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 “亲不到你想你了。”……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第48章 第 48 章 “亲不到你想你了。”……
第48章 第 48 章 “亲不到你想你了。”……
送走磨人精祁南骁后, 林晚才得以闲下来逗猫遛狗。
回到柳山别墅的豆包活泼了许多,平时没事就在外面的草坪上乱跑,祁南骁还让阿辉抓了只小羊糕回来养。奶呼呼的小羊糕子还没豆包大, 全体毛发都是白色,毛茸茸的慢悠悠走在草坪上嚼着草。
豆包兴奋的围着它跑来跑去, 一会儿把羊赶到门口,一会儿又把羊赶回来,玩得不亦乐乎。体内的牧羊基因在此刻沸腾。
林晚知道祁南骁让人抱着羊回来时都楞住了, 十几万的草坪养羊就为了给豆包找乐子。祁南骁当时说要是没有豆包的示警, 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发现她有危险, 既然他有条件给豆包最好的生活, 那么他就会尽全力去爱它。
林晚看着跑到她脚边躺地撒娇的豆包,揉揉它的肚子:“豆包, 想去上次那个狗狗乐园玩吗?”
豆包翻身趴在地上,歪脸蹭着林晚的手,咧嘴大笑,那神情还没出发就开始激动了。
“好, 姐姐这就带你去。”
林晚牵着豆包回家,在猫房碰到陈嫂打扫完卫生:“陈嫂, 你现在有空吗?”
陈嫂抬头,笑道:“有的。”
林晚道:“我们带蛋黄去宠物医院覆检,顺便把豆包带去洗澡吧。”
陈嫂笑道:“好的。那我这就去安排司机。”
林晚点头, 一边拿出航空箱垫上毛毯。
“喵呜”
林晚还没走过去,就听到蛋黄软绵绵的叫声。
此时蛋黄正坐在它的小别墅里, 小爪子轻轻挠着玻璃门,渴求着要出来。经过陈嫂的细心照顾,不到一个月的蛋黄已经长大了一圈, 金色的毛发光泽柔顺,它的性格很乖巧,不爱动,嗜睡,最爱喝羊奶。
林晚打开玻璃门,把小家伙抱在怀里,揉了揉它呆萌的小脑袋:“姐姐带你去玩儿。 ”
“喵?”
陈嫂回来后,林晚把蛋黄塞进航空箱里给她拎着。
阿辉已经把车停在家门口,林晚牵着尾巴甩来甩去的豆包上了车。
还是上次那家宠物医院,就在小区附近,这一片都是富人区,林晚看到小区里面还有个超市,冷冷清清。
陈嫂告诉她,这超市平时都是给富人服务的,所以平时看起来很少人。
林晚看着不远处简约设计风的超市,心里也很好奇:“陈嫂,我们回来时顺便去超市逛一逛吧。”
“好。”
陈嫂今年已经五十多了,平时都穿着职业装,她在祁家工作也有二十多年了,对祁家这个阶级的人也有所了解。
见林晚好奇,她便给林晚讲一些小区里的事。这一片地区只有区区20栋别墅,在这寸土寸金的世界里,这20人能分别坐拥如此大的豪宅,非富即贵。
不远处还有好一片商业住宅,这片属于京市顶级豪宅圈。
林晚想起洛梵说的,这里出门能撞见的人身家最低也是百亿起步,如果你碰见不认识的还很低调的不用猜,人家背后肯定还有个大靠山。
车子停在宠物医院门口,林晚牵着豆包下车,陈嫂拎着航空箱。后面跟来的车子下来一个保镖,那是祁南骁安排给她的保镖,林晚跟他道:“我们就在宠物医院里面,你可以带着你的人在这附近喝喝咖啡,不用跟着我。”
保镖微微低头:“林小姐,我们不用喝咖啡,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工作。”
林晚见状也只能随他去了。
进了宠物医院,陈嫂带着蛋黄去体检,豆包被护士牵着去洗澡。这里说是宠物医院,其实就是个大型的宠物综合型娱乐场所。
林晚坐在休息室里,服务员过来上茶点,隔着大片玻璃门,还能看见隔壁的狗狗乐园,都是一些名贵小型犬。个个穿着华丽的衣服,还有专人照顾。
休息室里坐着的几乎都是富太太,衣着光鲜亮丽,雍容华贵,林晚进去时被她们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她穿着朴素,拿着的包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帆布包,如果不是她的气质不错,大家还以为她就是个打工的。
“林小姐你好。”
林晚眼前出现一位全身上下都是翡翠的贵妇,年纪看起来三十多,手上还戴着个鸽子蛋大的翡翠戒指。
“你好。”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认识自己,林晚还是礼貌回应。
贵妇顺势坐在林晚身旁,笑道:“我认识你,你可能不认识。我家妞妞平时最喜欢的运动就是击剑了。你是她最喜欢的运动员。我叫李昕,我的丈夫是福睿地产的董事长,很高兴认识你。”
林晚笑着握住对方伸过的手:“你好。”
“你今天也是带着狗狗来体检吗?”
