双美眸瞪着他,明明是带着警告意味,在祁南骁看来却无比勾人。
祁南骁还想再吻一次,林晚咻的别开脸,抓着他的头发:“祁南骁,不准亲。”
祁南骁捏着林晚的下巴,眼眸带着宠溺,呼吸灼热且低沈:“以后不准再提那个男人。”
林晚死鸭子嘴硬:“明明是你先提起他的。”
祁南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只是笑,林晚推开他要下地,他突然托着她的腰往他怀里撞,林晚挣了一下,双臂也被他圈在腰后,动弹不得,长腿本能夹着他的腰,他刚好可以贴着她大腿中/间。
林晚慌了,下意识抬眸瞪他:“祁南骁。”
祁南骁也不说话就这样抱着她,眸色幽深炙热的看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眼神飘忽,微张着嘴气势弱了许多:“你别乱动。”
“嗯?”
“憋回去。”林晚咬牙切齿。
祁南骁唇角笑意越发大了,偏头刚好亲在她脖子上的草莓印,身下那个硬块逼得更近了。
林晚一个刺激,用力推开他,真想拧着他的耳朵狠狠打一顿。
祁南骁再次笑出声,语气无奈且带着危险的诱人:“怎么办,一碰到你就这样。”
林晚忍住不低下头看过去,她抬腿把人一步步推离:“活该。”
祁南骁垂眸看着抵在自己腿上的毛茸茸的拖鞋,再往前是她纤细白皙的腿,眼睛晶亮亮的含着笑意,精致的脸上神情满是娇憨、俏皮。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这个举动有多色/气。
祁南骁被这画面刺激到了,握紧拳头不敢在抓她的脚,怕伤到她膝盖。在心底骂了声臟话,转身去冰箱打了满满一杯冰水一口气灌下肚。
林晚看着祁南骁气呼呼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坐回椅子上默默吃早餐,对自己点火的后果丝毫不在意。
祁南骁站在冰箱前连续喝了两杯冰水才压下火。
五分钟后再次出来时,他手里还端着杯冰水。
林晚抬眸正好对上他坐下喝水,杯壁外沿的冰珠顺着他的下颚线一路滚落至喉结处,别开视线道:“空腹少喝冰。”
祁南骁擦干喉结上的水,薄唇开启道:“没事。”
林晚微微蹙眉:“你的作息不规律,身体还不好,不是感冒就是发烧,现在不养着点,等你过了30岁,就难养回去了。”
祁南骁吃着酸奶水果,闻言忽然抬眸回了一句颇为意味深长的话:“我行不行你刚刚不是已经领教过了?”
林晚:“....”
就不应该给他点好脸色。
林晚低头吃着过桥米线。
祁南骁的那份是西式早餐,看着林晚的唇被面汤滋润得莹润通红,他咽了咽喉咙道:“给我点米线。”
林晚抬眸,错愕道:“这个我吃过了。”她以为他不爱吃重口味的汤面,只给他准备了西式早餐。
祁南骁靠在椅背上,黑眸微瞥,声音低沈慵懒道:“我不介意,你舌头我都吃过别说你吃的米线了。”
林晚:“....”
赶忙给他分一碗米线,堵住他的嘴。
祁南骁心满意足的吃着林晚分给他的过桥米线问:“晚上你有时间吗?”
林晚道:“有,怎么了?”
祁南骁侧头看她道:“老爷子这两天胃口不太好,我们回去看看他吧。”
林晚心跳漏半拍:“爷爷他没事吧?”
祁南骁垂眸,看不清神色,低沈道:“人老了,味蕾退化,胃口也不太好。”
林晚:“爷爷他平时都住在老宅吗?”
祁南骁道:“以前是,现在住在疗养院的时间比较多。”
林晚不太理解:“为什么?”
祁南骁道:“老宅只有祁梦跟他住,祁梦目前要专心准备去英国留学的事,也不常在老宅。老爷子一个人觉得孤单就搬去疗养院。那里有跟他同龄的人可以作伴。”
人老了子女都不在身边,好像真就印证了那句话,人生就是一场孤独的旅行。
——
吃完早餐,在祁南骁的软磨硬泡下,林晚还是把他送到门口,嘱咐道:“你走吧。”
祁南骁看着她,指了指自己的侧脸:“早安吻。”
林晚看了看正在开车门的莫白,瞪眼警告祁南骁:“刚刚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祁南骁咧开唇角:“那是我亲你,不是你亲我。”
林晚低声警告:“赶紧走。”
她说完直接转身就走,祁南骁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在她脸颊上快速落下一个吻:“等我回家。”
林晚冲他摆手:“知道了,赶紧走吧,好好上班赚钱。”
祁南骁脸上笑意更浓了,打开车门道:“遵命,老婆大人。”
一上车,司机就起动车子,看着后视镜里林晚转身回去,祁南骁才收起笑脸,点了根烟问道:“工地那边伤亡如何?”
