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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朋友

书名:大神被拐跑的日子 作者:渔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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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朋友

结果谏言的人都被发配到偏远的边疆去了,渐渐的也没人敢再提。

“皇兄……”

一道小身影出现了御书房,眼神也不敢乱瞟的直接走到了桌案边,拿出一册书卷道:“这里有点疑惑……”

伏案的温瑾扫了眼他手里的《兴邦策》,没什么表情道:“夫子是摆来好看的吗?”

温宓觉得很委屈,夫子再博学多才,也不敢对治国发表什么看法啊,万一要是没说的好,皇兄还不把他拉出去斩了……

对于这个大哥,他是又敬又怕,从他记事起大哥就结束征战了,平心而论,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大哥待他很不错,衣食无忧,甚至让他涉猎国事,虽然对于小小的他来说负担过重……

温宓胡乱的想了会,看到温瑾不耐烦的皱眉赶紧退了出去,对他好是好,可教训他的时候是一点情面也不讲的,他还是问夫子去吧。

温瑾见他走了,也没了批阅的心思,索性搁了笔,靠在椅背上发起怔来,多年夙愿以偿,他却没有想象中的顺心,甚至空落落的。

那个人……在干嘛?

她不会回来了吗?

他独自过了两个春夏秋冬,从最开始的恼恨到现在的心如止水,该忘了才是,为什么还会觉得寂寥。

又一年,春分。

天一岭下,守石镇旁。

“明明是你把它放跑的,也不赔给我。” 清脆的女声不满道。

“冤枉啊,我要是放跑了你费劲逮来的山猫,我耳朵还要不要了。” 一道好听的声音夸张道。

事实上他觉得他耳朵已经备受摧残了,这几天被念叨的恨不得自己失聪。

“谁知道呢,你前几天还嫌它太吵了……” 她接着控诉。

“我良落对天发誓,若是我放跑的,就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原本还算风和日丽的天气突然阴沈下来。

“轰隆——” 的巨大声响在不远处的竹林里炸开,紧接着是倾泻而下的细雨。

白茶抹了把脸,幽幽道:“人在做,天在看。”

良落:“……”

这黑锅他背的真冤屈。

“吱吱——” 一团灰影重新躲回了袖子,才不会说是它干的,它讨厌猫,不,确切的说是讨厌一切跟它抢鸡腿的动物。

下山的两人淋了个落汤鸡,在镇上随意找了个地方住下了。

初春的天,娃娃的脸,正午刚过,天色就跟水洗过似的一片湛蓝,极目远眺还可以望见若隐若现的彩虹。

良落看着房里的人忙前忙后,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三年前他醒过来的时候就在天一岭上,出现在他眼前的人也是他最想见的人,那一刻他没什么不满足了,而现在……

“你真要现在就动身?” 他忍不住问道。

“对啊,现在走刚好能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地方。” 白茶翻着衣服,边翻边思索着,这衣服都旧了,要不要买几套新的?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已经忘记你了。”

说不嫉妒是不可能的,他给了自己三年的时间,什么法子都用了,也没能拦住她的脚步,良落甚至怀疑白茶的脑子是铁汁浇的,不然为什么做了这么多也没有打动她。

三年,他是该放下了。

“良落!这话你说了很多遍了!换一句吧。” 白茶手里动作不停,她当然是想过的,可就算忘记她也想自己去确认一下。

“那,也许他妻妾成群,爱上别人了。” 良落接着道。他倒是希望那温无眠有拥右抱了,这样,白茶会回心转意也说不定,跟她行走江湖也是件不错的事啊。

白茶转身,从桌上抄起一个白面馒头就堵住了他的嘴。

好吧,他闭嘴。

很快收拾了包裹,白茶给自己鼓了把劲,这次要顺顺利利的才好,拒绝了良落的相送,她牵过了刚买的黑马。

“你真不要我送?” 良落到底不放心,跟着跑出来道。

白茶跨上马,看着眼前这极为俊逸的人,突然有点舍不得了,这些年一起在天一岭度过的点点滴滴,俨然把良落当成了家人,不过他这般风流韵致的人是不该一辈子待在山上的,他值得更好的人生。

“不用,对了,你真打算去考取功名啊。” 她问过他日后的打算,良落的回答让他意外。

“嗯。” 良落看着坐在马上颇有点意气风发的白茶,应了一声,既然没缘分,那么,就离她近一点吧,只是,要过温无眠那关,要费点脑子啊……

“好吧。”

白茶不再停留,“驾——” 的一声就策马跑开了。

“小茶!”