“是的,你也是吗?”
“是啊,我家是一只棉花犬,就是那只站在柜子边的狗。”
林晚顺着李昕的视线看去,的确有只可爱的棉花犬,长得很可爱,一只18万,不愧是贵妇严选。
李昕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的林晚,乌发雪肤红唇,眉眼舒悦,睫毛浓密自带眼线,明明是张非常妩媚的脸,气质却十分英气。
她的确很漂亮,不单纯是长相,而是整个人的气场,这样的人不用刻意去讨好谁,坐在这里就自带吸引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祁南骁带回家的女人。李昕不动声色收回打量的目光,一个女人还是能在祁南骁家里养宠物的女人。
不管她跟祁南骁是什么关系,她对祁南骁来说总归是与众不同的。李昕这么多年游走于贵妇圈,收集消息的能力自是一流的。
思及此,她笑着搭讪:“林小姐,你家狗狗呢?”
林晚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社交方式,但也能做到面不改色:“送去洗澡了。”
“你家是什么狗狗呀?”
“边牧。”
“边牧好呀,边牧可聪明了,我以前也养过边牧...”
就这样,林晚被迫和李昕客套寒暄了十几分钟,她能感受到李昕对她的好奇,不过李昕对她并没有恶意她便无所谓。
直到一道犀利的女声响起,林晚和李昕的寒暄才结束。
“医生,你快看看我们家布丁啊,它怎么会伤成这样。”
说话的女人一身黑色长裙,年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保姆还有一个男人。
保姆怀里抱着一只金渐层,猫毛上面满是血泽,慌里慌张的把猫放在治疗床上,金渐层痛苦的挣扎了下。
保姆就被女主人打了一巴掌,劈头盖脸的骂:“你怎么回事,你把布丁都弄疼了。你要是不能干就给我滚。”
保姆怯怯的缩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男人推开保姆,搂着女人一旁哄:“好了好了,宝宝不气了。”
医生查看好猫的伤势,深深蹙眉:“猫住的地方是有什么利器吗?”
女人问:“什么意思?”
医生指着猫的肚子道:“这个伤口很明显是利器刮伤的,而且它身上还有大大小小不少伤口,看起来不像是自然受伤。”
女人忽然嗓音尖锐起来:“你什么意思?我把猫带来是让你治病的,不是让你在这浪费我时间的,你能不能治,不能治就给我滚。”
“宝宝,不气了。我去跟医生说说。”男人安抚着女人,声音柔情似水的,任谁看了都得夸他温文尔雅。
“抱歉,我女朋友是太关心布丁了。”
医生看了眼女人,又看了眼治疗车上的猫:“没事。我们能理解家属的心情。”
“窦铭你干嘛跟他道歉,你没看到他刚刚防贼一样防着我们的眼神吗?布丁是我们的宝宝,难道我们还会伤害它吗?”
男人搂着女人继续哄:“好了宝宝,咱们先去休息室里休息,这里交给医生吧。”
林晚眼睁睁看着男人转身露出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窦铭,窦儒笙跟他原配的儿子,他为什么会在这?
李昕嘆气道:“他们家已经换了不止一只猫了,每次不是这里伤就是那里伤的。”
林晚挺直的身子有一瞬的颤了下:“他们虐猫?”
李昕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讪讪道:“啊?没有吧。”
林晚垂眸悄然握紧拳头,她想到蛋黄,祁南骁说它的妈妈就是被人给虐待而死的。
“那个女人也是住这附近的?”林晚垂眸,不动声色的问。
“对啊,她住在柳山别墅群里,0020户。”见林晚对这个女人有些兴趣,李昕有意讨好林晚,便把自己知道的脱口而出:“她叫陈雪茹,她前夫是周氏集团的话事人,去年心臟病发猝死了。她继承了她前夫的所有家产,现在就住在柳山别墅。”
林晚面色冰冷:“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李昕道:“她包的根呗,哦,就是她的小男友。”
林晚眼神看似平静,却散发着冷冽的寒意,她不动声色的盯着窦铭,十多年不见,他已经全然变了个样,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跟窦儒笙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那种虚伪至极的脸。
窦铭进来时一眼就认出坐在主位的林晚,他那双漂亮的狐貍眼划过一抹诧异,而后若无其事的别开视线。
“小姐。”陈嫂走到林晚身边低声道:“蛋黄不知怎的,一直在叫。”
林晚起身,跟李昕道了个别便跟陈嫂走了。
那股熟悉的毛骨悚然在后背蔓延,林晚冷着脸走出休息室:“蛋黄体检结果怎么样?”
