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8)

书名:再顾如初,容少高调示爱 作者:弄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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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

笙歌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比起青城那些高大冰冷的金属建筑和车水马龙,这里明显温暖了许多。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她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

拒接后不久,它又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她没有再拒绝。

“你好。”礼貌又疏离的开场白。

“你没存我的号码?”

属于容瑾特有的淡漠声线传来,笙歌不自觉停住了脚步,蓦地有些心虚:“以后会存了。”

那端并没有跟她计较,而是问:“在什么位置?”

她方想回答自己在b市,脑中却想起李妈说他也在b市的话:“在b市附院附近,这里有一片很热闹的夜市。”

“在路口等我,二十分钟后到。”

笙歌下意识地想拒绝,可是容瑾并不给她机会,直接收了线。

她其实可以走,但是不知为何却乖乖地在原地打转。

尖锐的车辙声响起,一辆宾利慕尚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容瑾缓缓降下车窗,手指点了点方向盘,薄唇轻启:“上车。”

笙歌犹疑了片刻,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

主任为了她能方便些,酒店就定在离医院不远处,但车辆却背向医院的方向疾驶着。

她看了眼窗外闪烁而过的街灯,侧眸问他:“你要带我去哪?这里离我住的酒店远了,我明天还有一场手术。”

“吃过饭了?”容瑾不答反问,语气更像陈述。

“在食堂吃过一些。”

因为谈论手术事宜,她婉拒了主任的盛情,只跟着他们在医院食堂囫囵吞枣了几口,此刻经逢他提起,才感觉胃竟隐隐饿得有些疼。

她自然地揉了揉胃部,容瑾见状只是沈眸加快了车速。

几分钟后,车子稳稳停住,他解了安全带:“下车!”

“在这里吃?”笙歌看着门面毫不起眼的餐馆,毫不掩吃惊,她没有忘记他那该死的洁癖癥,而这里显然达不到他要求的水准。

“怎么?太太觉得寒碜了?”

他话语平静无波,却莫名地夹带着一股压迫感。她耸了耸肩,在他之前推开餐馆的门:“我不挑嘴。”

有点出乎笙歌的意料,这家在外面看来毫不起眼的餐馆,内里竟然不亚于五星酒店的水准,服务员恭恭敬敬分站两侧,朝二人鞠躬示意。

她尚在吃惊,耳边有一道不属于容瑾的男声响起。

☆、70.070章 他把房卡推回去:“麻烦换套间。”

“大妹子,原来阿瑾火急火燎是去接你了啊。”向启调侃着,一身便衣的他看起来很爽朗。

“向警官?”笙歌狐疑的目光在向启他扫了一遍。

“别用这种一副你们有奸情的目光看着我,本警官三观很正,不会跟你抢老公。”

笙歌无语:“你的石膏不应该这么早拆。”

那天在医院偶遇向启,得知他是为了帮她抓凶手才受了伤,她特地去骨科医生那里关註了他的情况,虽然他的骨头愈合情况比较好,但是再打一个礼拜的石膏会更稳妥些。

向启不知情,被噎得直摇头:“不解风情!”

笙歌:“……”

他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引着二人朝包间走去:“今天我做东,大妹子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容瑾迈动脚步,侧身而过的时候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他在家里拴不住。”

向启很健谈,二人交谈片刻后,笙歌才知道原来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向家背景虽不及容家显赫,但是经营的餐饮连锁遍布全国,就连眼前所在的这家餐馆也是向家的特色之一。

重点是,向家三代都是一脉单传。

笙歌默默喝着粥,能跟容瑾这样的人交朋友,又能普通到哪里去?

只是她不明白,向家应该很宝贝这个独子才对,怎么会让他干刑警这么危险的职业?

“大妹子,你的疑问都写在脸上了!”向启看着笙歌垂眸沈思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接触过大多的犯人,好多人的情绪他都能摸得差不多,何况笙歌现在完全不掩饰自己疑惑的神色。

“每个人在小时候都有一个理想,而当警察就是我的理想。”向启开口的时候眸中散发出的亮光足以让人肃穆。

忽然有四个字涌过笙歌的脑海:一腔正气!