风里传来良落的呼声,她回过头,那一身白衫的青年立在客栈前边的柳树下,依稀还是望春楼上那个笑意清浅的模样。

“保重。”

良落其实还想说点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白茶给他做了个鬼脸,纵马绝尘而去。

几天后,白茶风尘仆仆的入了城,这里还似旧时繁华,只是云泽这个称呼已经销声匿迹了。

掏出铜板买了几个肉包子,边走边听着旁边的说话声,此时这届的风云大会刚过,余热未消,倒是热闹的很。

白茶正想找个地方打听打听这两年的情况,路过街角时却停下了脚步。

她疑惑的看着街角那间不起眼的秦记当行,心想不会这么巧吧……

拐了进去,一个打杂模样的人立马笑瞇瞇的迎了上来。

“姑娘想当点什么东西啊~”

“我不当东西,我就来问个人,你认识秦少则吗?” 白茶也不坐,直接问道。

“姑娘是他的什么人?” 灰衣青年机警的道,东家隐于闹市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个来问的人。

白茶顿了会才答:“故人,朋友。”

“这样啊,你说的人我认识,不过姑娘找他何事呢?”

“叙叙旧而已。”

灰衣青年还想问点什么,身后的帘子一掀,走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身型略臃肿,挺着肚子貌似很吃力。

“白茶?” 秦少则想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

“真的是你啊!哎呀,你都要当爹了。” 白茶见出来的人果然是秦少则,不禁有种遇故知的欣喜。

倒是旁边大着肚子的薛芜略显局促。

外边不好说话,秦少则干脆关了店门,把人请到了里面,薛芜借口给孩子买点小玩意儿,在灰衣青年的陪同下出去了。

“你怎么不穿你那金衣了?” 白茶喝了水润了润喉。

秦少则看她没什么变化,也放松下来,不过,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的。

“小茶,薛芜的事……对不起。” 既然做了,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他的确是自私了。

“我不会原谅她的,不过跟你没关系。” 让她跟瑾哥哥分开这么多年,一点也不想原谅她。

秦少则笑了笑,她还是那个直率的白茶,让他连生分都生分不起来。

“以后都不会穿金衣了,你呢?你怎得找到这里?” 秦少则给她续满茶水,道。

“你牌匾上还画着小雪貂呢,胆子真大。”

“哦?我胆子能有你大吗?” 秦少则哼声道。玩消失就玩了三年,那温无眠都把气撒在倒霉的小国上了。

温瑾野心大不假,但他不信那些吓吓就能臣服的小国会值得他去大动干戈。

两人闲聊了一阵,秦少则听说她要去找温瑾,不客气的打击她:“现在的柯桐你以为想进就能进,那些禁军把王宫围的跟铁桶似的,还是别费力气了。”

“若是我真进去了呢?” 白茶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去试试的,最多这招不行再想一招。

“我劝你先别考虑这个,我猜温无眠现在还在生气呢。” 秦少则摇头道。

“生气?他为什么生气?”

秦少则看着她疑惑的歪着脑袋,替温瑾鞠了把同情泪:“老天,你不会以为你当初这么一走了之他还会高兴吧!”

估计人家这么多年没纳后宫是有心理阴影呢,他觉得温瑾不再相信任何人的可能性最大。

白茶仔细的想了想,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确是有点过分了,但还是小声辩解道:“我留了字条的……”

秦少则扶额,那才更让人生气吧!

“那怎么办?” 秦少则这么一说,白茶没了主意,她原本就是去找瑾哥哥的,可她没想过万一瑾哥哥不想见她甚至讨厌了她呢?

“你真要去?”

白茶肯定的点点头。

秦少则摸摸自己的下巴道:“这样,你呢,想想你们初次见面的时候,或者其他比较能勾起美好回忆的地方,或许他就心软了。”

他只能帮到这儿了。

初次见面?白茶思考了一阵表示明白。

出门的时候白茶敲诈了秦少则一大笔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就在白茶琢磨着怎么进王宫的时候,一道旨意从里面传了出来:选妃!

群臣刚开始听到高位上的人冷冷的扔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待散了朝与同僚确认无误后,又高兴的热泪盈眶起来,纷纷张罗安排着自家正值适龄的姑娘,没有适龄的干脆找了几个绝色认了做干女儿。

终于要纳妃了啊!再不考虑这件事他们都怀疑他们的皇上有难言之隐了……

白茶蓦一听到这消息不禁目瞪口呆,果然讨厌她了吗?

那她还要不要去找他?

她站着想了良久,决定不能让这趟山白下,干脆也去报了个名。

自己买了脂粉,随意涂了涂,看着铜镜前那张粉厚若霜的白面,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对,胭脂!又蘸了点大红色的胭脂把两颊和嘴巴涂的相当喜庆,满意的出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修了半天文,结果发的时候碰到网不好,一下就给我弄没了,又得重新弄……我的心在滴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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