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2)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作品相关 (2)
辉,可他却明白,面前的再也不是那个在他面前巧笑颜兮的女孩了。
“我跟微微之间没有秘密。”他伸手自然地去撩她耳边的碎发。
她歪了歪头,顾如年的手顿在她的耳边,眸中滑过隐隐的不悦:“小歌,别这么阴阳怪气说话,不像你!”
“那你教教我,该怎么跟一个破坏我父母感情的女人的儿子说话?难不成我叫你一声二哥,你还真当回事了不成?”
☆、10.010章 养了一只白眼狼,连带了一窝崽
顾如年闻言,脸色不咸不淡:“谁先谁后,到底是我母亲的介入还是你母亲的巧取豪夺?小歌,若是你执意要在此刻翻旧账的话,我保证难堪的人只会是你!”
“在青城人眼中我早已是不伦不孝的存在,你以为我还会在乎这些名声吗?”顾笙歌眸色一冷。
顾如年的眸光恍惚了一瞬,语气软了几分:“小歌,当年的事不怪微微,是我的错!”
一曲笙歌春似海,千门灯火夜如年!曾经以为的不期而遇,原来只是颇费心机,呵呵,可笑!
“你们谁都不用跟我说抱歉,因为你接近我本就带着目的,要怪就怪我自己蠢,被人骗得团团转不说,最后还赔上我哥的一条命!”笙歌不放过他的每一丝表情:“我哥的尸检报告里检测出足够认证醉酒驾驶的酒精量,可是他一个酒精过敏的人,从小到大连一杯酒都沾不得,怎么会醉酒驾驶?顾如年,当年取药的人只有我和你,是你动了我哥哥的头疼药,对不对?”
话落,顾如年的目光有些骇人:“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话的?”
“心虚了?果然是你做的,真不负药剂专业高材生的盛名,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弃医从商了,一个手里沾着血腥的人怕是午夜梦醒也会担心受怕吧!”顾笙歌银牙咬紧,她环看了一圈已近陌生的顾家,恨恨道:“呵呵,我外公养了一只白眼狼,连带了一窝崽,你们不过是活在顾氏的庇佑之下,难道还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吗?顾家亦或是……顾氏,这些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的拿回来!”
顾如年冷哼:“就凭你手上少得可怜的股权?小歌,别天真了!就算你真有那能耐,你懂得怎么经营公司吗?”
顾笙歌讥嘲地看着他:“那凭我母亲生前留下来的遗嘱呢?”
无言的气氛里,剑拔弩张!
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笙歌只觉得人潮涌动的大厅压抑得很!
正好,秦葭薇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忐忑走了过来,她见状,抬手招了招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佣人,从他手里接过一只精巧盒子,递给秦葭薇和顾如年:“二哥和我的好闺蜜订婚,身为妹妹的我备了一份薄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鎏金的紫檀盒子,一看就价值不菲,秦葭薇得意地扬了扬眉角,思忖着今天这样的场合,顾笙歌大概也识趣了。于是自发勾上她的手臂,在一室宾客面前表现得宽容大度:“小歌,礼物这些虚礼就免了,那边有一些我们往日的旧时,都说好久没有见着你了,要不要过去叙叙旧?”
真是天生的演技派!
顾笙歌似睨非睨的目光落到她的手上,秦葭薇见状有些尴尬地松开手:“我忘记了你不喜欢别人碰你了。”
顾笙歌瞇眸,哂笑道:“葭微,不先看看礼物吗?”
☆、11.011章 被迫压抑的毛孔全都舒展开,爽得她身心舒畅
秦葭微脸上有些错愕,周围些许好事之人拢了过来,捂嘴指指点点。
顾笙歌的目光直直凝着她,不曾移动过半寸,嘴角的笑意显得晦深莫测。
秦葭薇心底有些好奇,可不知为何手心一片粘稠。刚才她在宾客面前做足了友善的模样,若此刻拂了笙歌的意思无疑是打了自己耳光。纵使心底隐隐升起不安,她的手指还是慢慢往盒盖移去。
“啊——!”