他顿了顿,忽地苦涩一笑:“但是周围也有很多人说我自讨苦吃。”

向启的话笙歌并不怀疑,毕竟刚才有一瞬间她也质疑过,但是刚才他眼中的亮光,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愚蠢!

“人各有志,就好像手术刀划破皮肤的那种感觉能让我血脉喷张一样。”她扭头看向容瑾,又补了一句:“就好像他,不也没按常规走。”

容瑾被点名,眸中有一瞬的云涌,可很快就寂灭如初。

“吃饱了?”他放下筷子率先起身,看向笙歌:“我送你回酒店。”

笙歌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心里毕竟还惦记着手术的事,见他开口,急忙起身。

“那我呢?”向启追问。

“自己没长脚?”容瑾不咸不淡地扔了一句,声音已经远去。

向启摸着下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底有抹奸计得逞的笑意。

笙歌在酒店门口下车的时候,却见身后的容瑾也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她稍微讶异了一瞬,但想着这里是酒店,既然她能住那么他也能,就没想太多在前臺报了主任的名字准备取房卡。

忽然,房卡在半空中被人抽走,容瑾拿出一张金卡和房卡一起推回去:“麻烦换套间。”

☆、71.071章 又不是没睡过,矫情什么?

下一瞬,前臺小姐的手被笙歌按住:“不用!”

她为难地看着二人,拿着卡的手松也不是紧也不是。

特别是容瑾带着寒意的目光扫来时,她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位客人……”她是看着笙歌说的,毕竟两个人之中,笙歌看起来杀伤力小一些。

“这是我太太,我们刚才闹了点矛盾。”容瑾淡淡地把笙歌的手拿开,绅士地朝前臺小姐颔了颔首:“麻烦了。”

后者脸上一红,看到卡的时候更是吃惊,迅速而且惶恐地把唯一的一间总统套房开给他。

容瑾取了卡,目光瞥了眼还杵在原地不动的笙歌:“又不是没睡过,矫情什么?”

说罢不给笙歌辩解的机会,一把将她扯进电梯。

笙歌没站稳,半个身体扑进他怀里,容瑾松松揽住她的纤腰,在她头顶揶揄着:“投怀送抱?”

“投你个头!”笙歌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放开我!”

容瑾松开手臂,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袖口,才慢悠悠开口:“你似乎对向启很感兴趣?”

“我对病患都很有兴趣。”

她含糊不清的回答引来他意味深长一笑,正好电梯到达楼层。

容瑾走出电梯,头也不回:“哦,忘了告诉你,这家酒店刚好是容氏旗下的,劝你不要有再开一间房的心思,他们不会也不敢给你开。”

笙歌按楼层键的手势一顿,想起他刚才拿的那张金卡,咬了咬牙,跟在他身后走出电梯。

现在已经接近十一点了,明天还有一场大战,她没有精力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再找一家酒店。

刷卡,开门,容瑾的动作说不出的流畅。

笙歌方进门,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待世界静止下来之时,她身后贴着门板,身前贴着容瑾。

她抬手,他钳制,她抬脚,他压制。

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就是腿贴着腿,胸膛贴着胸膛,而他的略带凉意的唇贴在她的耳畔。

“还没有回答为什么对向启那么感兴趣?”相对微凉的嘴唇,他的呼吸显得比以往任何一次更加灼热。

笙歌不自然地别开头颅,她咬着唇:“一定要回答?”

“嗯。”

“因为我觉得他特别帅!”

手臂上的力道一重:“很帅?”

“人民警察不帅吗?”

