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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2)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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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青城,生活就好像回到了原来的轨迹。 (42)

了不起啊,了不起啊……

就知道欺负他这孤家寡人,不知道他天天生活在风口浪尖嘛!

这厢,容瑾挂断电话,眸中晦暗一片,他在原地呆坐了良久,才俯身从抽屉最底层翻出烟和打火机。

把烟叼在嘴边,刚打算点燃的时候,他的动作顿了顿。

下一瞬,他熄灭打火机,连同烟支毫不犹豫地丢进垃圾桶。

笙歌开门出来的时候,正好瞧见这一幕。

她楞了楞,才朝他走过去,这才註意到他的头发居然还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进睡袍的边缘,濡湿了一片。

容瑾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走近,低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笙歌看他的湿头发,心里顿生几分不悦,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任由着湿头发不去管,非得感冒不成!

刚这么想着,就听见容瑾压着嗓子低低咳了起来。

很压抑,听得人很难受。

她许久不曾听见过他咳嗽,若不是李妈刚才提起,她都几乎忘了这件事。

听向启说,这还是因为她落下的病根子。

心,蓦地揪痛一片。

笙歌阖了阖眸,再不迟疑地捡起他扔在床头的干毛巾,打算替他擦头发。

孰料,还没碰到他的头发,手腕传来一阵剧痛,容瑾倏地握住了她的手,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沈。

笙歌疼得直冒冷汗,但是对上他阴沈的目光时,微微有些吃惊。

她抿着唇,註视着他温声开口:“容瑾,你不把手放下的话,我没办法给你擦头发。”

一道异光滑过容瑾的瞳孔,他失神了几秒后,终于慢慢松开手。

手腕被他握过的地方已经通红一片,笙歌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摊开毛巾替他仔细地擦拭头发。

以前都是容瑾替她擦头发,这时候换她来做,她只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

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有些难,容瑾身量很高,无奈现在又坐得笔挺,笙歌需要稍稍抬起手肘才能使出劲。

这样的结果就是没擦几下,手就酸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坐得这么直。”她动作停了停,看着他的发顶思忖着开口。

容瑾抬眸看了她一眼,蓦地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腰,他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力道紧得仿佛要把自己嵌进自己的骨缝里。

“不要动。”

他近乎呢喃的两个字止住了笙歌正欲挣扎的身子,她低头看了眼他紧贴着她的头颅,有些无措:“可是你这样子,我没有办法给你擦头发。”

她心里想得还是不能让他感冒这件事。

容瑾安静地伏在她胸口,没有说话。

笙歌直觉他有些不对劲,于是放下毛巾,改用手指去拨他的手发:“容瑾,你怎么了?”

“一会就好。”他的声音里有抹不易察觉的悲伤。

她嘴巴张了张,没有再开口,指尖轻轻拨着他半干的头发,一点点地顺开。

相对秦燃的发茬儿,他的头发格外地柔软,摸在手心格外地舒服。

笙歌想,原来她对这个男人了解地这么少,她不知道他的头发如此柔软,她不知道他原来也有这么脆弱的时候,她更不知道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竟然能够找了她五年。

这样的姿势保持了很久,直到她站得足底有些微微发酸。

容瑾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又维持原状十分钟之后,笙歌到底是忍不住挪了挪身子,方才动作,就感觉腰间的手又是一紧,容瑾在她怀里缓缓地抬起头来。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躲开他的註视,“我只是脚有点酸。”

话语刚落,就感觉身子一轻,容瑾把她安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大掌固定住她的腰身不让她滑下去,一只手力道适宜地揉着她的小腿,声音哑哑的:“这样还酸吗?”

