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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改标题) “你要睡哪里……

书名:野涩[先婚后爱] 作者:江六水冲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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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改标题) “你要睡哪里……

第49章 第 49 章(改标题) “你要睡哪里……

四点的阳光明媚干凈, 薄薄的日光透过落地窗悄悄匀在两人的身上,丝丝流光下,几乎可以看到光线里的颗粒在空气中跳跃, 厨房岛臺前,祁南骁勾着林晚的腰转了半圈, 让她坐在大理石桌上。

浅尝辄止却意犹未尽。

祁南骁松开人,抬手将她垂落在耳边的一缕碎发轻轻别去耳后,指腹无意捻着耳垂, 像是电流穿过在心尖捻燃火焰。

两人面对面, 祁南骁看着林晚, 林晚看着他的胸膛, 冷静了好一会儿,祁南骁先顶不住转身去找冰水。

林晚抬眸视线落在他衣摆下方, 轮廓明显的地方。

嘴角微动,天天这样憋着也不知道会不会憋坏...

祁南骁余光瞧见了,咽下冰水,忽然开口道:“在想什么?”

林晚别开视线:“没什么。”

祁南骁走过来双手撑在林晚的两侧将她圈在桌子上, 眼底含着笑:“你眼睛一直盯着我那里看是什么意思?”

他身上还有冰块的凉意,林晚瞪着他不说话。

祁南骁继续道:“好奇?”

他低头蹭着林晚的耳朵, 声音慵懒低沈:“跟我回房,我给你看。”

林晚血气翻涌,不就是欺负她没吃过猪肉会害羞吗?每次都是祁南骁故意撩拨她, 一副能吃定她的样子。

那她偏偏不如他意,努力平心静气, 林晚踢掉拖鞋,慢条斯理的踩在他大腿上,作势要把他推开。

祁南骁垂眸视线落在林晚薄纱长裙上, 隐约可以看见她白皙如雨的美腿,光滑细腻,脚踝纤细,脚背青筋如镶嵌在玉石里的翡翠,根本无法移开目光,

好漂亮好可爱。

他目光盯着林晚的移动的脚踝,直到停留在他衣摆下方,他忍不住咽了下喉结,气息越发急促。

林晚好整以暇的看着祁南骁,故意不笑,眼看着他的眸色越发炙热,在他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脚踝时,她果断撤回转身就走。

祁南骁目标直直的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危险,见她要走,他突然迈步,从后面抱住她,林晚挣了一下,双臂也被他揽在怀里,动弹不得。

林晚一个刺激,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的身体是紧绷的:“祁南骁。”

祁南骁低头,无意识的蹭着她的耳垂。

林晚被他蹭得发痒,她挣扎着闪躲。

祁南骁不管不顾就这样从背后一直抱着她,直到林晚忍无可忍:“自己去解决。”

“嗯?”

“别装傻,你抱着我也没用。”林晚要咬牙切齿道。

祁南骁低笑出声,他以为只要抱着她就好,没想到越抱越折磨人...

他松开手臂,林晚抬腿离开:“快点,待会还要去看爷爷。”

祁南骁挺想把她抓回来的,最终还是忍住了,这种事得温水煮青蛙,一步步慢慢来。

“我上楼洗澡了。”

“赶紧的。”

直到祁南骁上楼,林晚才又回到厨房把甜品装盒,脑海里祁南骁抱着她粗喘的气息久久难以散去。

这都第几次了,他怎么那么容易有反应?

老是这样憋着不会憋出内伤吧,他毕竟也二十九了,也老大不小了...

瞥见大理石桌上的手机,林晚忍不住拿起点开红薯app,输入框里输入‘男人’二字就出现:男人过了30就不行。

手比脑子快点了进去。

——

二十分钟后,祁南骁从楼上下来,穿着件白色衬衫,头发半干未干,一走近,林晚就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气味不重,却很有攻击性,沁心入肺。

“这些是什么?”祁南骁看着桌子上的保温盒问道。

林晚随口道:“带给爷爷的甜品。”

祁南骁帮忙提袋子,两人往门口走去。

林晚这才註意到祁南骁的领带是暗蓝色的,跟她今天穿的这件水蓝色长裙莫名很搭配。

祁南骁扯了下领口,随口道:“好看吗?特意跟你穿的情侣装。”