黑暗中,容瑾低哑的笑声震动着喉腔,笙歌的心臟不自觉加速,她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开口:“确实帅,不过……”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虽然隔着衣物,但是每过一寸,笙歌的就僵硬一寸,灼热的呼吸从耳廓处缓缓移到她的鼻尖,当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腰迹处摩挲时,笙歌的身体已经绷紧到了极致,若是此时有灯,定能清晰照见她双眸中的惶恐。

“不过什么?”她拔高了声音,人生第一次这么沈不住气。

☆、72.072章 笙歌右眼皮重重一跳……

“不过,我并不相信你的话。”

话落,笙歌只觉得身上一轻,与此同时,大吊灯亮起来。

容瑾倚在墻上,手指在手机屏幕迅速跃动着,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手机抛了过来:“行李待会有人送上来,洗洗睡吧!”

她下意识地接住手机,翻到正面的时候,才发觉出不对劲!

这是她的手机!

她连忙解锁查看,通话记录第一排赫然写着容瑾两个大字。

“容瑾,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密码?”

“042200。”

笙歌:“……”

她似乎很有必要把所有能用到密码的东西都改一下密码……

酒店人员很快就把笙歌的行李送上来,她看着箱子里的衣服顿时纠结了。

因为没想到会遇到容瑾,就只带了一条看起来颇为凉爽的吊带睡裙,但是……

她阖了阖眸,果断转手拿了条外穿的长裙。

容瑾正在外间打电话,并不知道笙歌的内心挣扎。

“要我给你送行李?凭什么啊,你的商助理呢?”向启在那端嗷嗷大叫。

“我放他回青城休假了……或许,我可以马上给向太太打个电话,告诉她……”

“停停停!哪个酒店?”

“宜兰酒店2202,半个小时足够了吧?”容瑾手指在窗柩轻轻点着。

半个小时后,向启气冲冲地敲开房门的时候,直接把行李往他身上一丢,“容瑾,你真他妈行啊,连我妈都拿来威胁上了!”

向启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的就是他妈给安排的相亲,他急着覆职,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在家里被叨念烦了。

而容瑾深知他的七寸,一掐就准!

“多谢!”容瑾砰地一声甩上门,连表情都吝啬给他。

他从外间走进的时候,笙歌刚吹好头发,看到他的时候莫名地别扭。

倒是他一脸坦荡:“洗好了?”

“恩。”

“你先睡!”

“好。”

对话就这么结束,笙歌都没有想到这一夜会过得如此安稳。

次日,容瑾先送她去医院,才去的警局。

手术预计时间需要八个小时,她站在手术室门口,心臟不知为何剧烈抽了下。

“顾医生,病人已经做好全麻,可以准备手术了。”麻醉医生提醒着。

她拧了拧眉,忽视突如其来的异样,走进手术室。

手术很顺利,笙歌刚叮嘱了一些术后事项,还没来得及换下手术服就在医院走廊里意外地看到向启。

“向警官。”

向启看到她,眸光闪烁了下:“大妹子,我现在有点事情处理,晚点再找你聊天。”

他步履冲冲地离开,耳边有两个护士的交谈声传来。

“你知道上次冲出尸体的那座山吗?刚才那个警官说,今天下午他们同事去现场勘查的时候遇到二次塌方,压了两名警官还有一位青城来的名法医!”

“青城来的名法医?”

“对啊,听说还是个大人物,都惊动院长了。”

笙歌的右眼皮蓦地重重一跳。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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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73章 他忍不住想撕碎她的美好【万更】

向启一个急剎车,看着拦在车前的笙歌有些吃惊,他探出头:“大妹子,你干嘛?”

“让我一起去,如果有人受伤,我也是医生,我帮得上忙。”

向启盯着她未来得及脱下的手术服思忖着几秒后,探过身子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上车。”

二人到达现场的时候,警察还在搜救,山体多数塌方,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滚落,加之土质松软,无疑给搜救增加了难度撄。

向启拉过一名同事,沈声问:“人找到了吗?”