一声女子恐惧而又尖锐的叫声,划破了长空。
盒子里装得的一把灰白的粉末状物体,上面还躺着一张黑白的男人大头照,照片上的男人本就幽深的瞳仁因为相片底色的关系,在吊灯的辉映下泛着幽幽的光,令人只觉得背后有一股凉意爬上来!
顾如年眼疾手快地接住秦葭薇甩落的盒子,在宾客的头颅探过来之前迅速合上了盖子,气急败坏的目光在大厅里搜寻了一圈,终于找到隐在暗处的那抹藕色身影。
在顾家生活了二十年,其间的构造顾笙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比如这扇通向后花园的门。
在所有人的目光落在秦葭薇手上的檀木盒之上时,她已然悄悄退出人群,叫声在背后响起的时候,素白的手刚好握上了门把手。
察觉到来意不明的目光,笙歌嘴角微勾,回眸对上顾如年几欲撕了她的眼睛,清冷的眸中毫不掩饰挑衅,这一瞬,五年被迫压抑的毛孔仿佛全部舒展开,爽得她身心舒畅!
哥哥,看到了吗?被一张照片吓成这副狼狈的模样,他们也不过尔尔。
眼角余光瞥见一对中年男女从远处挤进场中,她再不犹豫,足尖一动,整个高挑的身影没入门缝中。
前厅里的沸腾再也与她无关,后花园里一派安宁。树叶唰唰的声音伴着偶尔的蝉鸣在耳边响起,一阵淡淡的清香传来,绵延的墻根处,母亲亲手种下的木槿花开得馥郁葱茏。
她记得小时候,曾问过母亲,为何独爱木槿?
顾蕴文好看的眉眼里笑意清浅,“木槿适应力强,耐热耐寒,耐旱耐湿,就像我们人一样,随着环境调控着自身的变化,是株有灵性的植物。”
那时不知她的话间之意,唯独把“灵性”二字咬得清楚,但也是后来才明白,母亲言语里的灵性,大概就是植株的韧性。
可既然是植株,就不可避免有最适宜它开花结果的环境,就好像木槿最爱的还是阳光和潮润,就好像母亲的爱情经历了阳光灿烂到贫瘠不堪,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最壮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
笙歌的眼里湿润,朦胧的眼帘中,月光清辉,映出一抹久违却又熟悉的修长身影。
“哥哥?”她浑身一激灵,连忙眼泪一抹,提起裙角朝“他”追了过去。
嘎吱——
刺耳的车辙声碾碎寂静的夜,炽黄的车前灯映出顾笙歌苍白的娇俏脸庞,还有刻在眼底的慌乱……
☆、12.012章 下车与容瑾,明显是前者比较可怕
“shit!”商博低咒了一声,待看清车前之人的时候,脸色有些诧异:“容少,是她!”
“嗯?”淡漠的声音在后座响起,和着不悦。
“顾小姐。”
气氛凝滞了半秒钟。
容瑾蹙眉,睁开眼睛朝车前扫了一眼后又阖上:“你下去看看。”
商博应了声,揉着额头,脚刚迈出车门,手臂忽然传来一阵猛力,把他甩出车外。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顾笙歌已经驾驶着车子绝尘而去,只留了一屁股的浓烟给他。
什么情况?抢车还是抢人?
