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脱壳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金蝉脱壳
眼见着白青青奋不顾身的想冲进去,彩云乏力不已,此时人群之中,一道步伐轻盈的白色影子,闪过慌乱的人群,一掌击晕白青青,横抱起她,对木讷的彩云道:
“想找你家小姐,就跟我来。”
说完,终身一跃,跳下牢墻,不见踪影,半个时辰后,城郊的一处山顶上,白青青安然躺在青色的草坪上,而那位白衣女子,栓好马匹后,也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正是沐夕。
没过一会儿,彩云气喘吁吁的爬上山顶,见到不远处的沐夕与白青青二人,欣喜不已,急忙快步上前,扶起白青青,替她整理面容,轻声叫唤,此刻彩云的额前,全是汗水,整张小脸,也是红扑扑的,令沐夕看了,不禁想起一直待在长乐门里的琸雅,这些天来,实在是冷落了她。
“殿下,放我回去!救殿下!”
白青青一阵惊叫,忽地清醒过来,便要起身离去,才见此处乃一座高峰,并非之前的天牢,顿时紧张不已,不过见到一旁的沐夕时,她的心里又稍稍安稳了些。
“沐姑娘,我家殿下生命可否有恙?”
沐夕见她这副焦急的模样,又不忍委实相告,便敷衍了句:“这场爆炸不是巧合,你们前脚刚走,后面天牢便起火,看来虞烈命不该绝,背后有贵人相助。”
“贵人?什么贵人?”白青青依旧担忧。
沐夕拍了拍风驰的前额,有意无意的说道:“京都位高权重之人不在少数,更多的隐藏在背后,想必救下虞烈的这个人,要么是你父亲白御所托,要么,便是虞烈事先有准备,如此倒好,黄安那边,也就不用前去叨扰了。”
白青青思索一阵,跟上前道:“姐姐莫不是在哄骗我,殿下如今已是孤身一人,父亲已是有心无力,还有谁愿意救他?”
“我问你,将才你进去的时候,牢房深处,可曾关押了其他犯人?”
沐夕侧身註视着他,白青青凝思片刻,不解道:“不曾,将采我进去之时,殿下所处牢房,周围都是空着的,并未关押其他犯人。”
沐夕闻言微微凝眉,呢喃自语道:“能在一夜之间,在大理寺内,有如此详细的布置,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姐姐在想什么?”
沐夕被白青青一语惊醒,回过神道:“没什么,若你不信我所说,今夜便可见分晓,若是今夜还没有人联系你,就说明我的猜测是错的,若是有人暗中联系你……”
“如何?”白青青微微蹙眉。
“若有人暗中联系你,你便跟他去吧,不要再回这个是非之地了。”
一阵交谈,白青青心里忐忑不已,望着沐夕那张本是清秀的容颜,此刻却不露一丝笑意,她帮了自己这么多,最后得到的,却依旧是一无所有,这让白青青的心里,十分不忍。
沈默一阵,沐夕系好披风,翻身上马,辞别二人,策马离去,白青青目送她离开,若是真如她所言,这一生,还能与之相见吗?
冥思几分,白青青侧身嘱咐彩云道:“回府之后,你替我准备好行李,若我走了,爹娘就全靠你照顾了。”
彩云扯着白青青的衣袖,眸中含泪,略带泣意:“彩云不想离开小姐。”
白青青伸手抚她额前一阵,浅笑道:“好了,若我走了,定会回来的,你无须挂念。”
“真的吗小姐?”
“自然是真的。”
“呵呵!呵”
望着彩云嘴角那抹天真的笑意,白青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若是走了,真的还会回来吗?”
大理寺天牢发生爆炸一事,不过半日便传到了佳德宫中,陈皇大怒,令三堂先终止太子谋反一案,彻查爆炸缘故,不过两道旨意,便再无后话。
而他的表现也远远不及虞子君死讯传来时那么激动,或是心中已渐渐明了,这并非是一个死局,只是为了让他有个更好的臺阶下,其中也有不少官员,纷纷上书,请求继续审理太子谋反一案,并要找出太子的尸首,以验明生死。
枢密院中,此类的奏折,不下百封,好在白御是先梳理一番,只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呈上佳德宫,陈皇似乎也习惯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如同之前明知太子谋反一案有人陷害,却还是定了罪,明知天牢爆炸,是为他开罪,他却不管不顾。
傍晚子时,白府门外,一辆马车停靠门前,待几个身穿斗笠的人刚钻入马车,忽地从周围街道冲出一支军队,将马车团团围住,而带队之人,正是文侯,身后军队,也是隶属文家的皇城亲军。
闻此动静,马车内一片安宁,文侯掠了掠胡须,慢步上前,阵阵诡笑,掀开帘子一看,顿止住了笑意,神情尴尬不已,此时马车内传来一阵低沈的声音:
“文侯,别来无恙。”
说话之人正是白御,舒婉与之同坐一旁,文侯心中一紧,强笑回话:“原来是白大人,本侯接到线报,说白府外有人鬼鬼祟祟,为了白府的安危,本侯特意前来一查,没想到竟是一场误会。”
“是啊!确实有人鬼鬼祟祟,既然文侯说这是一场误会,那请让路吧!”
