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17)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17)
她反抗。
良久,他才停下这个充满掠夺性的吻,笙歌的下颌已被他捏得刺刺的疼。
他的唇稍稍离开她,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脸上。
笙歌冷冷地对上他幽深的眼睛,极力压抑心底的怒火:“够了?”
容瑾沈沈地盯着她,不置片语。
她脸上尽是嫌恶,抬手狠狠地推他:“够了就滚开!”
他纹丝不动,幽深的眸子盯着她,暗哑的声音一字一顿质问道:“刚才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笙歌有些诧异,但听着他质问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冷嘲:“我跟谁在一起,你管得着?”
下颌处传来一阵剧痛,头顶的男人咬牙切齿:“顾笙歌!”
她的双拳收紧,疼痛让她浑身发颤,却始终不吭一声。
容瑾的眸越来越幽浮不清,笙歌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探进她的衣服里。
她今天衣着宽松,容瑾的手轻而易举在她的皮肤上游移。
笙歌大惊,急忙去推他的手:“容瑾,你要干什么?”
话落,他眉心一凝,松开她的下颌,按住她乱动的手,毫不迟疑地咬上她的耳垂。
一阵电流涌过,笙歌下意识地弓起身子。
她身体的敏感点,容瑾比她更清楚,看着她不由自主的反应,他非常地满意。
笙歌却有些惊慌失措,无论她的性子多强势,但是在二人的情事上,容瑾向来都是占据主导位置的那个人。
身体因他的触碰而起的自然而然的反应,更让她觉得难堪。
她瞪着他,“容瑾,你到底要干嘛?”
“我以为我表达得很清楚了。”他一口咬上她的锁骨。
天知道他多想要她,想起她在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的模样,只觉得身下的那股火越来越旺,怎么都下不去!
该死的!
他想要她,在这狭窄的车厢里,狠狠地要她。
眸子一深,他不再犹豫,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上去。
笙歌奋力挣扎着,疯子,真的是疯子!
虽然是晚上,但是马路上偶尔还有车驶过,明晃晃的车灯不时打到二人脸上。
“容瑾,别逼我恨你!”
容瑾的手已经覆上她的美好,手指微微收拢,握得她发疼,他凝着她狠狠道:“恨吧,恨总比现在这样好得多。”
笙歌咬着牙:“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放过手,是你舍不得逃。”
她一楞,容瑾趁她楞怔的时间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她的搭扣,没了阻碍,他的手更加肆无忌惮地她的身上煽风点火。
她能感受到他越发坚硬的某处。
他蓄势待发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打车窗玻璃的响声传来,容瑾身子一僵,脸色铁青地拉好她的衣服。
---题外话---昨天晚上趴电脑旁睡着了……
☆、151 151章 顾笙歌,你喜欢这种男人?
车门外,黎臻脸色异常难看,他看着笙歌沈沈道:“歌儿,过来。”
笙歌浑身一凛,刚迈动脚步手被容瑾抓住:“去哪?”
她拧了拧眉,伸手去掰他的铁臂:“松手。”
容瑾戏谑地勾了勾唇角,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刚才在车厢里你可没拒绝我。撄”
笙歌脸色一白:“你胡说八道什么?”
黎臻还在一旁,他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黎臻闻言脸色已是铁青一片,他握住笙歌的另一只手:“跟我回家。”
两个男人谁也不肯松手,笙歌夹在中间,正待发作的时候,一声弱弱的童音响起偿。
“秦姐姐……”一个小男孩从黎臻身后走出。
笙歌吃惊,甩开两个男人的手,大步走到他面前:“秦燃,你怎么还没睡?”
“跟黎叔叔扔垃圾。”秦燃举了举手上的垃圾袋,目光却一直戒备地看着容瑾。
她这才註意到黎臻的另一只手上也拎着一个大号的垃圾袋。
大晚上丢垃圾,这么巧?