笙歌在他认真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况且他揉得她确实很舒服。

容瑾垂眸,从脚踝处开始按着,随着他的大掌上移,他的呼吸也越发沈重起来。

她刚沐浴完,贴身衣物外只裹着一件及膝的睡袍,小腿本来就光溜溜地露在外面,而睡袍因为此刻的姿势早已滑到了膝盖上。

容瑾替她揉膝盖的手指犹豫了片刻,果断的钻进她的睡袍里,微凉的手心贴上温热的肌肤时,她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他感受到她紧绷的身体,手在原地停留了片刻,直到掌心慢慢熨烫起来后,才继续她的身上游走。

他的动作很温吞,但是大掌所过之处无不撩起一片火原,他太熟悉她的身体了,知道那一寸肌肤最容易点燃她的渴望,不多时笙歌便抱着他的脖子瘫软在他怀里。

见状,容瑾眸色一深,抱着她起身,掀开笙歌刚铺好的被子,把她放进柔软的床榻间。

他的眸光没有以前那种渴望,寂寂如水,可那浓墨般的深潭深处却像有魔力一般吸引住笙歌。

此刻的容瑾,浑身笼着淡淡的忧伤,笙歌不曾见过这样的人,也不忍心拒绝这样的他。

她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凑上自己的唇,她衔住他的薄唇,研磨了几下离开后,移到他的眉眼处,耳廓、鼻尖处一点点地取悦他。

容瑾没有动,任由她举动,只是在她再次吻上他的唇是时候,瞬间反客为主。

不若往日的粗暴,他把她的身子压下去,重覆着她刚才的动作,一点点耐心地打开她的身体。

当二人终于坦诚相见,笙歌羞得满面通红。

在情事上,她终究是生涩的,再加上半年多不曾做出这种事情,以至于到了最后关头的时候,她的紧张达到了极致。

容瑾蓄势待发,却又怕弄伤了她,他忍住想要狠狠要她的冲动,捧着她的头颅轻轻吻着,好听的暗哑嗓音从他喉间溢出:“乖,别那么紧张。”

笙歌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莫名地放软了些许。

与此同时,容瑾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合二为一。

她的身体其实有些疼,但是看着容瑾极力隐忍的脸庞,她终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疼痛很快就过去,二人身体的完美契合使得过程无比地顺利。

容瑾把她紧紧地拥进怀里,拨开她贴在额前汗湿的头发,吻着她的额头,宠溺地开口:“累吗?”

“累,比跑十圈还累。”笙歌安静地蜷进他的怀里,动都不想动。

这句话莫名地愉悦了容瑾,下巴抵着她的头颅低低笑着,笑着笑着又翻过身把她压住:“那你歇歇,我不累。”

当浑身的渴望再次被挑起,笙歌心中无比后悔刚才的心软,可是话语来不及出口,已被尽数撞碎……

窗外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冷雨敲打着窗户玻璃。

而一窗之隔的卧室的温暖如春……

笙歌次日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犹如散架了一般,某个不知疲倦的男人竟然缠到快天亮才放她去休息。

在昨夜的容瑾身上,她总算体会到了如狼似虎的深意。

她动了动,发现腰上环着一只手,扭过头去,果不其然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

心底不免有些讶异,容瑾的作息向来规律,这样日上三竿还不起床倒是鲜少见到。

这样细看,笙歌发现他的五官真的生得极好,心思一顿,她的手指虚空挡住了他的眼睛,就这样註视着他眼睛下的鼻子和微抿的嘴唇。

这样相似的轮廓,世界上相像的没有几人,为什么她楞是没认出来?

想起在青大校门口容瑾说自己不在乎他时不满的语气,笙歌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兀自笑着,却不知容瑾已经悄然睁开了眼睛。

“睡饱了?”他拉下她的手放在唇边咬了下,初醒的嗓音有些哑。

“疼!”笙歌蹙紧了眉心,急忙抽回手:“容瑾你属狗的是不是?”

“差一点就如你所愿了。”他淡淡应了一句。

笙歌却懵了:“什么?”

容瑾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模样,伸手把她重新揽进怀里:“困,再睡会。”

“你不用上班吗?”她掰着他的手。

“今天周末。”

“几点了,还不起来,等下李妈他们不知道会怎么想。”她不满地挣扎着。

“恐怕她早就想到了,不然怎么会让我们这么安稳地睡到这时候?”