商博愕然地看着路面上躺着的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顿时郁闷了。
顾笙歌并没有察觉到车上还有其他人的存在。事实上,她此刻根本就无心思考。
那一抹和她哥哥肖像的身影几乎占据了她全部的思维,太像了,像到纵使心底清清楚楚地知晓哥哥已逝的事实,却还是忍不住追上去查看究竟。
就当她快要追上的时候,商博开车从拐角处驶出,车身及时剎住没有撞伤她,但她分神的时间,那道身影已经矮身坐进一辆出租车离去。
于是,她心急之下这才有了抢车的举动。
终究还是在一个岔路口把人跟丢,笙歌懊恼地拍了下方向盘,这才隐隐察觉车内有些不寻常。
心里一咯噔,思忖到一种可能性,她做贼心虚地抬眸看了眼内后视镜,果不其然对上一双漆墨似的眼睛。
男人的目光透过玻璃镜面的折射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审视着她。
笙歌只觉得这对眼睛似乎能洞穿人心一般,被他瞧着有几分不自在。
她移开了目光,动了动唇,正准备开口解释的时候,容瑾淡漠的声音响起:“车停下,你离开。”
“这里是郊区!”不好打车!顾笙歌撇嘴,忍不住辩驳了一句。
“停还是不停?”容瑾不再看她,而是捻着手机,幽幽然地吐出几个字。
笙歌放慢车速,她本就无意招惹容瑾,今日一出实属偶然,但是刚才追人不查,没想到追到郊区来,四周黑寂寂的,此刻要让她下车,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不停!”她咬咬牙,下车与容瑾,明显是前者比较可怕。
“你只有一次机会。”
“那也不要!”笙歌拒绝得义正言辞,心里却腹诽这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后座没了声响,可不久后,当她被数辆警车逼停的时候,总算明白了容瑾口中最后的机会意味着什么。
“小姐,有人报警说你挟持了容少,请你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警察毫不温柔把她从车里拖出。
冰冷的手铐滑进腕间,顾笙歌踮着没穿鞋的那只脚,狠狠地剜了后座里闭眸假寐的男人一眼!
你大爷的!我不过是借车一用,怎么就被扭曲成挟持了?
☆、13.013章 都五年了,还真让你把人给找着了
顾笙歌冷着脸:“警察先生,所谓挟持有两种基本释义,一是:从两旁抓住或架住被捉住的人;二是:倚仗权势或抓住别人的弱点,强迫其服从。请问我符合了哪一点?”
青年警官脸色板正,他甚至抬也不抬眸:“顾笙歌小姐,你要明白,以你当时的车速,当事人在保障自身安全的情况是没有办法反抗的。”
笙歌有些哑然,油盐不进,这是笙歌对面的青年警官的唯一形容。
既然如此,她干脆头往后一仰,摆出破罐子破摔的姿态:“那么您是要拘留我吗?”
警官见状微微诧异,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拉开,来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他合着本子站起来,看着她道:“顾笙歌小姐,容少同意和解了,有关精神损失费的问题,他的律师会私下找你商谈。”
留下了联系方式后,顾笙歌把仅剩的一只高跟鞋潇洒地丢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出警局。
她身后,方才审讯她的青年警官向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都五年了,还真让你把人给找着了,我该说你锲而不舍还是神通广大呢,容大少?”
容瑾瞥了一眼笙歌离去的方向,女子裙摆逦迆间,精致白皙的足踝若隐若现。
懒得回答向启的话,他捻灭指间的烟,转身就走。
“哎,你去哪里?”向启追上他。
“你很闲?”
向启迎上他晦深莫测的眸子,神色犹豫:“我手里最近没有案子,不会……太忙!”
容瑾看着他,语气幽幽道:“那正好,商博不在,你到解剖室给我搭把手。”
猛然想起他的工作习惯,向启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墻上挂着的时钟,不偏不倚,正好指向零点。
后背,顿时凉飕飕的一片。
***
这么折腾一番,顾笙歌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一点,时差的关系,就算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她还是睁着眼睛怎么都睡不着。
手机呼吸声闪烁着最新消息,她点开锁屏,嘴角登时浮现浅浅的笑意。
看来今夜,睡不着的不只是她。
笙歌手指动了动,回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阿纾,不用怀疑,是我回来了。”
属于好友沈纾的独有爽然笑声响起:“歌,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要你帮我。”
“你倒是毫不客气!”