“一名同事已经找到了,出血过多重伤昏迷,容教授和另一名同事还没有找到。”

“让救护车先送去医院,还有一辆马上就到了。”向启吩咐完,神色蓦地凝重了许多,笙歌知晓他露出这个神情的意义。

此刻太阳已经下山了,天一黑,搜救的难度无疑更大了偿。

“大妹子,你在这等着,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笙歌摇了摇头:“我也去,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身体素质还可以。”

向启正想再开口劝说的时候,一名刑警叫了声:“向哥,找到容教授和小李了。”

二人急忙朝声源处跑了过去。

找到容瑾的地方是一处塌方的谷底,离地面有五六米高的样子,泥土松软,四周都没有着力点,根本没办法爬上来。

几名刑警结了绳子,滑下去了几个人下去救援。

那名被称作小李的警官先被背上来,笙歌检查着他的伤势,他伤得不重,大都属于体外伤,唯一一处比较严重的腿部骨折已经被人用树枝先固定住了。

谷底只有只有两个人,而能这么做的只有容瑾了,这样看来容瑾并没有大碍。

她跟向启建议道:“向警官,虽然骨折位置已经先固定住了,但是防止移位,还是先让医务人员把这名同事也先送去医院吧。”

伤员被送走后,容瑾也被带了上来。

他的意识很清醒,只是脸上的几道擦伤和满身的泥土让他显得有些狼狈。

看向笙歌的时候神情错愕了一瞬,随即声线一冷:“你怎么来了?”

“向警官在医院找医生,我刚好有空,就过来帮忙了。”笙歌拉着他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看着他按着腰部不由蹙眉道:“腰椎骨是不是摔伤了?”

“没有!”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顾笙歌,你的谎言很拙劣。”

笙歌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才意识到自己连手术服都来不及脱就跑出来了。

自己不免也楞了一瞬,跑出来的时候似乎也根本来不及想这么多。

她抿了抿唇,“医者仁心。”

好一个医者仁心!

向启在旁边听着二人的对话有些无语,担心就是担心,还来什么医者仁心,但接触到容瑾投射来的幽幽的寒光,他刚张开的嘴又登时合上。

小两口的事情,他还是不掺和了!

容瑾把一袋沾着泥土的塑封袋扔给他,向启接住看了下,有些疑惑:“牙齿?你把牙齿摔掉了?”

容瑾嘴角狠狠一抽,看向他的目光冷了几分:“拿回去化验一下,应该是死者的。”

“死者的?”向启的手猛地一抖。

“嗯。我看了这里的地质,一般情况下,尸体长期浸在空气不足的水中或埋在空气不足的湿土中,尸体的脂肪组织会发生皂化形成尸蜡,这里的地质好符合第二种尸蜡的形成的条件。而且我尸体的颈椎断裂处是第一颈椎,那个地方直接连接头骨上的枕骨大孔,位置很深,没人能够在这个地方下刀,首先排除了碎尸的情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尸体应该是因为塌方,受到外力的冲击分离,我既然能找到牙齿,那就意味着头骨也在附近,你让几个人再找找,应该会有意外的收获。”

向启沈重地点了点头,领着几个人先走开了。

夜幕渐下,四周婆娑的树木草丛有些朦胧。

容瑾再次把目光移到了笙歌脸上,轻嗤:“医者仁心?”

即使他现在有些狼狈,但是透彻的目光还是看着笙歌一阵不舒服,她别开了脸,“既然你没事,我们先下山吧,天很快就黑了,路不好走。”

说罢就要迈动脚步。

容瑾眸色一深,笙歌只觉得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托住,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两片微凉的薄唇印了上来,容瑾掠夺的吻混着些微青草的气息弥漫在笙歌的唇齿间。

她扯着他的衣襟,一瞬间就跟雷劈了一样,什么都忘了。

等她想起要反抗的时候,容瑾已经放开她了。

“还是医者仁心?”他问,眸色比夜色浓重。

笙歌眼神有些失焦,完全听不清他讲了什么,她抬手拼命地拭着嘴唇,错愕地看着他:“容瑾,你……”

容瑾唇角勾了勾,她的反应看在他眼里可爱极了:“我什么?”