笙歌想想也是,她身体也疲乏,于是又沈沈地闭上眼睛,感觉到怀里女人不再乱动,容瑾终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笙歌是被水声吵醒的,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浴室中,而容瑾抱着她,正在给她清洗身体。

见她醒来,他的眼底有抹愧色:“对不起,我忘记了。”

她初醒的脑袋本就朦胧,这次更是被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搞得有些懵,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了?”

容瑾抿了抿唇,用宽大的浴巾把她紧紧包裹住:“我忘记你例假时间就在这几天了,如果知道,我昨天晚上会克制住。”

笙歌一楞,脑袋转了两个小周天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在反应过来的瞬间,脸红得顿时如熟透的鸭子。

瞌睡虫早就跑得一干二凈,她从怀里站起身欲哭无泪地赶着他:“你先出去!”

容瑾清了清嗓子,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侧着头:“干凈的衣服在架子上。”

“知道了!”笙歌懊恼地应了一声,只觉得丢人极了。

容瑾眼角余光瞥见她懊恼的神色,缓缓拉上浴室的门,放下门把手的瞬间,他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她看着浴室门合上,这才取下架子上的衣服,刚打算套衣服,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那个啥……她好像没带进来。

不是,她根本就不是自己走进来的,而容瑾一个大男人恐怕也不知道这东西。

她裹紧了浴巾打算出去取的时候,浴室的门锁响动,容瑾开门走了进来,他把一包蓝色的物体递给她,“我想你需要这个。”

笙歌:“……”

木然地接过那个蓝色物体,她心里默默地想,或许她小瞧这个大男人……

容瑾看着她还没穿好衣服,不悦地拧紧眉心:“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你可以出去了。”笙歌不自在地别开眼睛。

“天气凉,不要拖太久。”说罢,他转身离开。

笙歌处理好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容瑾正盯着床发呆。

“怎么了?”她狐疑地走过去,发现他的视线落在床单上一抹微红的印记上,顿时再次囧得耳根子通红。

“我只是在想,这个要怎处理才好。”身侧的容瑾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开口。

她深深吸了口气,直接伸手把床单一掀,盖住那抹印记:“我来就好。”

☆、229.229章 她心里有股冲动,一股忍不住想亲吻他的冲动

容瑾看了她一眼,然后俯身利索地把床单卷起朝浴室走,“这几天不要碰冷水,我让李妈熬了红糖水,下去记得喝。”

“你这是?”

“洗床单。撄”

笙歌因为他的话语脑子放空了几秒,这才吃惊地跟上他的脚步。

浴室里,容瑾捋着袖子,正俯身在水龙头搓着床单上红色印迹,神色认真。

她一下子就怔住了。

在她的印象里,他是学风严谨的容教授,是一丝不茍的容医生,是高高在上的容总,可无论哪个都与面前这个洗床单的居家男人对不上号。

而且他现在洗的还是……

笙歌耳根子有些红,清了清嗓子才小声道:“容教授,你不用……偿”

“在国外留学的那几年,很多事情都是我自己做的。”还没说完,容瑾已经打断她的话,他扭头看了她一眼,最后目光落到她的凉拖上,眉心顿时不悦地拧紧:“换双拖鞋,在外面等。”

她看了眼自己的脚趾,才抬头看向他手里的床单,略有些尴尬地开口:“其实,臟了可以直接扔掉的。”

话落的时候,她明显察觉到容瑾的手势一顿。

浴室门寂静一片,唯有水流的声音清晰入耳。

“但是,既然已经洗了……那就洗吧!”最终,还是笙歌打破了沈默。

容瑾顿了片刻后,冲干凈手上残留的泡沫,然后关闭水龙头起身把手拭干。

他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往外走,言语里很不悦:“我的话听不懂?”