“二根?”容瑾锁着眉头,看向笙歌的目光里有些不解。
黎臻摸了摸秦燃的头颅,看着他冷冷道:“他叫秦燃,是歌儿收养的孩子,歌儿说,她以后要嫁的人首先燃燃要喜欢。”
话落,笙歌的脊背僵了僵,但她并没有开口反驳黎臻的话。
容瑾的眉心拧紧,他无比确定秦燃就是二根,而这孩子对他的成见是非一般的深。
秦燃目光从容瑾身上收回,他迅速跑到一旁的垃圾桶旁把垃圾丢了,跑回来扯住笙歌的手:“秦姐姐,我们回家吧。”
语气带着催促,他毫不掩饰对容瑾的不喜。
“好。”笙歌回握住他的手,看向黎臻:“哥,车你帮我开回去。”
她没有回头看过容瑾一眼,牵着秦燃朝不远处的别墅走过去。
黎臻看着二人走进别墅,才将目光移向容瑾:“容少,移车吧。”
容瑾沈沈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迅速上车,油门一轰,疾驰而去。
黎臻停好车走进别墅的时候,笙歌正端着一个玻璃杯从楼梯上走下来。
“车子需要修理吗?”
“蹭了点漆,无碍。秦燃睡了?”
“喝了一杯牛奶,睡了,他还没习惯这里的生活。”
“他父亲的事不是你的错,歌儿,不要把所有的罪都往自己身上扛。”
笙歌脚步停滞片刻,一言不发地把杯子端进厨房清洗。
黎臻把车药匙丢到茶几上,在沙发处坐下:“今天见的那个人怎么样?”
厨房“唰唰”的水声响起又停下,笙歌的声音很淡:“挺好。”
他的眼睛亮了亮,见了这么多男人,第一次听见她的评价。
黎臻趁热打铁:“那我约好你们下次见面的时间?”
笙歌把杯子摆好,拿过一条干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不用。”
“不喜欢?”
“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他约我下个周末去听禅泡茶,我答应了。”她把毛巾放回原位,头也不抬问他:“喝水吗?”
“留了联系方式?”黎臻有些诧异。
笙歌顿了顿,倒了两杯水端过去,一杯放在他面前:“你如果不喜欢,我马上删掉。”
她拿出手机,已经找到了赵佳铭的号码,刚要拉入黑名单,手机就被黎臻抢走。
他按下锁屏,拧眉严肃地盯着她:“歌儿,重点不是我喜不喜欢,哥希望是你喜欢的。”
笙歌抿了口水:“我刚才不是已经表明我的态度了?是个温润绅士的男人,跟当年的哥哥很像,是我喜欢的类型。”
黎臻的脸色一僵。
恰逢笙歌的手机震动,他看向屏幕,其上显示“阿纾”。
瞳孔一缩,竟忘了要把手机还给她。
笙歌眸光闪了闪,毫不犹豫地端着杯子起身往楼梯的方向走:“帮我接下电话,就说我睡了。”
黎臻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楼梯尽头。
手机持续不断震动,他蹙眉划开接听键。
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沈纾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顾笙歌,你死哪里去了?我打你电话不是关机就是在通话中,你要急死我吗?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我告诉你,你要是跟半年前一样,一声不响的离开,那我们这朋友就别做了!还有黎臻那榆木疙瘩,嘴巴紧得跟什么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为此我还跟他吵了一架,说,你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一大串犹如珠连炮弹般,黎臻嘴角抽了抽,缓缓掀唇:“我是黎臻。”
那端有瞬静默,然后一片兵荒马乱的声音响起伴随沈纾压抑的痛呼声。
黎臻的嘴角勾起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沈纾揉着小屁屁从地上一瘸一拐爬起,欲哭无泪。
好你个顾笙歌,不带这么坑朋友的。
玩失踪玩了一个多月,好不容易打通电话,却差点没把她吓死。
绝交!
她看了眼还亮着的手机屏幕,手指鸵鸟般地伸向挂机键,真是丢脸丢到爷爷家了。
还未来得及得逞,就听见黎臻淡漠的声音传来:“冰淇淋?”
她楞了楞,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你说什么?”
“冰淇淋能不能补偿你的精神损失?”
沈纾一惊:“你要请我吃冰淇淋?”
