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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谁有理

书名:大神被拐跑的日子 作者:渔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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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谁有理

小二眼巴巴地看着她从里翻到外,从上摸到下,来来回回之后,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姑娘,几个铜板的茶水钱,你不会想赖账吧?”

白茶脸上发热,喝之前还数过了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她突然灵光一闪,明白过来,这段时间里接触过她的只有那个书生!她就说小灰怎么不对劲,奈何对方太高明,还是被顺走了。

“我……刚才被人偷走了,就跟我坐一起的那个……”白茶试图解释。

“没钱就是没钱,为何要赖在那清白的公子身上,那书生看着斯文有礼,还能是个偷鸡摸狗之辈?”小二一脸不信。

难道我看起来像个无赖?付不起一次茶水钱?白茶盯着自己的鼻尖想着,她还有头小毛驴呢。

想到小毛驴,她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到了茶寮的门口,毛驴正站在那儿睡的正香。

“不如,我把它给你吧,抵这次茶水钱怎么样?”白茶指了指门口道,反正她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不如把它给别人。

小二楞了楞,欣然应许。

白茶离开茶寮,正是午时,走了一段路,也没个头绪,眼下她可真是身无分文,穷的快发芽了,干脆找了个臺阶坐下,思索起明天的日子,有了比较,才发现当初刚下山的她有多走运,眼前晃过几辆华丽的马车,精致的流苏和淡雅的香味让她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肚子咕噜叫了几声,对街的牌匾上 '天香楼' 三个大字简直比红绡的眼神还勾人,她咽了咽口水,不会要沦落到跟小灰去抢吃食吧……

正为五斗米苦苦发愁之际,从天香楼里走出个涂脂抹粉的男人……男人?白茶定睛一看,可不是么,身段妖妖娆娆,兰花指妩媚异常,只是前身真是……一马平川啊,往上看除去略微明显的喉结之外,倒是个颇为艷丽的面孔。

那人袅袅娜娜的往门前临风一站,扯起嗓子就喊开了:“大家都给我评评理啊,这个不要脸的,说好了陪他半月就给二十两银子的,如今倒翻起脸来了,玩不起就别玩呀,小爷可没那么多闲功夫,今天你要不把这事算清楚了,就别想走!”

白茶这才发现他后面拖着个脸色奇差的华服公子,本来就是午时,天香楼客流不少,他尖细的嗓音这么一吼,爱凑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兔儿爷……”

“还是个想拍拍屁股走人的兔儿爷……”

“衣冠禽兽啊。”

“这不是那个谁吗......”

“......”

华服公子听了这闲言碎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狠狠的甩开袖子道:“你给我放开!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给你银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那人不依不饶,呦呵了一声道:“不认识?转眼就不认识了?敢情我这半个月来餵了狗?”

华服公子忿忿道:“你这疯子,我今日上午才认识你,看你可怜,赏你一顿饭吃,你倒恩将仇报,想勒索我不成?!”

接着呸了一声:“你想诓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那人一手叉腰:“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骗人感情,还赖账~”

两人谁说谁有理,一时竟不知道谁在说真话。

“两位大爷,你们有话不如去衙门理论,小店还要做生意吶。”掌柜的见门口喧哗,只得跑出去小心劝说。

那人一听,二话不说就又想拉他:“走,跟我去衙门说理去。”

华服公子似是觉得为着这事去衙门太丢人,从兜里掏出一个绣工精良的袋子,狠狠的甩在地上:“算我今天倒霉!” 抬脚就走了。

那人捡起地上的钱袋,放手里掂了掂,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当下迈着两条竹竿似的细腿出了天香楼,人群见没热闹看了,也三三两两的散开来。

“看什么看,再看抠了你眼珠子!” 这个坐在街边灰头土脸的小姑娘目光实在过于坦荡与直白,他走过她的身边,不由得恐吓道。

白茶把目光挪到了他胸上,笃定道:“你不认识他。”

他怔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

“……” 招摇撞骗这么久以来,还是头一个这么拆穿他的,虽然她识破的方式让他想咬牙。

“你穿的衣服有些旧,而刚才走的那人一看就有财,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你肯定会穿好的衣服。”白茶伸手拉了拉他那薄的可怜的裤脚。

她会这么想,完全是因为宋何,刚下山时她穿的滑稽,宋何给了她套衣裳,说她的衣服入不了他的眼,由此推来,刚才的华服公子应该也是一样的。

他翘了翘兰花指,想说什么又闭了口,索性也毫无形象的跟着坐了下来。

“你一个穷叫花子也敢说我穿的旧?我今儿个就是碰瓷怎么了?总比你蹲在这儿半天要不到一个字儿强。”他细长的嗓音说起话来有点阴阳怪气。

“我?不瞒你说,我刚才还有十个铜板和一头驴呢,只是被扒走了。” 白茶停了会,又道:“你这样去骗他的钱是很不好的。”

他横了她一眼道:“蹭他一顿饭怎么了,再说了,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货色,小爷我稍微一勾搭他就上了钩,这种□□熏心的蠢货就活该被骗!”

