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19)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19)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字:

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19)

哑然,适时笙歌的电话铃声响起,他借机跑出去:“我帮秦姐姐拿过来。”

不多时,他拿着她的手机递给她:“容老师电话。”

屏幕上一串熟悉的号码闪动着,她并没有备註容瑾的号码,何况他现在是境外的号码,他是怎么知道的?

秦燃不自在地移开眼睛。

笙歌接过电话,没有避开他,直接接起。

“睡了?”他似乎很累,声音里有些疲惫。

她看了秦燃一眼:“还没有,明天燃燃要住院,我在收拾需要的东西。”

电话那端沈默了片刻,才继续开口道:“手术时间是什么时候?”

“一周后。”

“我这边的事情有些棘手,会比预计的时间晚几天回去,你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得过来吗?”

房间里很安静,所以她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秦燃能很清晰的听见,他默默地走到远处,把空间留给她。

笙歌看了眼他的背影:“可以。”

“歌儿,我接下来的时间可能会比较忙。”

“没关系。”

容瑾在那端低低嘆了口气:“其实你可以打给我。”

“燃燃要手术的关系,我可能也没有那么闲。”

“算了,当我没说过。”

她能想象容瑾一脸无奈的样子,抿唇笑了笑:“我考虑考虑。”

话落,容瑾低低笑了,他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也格外迷人,笙歌是很少听见他笑的,此刻暗沈的笑声透过无线电话从大洋彼岸传来,她只觉得心狠狠一颤。

按阿纾的话来说,真是性感得要命。

“我等你。”容瑾轻声开口:“希望在我回青城之前,我可以等到。”

他的话语分明很随意,可笙歌却莫名地红了耳根子,手里的手机也好像烫手山芋般,让她有一种迫切想扔掉它的冲动。

似是感受到她的恼意,他见好就收:“要去见一个客人,先挂了。”

“好。”

“你先挂。”

笙歌:“……”

她挂断电话,不知道是不是她幻听的缘故,总觉他说“晚安”的同时还有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

她叫他:阿瑾。

她晃了晃脑袋,他身边有没有女人关她什么事?

可心里却莫名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一周后,医院。

秦燃手术很成功。

笙歌在医院看到赵佳铭的时候有些诧异。

他放下水果篮:“我来看看燃燃。”

“你怎么知道燃燃动手术的事情?”

“是黎先生跟我说的,手术怎么样?”

“很成功,谢谢。”笙歌拧了拧眉,总觉得他此刻到来的目的并不如他所说的简单:“赵先生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赵佳铭点了点头,看了犹在沈睡中的秦燃一眼:“我们出去说。”

笙歌颔首,跟他走出病房。

二人在住院部前的长椅上坐下,赵佳铭轻声嘆了口气后,才晦涩地开口:“秦小姐,我父母希望我们的事情能够尽快定下来。”

她有些错愕,她以为这些天他都没有再找过她,那么这件事就不了了,但是为何他此刻旧事重提?

赵佳铭似乎有些难言之隐,“秦小姐,黎先生也讚同我们之间的事情,现在就只等你点头了。”

“我的事情我哥哥做不了主,赵先生,恐怕我没有办法同意我们之间的事情,这样对你我都不公平,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请直说,是不是我哥哥对赵氏施压了?”

“不是黎先生,是容氏。”

“容氏,是不是容瑾?”笙歌脑中跳出的第一想法就是他,毕竟当初他对顾氏做的事在她的脑袋里根深蒂固,而且现在容氏的掌权人还是他。

甚至他很明显地表达过他心中的醋意。

“是不是容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助理商博在操纵着赵氏的股价,并且对各大银行施压,不准贷款给赵氏,我别无他法,只好找黎先生求助,而黎先生提出的唯一的条件就是尽快和你结婚,赵氏是我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我不能看它这么毁掉,所以,秦小姐,请你帮帮我。”

---题外话---早上差点没从小黑屋爬出来,还有两更~

☆、158 158章 要我尊重你,那么你也必须尊重我【4000+】

“容家使唤得动商博的人不止容瑾一个,不是他。”笙歌看着赵佳铭坚定道。

不是她偏袒容瑾,在情感方面,她向来都是理智稍胜一筹。

她所认识的容瑾,虽然阴狠,但却不是卑鄙之人。

说好给她时间考虑,他便不会动赵氏。

何况,他现在人在英国,手再长但也有所不及。

所以,不是她的罪名,她不背偿。

想至此,笙歌冷了声音:“赵先生,请你跟说实话,是谁让你这么误导我的?”