林晚脑海里浮现祁南骁站在镜子前不断试领带的样子,笑着道:“好看。”

到了玄关,林晚要换鞋,但鞋子是小白鞋,要系鞋带,她正要找个位置坐下,祁南骁先她一步蹲下身,利落的帮她系好。

林晚垂目睨着脚边宽肩阔背的身影,虽然两人已经在一起了,但她仍旧有些不好意思。

祁南骁系好鞋带,起身之际故意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摩挲一下,撩拨之意十足。

林晚被激得想一脚踹飞他,头也不转直接走了。

祁南骁笑着跟上林晚的步伐,拉起她的手。

林晚果断抽回手,祁南骁又黏了上去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晚直接气笑了。

祁南骁给她开门,林晚看都不看他直接上了车。

祁南骁绕到另一边,刚要上车,一道白色的影子比他先一步跑进车子。

林晚吓一跳:“豆包。”

豆包跑进车子就乖乖坐在地毯上,咧嘴卖萌。

林晚微微蹙眉道:“不行,你不能去。”

豆包:“呜呜。”

可怜巴巴的转头看着祁南骁。

祁南骁道:“要不就带着它吧。”

林晚蹙眉:“可是我们是去疗养院,那边有很多医疗器械,带它真的好吗?”

祁南骁坐进车子,摸了摸豆包的脑袋道:“没关系,疗养院很大,豆包又这么乖,不碍事。”

豆包回头蹭着祁南骁的腿,那神情仿佛他俩全世界最好了。

林晚没眼看,默认了。

司机启动车子就按下中控隔绝前后座。

林晚微微侧头道:“关市工地的事是怎么回事?”

祁南骁笑容微顿,开口道:“秦东言手底下的人搞得鬼。”

林晚有些震惊:“秦东言?”

祁南骁一门心思给林晚上眼药:“是。他家跟我们家一直不对付。关市那块地,他们也想要。只不过没本事从我这里抢走,就使些阴招恶心人。”

林晚想到梁子超跟她的,秦,祁两家一直有恩怨。

“死者的家人怎么处理?”

祁南骁拉着脸道:“老的死前还想拉其他工人一起死,被包工头找人拦住了。”

“老的死了,想把钱留给小的享受,自己想死找个没人的地方,爱怎么死怎么死 ,死也要拉着别人垫背,这种人我让他子孙有命也没钱花。”

习惯了祁南骁嬉皮笑脸的样子,突然看见他恢覆薄情疏冷的臭脸,林晚一时还有点不习惯,还是那么的桀骜不驯:“好了,别气了。这些事交给警察去处理就行。”

见他不说话,林晚出声道:“你别亲自动手,这个时候,你别出面去对付人家。别给人家递话柄。”

祁南骁蹙眉。

林晚平静的道:“无论事情真相如何,对方作为弱势群体在舆论方面本就占据优势。最好的办法就是交给法律去审判。他们只是一颗被人利用的棋子,没必要要你亲自出面去报覆。”

祁南骁嘆了口气道:“好,我听你的。”

林晚笑了,她的笑容很漂亮,连带着眼尾弯弯,像月亮。

祁南骁:“全家我就只听你跟爷爷的。”

林晚看着他,再看看地上的豆包,莫名想笑,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真乖。”

摸完,林晚才意识到男人的头跟女人的腰一样不能随便摸,她抽回手。

祁南骁直接靠在林晚肩膀上,抓着她的手放自己额头上,看着她:“再来一次。”

林晚:“……”

她不想摸了,祁南骁抓着她的手不放。

林晚挣扎道:“我刚刚摸狗了。”

“我不介意。”

“不行。”

祁南骁拉着她的手,眨了眨眼:“你让我不干什么,我就不干,我是不是很听话?”

林晚挣扎抽回手,发现根本抽不动,随口道:“还行。”

“剩下的差哪儿了?”

林晚说:“有时候听不懂人话。”

祁南骁侧头不明所以:“哪里不听话了,你说出来,我改。”

林晚回视,面无表情道:“我让你别亲的时候,你听了吗?”

祁南骁低笑一声:“那不能,谈恋爱不就是这样,亲亲抱抱摸摸。”

林晚抬眸,拍掉他的手,很是无语。

祁南骁拉着她的手亲了一口,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分明说的是摸你的手。”

林晚道:“那你把你的手从我腰上拿走。”

祁南骁:“腰也算。”

林晚扯开在她腰上做乱的手,他很快又摸了回来。

信男人的话,不如信母猪会上树...