白茶惊讶:“我是说他看起来很不好惹,你去要他的钱,一会儿被人找回来打的断手断脚怎么办?”

“……”

“这招我用过很多回了,目前身体还完整……”

白茶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又道:“你为什么碰瓷?”

他皱着眉,厚重的脂粉往下掉了掉,有些不耐烦:“你有完没完,没钱,没饭吃!” 这么明显的事还要问吗?

“好吧,换个话题。”白茶沈吟了会,道:“你多久没吃饭了?”

他刚想起身就走,身后就幽幽的传来了一句:“我三天没吃东西了。”

白茶的确饿了差不多三天了,前几日一直赶路,离着这里还有段不小的距离,就忍着没用钱,驴子也舍不得卖掉,现在可好,不用想着去怎么花了。

“……” 他又重新蹲了回来:“我两天。”

两人同时看着对方,相互嘆了口气,突然又笑起来。

“既然你有了钱,请我吃个饭吧。”白茶巴巴的看着他。

“凭什么?” 这钱虽然来的容易,他还指望着过一段日子呢。

白茶突然口风一转:“你会武功么?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道:“不会,怎么这么问?”

白茶不说话了,用手指了指右边街角来的方向。

几个牛高马大的壮汉手里每人提了根手臂粗的木棒,看着煞是吓人,在一片被踏起的尘灰中来的气势汹汹,华服男子阴着脸走在了最后面。

似是心有灵犀般,两人目光打了个照面,他在心里暗骂一声:今日算是翻了船了,都怪旁边这个乌鸦嘴,他起身就想跑。

“你跑不掉了。” 白茶抬头看着他诚实道。

几人都是练家子,几个大步眼看着就逼上了眼前。

他抬起的脚顿住,慌了,这差距摆在这里,明显躲不掉啊,难不成真的要断手断脚?

“餵,你会不会武功?”他一手挡着脸,一手忙着把钱袋给藏在胸口。

“会。”

华服男子带着光膀子的壮汉眨眼就到了跟前,看着一坐一站的两人,对站着的人道:“把这不男不女的江湖骗子往死里打!谁要下手轻了,老子叫他滚蛋!”

手下的人一哄而上,二话不说就是照着他就是当头一棒!

“会你还见死不救!” 他狼狈的躲过了一击。

“我饿,没力气。”白茶不为所动。

“请你吃饭!”他恶狠狠道。

“人那么多,我怎么打得过啊。”白茶依旧没起来,只动了动手腕。

他咬牙:“一人一半!”说着肩膀已经挨了一棍,疼的他哎呦一声叫起来。

这细而高的一声让所有人都恶寒了一把,下手更狠了。

白茶这才站起来,抖了抖衣袖:“小灰,干活吃鸡腿了。”

鼠少被猛的抖落到地面,正在午睡的它毛发直炸,冲她龇了龇牙:不会温柔点吗!这才混进了人群中。

接二连三的痛叫声传来,转眼就倒下几个高大魁梧的身躯,他揉了揉自己被打痛的腰部,顿时又洋洋得意起来,冲华服男子喊道:“来啊,来打我啊,看谁让谁滚蛋!”

华服公子嫌恶又难堪的看着肆意乱窜的灰鼠,对白茶道:“姑娘未免管的也太宽了。”沈下脸招手让手下都退了回去。

鼠少无意害人性命,挠了几爪子就回去了,它天生带毒,几爪子虽不致命,却也能让人暂时消停一会儿了。

白茶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华服男子:“你拿的是我的钱。”

白茶一拍脑袋:“你说的好有道理,不如我帮你打回来?”

华服公子觉得她在耍他,丢了句等着瞧,甩袖离去。

等人走了,他吃痛的摸着被打青的嘴脸道:“你这人,不仅狡猾还毒嘴。”

这可真是冤枉,白茶讶道:“我几时狡猾又毒嘴了?”

不予她理论,他直接带她去了天香楼,两人一桌以风卷残云之势吃了顿饱饭,惹的别人频频回头。

结账的时候他到底不放心,向掌柜的打听了下刚才那人的来路。

掌柜的虽然不待见这脂粉满面的男人,可来者是客,悄声道:“此人是这儿富商云家的小公子,你可真走运,他爹好面子,要知道他喜爱男色还不得打断他的腿,因此他也不敢闹到官府去,不过他可不是好相与的人。”

出了门,他推了推白茶的胳膊肘:“哎,我们好像真的惹上麻烦了。”

白茶摸摸自己圆润的肚子,打着饱嗝道:“不是我们,是你。”

“我说你这小滑头,我们现在不是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ps:以后每天上午10点更新,如果没有更,那就是晚上九点更新~周日可能休一天,存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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