“你我之间,素来都不需要客气!”笙歌顿了顿,才拧眉道:“阿纾,我想先去看看妈妈和哥哥。”
电话那端停滞了片刻:“明早我去接你。”
“好。”笙歌挂断了电话,赤足踩在地板上,入夜的青城,灯火尽数寂灭,浮沈若梦。
次日,她起得很早,从前臺手里接过一束修剪好的木槿,抬步打算往外走的时候,却被一个不速之客堵住了脚步。
☆、14.014章 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
顾笙歌后退了一步,她看着面前的顾如年,神情并没有多大的意外。
昨天离开顾家的时候,她就知道顾荣会让人把她请回去,他要查到她下榻的酒店很容易,只不过比她预料中来得晚一些。
她的外公是英明的,纵使对顾荣再多信任,但是除了百分之十的公司股权,顾家所有产业尽数由她母亲继承,所以她随口而出的“遗嘱”二字足以让他寝食难安。
“昨夜离开顾家后你去了哪里?”顾如年脸上有隐隐的不悦,昨夜他在酒店等到接近凌晨一点,都不见她的影子。
顾笙歌清冷的眸子微微瞇起:“给我一个如实相告的理由?”
顾如年的脸部肌肉线条此刻绷得很紧,他的五官亦是出色,只不过看在笙歌眼里,只有憎恶。
“最近青城不太安宁,你一个女孩子夜间不要在外多做逗留。”
“我知道了,多谢提醒。”笙歌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侧身从他身边走过。
手腕被一股力道握住,迫使她停住了脚步。
肌肉和骨头摩擦带来的疼痛感明显,笙歌只是蹙了蹙眉心,就听见顾如年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他的目光有些隐忍:“你变了。”
似喟似嘆的语气让她的眼底起了一阵的恍惚,顾笙歌仿佛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肆意张扬,锋芒毕露。
变了吗?或许吧!又或许她只不过是懂得把一些东西掩埋,比如曾经塌陷的心。
“如果你的背叛不足以让我清醒,那么家破人亡也足够让我脱胎换骨,不要这样看着我,不然我会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二哥?”顾笙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最后两个字她故意咬得很清晰:“说正事吧,我不认为你来找我只是为了缅怀曾经。”
顾如年手上的力道加剧了几分,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跟我回家,爸爸要见你。”
“我会回去,但不是现在。”
话落,车笛声响起,二人同时抬头看向酒店门外,沈纾缓缓降下车窗玻璃,对她扬了扬下颌。
笙歌回以一笑,垂眸看着自己被顾如年握住的手腕,他手指外的一圈已经泛起微红,她抬头笑看他,笑意无温:“不放手吗?我要去祭拜我哥哥,还是说你要和我一道?”
顾如年脸上闪过些许不自在的神色,钳制她的力道不免放松,笙歌把手腕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轻轻嘆息:“我忘了,你不敢。”
她抱紧手上的花束转身朝沈纾的车走去,他的目光仿佛要在她背后盯出一个洞来。
上车的时候,车内的广播正好播到顾如年和秦葭微订婚的喜讯,沈纾直接翻了个白眼,啐了一口:“渣男贱女,绝配!”
笙歌眸光闪了闪,切了一首轻松的音乐:“阿纾,不用故意骂给我听,我很好。”
顾如年站在原地,车窗反光玻璃内,女子的轮廓很模糊,就像水中浅浅的涟漪,转瞬即逝。
☆、15.015章 不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除非万不得已
车厢里音乐声静静流淌,沈纾嘆了口气:“歌,昨天如果我是你,保不齐会直接砸了场子。”
顾笙歌有些错愕地抬头,却见后者双手搭上方向盘上,目光直视前方,神情认真。
她忽然记起当初,阿纾看向哥哥顾如归时那微红的耳垂。
“阿纾,我们可以猜疑,但是不能冲动,更何况我没有证据。相信我,我比你更想撕了他们,但是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因而我只能把该拿的东西先拿回来。”
沈纾缄默不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分明。
顾笙歌抿唇拨了拨木槿花瓣上的细小水珠,“哥哥从来不喜欢用暴力的手段解决问题,除非到万不得已,阿纾,我还有你,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你的专业知识以及你的名气,足够帮我很好的解决问题,我们有必胜的把握,就没有必要剑走偏锋。”
闻言,沈纾的脸色有了松动:“歌,或许我和你的不同就在此处,我暴躁如火,而你永远沈稳如水。”
“所以你是律师,我是医生!”
