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温存

书名:我和狼崽子的日日夜夜 作者:汤米小姐

字:

☆、寒夜温存

白程恨不得为靳久这么多来的委屈大哭一场,可是最终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得一次又一次的抱紧身边人,恨不得将他融入血脉,再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爱情就是这般神奇,一旦认准了人,明明本是毫无关系的两人,却突然变成了世上最亲密的关系,看不得他有丁点的难过,更无法忍受他在其他地方受委屈。

靳久被人这般宠着爱着,心中难免又甜又酸,抱着人温存一番,突然有些释怀,如果说以前的一切都是为了换取身边人的温暖,那么他甘之如饴。

新的一年已经到来,外面的烟花炮竹声终于渐渐消去声音。

靳久站起身来,将人打横抱起,亲了亲她红通通的眼睛,温柔说道:“先休息,醒来再说。”

自然的伸手拦住他的脖子,白程将脑袋自然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听他胸膛前强有力的心跳声。从昨天到今天,从去年到今年,仿佛真的过了好久。可白程却觉得不够久,她希望时间能够长点,再长点,更希望,她和她的小白就这么相拥,已经度过了几十年的时间。

靳久将人放到床上,又回去关好房门,再回来的时候,看到床上抱着双腿,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他身上的人,心中也软成了一片。

“不睡觉?”靳久同样坐到床上,歪着脑袋问着眼睛眨都不眨的女人。

只见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眼中似有千言万语,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顺势跪在床上,环抱着他的肩膀,低头用力的吻了上去。

靳久有些意外,却是顺从的张开嘴,任青涩的人伸着舌头长驱直入。直到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他的嘴里,带来的苦涩终于让他伸出手,将她推开,发现她早已经泪流满面。

心中的酸涩与甜蜜一同袭来,靳久静静的打量,两人已这样的姿势互相对视,最终靳久深深嘆息一声,将人压在身下,压抑了许久的□□终于爆发。

吻,铺天盖地的袭来,白程被吻的不能呼吸,却伸出双腿夹在他健壮的腰间,不愿放开,腿腕上缠上已经熟悉的尾巴,心中才觉得安全。

辞旧迎新的时刻已经过去,在外喧闹的人也慢慢归家。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飘飘洒洒,覆在热气刚刚消散的炮屑上。屋外的温度逐渐下降,屋内却渐渐升温。

衣服早已经落在了床下,靳久覆在白程的身上,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密密实实,用嘴丈量她每一寸肌肤,看她紧张时自然供起的身段,听她激动时嘴中溢出的□□。紧要时刻,亲吻她的嘴唇,身下两人以最亲密的姿势相连,一下又一下,恨不得撞入她的灵魂。

白程伸出手摸过他的肌肤,感受手下肌肉的蓬勃有力,流连的在他线条优美的上半身来回抚过。

“这么喜欢?”耳边传来靳久的调笑声。

若是放在以前,白程肯定会脸皮薄的不承认,可此时此刻,她只恨不得有千万张嘴巴大声告诉他,“嗯,喜欢,很喜欢,最喜欢你!”

这话听在靳久耳里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眼睛染了热度,望着身下坚定的小女人,动作更加疯狂。

白程耳垂被人含在口中,又遭受猛击,整个人身体软了一半,在高&潮时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宣洩着生理和心理的激动。

咬完人之后,白程又深有愧疚,一下又一下的舔着他肩膀处浅浅的牙齿印,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他的疼痛。

靳久看她这幅模样,只觉得爱到了心坎里,将人压下,又狠狠的爱上了一遍。

一场酣畅淋漓的□□,让小情侣之间的感情更上一层。

事后,两人全身赤&裸,盖着被子,以全世界最亲密的姿势相拥,哪管外面天寒地冻,屋内早已春暖花开。白程累的眼睛都开睁不开,却舍不得此时睡过去,耳朵贴在他的胸膛处,听他急促的心跳声逐渐平缓。

灵臺突然闪过什么,白程瞇起眼睛,抬起头,皱起眉,摆了副凶狠的表情,恶狠狠的问道:“那个女人你还没说呢?”

靳久望着前一秒还岁月静好的女人瞬间换上了一副牙尖嘴利的嘴脸,好笑又好气,手本来放在她的臀部,干脆顺势揉了揉,很喜欢这种柔软的触感,有些心猿意马,却还记得回话,无奈的说道:“这不没有机会嘛。”

不过,显然这样的答案完全不能说服眼前的女人。白程撑起手,眼睛微微瞇起,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模样。

被子被她撑起,专註于答案而丝毫没有发现春光乍洩的女人惹笑了依然虎视眈眈的靳久,伸手握住暴露在外的柔软,一身娇&喘,脱力的滑倒在某个作恶人的身上。

伸手想要反抗,靳久一个翻身,重新将人压在身下,亲吻她的耳朵时,柔声说道:“明天带你去见她。”说完,那吻便沿着脖颈一路滑下。

白程自然不会去怀疑靳久背着她做了些什么,只不过有些事像是梗在喉咙的鱼刺,既然知道了,就要连根拔起。之前,她是气身上的男人瞒了她太多事,竟然已经开诚布公的谈过,又得了他的准话,也不再去追究,当然,此时此景,也容不得她去追究,靳久抱着她,又陷入了另一轮情&欲温存中去。