“嗯。”
“不是,你怎么知道……”
电话里已是一片忙音。
她张了张嘴,这世上知道用冰淇淋哄她没有几个,爸妈,笙歌微微,还有……顾大哥。
有什么念头涌上心头,又被她强行拍下。
她把手机扔到床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把黎臻的话放在心上。
***
容氏总裁办公室
商博战战兢兢地递上一迭厚厚的资料:“容少,这是这半个月来和顾医生相亲对象的所有资料。”
他边开口边查看容瑾的脸色,半个月九个男人,顾医生这是有多急着嫁出去?
容瑾签字的手顿了顿,接过文件夹信手翻了翻,目光凝在最后一份资料上。
商博清了清嗓子开口:“赵佳铭,男,赵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三十岁,两个月前与前妻离婚,为人谦逊有礼,在商界内口碑不错,这在九个男人中,他是最出色的一位,也是最符合顾医生喜好的一位。”
随着他的话语,容瑾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赵氏的全部情况,半个小时后我要结果。”
商博一副就知道的表情,从身后再拿出一个文件夹:“赵氏公司状况和家族情况都在这里。”
容瑾挑了挑眉:“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当我的助理委屈了,狗仔挺适合你。”
“不,你这么英明神武,我要誓死追随你。”他一脸慷慨就义的脸色。
容瑾眼角抽搐:“马屁拍得不错。”
“给加工资?”
倾长的手指随手抄起一迭文件砸过去:“把这些项目办好,再跟我来谈工资。”
“容少,你这纯属压榨劳动力。”
又一迭文件砸过来,容瑾不咸不淡地声音响起:“那就坐实我的罪名。”
商博捧着一堆高高的文件走出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有些欲哭无泪。
他到底又是那句话得罪了里面那个人了?
容瑾目光深沈地凝着赵佳铭的照片,最符合她的喜好?
顾笙歌,你喜欢这种男人?
周末的时候,笙歌果然接到了赵佳铭的电话。
她挂断电话后,打开衣柜选衣服。
视线顿了顿,拿出一件鹅黄的碎花连衣裙。
换好衣服后,她对着镜子看了下,伸手把一头长发扎成马尾。
裙子合身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前胸是个v领,优美的锁骨一展无遗,背部比较保守,正好把她的伤疤遮住,她的皮肤本来就白,这么一穿更显得肌肤如白瓷般细腻。
额边垂落的碎发正好把她的伤疤遮住,整个人靓丽得好如当年学生时代的模样。
秦燃正在沙发上玩智力游戏,抬头看见她的时候眼睛一亮:“黎叔叔,秦姐姐似乎很不一样。”
黎臻看见她楞了一瞬,缓步走进她:“要出门?”
笙歌穿鞋的动作顿了顿:“约了赵佳铭。”
他没有再问什么:“衣服很适合你,好好玩。”
她应了声后,开门离开,开车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没有看到赵佳铭,却看到一个意外之人。
☆、152 152章 容瑾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让她觉得雷轰轰的字眼
笙歌看到容瑾的时候掩饰不住眼底的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瑾亦是微微蹙眉:“陪朋友来。”
“阿瑾,等久了吗?”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不远处一身素白长裙的女人小跑而来。
她跑到二人面前才停下,长相恬静,是那种看得很舒服的样貌。
荻秋看到笙歌的时候眼底有些诧异,随即又恢覆如常,扭头笑看容瑾:“阿瑾,这位是?偿”
容瑾蹙了蹙眉,并不主动开口。
荻秋见状率先朝笙歌伸出手:“你好,我是荻秋。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笙歌伸手与她回握,“秦歌。”
心里却思忖着她跟容瑾结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存在?
荻秋看了眼她的手上的薄茧,疑问的语气却无比坚信的口吻:“秦小姐是医生?”