“不应该这样的!”笙歌往后退了一步,警戒地看着他,方才眼里的迷茫早已消失殆尽。

他弹掉衣服上的泥土,满不在乎的语气,“慌什么,以后这种事情只会更多。”

一如既往地冷漠语气,仿佛刚才的温柔不过是误会一场,笙歌的心中猛地生出一种耻辱的感觉。

“那我希望别在这种地方!”别在这样的场景下!

不然她会以为……

以为什么?笙歌自己也说不清,她咬了咬唇,转身朝着出路跑去,脚步踉跄。

容瑾看了眼不远处已经不再起伏的草丛,眸光一缩,这才抬脚跟上笙歌的脚步。

向启看着她一个人出来,关切道:“大妹子,没碰上蛇吧?”

“这里有蛇?”笙歌的脸色蓦地一白。

在这个世界,笙歌最怕的生物非蛇类莫属,一提到这个词,她就觉得有种湿冷黏腻的感觉爬满了全身。

“没有!”容瑾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冷冷扫了向启一眼。

后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圆道:“这个季节蛇都快睡觉去了,没有蛇,看错了……”

欲盖弥彰的样子很牵强,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

笙歌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觉察出来了,这里是真有蛇。

指腹蜷进掌心,她浑身轻颤着。

容瑾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精准地抓住她的手,以一种强悍的姿势扣着她的手指,不容她反抗。

笙歌想甩掉,奈何在向启面前,她不好发作,挣扎了一会挣脱不掉,也就任由他去了。

只是二人现在十指相扣的姿势,让她心里又是一阵莫名。

容瑾拧了拧眉,看向向启:“头骨找到了?”

“还在找。”后者摸了下脑袋,怎么会有种小时候做错事被老师逮到的感觉?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头骨在一堆泥土里被找到,容瑾让人拍了几张照,然后封袋带回去。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回去的路上,笙歌毫无疑问地坐了容瑾的车,即使她表现得非常不乐意,但还是被向启硬塞了进去。

容瑾开着车,笙歌盯着窗外。

“我劝你去医院做下全身检查比较好。”

他车里有身干凈的衣服,在上车之前已经把臟衣服换下,此刻除了脸上的伤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外,其他地方倒是与平时无异。

“关心我?”他直视前方,像只是随口一问。

“怎么说你都是我法律上的丈夫,关心你不应该吗?”

这是笙歌所能想到最恰当的理由,甚至可以说是她今天不正常举动最好的解释。

“应该。”良久,她才听到容瑾的回答:“但是我的医生太太,难道你连最基本的皮外伤处理都不会?”

笙歌被他哽得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她闷闷地垂着头:“我必须回医院一趟,我的包还在医院。”

容瑾抿了抿唇,没有再反驳什么,而是调转了车头,往医院驶去。

笙歌直接在医院给他处理了伤口,如他所述,只有几处擦伤,除了脸上浅浅的两痕,其他的大都分布在手脚上,重要的部分几乎没有伤到,看来在危急的时候,他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她把他身上的伤先处理好了,现在只剩下脸上的两道。

其中有道擦伤很接近唇部,笙歌用棉签沾了消毒水,忽然想起山上那个吻,眼神不经意间恍惚了一瞬。

连带着手也下意识地一顿。

容瑾本是靠在椅背上阖眸假寐任由她动作,感受她动作的停滞,睁眼望向她:“有问题?”

笙歌连忙压住闪烁的心神,把棉签轻轻按到他的伤口上:“没有。”

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容瑾没有错过,一瞬间心情愉悦了许多。

处理好容瑾的伤口,回酒店已经差不多九点了。

晚饭是在酒店里面草草用的,笙歌今天经历了一场长时间的大手术,又加之上山跑了一圈,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洗了澡后连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就趴在床上,眼睛沈重地睁不开。

容瑾清洗好走进卧室,就看见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趴在枕头上睡着了。

他走过去把她拎了起来,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去把头发吹干再睡!”

笙歌累得很,此刻朦朦胧胧地睡得正舒服,哪里想理他,两只手一推,又趴了回去:“不要,你管我!”

他额头青筋跳动,再次不厌其烦地把她拎起来:“我不喜欢,快去!”