笙歌勾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看了眼已经浸湿的床单,“床单不洗了?”

腰上的手一紧,容瑾的声调有些奇怪:“我等会让李妈上来扔掉。”

她闻言,眼底有藏不住的笑意。

容瑾见状眸光一沈,阔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后,找出了一双棉拖,俯身捉住了她的脚,亲自给她换鞋。

笙歌盯着他的头顶,轻声开口:“容瑾,你第一次这么伺候人吧?”

“嗯。”他没有抬头,脱下她的另一只凉拖用手心把她的足底熨暖后,才给她套上拖鞋。

脚底的暖意循着血脉而上,她只觉的浑身都暖烘烘的,笙歌的眼底有些湿润。

容瑾起身,朝她伸出一只手:“下楼吧。”

笙歌握住他的手,顺势勾住他的脖子,印上他的唇,她楞了半秒后,随即环紧她的腰身,毫不客气地回吻。

良久,他才放开他,手指摩挲她微肿的唇瓣,声音哑透了,“你这女人,明知道现在不行……故意的吗?”

笙歌脸色酡红,她刚才压根就没想那么多,只是……忍不住!

她想,或许是因为他不顾臟为她洗床单,或许是他低眉为她换鞋的动作太温情,让她心里有了一股冲动,一股忍不住想亲吻他的冲动。

她想吻这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也想吻这个她愿意耗尽余生去爱的男人。

简单来说,那就是荷尔蒙上脑了。

想至此,她抬头蹭了蹭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开口:“容瑾,我承认我有很多不足,但是我承诺,从今天起,我会努力当一个合格的妻子,一个合格的容太太。”

容瑾握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声音依旧暗哑:“再说一遍?”

笙歌抬手揉了揉他的耳朵,狐疑不已:“是耳朵里长茧了吗?我都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

容瑾捉住她乱动的手:“不闹。”

话落,笙歌不高兴了,她诚诚恳恳的话语怎么在他口中就变成闹了?

她不悦地挣脱出他的身子,闷闷道:“那你当我在闹好了!”

说罢,她负气地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手刚触及门把手,身子就从后面被人拥住,容瑾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抱歉,我以为昨天晚上你没有忍心拒绝我是看我可怜。”

可怜?

这两个字从容瑾口中说出来,让笙歌有些吃惊。

她昨天确实是心软了,但是她把自己重新交给他难道只是因为看他可怜?

笙歌觉得好笑又心疼:“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身后的容瑾一言不发。

她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子看向他,“容瑾,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你有些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商博的电话,他提到了容老爷子血液里的药物成分和当年的一模一样,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种药物并不是医院常规药,还有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容瑾闻言拧了拧眉心,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沈:“药物的事情你早知道?”

笙歌嘴巴张了张,不知道如何作答。

容瑾的眸光危险地瞇起,语气已是无比笃定:“李婷?”

“是我多问了几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李一刀只是如实告知,关于药物的事情,她是路过主任办公室的听到几句你们的谈话,具体的,她一无所知。”她解释道,不想因为自己失言的事情牵扯到李婷。

容瑾沈沈地盯了她几秒后,才开口:“我不会对她做什么。”

笙歌提起的心可算放下,她抬头看向他:“所以下药的人是施维维?她为什么要对老爷子下药?”

“这件事情你别管。”容瑾的声音有些冷,显然并不打算回答她的问题,把她挪到一旁后,开门率先走了出去。

“容瑾,我们是夫妻,我不愿意你再跟之前那般什么事情都瞒着我,这样我会觉得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她盯着他的背影,缓缓开口。

容瑾闻言,停住了脚步,他扭头冷冷地看着她:“顾笙歌,时至今日,你怎么还能说出我不在乎你这种话来?”

笙歌本不想跟他吵架,可听着他此刻的话语只觉得有些难受:“你若是在乎我,为什么连亲子鉴定这种事情都瞒着我?”