沈纾的唇角动了动,一个人的性格大抵会决定她一生所要从事的事业,比如她和笙歌。
东山墓园,长青树摇曳。
天空无雨,可天气依旧阴沈如墨,没有干透的泥土焕发着草木香。
墓碑前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有人比她们更早来过。
顾笙歌朝四周扫了一圈,没有找到预期的人影。
沈纾率先蹲下身子把百合轻轻移到一旁,又顺手拔了墓碑旁的几根杂草,不以为然道:“伯母和顾大哥想来生前人缘应该不错,我以前帮你来看他们的日子,偶尔也见过一两次这样的场景。”
顾笙歌了然,她压下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把手中的木槿花放下,莹白的指尖忍不住描摹着相片上顾蕴文美丽的脸部轮廓,开口带着几分撒娇的俏皮:“妈,歌儿不听话,偷偷跑回来了,我让人从顾家折了一束木槿,你就看在花开正艷的份上原谅我吧!”
沈纾歪了歪头,莫名地湿了眼眶。
二人从墓园走出的时候,些许阳光破云而出,沈纾抬手挡了挡:“中午吃什么,我请客。”
顾笙歌回答得不假思索:“火锅,很辣很辣的那种。”
***
解剖室,不銹钢解剖臺上躺着四块苍白的尸块软组织,这是白天刚从西街河里打捞起来的尸块,属于一起恶性的碎尸案件,dna检测已经确认这几块尸块属于同一个人。
向启不忍心地别过脸。
容瑾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眸认真地将尸块沿皮瓣方向慢慢拼接起来。
不多时,他手下的尸块已经成了一块完整的胸腹形状。
向启有些好奇:“阿瑾,虽然我不是法医,但是我多少也知道骨头比软组织有价值得多,你这样真的有办法确定尸源吗?”
☆、16.016章 偶尔调节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
容瑾只是盯着尸体不知道在想什么,在向启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暗沈的嗓音从身侧响起:“女人。”
后者先是一怔,随即瞥了一眼解剖臺,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不消你说,女性特征很明显。”
“切口齐整,是个惯用刀具的人。”
“黑帮?侠客?”向启自然地脱口而出。
容瑾回以他一眼你没救了的神色,“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他尴尬地干咳了声,目光下移落到容瑾手上的解剖刀上时,顿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医生或是法医?”
容瑾这次没有反驳,淡淡地点了点头:“不排除,听过庖丁解牛的故事?”
向启眼睛一亮,他懂了,屠夫也是惯用刀具的高手。
容瑾眸光讚许,围着解剖臺绕了一圈,脑子以非常人的速度飞快计算着:“初步推测身高165cm左右,年龄22岁上下,没有生育史。”
向启瞪大了眼睛,猛地提高了声音:“你怎么看出来?”
容瑾停下了脚步,目光移向他,笃定得不容置疑:“人体指标参数还有经验。”
“啊?”向启继续一脸懵逼的状态。
容瑾却不愿意多谈,向启知晓他的性子,忍住没有再问,默默看着他处理好尸块的后续工作。
洗手池边,容瑾认真洗着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向启对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约莫二十分钟,等他完全洗好后,他才凑前提出心底的好奇:“阿瑾,我刚才回溯了学生时代的理论,所谓指标参数多数源于大量的统计,你口中的指标莫非也是这样来的?”
容瑾擦拭的动作顿了顿,眼底有暗光掠过,似睨非睨了他一眼:“熬了一夜不困吗?”
“不困!”瞌睡虫早已离家出走,他此刻只有满腹疑虑。
容瑾挑眉,率先迈出了脚步:“那正好,我饿了,陪我吃饭去!”
“吃得下?”
“怎么?身为刑警心理素质这么差?”
“胡诌,我心里素质好的不得了!”向启不甘示弱。
“那就走吧。”容瑾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甩掉脑中的画面,头皮发麻地追上已经走出很远的容瑾。
“吃什么?”向启扫了一圈大街,商铺鳞次栉比,选择很多。
容瑾瞇眸盯了某处片刻,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火锅。”
落座后,向启看着菜单上精美的图案,眉头慢慢蹙紧,思索片刻后他合上菜单,看着容瑾不解道:“你不是向来不喜欢在外面吃饭吗?”
