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暴击
书名:我和狼崽子的日日夜夜 作者:汤米小姐
☆、单身暴击
白程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昨天的放纵带来的是今天的酸痛,苦着张脸费力的翻了个身,龇牙咧嘴,暗暗下定决心,见到某个不懂节制的人,一定要狠狠的臭骂一顿。
房间的门被推开,站在门口的可不就是穿戴整齐,焕然一新的某人吗?看他脸上得意的笑容,白程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起床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带来外面的清冽。
“不起。”白程很享受这样的时刻,却又无端生出几份骄纵,故意蛮横的说道,顺便还往床里面滚了滚。
靳久笑了笑,显然很享受这样的“无理取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你不起我就自己去见别人了?”
“谁?”刚才还迷糊着的人立刻清醒过来,顺手环住他的脖子。某人却只是笑,也不回答,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嬉闹,可怜楼下耳尖的单身狗连连翻了好几个白眼。等这对鸳鸯洗漱好下楼的时候,单身狗已经自觉的出了门,免得再被餵上一把狗粮。
寒风凛冽,可怜的单身狗顾则打了几个喷嚏,裹好身上的衣服,低低的咒骂了几句,谈恋爱的都是神经不正常的疯子啊,明明昨天还是一副恨不得拿刀互砍,今天就一副恨不得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模样。
顾则在路上闲逛了一会儿,其实也没有什么要去的地方,只是今天早上一早打电话回家向父母拜过年之后,心中郁积的厉害,想要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正月初一,昨晚的一场雪盖住了地上的狼藉,一眼看过去,白茫茫一片,倒是舒心不少。只可惜,街上的行人不少,短短的时间,干凈暇白的地面很快就留下了污糟糟的泥印子。
平时顾则倒真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只是此时,却觉得异常的烦躁,干脆掉转往城里去的方向,招了辆车,向着郊区驶去。
没有人踏足过的地方,总算让顾则松了一口气,越往深处走,就连飞禽走兽的爪印也少了许多。顾则找了个隐蔽的山洞,脱了身上的衣服,活动活动四肢,变成狼的形态,瞬间在林间穿梭。
一圈又一圈,不知跑了多远,跑到最高处的时候,毫无顾忌的仰天长啸,惊起了林中的鸟,冲向空中,带起一片躁动。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顾则才会承认,他想家了,非常非常想。他想念一家人在湖边林中的日子,想念父母脸上的笑容,也渴望他们的关心。
气喘吁吁的望着山下的一片白茫茫,心中的郁积这才慢慢散开,静静的在山顶站了许久,顾则这才转身下山。
回去的路上,自然没有那么好打车,顾则也不着急,一个人沿着公路缓缓的走着,发洩了一通,心情也好了许多。
靳久既然有了祁远老情人的线索,那么找到人指日可待。不过事先要解决靳立军,近来听说他的实验室因为太过肆无忌惮,已经引来了相关机构的关註,更重要的是,实验室失败的产物不小心被放了出来,在社会上引起恐慌,调查倒他头上也只是时间问题。纵使实验室有不少有权势的人在后臺支撑,也成不了大气候。更何况,祁远为了线索,一定会站在靳久的立场,加快靳立军的倒臺,强弩之末,不足为患。
倒是顾则需要好好想一想,在祁远这件事情解决之后,如何拉拢靳久帮助他找到弟弟才是重中之重。
一般狼人较之人类除了有变化形态的不同之外,在速度和听觉嗅觉方面天生有一定的优势,但实际上区别并不太大,所谓耳聪目明,因人而异,同样也因狼人而异。
有的狼人甚至比不过人类,这样的情况也并不少见,狼人宝宝通常身体都会比较弱,并不好照顾,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很多狼人宝宝甚至活不过一岁,这也是狼人数量和质量越来越少的重要原因。而有幸健康长大的狼人,除非后天刻意的在速度、听觉、嗅觉、等方面做训练,否则,正常人类环境中长大的狼人与一般人类的区别并不大。
顾则弟弟丢了之后立志要找人开始,就有意识的加强训练,是以他的能力高于一般狼人,但和靳久比,差的就不只一分半毫。从顾则通过消息网拿到靳久的训练计划之后,整个人都处于震惊当中,靳久的能力有多强,就从侧面证明了靳立军有多残忍。
顾则也开始能够理解靳久身上竖起的防御,从小时候开始就躺在实验臺上任人宰割,被丢在牢笼中,与饿狼斗争,需要做无数一次又一次超越极限的训练,要打无数药剂……说实话,靳久能活到今天,没有死在实验室中,简直是个奇迹,当然,如果十五岁那年他不跑出来,估计也没有尽头的靳久了。
不管怎么样,靳久都是他寻找到弟弟的希望。
顾则浅浅的整理了一下当下的情况,发现事情其实也并不如之前想的那般毫无进展,整个人也轻松了许多。不自觉的连步伐也跨大了许多,双手枕在脑后,不自觉的吹起了口哨,在暖暖阳光中,觉得混身都舒服起来。
恰巧,不远处一辆红色的轿车驶来,顾则勾起嘴角,得意至极,好说,竟然是个女司机,根本就是为他准备的,解决了烦心事,再来个女人调调情,再好不过。
扯了根野草丢在嘴中,顾则露出一个痞子笑容,闲闲的看着逐渐驶进的轿车,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伸手招了招。
然后,就在顾则摆好pose的情况下,轿车丝毫没有减速,敞开的车窗中,他分明见到了一个冷艷的女人嘴上带着嘲讽的笑,疾驰而过,留下一个目瞪口呆对自己魅力开始充满怀疑的单身狗顾则!