陈嫂道:“黄医生说蛋黄很健康,就是出来后跟变了只猫似的一直挣扎着。我只能把它放进航空箱里。”
林晚还没走近就听到蛋黄撕心裂肺的叫声,她把蛋黄放出来抱在怀里,蛋黄一直看着医生的治疗室叫,治疗室也传出虚弱的猫叫声似是回应。
林晚一切都明白了,她抱着蛋黄轻声安抚:“我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它平平安安回到你身边的。我会让你们重逢的。”
陈嫂还有些不明白,但看林晚的神情也不好说什么,拎着航空箱跟在林晚身后。
林晚心情不是很好,上了车后便把阿辉叫到车上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犯法的情况下把刚刚那只受伤的金渐层给救出来?”
阿辉先是一楞,林小姐这是要他去‘偷’猫?
思考再三他道:“我可以买通她那个保姆,把猫偷偷放走。然后我再去把它抱回来。”
林晚眼眸微亮:“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要尽快,那只金渐层现在还受着伤,万一回家后又被虐待,我怕它活不到明天。”
阿辉点头:“好的,您放心,我现在就去安排。”
陈嫂担忧道:“小姐,那只猫...”
林晚摸了摸蛋黄的脑袋道:“应该是蛋黄的亲人,它妈妈就是被人虐待而死的,都是金渐层也都出现了被人虐待的痕迹,那只猫应该就是蛋黄的亲人了。”
陈嫂一脸心疼:“真是造孽,拿小动物出气算什么人啊。”
林晚不可置否,而且她怀疑虐猫的人就是窦铭,他们一家就跟得了疯病似的,骨子里带着虐杀的基因。她无论如何也要把那只叫布丁的金渐层给救出来,不能再让它被虐待了。
回到家后,林晚便一直待在猫房里,一边陪着蛋黄,一边看电影打发时间。
突然没了祁南骁那个黏人精,林晚还是有些不习惯。
平时恨不得24小时给她发消息的人,现在一个上午就只给她发了两条消息。一条说他到公司了,一条说他要开会了。
关上和祁南骁的聊天框,退出来时看到通知栏上的新闻推送。
林晚瞳孔微动,点开新闻。
是关于关市工业区工人斗殴事件的通报,3人重伤,1人死亡,5人轻伤,警方定性为打架斗殴。
但底下评论区很多人带节奏说蓝盛资本纵容包工头敛财,剥削工人。
还有人深扒了祁家世,发现祁家的不简单,引导舆论上升到阶级矛盾,最后甚至到了危及政/府公信力。
林晚越看越心惊,这一步步看似是在给大家捋清事件,实则是在抹黑祁家。想要让祁家成为危害政/府公信力的靶子。
好在,蓝盛资本那边的动作也很快,有人自称是那个死者工人的邻居,说这个工人经常赌博给擦边主播刷礼物,欠了一屁股高利贷。
前段时间死者被查出得了胰腺癌晚期,这病有钱人都治不好,更别说一个小老百姓了。
这个邻居在跟那个工人喝酒时,无意间听到他洩露有人给了他一笔巨款,让他死在工地上。
那个工人最后同意了,邻居本以为那是他喝醉酒后的胡言乱语。结果没想到过了两天,那个工人就死了。
而他儿子一家却突然发了财一样,又是搬家又是换豪车的。邻居觉得不对劲就一直留意着这件事。
关键是邻居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还提供了监控视频,是他家客厅的监控。
人证物证都在,这事一出,全网沸腾,很多网友本以为自己是在替天行道,正义感十足,结果发现自己被人利用了。
而死者的儿子不仅得了一套大平层,还换了辆宝马,还因为这件事的热度给自己涨粉百万一越成为互联网大网红。
许多网友觉得自己被骗了,当初有多同情他们一家人现在就有多气愤他们一家人。
舆论再次陷入混乱,知道祁家没有影响后,林晚便没有再继续刷下去。
只是有些唏嘘那个死去的工人,如果自己到了他那个地步,身患绝癥有人出钱买他的命,给他子孙豪宅、豪车,自己会不会跟他做出一样的选择?