赵佳铭眸光闪了闪,他抬头看了她一眼,扯唇苦笑:“容氏施压是事实,但的确不是因为你,抱歉。”

笙歌心底一凉,已经猜到那人是谁。

这半年来,她因为黎臻对她的隐瞒,与他并没有给过好脸色,但是心底终究是窃喜的。

本以为死去五年的哥哥死而覆生,怎么不让她欣喜若狂?

但是现在,她却有种从头顶凉到脚底的感觉。

现今的黎臻已不是当年的顾如归,他改变的不仅仅是那张脸,而是他这个人。

以前,她犯错的时候,顾如归会呵斥她会责骂她,但却从来不会算计她。

而黎臻,从顾氏的股份开始,步步为营,直到一手夺回顾氏。

他夺回顾氏她不反对,因为在她看来这本就属于大哥的东西。

但是这样满腹机诡的大哥让她觉得很可怕,而在容瑾方面,他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

他说容瑾不适合她,她承认,她和容瑾两个的性格太像,硬碰硬,总会有一方要受伤。

但事已至此,他反对地理由又如此捉襟见肘,是不是显得太奇怪些?

哥,到底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让你千方百计阻止我接近他,甚至拿婚姻做交易?

笙歌不能理解,也不能茍同他的做法。

这半年来,她一直在逃避,孩子的事情,容瑾的事情,还有大哥的事情。

她把自己活成了秦歌的样子,只因为过去的一切对她而言太过难以承受,以前母亲在世的时候总说,她太固执,爱钻牛角尖,终会伤人伤己。

而失去孩子的瞬间她终于尝到了这种的滋味,太痛了。

她排斥容瑾,何尝不是因为自己的怯弱。

六年前,她那样爱过顾如年,爱得绚烈,可是最终遍体鳞伤,于是她在心底给自己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屏障。

以至于后来爱上容瑾的时候,浑身戒备,如履薄冰,她对他的信任太薄弱了,所以只要别人轻轻一挑拨就碎。

说到底,都是自作孽。

但这是她和容瑾二人之间的事,别人无权干涉,就算是大哥,也不行。

笙歌嗤笑一声,看向赵佳铭,话语里终究留了几分情面:“赵先生,对我来说,婚姻是件大事,不能拿来交易。”

她的态度他已经明了,所以无需多言,赵佳铭起身告辞:“秦小姐,我也不乐意这样,但是有时候人必须向现实屈服,我也一样,我爱秋秋,但我还有责任,所以打扰了。”

笙歌盯着他离去的方向,拧紧了眉心。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钟,伦敦还是凌晨三点。

她嘆了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

提步打算朝病房走的时候,却不期然地看到商博。

商博朝她颔了颌首:“顾医生,董事长想见你一面。”

容老爷子?

笙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容老爷子。

容老爷子看到她的时候震惊了片刻,她自嘲地想,能让一个在商场上叱咤半身的老人露出这种神色,也算是一种成就。

容老爷子嗜茶,从商场上退居幕后之后,每天做的事情无非不外乎餵餵鸟,煮煮茶。

所以他约见笙歌的地方是在一间茶室。

他朝她比了一个请坐的手势。

笙歌在蒲团上跪好,才客气地开口:“容老爷,你好。”

容老爷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审问般的语气开口:“顾笙歌?”

“我是。”

“你还是跟我第一次见到的一样,但是阿瑾却不像当初那样,你可知道,他已经接掌了容氏?”