她张了张嘴,有些吃惊。
荻秋了然,她抿唇一笑,轻描淡写地解释:“我是法医,也得了不少奖,只是阿瑾的光芒太盛,把我盖过了。”
笙歌看着她的笑容,心底只有一个想法,这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女人。
“秦小姐在等人?”荻秋随口问了一句。
笙歌看着姗姗来迟的赵佳铭,“嗯,来了。”
她笑着回头,看见他的时候,眼底有些不自然,但转瞬即逝。
“抱歉,路上堵车。”赵佳铭歉意地朝笙歌点头示意,看清荻秋时,眼底有些错愕:“秋秋?”
荻秋笑着挽上容瑾的胳膊:“佳铭,好久不见,介绍一下,这是容瑾。”
容瑾朝他颔了颔首。
笙歌诧异于容瑾的配合,眼神不免在荻秋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赵佳铭脸色稍微变了变。
“阿瑾,我们进去吧,法师该开讲了。”荻秋催促着。
容瑾看了笙歌一眼,和荻秋转身进了禅室。
“你认识?”笙歌指得是荻秋。
赵佳铭已恢覆常态,和煦一笑:“一位以前的好朋友。”
她没有刨根问底的习惯,何况二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算很熟,她看了眼禅室的方向:“我们也进去吧!”
他点了点头。
容瑾和荻秋坐在一起,她和赵佳铭在一起,四人相对而坐,巧得是,她对面是容瑾,而赵佳铭则是和荻秋相视而坐。
即使他掩饰得再好,她也能察觉出他跟荻秋之间不一样的气氛。
反观荻秋,一副随意的模样,跟禅师之前还偶有争论。
笙歌听禅不过为了静心,但是荻秋看起来像是在修行,身边的赵佳铭偶尔也会开口说几句,禅师满意地点了点头,这让她有种四个人错了位的错觉。
一场禅课听得四个人心思各异,容瑾瞇眸看着笙歌的方向,嘴角勾起很淡的笑意。
荻秋註意到他的目光,给他添了杯茶:“阿瑾,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秦歌就是顾笙歌吧?”
“我记得半年前你都在美国。”
“现在高科技年代,我知道点消息很奇怪吗?顾笙歌,秦歌,都是医生,有这么巧?”
容瑾的目光从笙歌身上收回:“是她。”
“那她怎么会……”荻秋看了眼她身边的赵佳铭,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他端茶抿了一口,看向她:“放不下?”
“没有什么放不放得下。只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眼里看到又是另一回事,毕竟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早已成了习惯。”荻秋眸光闪了闪,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但是人的情感就好像这杯茶,初斟的时候醇香入喉,但一旦茶凉,就什么滋味都没有了,我和他的感情就像这杯茶,已经凉了。”
她顿了顿,若有所指地开口:“只是你与顾笙歌的这杯茶也凉了吗?”
容瑾手指轻轻檀木茶座,似笑非笑地目光看向她:“你说呢?”
荻秋顿时了悟:“我说容家大少爷怎么如此雅致来陪我听禅,感情是醉温之意不在酒。”
“阿秋,茶凉了可以再温上,心不要凉就好。”
荻秋笑了笑:“真没想到这种话也能从你口中听到,看来要多拉你来听几次禅,这样你就不会永远一副面冷心热的模样。”
容瑾不以为然,目光淡淡地落在笙歌身上,“我听说赵佳铭的父母有意让他们俩订婚。”
“你愿意?”