林晚长嘆一口气,难怪祁南骁一早上都没找她,估计也是在忙这些事吧。
——
一直到中午吃午饭时,祁南骁才有空打视频过来。
林晚接通视频,就看到祁南骁那张过分帅气的脸:“小晚,我想你了。”
林晚笑着道:“早上不是才见过?有什么好想的。”
祁南骁靠在落地窗前,嘴角上扬,鼻梁高挺:“亲不到你想你了。”
林晚庆幸自己戴着耳机,不然这人肉麻的话家里的佣人都能听见:“你就不能干点正经事,整天想东想西。”
祁南骁道:“怎么现在才吃午饭?”
林晚喝着汤道:“之前不饿。”
祁南骁道:“那你快点吃饭,过了饭点不吃对胃不好。”
“好。”
听着祁南骁那边嘈杂的声音,林晚好奇道:“你不在公司吗?”
祁南骁抽了口烟,点头:“有个饭局,就出来吃了。”
林晚眉梢微抬:“那你去忙吧,我要专心吃螃蟹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挂视频。”
林晚瞪了他一眼:“你别得寸进尺。”
“不亲留着等我回去了再亲。”
林晚:“再见。”
祁南骁看着已经挂断的视频,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夹着烟走到大厅,方茗泽和梁景宸他们已经到了。
几人一坐下几网上舆论的事聊了起来,方茗泽道:“我想不通,他们就为了一套房连命都愿意赔进去。”
祁南骁抽了口烟,平静道:“别用你生来就拥有的东西跟人家奋斗毕生才能得到的东西做比较,能力分高低,但出身这种事不是光凭能力就能彻底解决的。”
方茗泽稀奇的看着他道:“可以啊,你现在都学会换位思考了。”
祁南骁抿唇,不搭理他。
梁景宸道:“秦家在背后煽风点火。”
方茗泽侧头看着祁南骁,蹙眉道:“秦家是想干什么?这种得不到就毁掉的作风可不像他们家在公家面前的处事原则。”
祁南骁点了点烟灰,平静道:“他想把祁家推出来转移视线。”
梁景宸道:“把註意力专业到你们家,他们才好搞大动作。”
推了推眼镜,梁景宸继续道:“秦家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不懈培养男人、女人去接近某些人。”
方茗泽鄙夷道:“大清都亡了,还喜欢玩这套。”
梁景宸道:“不可否认,这一招很好使不是吗?就连你曾经都差点着了美人计。”
方茗泽讪讪道:“行了,黑历史就别提了。”
梁景宸继续道:“你们就没怀疑秦家之前在有人高升的阶段突然高调出来跟咱们抢关市的地皮,这件事本身就很离奇吗?”
方茗泽:“没看出来。”
祁南骁垂眸,思考半晌,眼眸微瞇道:“他们故意的,声东击西。”
梁景宸点头:“他们最终目的是南市,在南市高层安排自己人上。”
祁南骁给梁景宸递了根烟示意他继续。
梁景宸道:“还记得海城前首富窦家吗?窦家曾经的掌权人因为一起虐待案进了监狱,出来后便一直很低调,却依然被海城多方势力围剿,最后只能逃离海城,到南市重新开始。也是在那段时间,窦儒笙现在应该叫他窦明笙了,他攀上了秦家下面的人,当了秦家的白手套。不过,这个窦明笙很谨慎,他联合结拜兄弟开始创业,在南市搞起会所、放贷生意。在短短十年间快速敛财,洗白转型。这个海笙集团原本明面上是赵海为话事人,但实际控制权都在窦明笙手里。”
祁南骁听到窦儒笙的那一刻,动了杀心,那个虐待林晚的畜生,居然改头换面再次成了富豪。
梁景宸点了根烟继续道:“就在两个月前,赵海突发脑溢血抢救无效身亡。海笙集团董事会推荐窦明笙为集团董事长。”
方茗泽沈思:“怎么偏偏是两个月前?”
祁南骁嗤笑一声:“那个时候,秦家换门庭了地位稳了。”
方茗泽道:“那这次设计关市的事又是什么意思?”
梁景宸道:“南市那边一定有什么大动作,他们急于掩盖。”
祁南骁没出声,抽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看着梁景宸突然开口:“你刚刚说窦儒笙做的是什么生意?”