她缓步走到他面前,掌心握紧:“你若是在乎我,怎么会逼着我成为你的棋子?容瑾,难道你能否认,从我签下离婚协议书开始,我就已经掉进你设的局里?”

容瑾看着她,眸光有些晦涩。

笙歌扯唇苦笑:“亦或是你从伦敦回来之后就在设局,你逼着我离开,纵容施维维的新闻大肆报道,你知道就算我不会,大哥也会反击,你的本意就是想让这件事情闹大,否则后面的发布会怎么会精彩?”

“你让小四透露精神病院的地址给我,让我察觉到精神病院,而你笃定我会找你确认,于是实话实说让我去找季琬君的下落。于是,多多莫名其妙生病了,正巧,我认识的人里却有一个现成的兽医,那就是顾如年,好巧不巧,他上班的宠物医院正好就在青云西路,于是我就顺水推舟打听了一些精神病院的事情。”

她顿了顿:“可是,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或许你早就知道顾如年上班的地方,又或许多多生病就不是一个意外,我记得小四送餐的时候每次都会提到多多,有几次甚至故意跟它擦身而过,难道他只是爱狗?可据我后来的了解,他并不喜欢狗。”

“我相信顾如年会训狗这件事你应该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我的异常,但是他的无心之举,却让我和语儿闯入了精神病之中,而我的出现引起内部人员的註意,他们开始防着我,註意着我的一举一动,让我再也没有理由接近精神病院,于是我想到了容皓。”

“只是因为发布会的关系,我并没有来得及接近他,我拜托米拉帮我拿到了发布会的入场邀请,我的原意确实是想毁了发布会,我也做好了一切准备,然而季婉君的出现却出乎我的意料,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都是你布得局,我,成为了你一枚举足轻重的棋子。容瑾,我自认棋技一流,在你面前却成了班门弄斧!”

“这样的结果你不满意吗?我只是想帮你把受得委屈讨回来而已。”容瑾抬手轻轻撩起她已经激动而掉在额前的头发。

笙歌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她笑了,笑容有些苦涩:“满意,我满意至极。可是难道你不明白,我们既是夫妻,就应该互不欺瞒?”

容瑾的手紧了紧:“你没有必要搅和到这些事情之中,歌儿,我说过,你只需要当好容太太就可以了。”

---题外话---抱歉,浅浅重感冒,头昏昏沈沈难受,不知道还能不能写出二更,大伙明天再来吧~

天气变化,宝宝註意保暖~

☆、230.230章 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笙歌神色一冷,腹部传来的绞痛,逼迫她微微弯了腰,“然后?像只金丝雀一样被你豢养,对自己丈夫所做的事情和安危一无所知?”

气氛顿时凝滞,容瑾抿唇一言不发,她的额头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沁出了冷汗。

他察觉到她的异常,蹙眉扶住她,“是不是肚子痛?撄”

“我没事!”她推开他的手,嘴唇咬得有些发白。

“顾笙歌,甩什么小孩脾气?”容瑾再不废话,抱起她朝卧室走去。

笙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过往她生理期疼痛的状况并不明显,但是这次却疼得有些手脚发软,想来还是跟昨夜的纵欲有关。

她挣扎几下无果后,索性不再挣扎,容瑾这个人固执起来比她更可怕。

他看了眼杂乱的床,把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你先在这坐会。”

笙歌看着他拿出干凈的床单铺床,背光的侧脸轮廓格外好看偿。

眸子垂下,直到容瑾的脚出现在她眼前。

笙歌任由他把自己抱上床,听着他在耳边淡淡吩咐道:“我要出门一趟,待会我让李妈把饭菜给你端上来。”

说罢,替她掖好被角,不等她回应转身离去。

果然不多会,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驶离的声音。

笙歌拧了拧眉,拿起手机拨通了别墅的内线,“李妈,我记得药箱第二格最右边有个绿色的药盒子,你待会帮我一起拿上来。”

十来分钟后,李妈端着饭菜上来,除此之外还有一碗氤氲着热气的红糖水和热敷袋。

“药呢?”她扫了一眼,并没有看到自己要的东西。

李妈掀开被子一边把热敷袋放到她的肚子上一边开口:“少爷刚才出门之前吩咐了,说不要让太太吃药,太太,这样会不会好些?”