林晚不说话了,祁南骁亲了下她的脸颊道:“还没下班我就忍不住提前回来见你了,你想我没?”

林晚心底翻了个白眼:“你早退关我什么事?”

祁南骁低头蹭着她的脖颈,低声道:“我可想你了。”

林晚无情的推开他:“还想洗冷水澡?”

祁南骁低笑一声,声音闷闷的:“不想,我想要你。”

林晚心跳如麻:“忍着。”

祁南骁低沈道:“忍不了怎么办?”

林晚道:“以前没我的时候,你不也这么过来了吗?”

祁南骁盯着林晚的脸,声音低沈蛊惑:“没见到你之前没感觉,见到你之后满脑子都是你。”

豆包坐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两人由如两个大灯泡。

林晚无情的把祁南骁从自己身上推开,祁南骁还想黏过来。

这时电话响,林晚借着接电话的功夫侧着身子看向窗外。

祁南骁却搂着她的腰把人拉进怀里。

林晚惊呼,回头瞪着他。

“餵?林晚?”手机里传出声音。

林晚忙道:“我在。”

江逸道:“明天有时间吗?我生日,请你们一起吃个饭。”

“有的。什么时候,”

感受到腰上的手故意恶作剧的捏了她一下,林晚抬手轻拍他的脑袋。

祁南骁眨了眨眼,继续我行我素。

江逸道:“明天晚上吧,在余鹤饭店。”

林晚:“好。我明天晚上过去。”

“明天见。”

两人互相寒暄几句完,林晚才挂了电话。

祁南骁从旁幽幽道:“明天晚上要出去?”

林晚点头:“江逸生日,请我们去庆祝。”

祁南骁不开心了:“又让我独守空房。”

林晚侧头看着他道:“你以前不是一个人睡的? ”

祁南骁勾起唇角道:“一直都是一个人,不信你可以晚上去查我房。”

林晚一时无言以对,暗道男人都一个样,一天到晚就想着拐女朋友上床。

祁南骁岔开话题:“明天中午要不要跟我去见我朋友?”

林晚好奇道:“都有谁?”

祁南骁道:“方茗泽你上次见过,在雍雅楼。梁景宸,梁子超的表哥。”

梁子超跟他母亲姓,跟梁景宸同姓也是表兄弟。

林晚想了下,两人现在已经结婚了,认识对方的圈子也是有必要的,点头:“好。”

“之前那个女明星传闻背后的金主是方茗泽,是真的吗?”林晚忽然想起洛梵跟她八卦的事,她一时也好奇。

祁南骁想也没想就道:“记不住,他换的女人太多了。”

林晚笑了:“你怎么没包养一个?”

祁南骁侧头,勾起唇角笑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我是为你守身到现在的。”

林晚:“……”

两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疗养院,停在一栋独立别墅内,司机熄火,下车开门。

祁南骁牵着林晚往里头。

祁占山就在院子里看夕阳,金黄色的落日将他的白发染成一片金闪闪,管家示意他回头。

他一回头就看见祁南骁牵着林晚,两人身后还跟着一条边牧,俨然一家三口的样子,祁占山难得露出笑容。

林晚走过去打招呼:“爷爷。”

祁占山满脸笑意,视线落在她手上时笑容顿了顿:“手怎么了?”

林晚不敢说是被人报覆给伤的,她笑道:“不小心伤着了,不是什么大事。”

祁占山年纪大了,也没想那么多:“这条狗是你们养的?”

林晚摸着豆包的脑袋介绍道:“它叫豆包。豆包,这是爷爷。”

豆包朝着祁占山使劲摇尾巴,还把自己的爪子伸出来跟祁占山握手。

祁占山笑着握手:“真是个机灵鬼。”

豆包瞧见大家都喜欢它,屁颠颠跑到祁南骁身边把他手上提着的东西给叼了过来,放在祁占山的轮椅旁。

祁占山诧异:“它这是?”

林晚笑着解释道:“它这是给您送礼来了。”

祁占山摸着豆包的脑袋,大笑:“乖孩子。”

林晚趁机拿出下午做的点心:“爷爷,我听说您最近胃口不太好。就给您做了点枣泥糕。”

管家帮忙把枣泥糕切好用叉子叉好递给祁占山。

祁占山咬了口。

枣泥糕软糯可口,林晚特意放的木糖醇健康并不甜腻,很适合老人吃。

祁南骁问:“好吃吗?”