“偶尔吃一吃,调节一下口味也是不错的。”容瑾拿过菜单,开始不慌不忙的点单,他点的多是荤菜,向启听着脸色先是难看再到发白,后来终于忍不住朝洗手间奔去,连撞到人都无暇顾及。
☆、17.017章 顾小姐的癖好还挺新奇
一大桌的菜,容瑾目光定定落在一盘羊肉上,姿势说不出的诡异。
“容大少爷,是你说要吃火锅的,现在是准备看到饱吗?”
容瑾蹙眉,拿起筷子左右比了比:“肉切得纹理不对,刀口一边薄一边厚,口感不会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向启内心在咆哮!忍住翻涌而上的酸意,他一脸哀怨地看着始作俑者:“得了,虽然我不知道哪句话得罪了大少爷您,我道歉成不成?这火锅咱能不吃了吗?”
这么多年,向启深刻地意识到一个道理,惹谁都不能惹面前的这个人,不温不火地就能把你整死!
容瑾撒了筷子,笑得温润无害:“有何不可?”
向启只差没欢天喜地了。
店内另一处,汤汁溅起,顾笙歌白皙的手背迅速起了几个红点,她抽过纸巾,不慌不忙擦掉。
沈纾惊疑挑眉:“发什么呆?”
笙歌垂眸搅着碗里的食物,“阿纾,容瑾是怎样的一个人?”
“容教授?智商超绝,目光毒辣,无论多刁钻的命案到他手里都会分化瓦解,警法界有句话传,只有他不想接的案子,没有他发现不了的蛛丝马迹!”沈纾顿了顿:“但是他生性淡漠,很难接触,你怎么突然想起问他?”
“好奇。”容瑾去找过她的事,笙歌并没有告诉好友,也没必要。
律师的触觉何其敏锐,沈纾一眼就看穿她的敷衍:“歌,你有事瞒着我?”
“阿纾,这不是法庭,你用这种审视的眼神看得我很心慌。”顾笙歌四两拨千金地撇开话题,“我去趟洗手间。”
方合上洗手间的门,顾笙歌的脸色就变了,她趴在马桶边,合着眼泪把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吐个干凈,待胃部的绞痛舒缓了些,她这才撑着门起身。
心知火锅辣到已经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她还不动声色的吞咽,因为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始终抵不过心上的半分。
怔怔地看着水流过手背,甚至连身边站了个人都不曾察觉。
“没有人会选择这种方式折磨自己。”猝然的话语响起,惊醒了笙歌的思绪,男人的声线淡漠嘲讽:“很蠢!”
水声戛然而止,她一只手按在水龙头上,抬头看着身侧突然出现的容瑾没好气道:“容先生怎么会在这?”
昨夜的事情,让她对他提不起好脸色。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顾、小姐!”容瑾咬着字,目光淡淡地落到某处:“想不到顾小姐的癖好还挺新奇,一会儿抢车,一会儿抢……”
他欲言又止,笙歌心底忽然涌起很不好的预感,狐疑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蓦地眼睛瞪大,门上的男性标志犹如惊雷劈中了她,下一瞬,她几乎是夺门而出。
容瑾视线锁着她仓皇的背影,瞳孔微瞇。
☆、18.018章 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顾家书房从顾笙歌推门走进后,气氛就开始紧绷。
“小歌回来了呀?你们父女许久不见,该是有很多话要聊,我去给你收拾房间。”许娉婷放下参汤,打破了僵局,她笑的时候眼角弯起一道细细的鱼尾纹,看起来分外和蔼可亲,年纪半百的女人,保养合宜,看起来不过四十上下,一步一移间,风韵犹存。
顾笙歌躲开她欲落在她肩膀的手,脸色亦是挂起一道很得体的笑容:“不用了,我跟父亲说几句话就走,怎敢劳驾许姨?”