热敷袋确实舒缓了一些腹部的疼痛,笙歌便没有再说什么。

“太太,先喝点粥垫胃再喝红糖水吧。”

她接过李妈递来的粥喝了几口,抬了抬眸:“秦燃呢?”

“在楼下看电视呢!”

笙歌不再多问,喝完粥却拒绝了喝红糖水,就像姜茶一样,她闻不习惯那个味道。

李妈见状也没有刻意勉强,嘱咐她好好休息后便端着空碗下楼。

她阖眸倚在床头,脑中把所有事情过滤了一遍。

她原本只知道施维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容瑾的,直到听到季婉君在发布会的那些话之后才恍然大悟她的孩子竟是容世杰的。

但是,容瑾很明显是知道的,只是在当初做亲子鉴定的时候她也在医院,她亲眼看着容瑾和施维维的检体送进实验室,她后来也去医院查过,确认数据并非造假,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检体被换了。

虽然只是寥寥数次见面,但是笙歌知道容世杰这个人警觉性很高,容瑾要从他身上下手,并不容易。

除非……

眼睛倏地睁开,她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眼底微诧。

电话刚接起,那端便传来沈纾急切的声音:“小歌,顾大哥在哪?”

“大哥一直在青城,你怎么会这么问?”她一凛,直觉到沈纾语气中的不对劲:“阿纾,发生什么事了?”

“真的在青城吗?”沈纾再次确认。

“我昨天刚和他通过电话,他刚出差回来,还约了我吃饭。”笙歌拿下手机,看了眼时间,按沈纾的作息规律,这个点早应睡熟了才对:“阿纾,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问大哥的事情?”

沈纾沈默了片刻才开口:“小歌,我没事,我只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笙歌狐疑。

“我刚才梦见顾大哥了,我梦见他死了……小歌,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很不安,我好害怕,我告诉自己要忘了他,我也打算接受向启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所以我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找你确认,我潜意识地害怕他跟六年前一样再次出事,甚至直到现在我的手还在发抖……”电话那端,阿纾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样的梦魇她也做过无数次,笙歌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好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阿纾,你听我说,只是一个梦,大哥在青城,他能说会跳,活得好好的,别被你的梦魇困住……”

“不,太真实了,是黎臻的脸,我看到他躺在病床上,流了那么多血,脸上、身上全部都是,小歌,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沈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是那种你把刀子戳她身上,她都咬牙忍着不掉一滴泪的人,但是现在却哭成这样。

笙歌不免诧异,不知为何心中也生出几分不安来,她掀开被子起身,朝书房走去,“你等我几分钟。”

她打开电脑,把手机打开到免提的状态,半哄半安慰着她:“阿纾,你答应我,我等下给大哥发视讯消息,如果他接了,就说明他没有事,那么你就无需过分担心。”

沈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好。”

笙歌拨通了视讯请求,提示音响了一阵子不见黎臻接起自动断掉后,沈纾登时慌了:“小歌,他没接,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她拧了拧眉,“可能在忙没听见,我再试看看!”

这次没过几秒,黎臻的脸就从显示器里里切换出出来,笙歌松了口气,想起阿纾的担忧,她不免又忍不住责备了他一句:“刚才你去哪了?”

黎臻楞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刚才在忙,没听见,有什么事?”

“你在公司吗?”

问完这句话的时候,黎臻那边的画面晃动了一下,四周的声音有些嘈杂,看来应该不在公司。

画面再次定格的时候,他的脸上有些急色:“歌儿,我在处理一些事情,晚点给你回覆。”

说完黎臻便切段视频,大概是事情真的很急。

笙歌关掉电脑,把手机重新拿到耳边,“阿纾,放心了吧?”