莫白道:“3人重伤,1人死亡,5人轻伤。”
祁南骁抽了口烟看不出什么情绪:“具体什么原因。”
莫白眉头微蹙:“目前警方已经介入,暂时定性为聚众斗殴。”
祁南骁眼眸微瞇:“聚众斗殴会下死手?”
莫白垂眸:“我们的人查到死者是施工队的一名工人,一个月前查出胰腺癌晚期,他的儿子是一名房地产销售人员,这个月被评为优秀员工,公司为此奖励他一套大平层。”
祁南骁冷笑一声:“哪家房地产公司这么大方?”
莫白道:“鼎瑞,这家公司控股人是沈怀川那边的人。”
这就解释得通了。
祁南骁之前在关市拿到的那块地最近已经开始施工,却在昨天闹出工人聚众斗殴的事,最开始是因为包工头没有把工资发到那个患有胰腺癌患者的工人身上,然后包工头就被这个工人带着人给围了。
两方打起来,有人浑水摸鱼,最后那个得胰腺癌的工人突然暴走,拉着几个工人一起往楼下跳。
挣扎过程中,3个工人掉在楼下的铁桿上摔成重伤,只有那个患有胰腺癌的工人直接死了。
有人把这件发网上去,并且歪曲事实。
一时间《农民工讨薪遭到报覆失去性命》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再加上有人蓄意炒作,引导网上都知道那块地背后是祁家的。
因此祁家拖欠工人工资,纵容包工头杀人等假消息层出不穷。
祁家这样底蕴的家族一直都很低调,对于上热搜的事莫白也第一时间调查处理。查到那个工人的生前一直用自己的工资刷直播给那些擦边主播,一刷刷了十几万,还欠了不少网贷。催收电话打到包工头那里,包工头以此来威胁这个工人,想扣下他的一部分工资。
之后这个工人又被查出胰腺癌晚期,绝望之下,他被人利用,极端在工地闹事。
这是利用亡命之徒来闹事,这种手段祁南骁再清楚不过了。
祁南骁靠在后座,手里夹着烟,举止慵懒,眼神淡漠,不紧不慢的抽烟。
“找到秦家接触那一家人的证据,必要时候不需要给他们留面子,直接公布出去。”
莫白点头:“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祁南骁继续道:“安抚好受伤人员还有他们的家属,能花钱解决就用钱解决。”
“是。”
这件事也让祁、秦两家间的火药味更足了。秦东言先是想挖走林晚,后脚又开始拱火。
秦家投资的媒体号动用不少蓝v官方号正面硬刚祁家,秦家得不到那块地,也不愿让祁家好过。
这个时候把网民当棋子使攻击祁南骁。
祁南骁让莫白大张旗鼓的去给住院的那几个工人送钱,严惩包工头,同时揭露死者的家庭背景,以及死者被人买通后陷害工地想拉人一起死的事。
亲爸死了,儿子却住进豪宅开豪车成为网红,一夜之间圈粉百万。
两相比较下,越来越多的网友清醒过来。
——
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里,沈怀川站在落地窗前双手环抱于胸,身后的助理正在汇报着网上舆论的最新动向。
秦东言正在泡茶,慢悠悠道:“又一次给祁南骁逃脱了。”
沈怀川看着袅袅炊烟后面的秦东言,嘲讽道:“是啊,用一条命都没能将祁南骁的那块地炒作起来。”
秦东言抬眸,淡笑着说:“既然这个计划行不通,那就换下一个计划吧。”
沈怀川蹙眉,盯着对面神色不明的人问:“什么意思?”
秦东言品了一口茶才道:“美人计。”
沈怀川嗤笑一声:“这招祁南骁他妈已经不知给他用过多少次了,你觉得他还会上当?”
秦东言唇角勾起:“谁说是对付祁南骁了?”
他起身缓缓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缓缓道:“你去追求林晚,她从小对你有滤镜,这点很好追。追到手了,就足够恶心祁南骁的了。”
沈怀川冷着脸:“林晚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人,别把她牵扯进来。”
秦东言转身,淡笑着道:“你觉得她身为祁南骁的妻子还能独善其身吗?与其让她跟着祁南骁吃苦,不如你把她追过来好好爱她,让她享福。难道你放心把你心爱的女人推给祁南骁?”
他说完静静的等待着沈怀川的回覆。
寂静的室内,只有火炉的水沸声,沈怀川闭着眼,思索许久后才出声:“你有什么计划?”
秦东言勾起唇角,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我建议你从林晚她亲生母亲那里入手,她是林晚目前活着的唯一血亲。你现在跟她打好关系,也许对接近林晚有帮助,毕竟血浓于水。”
沈怀川垂眸,让人看不清神色,许久后,他才开口:“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