“自然是不愿意的。”
“那不就得了。”
荻秋抬手轻轻拂掉左手手背上的水渍,白皙的皮肤上有几点淡淡的红印:“抱歉,我离开一下。”
这厢,赵佳铭虽然目不斜视,但是眼角余光一直註意这荻秋的动静,见她离开,侧首跟笙歌歉意开口:“稍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手。”
他註意到的事情,笙歌自然也註意到了,她点了点头,不以为意。
容瑾一直盯着她素白的手指伸向紫砂壶,茶水氤氲的清香迷蒙了她的脸,她嘴角挂着恬淡的笑意,温暖而满足。
刚才一遇见他就註意到她今天的装扮,高高扎起的马尾让她本就仿佛还没毕业的大学生,青春洋溢。
只是她今天的打扮只是为了赵佳铭而打扮。
想至此,他面色一沈,起身朝她走过去,在她身边坐定。
笙歌看见他,嘴角的笑容消失不见:“容先生,这里有人。”
容瑾兀自拿起她刚斟的茶水喝了一口,香醇怡人,一起生活了那么久,他竟不知她也会茶艺。
“讨杯茶而已。”
“那是我的杯子。”她有些不悦。
他把茶杯轻轻放下:“哦?那冒犯了。”
笙歌无语,取了一只新的杯子倒满推给他:“这才是你的。”
说罢,拿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容瑾看着她的动作,幽幽开口:“你的杯子我刚刚喝过了。”
笙歌脸色一变,差点没被茶水呛着,瞪着他的目光有些气急败坏。
容瑾抿唇,率先起身:“走吧。”
“我等人。”
“他不会回来了。”
她狐疑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容瑾不回答,握住她的腰,把她从坐垫上提起来:“阿秋就是赵佳铭的前妻。”
笙歌并不吃惊,只是微微蹙着眉。
他註意到她的异常,询问开口:“怎么了?”
“跪久了,脚麻。”
禅室是采用跪坐的姿势,她跪了好几个小时,此刻腿麻得发软。
话落,只觉得身体一轻,容瑾不由分说地俯身把她抱起,她惊呼:“容瑾你放我下来,这里是寺庙。”
“现在和尚也可以结婚。”
“……”什么跟什么?
他抱着她,却好像空无一物般,健步如飞。
笙歌揪紧他的衣领,把头埋进他怀里,难得温顺。
容瑾感受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
笙歌却只是想,这里的禅师跟她大都相熟,不能让他们看到这个模样的自己。
不然真的是……丢脸!
容瑾不知她心间的百转千回,干脆利落地把她塞进自己的车里,然后大步迈到驾驶座上启动车子。
笙歌一惊,试着去开车门,锁了。
“容瑾,你放我下去。”
他仿佛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车子缓缓滑进马路:“安全带系好!”
她也不做无用之功了,冷冷地盯着他的侧脸:“你的朋友荻秋在等你,而我的朋友赵佳铭也在等我。”
“都说了,他们不会回来。”
仿佛心灵感应般,二人的手机同时收到一条简讯。
笙歌收到的简讯来自赵佳铭,依旧是温润绅士的口吻。
【秦小姐抱歉,我临时有些急事先离开,下次我请你吃饭赔罪。】
相反,容瑾收到的简讯仅仅两个字,荻秋的话语简洁明了。
【有事。】
事情顿时豁然开朗,笙歌抿了抿唇:“前面停下车。”
“这里不能停车。”
“前方第二个红绿灯左拐,那里可以停车。”
“我不经过那里!”
她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恼火:“容瑾,你到底要做什么?”
容瑾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让她觉得雷轰轰的字眼。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题外话---一更
☆、153 153章 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她,休想
容瑾面不改色地开口:“约会。”
这次笙歌确认自己听清了。
她恼怒道:“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跟你约会?”
他沈吟良久:“约莫是上过床的关系。”
话落,笙歌的脸登时五颜六色霎是好看偿。
似乎嫌她还不够臊,他在红灯前停下车子,偏头盯着她一字一顿开口:“关系够不够深入?”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极重,还带着显而易见的揶揄撄。
笙歌不知道自己为何脑子中会出现各种不和谐的画面,但是很显然,她被容瑾的无耻震惊了。
容瑾忽略她欲剜了自己的眼神,慢悠悠地从储物格中拿出一瓶水递给她:“润润喉,再组织语言。”
“……”
“记得系上安全带。”
“……”
笙歌闷闷地喝了口水,心里把容瑾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她把头扭向窗外,不想再理会他。
街边的行道树不断地往后退,车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以及恼怒的脸色。
她偏了偏头,好似註意到什么一般,看向自己的手。
蓦地,她的视线凝住了。
“怎么了?”良久,容瑾淡淡的声音惊醒了她。
她浑身一颤,迷茫地看向他:“呃?”
“你这样盯着水看,难道是希望能把它看成可乐?”
好冷的笑话!