***

顾则回来的时候,楼上的那对鸳鸯早已经进入了梦乡。别墅里静悄悄,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径直回到房间,没有人的时候早已经收起了那幅吊儿郎当的模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陷在窗前的沙发里。

他人生中贯穿的一个目标就是“寻找”。

他要为祁远找人,寻找祁远的老情人,而经过几年的努力,其实很快就能达成所愿,而睡在客房的靳久就是关键人物。

其实这个世界上狼人的数量真的少之又少,以前不少狼人会选择躲到丛林中,自然老去,不留后代;也有些狼人和人类结合,但是生出狼人和纯种人类的概率一半一半;更重要的是,狼人的繁殖能力非常低,有些狼人天生就没有繁殖能力,哪怕是和人类结合,成功受孕的概率也会非常小。是以,在多种因素作用下,随着时间的推移,狼人的数量自然越来越少。

但有些狼人,却不甘如此,隐姓埋名,隐藏身份,最后自然消亡,对于他们来说,这是莫大的侮辱。靳立军正是这样的狼人,他希望狼人能够做这个世界的主宰,能够正大光明的生活,甚至希望全世界都是狼人。

而像靳立军这样的“狼人”,甚至“人类”,在各个角落都有不少,他们热衷于将人变成狼人的实验。祁远之所以认识靳立军,也是因为曾经为这样的实验提供过经济支撑。

祁远虽然是商人,甚至一度为了找人,失去了理智,但是当真正见识到实验的残酷时,还是及早的脱了身,这也是为什么顾则答应在他手下帮忙的原因之一。

但靳立军作为狂热分子,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从顾则打听到的消息来看,靳立军可谓是毫无人性,就连亲生儿子都不曾放过,从小就当做试验品来培养。想到靳久提起靳立军时眼中的恨意,自然也不难理解。

如果能够在靳久的帮助下,成功的找到祁远的老情人,那么是否说明,顾则想要找的人也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有时候顾则会忍不住的想,如果那时候丢的是自己,现在会不会活的轻松一点?不用背负着满身的罪恶与愧疚,捱过一天又一天。

顾则知道自己是狼人,从他记事以来,就一直知道。他的父亲是一头健壮的成年狼人,母亲是普通的人类,勇敢、真诚、善良。他们一家三口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年幼的顾则尽情享受父母的宠爱,想哭的时候哭,想笑的时候笑,撒撒娇、耍耍赖,自由自在。

这一切随着弟弟的到来而改变,为了生弟弟,母亲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整整在床上躺了半年,气色也恢覆的不如从前。当时年幼的顾则对这个伤了母亲,又抢了父母宠爱的小肉团非常不满,好几次端详在婴儿床前,戳一戳他嫩嫩的小脸颊,想着,要是能把他丢掉就好了。

当时的顾则非常苦恼,在又一次碰到父母抱着小肉团,温温柔柔说话的时候,生气的撅起了了嘴,趁着大人不註意的时候,跑了出去。

那之后,顾则为这一愚蠢的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变身成小狼的顾则生气的在树林里奔跑的时候,完全没有註意到已经越过了父亲告诉他的,绝对不能越过的范围。

被网兜住,面对着突然冒出来凶神恶煞的陌生人时,顾则才知道害怕,可是任他如何冲撞,就是无法逃离那小小的牢笼,仰头稚嫩的嚎叫,只惹来那群陌生人的嗤笑。

直到父亲突然出现,顾则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拿着各种各样的武器对付父亲,虽然父亲最终带着他逃了出来,不过已经遍体鳞伤。回到他们的住处,母亲昏死在地上,而顾则厌恶的弟弟也不知所踪。

从那以后,家中再也没有欢声笑语。父亲的伤没有大碍,母亲却因为从床上摔了下来,伤到脊椎,半身不遂,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他们最终回到了母亲的娘家,父亲将顾则交给了母亲的父母,而他则全心全意的照顾妻子。

一夜之间,顾则好像长大了。在父母面前就像是罪人,再也不敢随意的说笑。哪怕父母曾经告诉过他,不是他的错,可怎么不是他的错呢?如果不是他的不懂事,弟弟不会丢,母亲不会瘫,好端端的一个家也不会散。

成年之后,顾则迫不及待的离开了家。

他背负着枷锁,到处寻找弟弟,期望有朝一日能够弥补这个错误。可是,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几十年前的一个婴孩,又谈何容易?

一天,一个月,一年,十年……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过,可找到那个血肉相连的人,依然遥遥无期,顾则甚至不知道要寻找的那个人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中。

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顾则眼角有泪划过,不知自己有何脸面去见家中年迈的父母。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