一声惨叫,再次惊起林中鸟。
***
说实话,真正开始坐下等人的时候,白程是非常紧张的,主要有两个原因。
第一,这女人是她曾经臆想中的情敌,她见过女人的背影,长发披肩,婀娜多姿,也见过手机中模糊的正面,和靳久走在一起,容貌登对,气煞人也。饶是靳久被她逼的对天发誓,与那人之间没有丝毫男女之情,但作为女人,总是留着些小心眼,想要一较高下的。
第二,则是靳久在早饭之后才告诉她,这女人竟是他的“救命恩人”。那时候靳久刚逃离不久,对于他来说,一切都是新的,都是陌生的,刚开始选择在码头做个搬运小工,人生地不熟,自然受到不少“老一辈”对新人的欺负。
虽然靳久有能力将这些人统统打趴,可这也很容易露出踪迹。靳久不得不选择容忍,一连一个星期找不到一单活,饿的受不了的时候,偷偷的躲在角落喝凉水。
这女人则是在这个时候从天而降,当然,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个少女。随着父母来码头买些新鲜的海鲜,看到躲在角落对着她手里的煎饼吞口水的少年,觉得有趣,趁着父母不註意的时候将手中的煎饼塞到了靳久的怀里,然后也不待人回答,便匆匆跟随父母向前走去,只在拐角处,突然回过头对着他眨了眨眼。
那之后,靳久才发现,其实少女和父母会经常出现在码头上,而每次她出现的时候,必定会将吃的塞到靳久怀里。有蛋糕、水果、有时候甚至会有一盒热气腾腾的粉面……
当然,靳久也不是怂货,很快就在码头上有了立足之地,虽然已经不需要少女给他送吃的,但是两人之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来往。两人之间甚至没有过多的交谈,但彼此相视一笑,竟也成了朋友,有机会的时候,就会随意的聊上几句。
靳久吃了人许多东西,便想着回报,等少女生日那天,买了蛋糕,早早的在码头上等,却一直等不到人,一天又一天,直到靳久被靳立军发现踪迹,要离开这里的时候,依然没有等到人。
直到来到这座城市,靳久竟然碰到了曾经的少女,这才有了往来。
作为女人,特别是作为一个在感情中小气吧啦的女人,白程虽然感谢这位“少女”在靳久困难时施以援手,但这并不代表,她不吃醋。说实话,听着靳久回忆时脸上的表情,就如同打翻了陈年老醋,呛的白程回不过神。
这妥妥的就是一出偶像剧啊,如果两人没有分别,是不是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如果没有她白程,是不是两人再相遇的时候就会点燃心中的小爱火,郎情妾意,夫妻双双把家还?
偏偏始作俑者靳久还一副沈浸在回忆中的美好表情,白程压了一瓶醋在心中,更加剧了一层紧张。
白程在洗手间拿出粉饼打了底,涂了唇彩,左看右看,有些后悔不能临时去买一条压得住场的裙子,烦躁的扯了扯靳久出门时非要裹在她身上的羽绒服,走到了订好的位置上,正襟危坐,盯着从餐厅门口进来的每一个女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