笙歌接过他递来的茶杯,致谢:“知道。”

容老爷子意味深长一笑:“顾笙歌,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的存在会影响阿瑾,而事实证明是我对了,你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接下容家的摊子吗?”

她握着茶杯的手心一颤。

容老爷子看见她的动作,眉心划过一丝凛冽的光芒:“我知道你很聪明,所以大概也猜得七七八八了。半年前,他答应我的要求他接掌容家,条件是他所做的事情我不再过问,所以我放任他自损元气摧毁顾氏,逼出你。顾笙歌,其实从某些层面,我还是愿意接受你这个孙媳妇,毕竟你聪明自持,能在事物上帮助阿瑾很多,但是你的性格太刚烈了,你若是真死了也就罢了,但是既然你还活着,我就不会放任你和阿瑾继续纠缠,因为总有一天你会毁了他。”

他的话语很有压迫性,目的就是为了让笙歌知难而退。

可偏偏笙歌就是那种软硬不吃的人,她抿了口茶,压下心中不悦的情绪:“容老子,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废了手的那个人是我,出车祸的那个人也是我,而不是你的孙子容瑾。你这罪名有点重,无缘无故扣在我头上,我觉得不能承受。”

容老爷半生身居高位,何曾被人这么忤逆过,他冷声道:“你别以为阿瑾瞒得好,我就什么都不知道,顾笙歌,你杀人未遂,你还有抑郁癥,你觉得这样的你还配得上阿瑾吗?”

话落,笙歌的脸色一白。

她把杯子缓缓放下,看向他一字一顿开口:“容老爷,我敬重你是长辈,所以从刚才进门到现在我都是客客气气,但是身为长辈,你不觉得刚才的一番话过于刻薄吗?其一,我和容瑾之间从来不是我纠缠他,其二,我没有杀人,我是有抑郁癥,但是这犯罪吗?”

说罢,毫不犹豫起身:“容老爷,话不投机半句多,我看我们没有再谈的必要了。”

“顾笙歌,怎么说你都和容瑾夫妻一场,这就是你对待长辈该有的态度?”容老爷子的脸色已是铁青。

连续被两个女娃挑衅,他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致。

但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纵使已是满腔怒火,他还是没有失态,只是握着茶杯的手隐隐发颤,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青瓷杯握碎。

笙歌朝他微微福身后,缓缓开口:“容老爷,在我看来,人和人之间的尊重是互相的,要我尊重你,那么你也必须尊重我,但是你刚才的那番话对我的人格已经造成了污蔑,我是有污点,但这并代表我就必须被践踏。笙歌还有事,就不打扰你品茶了。”

她的脚步顿了顿:“哦,对了,建议普洱用九十摄氏度以上的水冲泡,时间不宜过长,这样口感才能达到最佳。”

笙歌再不迟疑,转身离去。

商博迎上来:“顾医生,我送你回医院吧?”

笙歌看向他:“商助理,容氏最近是不是在故意打压赵氏,是因为什么?”

商博显然讶异她会提此疑问,他面露难色:“抱歉,这是商业机密,我不方便透露。”

“没关系。”

她并不是非要知道些什么,但从商博的反应上,她可以看出这并不是容瑾所授意的。

足矣。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打车回医院。”

商博看着笙歌离去,才转身回了茶室。

容老爷看见他,招呼他坐下:“商博,看看我泡得茶怎么样?”

商博一楞,容老爷在他眼里一直是个严肃的老头,何曾这么和蔼可亲过?这让他不免有些受宠若惊。

“怎么样?”

商博不经常喝茶,但好茶就是好茶,入喉醇香,苦涩间带着甘甜,一杯茶水下去,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容老爷子犹疑地看着他。

他脊背一直:“很好,董事长的茶艺出神入化。”

俗话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商博更是将这句话直接贯彻到了极致。

话落,容老爷的眸光闪了闪:“赵氏的事情怎么样了?”