祁占山点点头,他拿叉子又叉了一块,用行动证明林晚的手艺很好。

见豆包眼馋,祁占山还给豆包餵了一块。

看得出来,老爷子很喜欢豆包。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暮色很美,也预示着黄昏降临。

一老一犬尽染在一片余晖中,映在地上却是一片寂寥。面对夕阳,祁占山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笑意,皱纹里漾满着平静和随和。

夕阳透过他那浑浊模糊的眸色,亮起生命的辉煌。

....

晚饭时分,祁梦也从市区赶了过来,见到林晚时还有些意外。

“太爷爷。”

祁占山前一秒还跟林晚说话,闻声,拿着茶杯转脸去找人,看清是祁梦后更是喜上眉梢:“梦梦来了,快来太爷爷这。”

祁梦今年不过13岁,隔段时间没见,她又换了个发色,原本的浅紫色换成了咖色,看起来比之前乖巧了。

“太爷爷,我新换的发色好看吗?”

祁占山摸着祁梦的头,满眼的欣赏:“好看,我们梦梦真好看。”

祁南骁给林晚舀了半碗汤:“先喝汤。”

林晚在桌下掐他大腿,示意他也照顾下老人孩子。

祁梦接过佣人盛好的汤问:“四叔,你什么时候来的?”

祁南骁抬眸道:“叫四婶。”

祁梦惊愕的看着林晚,又看看完全变了个样的祁南骁,有些不可置信。她四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祁占山笑着道:“梦梦,以后见到你四婶要主动叫人。”

祁梦点头,看向林晚道:“四婶。”

林晚笑着应声。小孩是最会审时度势的,知道林晚的身份是家里两大主心骨认定后,她对林晚心里也多了几分尊重。

这顿饭吃得很轻松,祁占山心情好多吃喝了半碗鸡汤,给祁梦夹了块牛肉问道:“你爸最近在做什么,怎么三天两头看不见人影?”

祁梦撇嘴:“忙着造小孩呗。太爷爷,您很快又要有重孙子了。”

祁占山沈着脸:“胡说,那些个心思不正的都不配入我们祁家的门。”

祁梦眼珠子咕噜转:“太爷爷,那些个重孙您也不要?”

祁占山道:“梦梦,你要记住家有家风,不是明媒正娶入我们祁家大门的,都不算我们祁家的人,哪怕他们留着祁家的血,他们也不能姓祁。”

祁梦垂眸,从小就没了妈的孩子比谁都敏感:“我知道了,太爷爷。”

祁占山摸了摸她的头:“有我跟你四叔在,没人能欺负得了你。以后太爷爷走了,你四叔也会牢记祁家的家规,那些个私生子不会威胁到你。”

祁梦有些难过:“太爷爷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祁占山慈爱的看着祁梦:“傻孩子,人老了总归要走的。”

祁梦忽然鼻子有些酸:“您说什么呢,我四叔连孩子都没生,您就说走,您走了就没人能管我四叔了。”

林晚先是一楞,抬眸看见祁占山和祁梦都盯着祁南骁看,莫名觉得好笑。

祁占山敲敲筷子:“你四叔以后有你四婶收拾,不用我收拾。”

丝毫没有提生孩子的事,林晚心底微微松了口气。

按说祁家这样的大家族肯定希望主母进门后相夫教子,当好富太太。

但祁占山从始至终都很支持她有自己的事业,也不会催她生孩子,祁南骁也很尊重她,人心是肉长的,祁家这么对她,她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祁南骁心里却想:这结婚到现在,真枪实弹都没上过,去哪生孩子?

饭后,祁南骁本来是打算连夜离开的,祁占山开口挽留。

林晚看见老爷子跟豆包玩得那么开心,也不舍得在他兴头上扫他兴,便劝祁南骁留下。

管家接到吩咐立马去准备卧室,得知林晚和祁南骁还是分房睡时,他偷偷去告诉祁占山。

祁占山听完也只是垂着眸不说话,待到祁南骁进了书房后少不得一阵奚落他。

“没用的东西,媳妇给你娶进门了还不能得到她的认可。”

祁南骁勾起唇角:“我这不是跟您学的嘛,您当初追我奶的时候,也没比我轻松多少。”

祁占山转头看着像极了自己的孙子,眼底含着笑:“你这猴子,总算遇到能拿捏你的人了。这男人追媳妇就不能要脸面...”