沈纾声音有些哑,却已经不哭了,她自嘲道:“小歌,我想我真的是疯了。”

“谁又没疯过?阿纾,在我眼里,你一向都干脆利落,何苦在哥哥这件事上一直放不下?”在笙歌眼里,黎臻对阿纾并非无情,只是她看不惯他不温不火的态度。这么多年过去,阿纾不应该只吊在一棵树上,黎臻若是心里真的在乎的话,必然也要有所行动,阿纾值得任何一个男人倾心以待!

沈纾沈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小歌,我相信这世上人和人的相遇都是上天安排好的,容瑾对于你来说是救赎是註定,而黎臻对于我来说,大概是业障,我总有一天会修炼成佛,只是不是现在。”

笙歌挂掉电话后,在原地呆坐了很久,直至足底爬起一丝凉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刚才过来得太急,竟忘记穿上拖鞋。

脑中滑过容瑾俯身替她换鞋的画面,她扯了扯唇角,想起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她是他的救赎。

***

笙歌早早来到了与施维维约定的茶餐厅,方伟把一个牛皮纸袋交到了她手里:“笙歌小姐,这是你要的东西。”

她打开看了下,袋子里有一本护照、一张下午一点四十五分飞往巴黎的机票、百万支票外还有迭厚厚的身份证明。她勾了勾唇,哥哥,总能把每一件事情都办得滴水不漏。

见状,方伟起身告辞:“笙歌小姐,若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先回公司了。”

笙歌叫住他,“方助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方伟闻言微诧,“你真的要这么做?”

笙歌笃定地点了点头:“我必须这么做。”

他点了点头,迅速离开餐厅。

笙歌盯着窗外出神,直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对面坐下。

她笑了笑,看向一身乔装打扮的施维维:“你来了。”

施维维压了压帽檐,打量了四周一圈,前几天被人跟踪让她始终心有余悸。

“容瑾确实有派人跟着我,但是都被我甩掉了,所以尽管放心。”笙歌嗤笑一声,缓缓开口:“施小姐,该带的东西都带了吧?”

施维维也缓缓镇定下来,“那我要的东西呢”

笙歌瞥了眼桌上的牛皮纸袋,“都在这了。”

施维维见状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她后,伸手打算去拿那个牛皮纸袋。

☆、231.231章 顾笙歌,算你狠

笙歌在她够到牛皮纸袋之前,以迅不掩耳的速度把它拿回。

施维维扑了个空,顿时恼羞成怒:“顾笙歌,你什么意思?”

她笑了笑,“没什么,只是在你离开之前,我想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容老爷子醒了。”

“你这时候跟我提起容老爷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过河拆桥?”她恨恨地盯着她,似乎没料到她会出尔反尔。

笙歌不以为然一笑,“我只是听说医生给老爷子做检查的时候,在血液里检测出抑制神经的药物,你应该知道,老爷子有个习惯,每天睡前会喝一杯牛奶,而除了容叔之外只有施小姐你接触过他的牛奶。”

话落,果不其然地看到施维维脸色一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偿”

笙歌眸光骤冷,看着她一字一顿道:“你可以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但是我想你应该清楚那药物的效用,也应该知道人若持续服用它的话,就会导致慢性死亡,老爷子之所以会在发布会上晕倒,就是因为药物的作用发作了,施维维,你已经涉嫌了蓄意谋杀!”

“怎么会?他明明告诉我这只是会让人慢慢丧失行动能力的药物,并不会危及生命!”施维维脱口而出。

“他?是谁?”笙歌微微瞇起眼睛。

施维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脸色有些不自然:“顾笙歌,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是给老爷子送过几次牛奶,但是对于你口中的药,我压根就不知道,把东西给我,从此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互不干涉!”

她急躁地起身去抢她手里的东西,却被笙歌轻轻避开,她看着她笃定开口:“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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