“已经找上顾氏了,应该撑不了几天。”

“这件事一点风声都不能透露给阿瑾,记住了吗?”他厉声道。

商博浑身一凛,点了点头。

***

这是笙歌半年后第一次去顾氏。

四周有不住打量的目光,因为在众人眼里顾笙歌已然死去,而这些人之中,不乏见过她的人。

她的出现几乎让顾氏炸开了锅。

笙歌没有半分停留,直接往黎臻的办公室走去。

方伟看到她的时候亦是诧异,他拦住她:“笙歌小姐,老板在开会。”

她看了眼会议室的方向:“多久能结束?”

“应该还要半个小时左右。”

“那我在办公室等他。”

“笙歌小姐,老板开完会后,要去见建明的王总,晚上还安排了饭局……”

笙歌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所以,他只是没空见我对不对?”

方伟语塞。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黎臻领着一群高层走出,看见她的时候眉头蹙紧:“你怎么跑公司来了?”

“燃燃在哪里?”

黎臻向身边的副总交待了几句,让那些高层各回各位,目光瞥向一旁呆怔的秘书:“倒杯绿茶进来。”

说罢,阔步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笙歌紧随其后。

“黎臻,你告诉我,燃燃在哪里?”笙歌看着他的背影,冷声开口。

今天她不过回家换了身衣服,再回医院的时候却被护士告知秦燃已经转院,她连忙给黎臻打电话,可是他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笙歌不是傻子,不用多想就知道燃燃转院的事情是他做的。

她找不到他,只能亲自来顾氏,即使她很不想来这里。

黎臻不以为然地落座:“我给他换了一个更好的住院环境。”

她只觉得怒火中烧,“你有病是不是?燃燃刚做完手术没多久,你这样换来换去,有没有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

黎臻缓缓抬起头,不以为然:“只是收养的孩子,我要是把他送回二李村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何况我只是给他换了家更好的医院。”

笙歌吸了口气,沈沈道:“黎臻,你想用我对燃燃的愧疚逼我嫁给赵佳铭?你休想,燃燃跟我非亲非故,你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意义。”

“既然如此,你何苦来质问我?”黎臻扯了扯唇角,他赌的不是燃燃对笙歌的意义,他赌的是她那颗医者仁心。

笙歌气急败坏,秦燃的身体素质本来就一般,如今刚做完手术还在观察期,怎么经得起这样折腾?

“哥,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你排斥容瑾的理由。”

黎臻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一样的东西丢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题外话---二更。

☆、159 159章 你不是要我结婚吗?好,我答应你【3000+】

笙歌狐疑地捡起那个牛皮纸袋。

纸袋里装的是一迭照片,很香艷的那种照片。

主人公是容瑾还有……施维维。

地点在伦敦,因为从酒店未拉合的窗户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伦敦的标志,伦敦眼。

她手指颤了颤,把照片重新收回纸袋里,看向黎臻:“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偿”

“顾笙歌,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连一个女人都处理不好的男人值得你为了他跟我大动干戈?”

笙歌阖了阖眸:“哥,不要试图转移话题,我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你不让我接近容家人?为什么在希腊的时候,那个男人会问安妮说‘你哥哥生前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什么?’。安妮是我的替死鬼,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见色起意,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我,若不是那只叫‘莫’的波斯猫跑出去扰乱了她的视线,若不是安妮那天穿的衣服和我相似,那么那时候死在希腊的人会是我,是我!撄”

黎臻脸色一变。

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扯唇苦笑:“哥,就连容瑾也不知道,我这把拿手术刀的手其实是因你而废!我不想当傻子了,我想当秦歌,可是现实却把一点点把我往顾笙歌逼,既然如此,拥有全部的顾笙歌是不是也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黎臻浑身一震,他阖了阖眸,“歌儿,不要再问了,哥哥不会说的。”

“你不能这么自私,你用自己的方式自认为是保护我,可是你有没有考虑到我能不能接受?”

黎臻沈默不语。

笙歌看着他固执的脸色,心中顿生出一种无力感,她把手上的牛皮纸袋扔到他面前:“既然如此,那么这些照片是真是假,还有待商榷。”

黎臻沈沈盯着她,把照片拿出来甩到她面前:“顾笙歌,一码归一码。你以为这些照片是我合成的?照片是早上有人特地寄到公司的,你好好看清楚,你不觉得你在自欺欺人吗?”