许娉婷讪讪地垂下手,眸子闪烁着隐隐泪花:“小歌,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
“不是一时半会,是永远不会。”顾笙歌冷冷地打断她的话:“还有,我跟你没有亲密到可以唤小名的地步。”
许娉婷睫毛颤了颤,徐娘半老却还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笙歌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听说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女人,而这种条件她和母亲都不具备,所以註定她们在感情上败得一塌糊涂。
“娉婷,你先出去。”坐在旗桌后的顾荣终于开口,语气难得地温和。
许娉婷目光犹疑,深深切切道:“老顾,医生说你最近血糖有点高,你要控制情绪,千万不要大动肝火。”
“许姨是认定了我一定会惹父亲生气吗?既然这么担心,何必千叮咛万嘱咐,直接备着药箱候在门口不就好了?”
顾笙歌笑盈盈地看着她,许娉婷被噎了一口气,这才极为尴尬地走出书房。
顾荣扫了她一眼,甚是不悦道:“有家不回却住酒店,传出去外人会怎么看待我们顾家?”
她径直朝棋桌走去,执起一颗晶莹剔透的云子,破了棋盘上的僵局:“爸爸,我以为您第一句话会问我这五年去了哪里,可我没想到您一开口就只是为了你的面子。”
女子在灯下朦胧的脸庞与另一张脸重迭在一起,顾荣蹙了蹙眉:“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笙歌垂眸:“好,怎么能不好,毕竟是妈妈用命换来的安稳不是吗?”
顾荣执子的手顿了顿,“你妈会出意外,是我的疏忽。”
“妈妈是意外,那哥哥呢?”顾笙歌抬头,看着他定定道:“爸爸,您知不知道哥哥其实酒精过敏?”
顾荣眼中的错愕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虎毒尚且不食子,爸爸,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棋子落下,白子陷入困顿的局面,笙歌把自己的生机毁得一丝不剩:“爸爸,顾家的一切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顾荣眼底阴狠一闪而过,手中的黑子几乎被他捏碎:“你以为顾家还是你外公在时候的那个顾家吗,歌儿,只要你肯回来,你还是我顾荣的女儿!”
“恐怕我没有这份荣幸了,爸爸,我们法庭上见吧!”笙歌起身,朝他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刚才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爸,顾先生,从此之后,你和笙歌此顾非彼顾!”
☆、19.019章 她视线茫然地对上他:“你知道我家密码吗?”
楼梯阴影处,有道挺拔的身影吞云吐雾。听见脚步声,顾如年倏地抬起头。
“微微那天被照片吓着了,她有抑郁癥。”顾笙歌路过他身侧的,他低声道。
她停住了脚步,望向他的目光寸寸变凉:“然后?要我给她道歉?”
顾如年垂在身侧的左手动了动,晦涩道:“微微抑郁癥发作时精神状态不稳定,如果她去找你的话……”
“那你最好看好你的未婚妻,别让她去找我,我这人嘴里心里都刻薄,要是一不小心刺激她发病了,可别反过来怨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顾如年看着空寂的楼道,脸色阴沈。
***
恒禾高级住宅区a栋32层,电梯门“叮”地一声打开,容瑾单手抄在口袋里,电话那端向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阿瑾,碎尸案破了!”
容瑾脚步一顿,点头讚许:“办事效率还挺高。”
“跟你的推断一样,杀害死者的就是她的医生前男友,已经招供了。不过是因为死者拒绝了求婚,就下了如此狠手,这种心里变~态,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向启愤愤不平,容瑾并没有太多感触,淡淡道:“不应该并不代表不存在。”
他收了线,抬脚的时候不经意踩到一个硬物,垂眸看去,一只黑色的jimmychoo高跟鞋静静地躺在他的脚下,视线上抬,只见一个脚上只蹬着一只高跟鞋的女人贴在他家门框处,手里不知在倒腾什么,乌黑的头发遮住她的大半张脸,看不清五官。
“你在做什么?”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惊着顾笙歌拿钥匙的手一抖,钥匙“哐当”一声落到地板上。
她转身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男人,神情鄙夷:“开门啊,你傻不傻?”
浓浓的酒气伴随着她说话吐了出来,容瑾顿时蹙紧了眉心。
笙歌俯身去拾钥匙,因为一只鞋弯腰不方便的缘故,她干脆直接踢了鞋子,莹润的足趾贴在光滑的瓷砖面,分外好看。低领因为她下俯的动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