容瑾抿了抿唇:“下车。”
笙歌思绪猛地回笼,她看了眼周围的景色,诧异极了,怎么会是附院?
“看来你很想跟我约会,不过没关系,检查后应该还有时间。”容瑾解了安全带,率先下车。
“检查?”
“嗯。”
“你生病了?”笙歌一惊,连忙下车跟上他的脚步。
容瑾步伐顿了顿,一脸严肃地看着她:“对,我生病了。”
笙歌忽然想起在二李村的时候他经常咳嗽,而且是那种要把肺咳出来的那种,自然而然地问:“你是不是肺部出现了什么问题?”
“关心我?”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探究着,想看出一丝端倪。
笙歌猛地回神,眉心蹙了蹙。
他这哪像生病?若是生病也顶多是装病。
有种被作弄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调转脚尖往医院外面走。
“不是我检查,是你检查。”
腰身一紧,容瑾扣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往医院里拖,直到走到皮肤科门口,笙歌终于明白他要她做的是什么检查。
护士已经出来叫人了,笙歌还在走廊上与容瑾僵持着:“我不做。”
他拖着她往诊室走。
她挣扎着,奈何二人之间力量过于悬殊,被他半推半拉进诊室。
“容瑾,这是我的事情,你没有权利干涉。”
“我答应你,等你检查完,只要你不愿意,我不会再干扰你生活。”
笙歌一楞,他已经放开她的手,大掌宠溺地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乖,一会就好。”
“秦歌?”身后,医生的探寻的声音响起。
她深深吸了口气,转身朝她走过去:“我是。”
***
施维维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面前的医生一边看着检查报告一边用眼角余光悄悄打量着她。
她的主治医生去国外参见研讨会了,她的腿太疼了,所以就随便挂了一个骨科主任的号。
“医生,我的腿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的腿是怎样疼的?”
“刺刺的,骨头里跟什么东西啃咬一样,有时候会肿胀,用热毛巾敷了之后会好些。”
“最近有在吃药?”
“有。”她把最近吃的药名字都报出来。
骨科主任了然地点了点头:“这些药都没问题,按理说不会发生你说的这种状况,我给你安排一个理疗疗程做做看。”
施维维沈眉思索了片刻,从包里翻出一小甁白色的药丸:“医生,这是我家人从国外带回来的进口药,我除了刚才说的那些药后,还配合着吃这种药。”
骨科医生拿着药看了片刻,蓦地神色一凝:“这个药你吃了多久了?”
“快半年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看着他乍变的脸色,施维维站起身急切道:“医生,这个药有问题吗?”
“这是国外的一种新药,听说效果好,但是副作用也很大,国内根本就不提倡用来辅佐治疗,你的腿应该就是吃这个药的副作用引起的。”
施维维的身子颓然地滑到椅子上,心底好似有无数钢针在敲打着,很疼。
她听说她昏迷的三年,容瑾给她治疗使用的都是国外最好的进口药,她醒后,依然如此。
虽然半年前,他对她撂下狠话,但也没有真正对她撒手不管,她虽然会埋怨他,但是心底对他却还是无比信任。
可是为什么?
阿兰不敢擅做主张给她随便吃药,那么这背后肯定是容瑾授意。
她捧着脸,眼泪从指缝中滑落。
阿瑾,为什么?我那么渴望站起来,你却千万百计地要废掉我的腿,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怎么可以!
施维维捏着报告单,失魂落魄地在医院行走着。
腿上传来的钻心疼痛让她几乎站不住身子,她扶着墻壁,牙齿咬得发软。
良久,疼痛才缓了过去,她已是满头大汗。
她抬手擦掉额头的汗,打算继续行走的时候,顿时如被雷劈一样呆怔在原地。
怎么会是她?
施维维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不远处,那个扎着马尾,穿着嫩黄碎花裙子的人不是顾笙歌是谁?
这不可能!
她心下发颤,顾笙歌已经死了,半年前容瑾也已经证实她的死亡,为什么她会还活着?