看着她乍变的脸色,他阴鸷道:“你不相信我可以,那么你总该相信自己吧,你不是有容瑾电话,打啊,你亲自问问他,看他此刻是不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笙歌没动,但是垂在身侧的手却不经意地颤了颤。

黎臻冷冷一笑:“不敢了?孩子怕烫都知道都手伸回来,你在鬼门关滚了一圈,还不知道迷途知返?”

仿佛一记重锤击下,她浑身一震:“哥,别逼我。”

笙歌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总裁办公室。

她直接开车回了别墅,可脑中那几张照片的模样挥散不去。

凝了凝神,拨通了阿纾的电话。

“小歌,我马上要上庭了,等我下庭给你回电哈。”

笙歌张了张嘴巴,还未来得及应一句,那端阿纾已经风风火火地挂了电话。

她有些无奈,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滑动着,最后停在容瑾的号码上。

自从那晚后,容瑾果真没有再打过一通电话给她。

而她,也没有想过给他打电话。

因为,她没有想好。

而现在……

犹豫了片刻,笙歌还是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可在对方接起电话的瞬间,她就感觉仿如有盆凉水当头浇下。

接电话的是一个柔软的女声:“你好。”

笙歌敛了敛神:“请问容瑾在吗?”

“阿瑾在洗澡,请问有什么事?”

她没有开口,直接挂了电话,电话那道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加之黎臻给她看的照片,不难想象接电话的人是谁?

洗澡?住同一间房?

笙歌只觉得喉头涌上一阵血腥,两耳发鸣。

容瑾,这就是你的诚意?

施维维迅速删掉通话记录,把手机放回原位。

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容瑾刚好从浴室里出来,他打好领结,长臂捞过手机:“我这边已经不需要你做什么了,我跟三叔说了,明天就送你回去。”

施维维垂了垂眸:“好。”

容瑾拿起手机看了眼,拧了拧眉,走出房间。

她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阿瑾,我知道你一直在等顾笙歌的电话,但是恐怕,你永远都等不到了。

夜晚九点,别墅一片漆黑。

黎臻拧亮灯,看见蜷缩在沙发深处的笙歌吃了一惊。

一阵冷风迎面而来,他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向空调显示的温度。

十八度。

拿起遥控器,他调高了空调的温度才走在笙歌面前。

她聋拉着脑袋,支在膝盖上,神情木讷,本就单薄的身躯缩成一团球的模样,让人看来莫名心疼。

从灯打亮到他走到她面前,她纹丝不动,似乎并没有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这样的神情和状态,和当初她犯病的时候一模一样。

黎臻一惊,顿时有点懊恼自己今天的举动,她的抑郁癥刚好不久,很明显,今天的事情刺激到她了。

他蹲到她面前,轻声唤着她:“歌儿。”

唤了好几声,笙歌的视线终于聚焦,她看着他,干涸的唇动了动:“大哥,你是对的。”

以她目前的状态,黎臻不难猜出她已经打电话给容瑾证实过了,而且结果肯定不是她所愿意知道的。

他嘆了口气,“歌儿,这世上男人那么多,不差容瑾一个。你若不想结婚,哥哥也不逼你了,哥哥送你回美国,回祁叔叔那里好不好?”

“那燃燃呢?”

“我会照顾他,你不用担心。”

笙歌脑袋从膝盖上抬起,她阖了阖眸,看向他一字一顿开口:“哥,你不是要我结婚吗?好,我答应你。”

她突如其来的转变,让黎臻有些错愕。

“我已经跟赵佳铭谈好了,我答应他你会尽快註资赵氏,还有我们的婚礼一切从简。”

黎臻眉心拧紧:“你不是在跟哥哥开玩笑?”

笙歌很认真地看着他,苦笑:“要我嫁的是你,现在我答应嫁了,你反而不信了吗?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矛盾?”