一般洁癖癥的人大多有强迫癥,容瑾就是其中的翘楚。

笙歌想睡睡不得,反覆几次是真恼了,半睁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你不喜欢你帮我吹好了!”

他一楞,手上一脱力,又被她滑了下去。

这次却是怎么揪都揪不起来了,这个样子的笙歌顽劣得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容瑾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这才认命地掀起被子,曲起腿坐在床的一侧,想了想后,托起笙歌的背部把她的头枕在他曲起的腿上,让沾了水更发墨黑的头发垂在床沿,大掌扯过被她扔在床头的毛巾,擦拭着她的湿发。

许是这个姿势不及平躺着舒服,笙歌挣了挣,试图滚回床上。

容瑾却不让得逞,压住她的肩,把毛巾往地上重重一扔,咬牙道:“顾笙歌,你再不知好歹,我就把你丢下床!”

睡梦中的笙歌委屈地扁了扁嘴,却是一个侧身抱住他的腰身,把头埋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女子柔软的手臂抱着他精壮的腰身,鼻息透过衣料贴上他腹部的皮肤,沐浴后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饶是容瑾克制力极好也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闭合的眼线,高挺的鼻梁,姣好的红唇,还有胸前隐隐若现的白皙,不得不说,笙歌的先天条件很好!

这种女人,骄傲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征服,安静的时候,却让人忍不住想撕碎她的美好。

而此刻容瑾的感觉,就是后者。

真的是,要命!

他迫使自己不去看她,良久,才强压住小腹处涌上的那团莫名火。

“我收回我说过的话,我对你的身体并非不感兴趣。”容瑾危险地瞇了瞇眸,声音在空荡的卧室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笙歌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危险,在他怀里睡得像个讨巧的孩子。

在潜意识里,她对容瑾,越来越没有防备心了。

容瑾无奈地嘆了口气,拿过床头的平板电脑,查阅着资料,一只手闲的时候,就拨拨笙歌的头发。

半干的发丝很柔软,他拨了几下,竟然有种上瘾的感觉。

忽然,他的视线一顿。

将平板放回原位,插在笙歌发丝中的五指慢慢顺出。

捻起她一根头发,在指间卷了几圈,往外一拉,原本长在笙歌头皮上的头发安静地躺在容瑾的指尖。

疼痛让怀里的女人皱着眉头嘤咛了一声,他唇角勾起一丝笑,拿过一本书,把从笙歌头上拔下的发丝随意夹进去。

刚放下书,一阵不属于他的温婉铃声响起,笙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着。

他手势一转,手机就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祁大哥。”

姓祁?他记得她的导师也姓祁。

他没有窥探人隐私的爱好,但是铃声一直响的话,怀里的某个人势必是睡不安稳的。

容瑾刚想挂断,却因为笙歌手机跟他的手势方向不同,竟误打误撞接听了。

“歌儿,我到青城了。”透过扩音器,年轻男人的称呼很熟稔。

他看了眼熟睡中的女人,把手机贴到了耳边:“她睡着了。”

电话那端似乎震惊住了,但很快就恢覆了平静,他问:“请问你是?笙歌跟你在一起?”

“我是她的丈夫。”

言罢,他挂了电话,他不喜欢被人质问,尤其是在掌握全局的情况下。

把手机调成静音后,他便不再理会了。

而在青城的某处高层酒店,一个坐在沙发处的男人看着被挂断的屏幕,把手机砸到了茶几上。

他左手执着一杯红酒,本打算慢慢品尝的,此刻却不耐地仰头一口咕噜而下,辣辣的味道灼着喉管,夜色映着他眼底更加晦涩。

***

第二天醒来对上容瑾的俊脸时,笙歌还是有一些不适应。

不知道为什么,她每次入睡的时候都尽量靠边缘去睡,可是醒来的时候都会与他贴得很近,有一次甚至是在他怀里醒来。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睡觉的时候很安分,顶多也就原地翻个身,床这么大,她眼巴巴地往容瑾身上贴,难道是梦中翻了跟头不成。

想着想着,脑壳儿就疼了……

浅浅的嘆了口气,她把身子往后挪一挪准备起床的时候,腰部却被一只长臂圈住。

“醒了?”容瑾半睁着眼睛看了她一眼后,又懒懒地闭上眼睛:“睡得好?”