不是她,绝对不是她。
她的脚无意识地朝笙歌的方向挪了过去,脚刚抬起,却怎么也放不下。
她看见容瑾追着顾笙歌出来,二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施维维只觉得腿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砰”地一声跪倒在地板上。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无数人的旁观,甚至有好心人走过来伸出手要扶她起来。
她的目光却紧紧锁着远去的两道身影。
顾笙歌没死,她不但没死还活得那么好,能蹦能跳,甚至她还能在容瑾眼底看到满满的宠溺。
可是她呢?
半年来战战兢兢,容瑾说一她从来不二,却换来一个残废的结果。
她处心积虑,到手来什么也没有,而顾笙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所有宠爱,她不甘心,凭什么?
喉头涌上一阵咸腥,她呵呵笑着,泪流满面。
恨意顿时席卷了全部感官。
容瑾,你不忍休怪我不义。
你不是想跟顾笙歌在一起?
这辈子,你都休想得到她,休想!
“小姐,你没事吧?”路人担忧地看着她。
施维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颤颤地支起腿从地上爬起。
看着她消失的身影,路人淬了一口:“本来看你可怜才想帮你一把,没想到好心没好报,倒霉!”
***
笙歌从诊室走出,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容瑾眉心拧紧,阔步朝诊室走去,却被笙歌拦住脚步:“不用去了。”
“那你愿意说?”
“容瑾,我已经做完检查了,你要遵守诺言,不再干扰我的生活。”
他的脸色瞬间很难看,拿下她的手:“你哪儿都别走,我去去就来。”
笙歌看着他走进诊室的背影,扯了扯唇,转身离开。
容瑾在走廊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笙歌的身影。
该死!
早该知道她不会乖乖待在原地等他。
他追出医院大楼,眼尖地看到那抹嫩黄的身影。
跑过去拉住她的手,他有些气急败坏:“去哪?”
笙歌有些木然:“知道了?”
“我们不除了。”
“那是因为根本除不掉!”她一指一指地掰开他的手指,语气很平静:“你不用自责,没关系,我不在乎。”
“不,你在乎。”容瑾倏地把她紧紧揉进怀里,力气大得似乎要将她揉碎,他在她耳边呢喃:“歌儿,对不起。”
---题外话---二更。
☆、154 154章 别抱那么紧,我疼【4000+】
笙歌浑身疼得发颤,不知道是因为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话语,她嗫嚅着:“容瑾,别抱那么紧,我疼。”
容瑾神色一顿,连忙松开手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哪里疼?”
“哪里都疼。你说的对,我在乎,没有一个女人不爱美,包括我,这些伤疤时时提醒着我过去的那段痛苦的日子,疤痕消不掉,过去也抹不掉,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容瑾,我不跟你纠结谁对谁错了,反正在感情里总要吃点苦头才能幡然醒悟,我接受你的道歉,从此以后我们两讫吧!撄”
“施维维的事情只是一个误会。”
她苦涩一笑,回忆起出事前的那个电话:“我知道,我还知道当初你并没有去b市。”
我甚至偷偷开车想去找你问清楚,可是没想到……
他的目光倏地变冷,“那是为什么?顾笙歌,给我个理由?”
笙歌阖了阖眸:“我们不合适,容瑾。”
“哪里不合适?从过去将近半年的婚姻来看,我认为我们之间身心都无比契合,难道你能否认你还爱着我的事实?偿”
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逼得笙歌不自觉地往后退。
她深吸了口气:“别逼我。”
容瑾停住了脚步,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揽着她朝停车的方向走去:“我送你回去。”
车厢里,静默无言。
他不开口,笙歌也乐得清静。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她连忙下车。
容瑾看着她的背影缓缓开口:“歌儿,我不逼你,但是你也别逼我,因为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半年前我能毁了顾氏,现今我也能,纵使你大哥有力挽狂澜之力,但是在青城,跟容氏硬碰硬的话,没有一家企业能抵不过容家的财力。”
笙歌回身的时候,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她眉头蹙紧,刚才容瑾说的是“大哥”?
他早就知道黎臻是大哥?
她突然记起容瑾说当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