她的声音很平静,黎臻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笙歌现在的服帖却是他乐意见到的,于是摒弃脑中奇怪的念头,安慰道:“赵佳铭是个很不错的男人,他答应我跟你结婚后就不会和前妻再有所纠缠,这点你可以放心。”

笙歌她把抱枕往旁边一放,看向他:“有顾氏压着他,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黎臻哑口无言。

她有些乏了,缓缓起身:“其他的事情你们去谈吧,婚期定了告诉我一声就可以。”

身后,黎臻淡淡道:“一周后。”

笙歌脚步一僵。

黎臻想在容瑾回来之前办掉婚礼,这样她就毫无反悔的余地。

他继续补充道:“歌儿,你的婚礼哥哥会安排,哥不会委屈了你。”

“多谢。”

黎臻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给方伟打了电话:“马上给赵氏註资。”

笙歌听到,眸光骤冷,脸上颓唐的神色消失得一干二凈。

“小歌,你说你要结婚了?什么情况,和容瑾?”沈纾刚想起给笙歌回电话,哪知就接收了这么个爆炸性消息,听完她说明情况的时候,更是目瞪口呆:“黎臻有病吧?”

笙歌神色一凝,语气蓦地有些严肃:“阿纾,帮我找个人。”

“我以为你会找我当伴娘,找人可不是我的强项。”

“你不行,但是向警官可以。”

“呃,你可以直接找他啊,又不是不认识他。”沈纾下意识地有些排斥。

“阿纾,帮帮我。”

电话那端默了片刻,才认命道:“说吧,你要找谁?”

“我待会把他的资料传给你。”

***

“秦姐姐,你穿这身婚纱真好看。”黎之语忍不住惊嘆。

笙歌的眼睛只往镜子内看了眼,便别开了眼睛。

她不得不佩服黎臻的能力,不过一周的时间,他竟能让人赶制出这一套精美的婚纱。

考虑到她后背伤疤的缘故,她今天所有的婚纱礼服,都没有露背的设计,但却不失美丽。

黎之语看出来她不开心,刚想开口,敲门声响起,黎臻出现在门口:“歌儿,时间差不多了。”

---题外话---三更。

☆、160 160章 笙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莫测的弧度,笑容诡异

他口中的时间是什么,笙歌明白。

因为,今天是她和赵佳铭的婚礼,一场在她看来很仓促却意外豪华的婚礼。

婚礼是在一艘游轮上举行的,一整艘邮轮都被包下,从四周的陈设和司婚人员的排场来看,的确如黎臻所言,他没有委屈她。

黎臻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好,应邀而来的宾客都是经过严格筛查的,甚至有些人到船上才知道是来参加婚礼的。

这种既惊喜又错愕的感觉,更给足了这场婚礼喙头!

如若不是在这样的情境下,笙歌觉得自己应该是会很开心的偿。

她记得年少的时候,她有个梦幻的梦。

她还对顾如归说过,她说:“哥哥,以后我结婚的时候,我希望是在一艘游轮上,碧蓝的海洋,冉冉而动的白纱,我爱的人船舱的那一头,温柔而满目爱意地凝视着我走向他,然后对着牧师和一片碧海蓝天允诺下一生一世的承诺,多浪漫啊!”

她环顾了眼四周,游轮白纱有了,碧海蓝天有了,可是人却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笙歌轻轻嘆了口气,看了黎之语一眼,“语儿,头纱好像歪了,你帮我理理。”

“好咧。”黎之语收拾好脸上异样的情绪,连忙上前拨弄好她的头纱,看着镜子的她劝慰道:“秦姐姐,来,笑一个。”

她艰涩地扯了扯嘴角。

黎之语嘴角一僵,索性放弃挣扎:“算了,你还是保持原状就好,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语儿!”黎臻不悦地喝了一句。

黎之语朝他吐了舌头:“我说的都是大实话,换我这么被逼着结婚,我只会比秦姐姐更不开心。”

二人对持着,气氛一触即发。

笙歌扯了扯黎之语,抬起左手,看向黎臻:“不是说时间到了吗?”