笙歌的神经反射慢了半拍:“额,挺好的!”

腰上的手一紧,男人咕哝着:“我不好。”

“……”

她想着可能真是她睡姿不好,扰了他睡觉,于是将他圈在她腰上的手轻轻拿开,半坐起身子:“那你继续睡,我不打扰你了。”

一阵大力把她往后扯去,笙歌身子一下子失去平衡,后背结结实实地撞上容瑾的胸膛,她听见他闷哼了一声,然后贴在她耳边恶狠狠道:“再乱动,小心我办了你。”

带着掠夺性的语气让她的身子猛地一僵。

身子被禁锢得不能动,两人相贴的地方越来越热。

她欲哭无泪,却是不满地小声嘀咕着:“不是说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吗?”

她以为说得很小声,容瑾不会听见,可是她低估了他的耳力,又或许他此刻整个心思都在她身上,所以这句话一字不漏地进了他的耳朵。

他嘴角勾了勾,自言自语道:“我后悔了。”

“呃,后悔什么?”

“没什么。”容瑾嘆了口气,四两拨千斤地跳开话题:“昨天晚上,有个姓祁的男人给你打过电话。”

姓祁的男人?

她认识的人里面就两个人姓祁,一个是导师祁沐东,另一位就是导师的侄子祁大哥,但她手机对祁沐东的备註就“导师”两个字,那他口中的姓祁的男人应该是祁大哥。

不对!

“你接了我的电话?”笙歌有些不悦。

“嗯。”

容瑾毫不愧疚的语气让她格外的恼火,她冷了声:“容先生,就算是真夫妻也需要互相尊重各自的隐私,何况我们并不是真夫妻。”

笙歌确实是恼了,许久不叫的容先生也脱口而出,似是在刻意强调二人之间的疏离的关系。

箍在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窒息。

她咬唇,忍着不出声。

蓦地,容瑾翻了身:“顾笙歌,不要用你的原则来约束我,没有必要。”

言外之意,她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

虽然心知肚明,但是笙歌的心还是不觉堵了下。

没了他的束缚,她迅速起身进了浴室。

盯着镜中自己酡红的脸颊看了片刻,然后对着镜子撩高了裙摆,毫无意外地在腰迹处看到一片红红的痕迹,她的皮肤白,一磕碰就会有淤青,容瑾刚才的力度已经跟磕碰差不了多少了。

她无奈舒了口气,慢慢把裙摆放下。

***

法医中心解剖室

经过dna比对,找到头骨和牙齿和之前的无头男尸隶属于同一个人。

相对于皂化严重的身体,头骨的保存明显完好些。

颅骨多处骨折,说明死者生前头部遭受过钝器打击,很有可能就是致命伤。

按照白骨化程度,基本可以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是在三到五年之间,而根据牙齿的磨耗程度,只有一两个齿质点,说明死者的年龄绝对不超过三十五周岁。

向启推门走入,脸色肃穆。

容瑾眉心蹙紧:“怎么?情况不乐观?”

“嗯,按照你提供的线索,我让警局调出了三到五年内报失踪的人口,果然找到几个匹配的人。”

“但是排查结果不匹配?”

向启点了点头:“经过逐一排查后,本来看起来匹配的人又被排除了,有可能死者的失踪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他一筹莫展,只要找到尸源,就相当于案件已经破了一般,但是现在连尸源没办法匹配到,说明案情又陷进一片僵局中。

“或许,他根本就不是b市的人也有可能。”

“我也想过这点,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范围就太大了,这么查下去,比大海捞针好不了多少!”

“一定有线索!”容瑾一边思忖着,一边仔细检查着死者的衣物,目光落到某处时顿了下。他用镊子小心翻动着,从内层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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