梁景宸道:“会所、放贷。”
祁南骁平静的开口:“黄、赌...都沾了。”
方茗泽鄙夷道:“手里头的钱就没有干凈的。”
祁南骁又点了根烟,俊逸的面孔被烟雾裹着,看不起眼底神情,他靠在沙发上,眼底划过一抹光:“那边是真不知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梁景宸和方茗泽同时抬眸深深的看着祁南骁。
——
“林小姐,猫我偷回来了。”
阿辉的话让正在做甜品的林晚吓一跳,她回过神来道:“怎么能说是偷,分明是我们捡的”
阿辉点头道:“对,我捡的。”
林晚快速洗干凈手,把航空箱接过来,阿辉提醒道:“林小姐,要小心,这只猫凶的很,无差别攻击靠近它的人。”
林晚闻言更心疼它了:“没关系,我会註意着点的。谢谢你,阿辉,这里有几个蛋挞你拿些出去跟兄弟们分了吃。”
“不用不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林晚不顾他推辞,执意装了满满五大盒蛋挞,还有一些水果,饮料什么的递给阿辉:“快拿去给分着吃,就当我请你们吃下午茶了。”
阿辉受宠若惊,心想您亲手做的,他们南哥都还没吃到,他们怎么敢第一时间吃,想归想,他也不敢忤逆林晚意思,乖乖提着两个大袋子出门。
一路穿过大草坪,就在靠近大铁门时,铁门突然打开,一辆黑色宾利驶了进来。阿辉心惊肉跳,下意识想把袋子藏起来,却被祁南骁先一步看到了。
车子停下,祁南骁降下车窗,看着阿辉道:“干什么?”
阿辉老老实实回答:“林小姐送给我们兄弟几个一些吃的。”
祁南骁光看那袋子里的东西就是知道那是林晚亲手做的,外面买的可不是这么包装的。
“给你你就拿着,鬼鬼祟祟做什么。”
阿辉心想还不是怕您看见了吃味,面上笑道:“是是是,我这就走。”
祁南骁让司机加快车子,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林晚了。
推门而入,扑面而来的是甜丝丝的空气,林晚果然做了甜品。
祁南骁换了鞋子加快步伐路过猫房时恰好看见林晚在里面,她正在安抚一只暴躁的猫。
祁南骁怕她受伤立马走过去,原本已经老实的布丁闻见陌生人的气息靠近重新变得不安起来。
林晚回头看见是祁南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只能让布丁自己待一会适应环境了。
“哪来的猫?”
林晚不等祁南骁话说完拉着他就往外走:“我找到那个虐待猫的人家了。”
祁南骁脚步一顿:“是谁?”
林晚道:“就是0020户那家。”
祁南骁思忖半晌也没想起那家人是谁。
林晚抿了抿唇道:“他们早上把猫送去医院,医生看见猫的伤口就知道是有人虐猫。而且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窦铭,他是窦儒笙的亲生儿子。”
祁南骁瞳孔微动,一股恨意涌上心头:“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柳山别墅?”
林晚沈声道:“他被那家女主人包养了。”
祁南骁没说话,他在想先是窦儒笙抢回海笙集团的董事长位子,又有周惠暗中调查林晚,现在又来了个窦铭出现在柳山别墅附近。这一家人到底想做什么,如果可以他真想让他们几个彻底消失。
否则,他们只要还出现,林晚的恐惧就不会减少。
林晚不知道祁南骁想什么,她把祁南骁带到厨房,给他一个蛋挞:“吃吃看,好不好吃。”
祁南骁垂眸,看着林晚那张漂亮干凈的脸,心里心疼却不敢在脸上表现出来,尝了口蛋挞,笑着道:“好吃。”
林晚唇角上扬,拿了个蛋挞咬下一口:“还是有点太甜了,下次再把糖放少点就行了。”
没听见回答,林晚抬眸就看到祁南骁忽然低头朝着她而来。
祁南骁低头,准确无误的亲在她唇角,林晚僵在原地,像是被人点了哑穴,一动不动。
祁南骁抬起她的下巴,林晚垂着睫毛,还是看到他越来越靠近,而后是温凉软润的触感,闭上眼睛,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唇线位置。
寻着唇珠细细碾过,吸吮、轻碾、细咬...
静谧的厨房里,身后是一片橙红色的落日,洒下来的光晕,在两人身边晕出一道彩色的弧度。
没人打扰,祁南骁吻从一开始的细细轻碾到逐渐放肆火热...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