黎臻瞬间软了神色,把她的手放进臂弯里:“语儿说得对,结婚是个开心的日子,应该笑。”

笙歌抿唇不语。

她挽着黎臻的手臂走向宴会船舱,他们出现的时候,全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宾客中,她见过一些面孔,但是大部分还是陌生的。

赵佳铭的身形出现在红毯的一头,他看起来似乎很开心,但其实是在强颜欢笑。

笙歌看了他一眼,侧身轻轻问黎臻:“哥,这就是你所希望看到的吗?把两个本不相干的人硬生生地捆在一起,你觉得我们今后的生活会快乐?”

黎臻拧了拧眉:“你想反悔?”

“肉在俎上,我有反悔的可能?”

心知事已成定局,不知为何,看着她如今的神色,黎臻的心里顿生出几分隐隐的不安。

他停住脚步,一脸凝色地看向她:“歌儿,你是不是瞒了哥哥什么事?”

笙歌勾了勾唇角:“我这些日子都活在你的监控下,你觉得我能瞒得了你什么?难不成我结婚,你倒患上了婚前恐惧癥?”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漫不经心,黎臻的脸色却很不好看,他重新迈动脚步,在众人的一片艷羡声中,把她交到了赵佳铭手里。

错身而过的时候,他仿佛听见笙歌说:“哥,阿纾好像还没到,你帮我问问她到哪了?”

黎臻猛地回头看向她,披着头纱的笙歌嘴角缓缓勾起一丝莫测的弧度,笑容诡异。

蓦地,他的心又更不安了一些。

他一下臺,就给沈纾打了电话。

沈纾那端有些吵杂,证实了她的话语。

今天青城堵车堵得厉害。

吩咐游艇在岸边等她后,黎臻看了眼已经驶离岸边有一段距离的游轮,抬手按了按眉心。

许是他多虑了,这几天他为了以防万一,笙歌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掌握之中,就连她唯一可能联系的沈纾,他也派人去盯着。

派去的人回报,沈纾这一周几乎律师所、法院、公寓三点一线,电话记录除了笙歌外,只有和父母,很正常。

他瞇了瞇眸,吩咐安保加强防护,便转身进了船舱。

礼臺上,仪式已经进行到互换戒指的流程。

看着一对新人没有任何阻碍地交换了戒指,黎臻一颗紧紧悬着的心也随之落下。

礼成,一切已成定局。

从今天开始,赵佳铭和顾笙歌就是夫妻关系。

四周都起哄着亲吻,赵佳铭一脸难色地看向笙歌。

笙歌笑了笑,主动凑上去,嘴唇停留在他的耳边,但在外人看来就像亲吻他的脸颊一样。

她红唇轻轻翕动,笑容魅惑众生:“赵佳铭,荻秋应该还来不及告诉你,她已经再次怀孕了,一个多月了。”

赵佳铭浑身一僵,他震惊地看向她。

一个多月,是从寺庙听禅后,他强迫她的那一次。

心中涌上一阵狂喜,赵佳铭转身就要外臺下走去,却被笙歌轻轻扣住手腕,她轻声陈述一个事实:“可是赵佳铭,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已经是我秦歌的丈夫,那么以荻秋如今这个尴尬的身份,这个孩子还留得住吗?”

赵佳铭脸色一白,他阴鸷地看向她:“秦歌,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对秋秋做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笙歌笑着放开他的手:“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因为今天你也走不出这艘游轮,除非你不要赵氏。”

赵佳铭的脚步僵在了原地,脸色有些气急败坏。

她声音骤冷:“我不过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不能拿来当赌註,就算被现实所迫,因为你输不起。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不是秦歌……”

笙歌顿了顿,一字一顿开口:“我是顾笙歌。”

仿佛一道惊雷劈下,顾笙歌这三个字,无论六年前亦或是六年后在青城都是如雷贯耳。

赵佳铭不认识她本人,却是知道有她这么一个人。

声名狼藉地消失了五年,却在五年后以众人咋舌的姿态,嫁给青城最有权势的容家大少爷。

听闻,容大少爷宠妻如命,为了她废掉了一个纨绔

未完待续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