——

林晚回到卧室,佣人已经将她的衣服准备好,睡衣放床尾,剩下的衣服也都放衣柜里。这些都是他们刚刚吃饭时,管家安排人去买的。

这些衣服没有任何logo,看不出是什么牌子,但光是面料就知道这些衣服不便宜。

拿起睡裙,林晚进了浴室洗澡,这间卧室显然是管家特意安排的,房间朝南,面向后花园,浴室里还带着一个圆形浴缸,坐在这个可以欣赏外面的风景。

林晚洗了足足半个小时才出来,正准备躺回床上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她披了件外套去开门。

看见来人,林晚瞪大眼睛:“你怎么在这?”

祁南骁全身上下只围了件浴巾,上半身□□,清晰的胸肌轮廓,码得整整齐齐的腹肌,还有浴巾半圈着的鲨鱼肌线条。他显然刚洗完澡,头上和身上都带着湿润和沐浴露的香。

祁南骁扶着门框,抬眸微微蹙眉的道:“你的狗把我床给弄湿了。”

林晚回过神道:“豆包怎么会在你房间?”

祁南骁拉着林晚往房间去,林晚从一开始的警惕还有僵硬,待到看到祁南骁的床垫上洒了一大团水渍后,她沈默了。

此时的豆包正兴奋的在床上咬玩具,见到林晚来还跑她身边邀请她一起。

林晚抓了抓豆包的脑袋:“逆子,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豆包汪汪两声又跑回床上。

林晚深吸一口气,侧头看着祁南骁:“我帮你换床单吧。”

祁南骁抱臂站在一旁:“床垫都是湿的,换了也没用。”

林晚咬唇:“那要不你让人再收拾一间房出来?”

祁南骁道:“没房间了。”

“怎么可能?”

祁南骁掀起眼皮,一脸无语:“你让我去睡佣人房?”

林晚:“那你想睡哪里?”

“你...房间。”

林晚盯着他:“不行。”

祁南骁看着她眼中的警惕,心底不由暗自发笑,面上却一副很是为难:“总不能让我出去睡酒店吧,要是老爷子知道我宁愿出去睡酒店也不能跟你睡一个房间,他估计得一晚上都睡不好。”

林晚楞住了:“这跟爷爷有什么关系?”

祁南骁道:“爷爷今天看见我牵你手高兴得晚上多吃了半碗饭。他一直希望我们俩好好过日子,要是知道我大半夜不睡觉出去住酒店他会怎么想,说不定怀疑我们是故意在他面前装恩爱骗他的。”

林晚心里纠结,今晚祁爷爷的兴奋不是假的,他一直都很喜欢她,喜欢得把自己亲孙子都献祭出来救她跟林国冬了。

比起祁爷爷做的那些,她为祁爷爷做的还是太少了。她跟祁南骁本就是夫妻,现在又双向奔赴,扭捏这些也没必要。

思及此,林晚抬眸看着祁南骁道:“你去换身衣服,再把你被子抱过来。”

祁南骁瞬间心猿意马,林晚横他一眼:“不准穿短裤。”

说完她直接带着豆包走了。

祁南骁二话不说,直接迅速翻了套睡衣换上,临走时他看着床头柜上的空杯子,唇角忍不住上扬。明天给背锅侠豆包一个大大的奖励。

林晚安顿好豆包,回房时祁南骁已经坐在床上了,原本只有一个枕头的床也被摆上两个枕头,祁南骁坐在属于他的那边玩手机,见到她进来似笑非笑:“床我铺好了,睡觉吧。”

林晚抿着唇,背对他一直在抹她那边的床单褶皱。

祁南骁轻轻制住她手臂,调笑道:“可以了,被子都要被你捋秃了。你要是不适应,我睡地上也行。”

林晚转过身,皱眉,嘆气道:“不至于,我既然让你进来了就不会计较那么多,睡吧。”

祁南骁垂眸勾起唇角。

林晚坐到床上就看见他正捻着衣服,她惊呼:“不准裸睡。”

祁南骁抬眸,声音低沈婉转:“知道了,祖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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