白御的脸色渐渐阴沈起来,文侯只得放下帘子,长袖一挥,令亲军让开一条道来,一脸不甘心的望着马车离去。
“侯爷,是否要继续追?”
说话的人是亲军副将文阿虎,此时文烨出差,他便听命于文侯,只见文侯回过身,厉声止道:“不必了,丧家之犬,不足为惧。”
待文侯退兵后,府外草丛中,两道人影一闪而过,紧跟马车而去,城外的一片树林中,气氛凝重,十分僻静,早早有人在那儿等候,没过一会儿,两辆马车同时穿过树林,停在树林中央,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男子。
其中一辆马车上的人,是白御舒婉,而另一辆,则是虞烈白青青二人,文皇后一身简装,见到虞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喜极而泣,上前拥道:“烈儿,你真的没有死!”
虞烈扫视周围几人,语气自责不已:“对不起母后,让你担忧了。”
文皇后细细的註视他一阵,笑道:“母后无妨,得知你没事,母后就放心了。”
白御瞧了眼天色,也上前劝道:“娘娘,时间不早了,文侯已经起了疑心,若是再不走,恐会生变。”
虞烈与之对视一眼,转身往那两名黑衣人面前走去,恭声问道:“不知两位的主子是谁,将来,虞烈好有报答的机会。”
那两人摆手道:“我家主子说了,只要你不再踏入帝都,此生,都不会与他再见,请吧!”
虞烈微微点头,心怀忐忑的踏上马车,望着文皇后那张慈祥的面容,他颤声不止:
“母后,珍重!”
文皇后强作笑意,连连挥手:“去吧!烈儿,好好对待白家女子。”
“我会的。”
虞烈头也不回,猛地放下帘子,又是离别之时,这一次,连文皇后白御也破了自己的原则,不过这一切,都是在陈皇的认知内做的,方才有肆无恐,送走了虞烈之后,白御微微屈身,对文皇后道:
“娘娘,微臣与内人一同送您回宫吧!”
文皇后心中的担忧已经释怀,再无牵挂,望着白御舒婉二人,点头笑道:“有劳白大人了。”
长乐门内,赤阳一身夜行衣装扮,快步至化雨亭上,自从回道帝都以来,沐夕的大半日子,都待在这化雨亭内,这是她和他第一次相遇的地方,虽不是旧地,却依旧有一种难舍的情感。
“可打探到什么?”
轻微的声音,令赤阳眉间一舒,望向她身旁空了一地的酒杯,朗声道:“确实是有人接走了白家小姐,期间文侯似乎得到了消息,白御一招金蝉脱壳,他们扑了个空,跟踪的时候,护送的人发现了我们的人,一番较量后,他们全身而退,白家小姐也不见了踪影。”
“文侯?全身而退?”沐夕忽地起身,註视着赤阳,苦想一阵:“与你们交手,还能全身而退,这隐藏在帝都的另一股势力,竟如此强悍?”
赤阳不予作答,而后又听见沐夕低声自语:“也罢,只要她安全走了便行,我也就不欠她了,那百川文泽的行踪,可有线索?”
赤阳应声道:“百川文泽应该已经到了帝都,具体的藏身之处,还没有找到,请小姐再给属下一些时日。”
沐夕颠着身子,坐回亭栏,波光粼粼的水面,仿佛聚成一个男人的影子,沐夕轻揉双眼,再仔细一看,才见那湖中空荡一片,将才所见,不过是她的幻觉罢了。
半醒半醉间,沐夕一手揽过酒壶,嘱咐赤阳道:“我们留在帝都的时间恐怕不多了,一定要在离京之前,找出他们的藏身之处,否则,我走也走得不甘心。”
赤阳抬眸望了她一眼,深知这不是醉话,而是梗在她心头的一根刺,不除掉它,她一辈子也不会安心,遂语气坚决道:“放心吧小姐,属下一定会让小姐了无牵挂的离开帝都。”
沐夕闻言淡声一笑,摇了摇酒壶,示意赤阳:“那便好,你先退下吧!”
“属下告退。”
赤阳前脚刚走,慕云欢便接替了他的位置,站在沐夕身旁,静静的看她醉的样子,也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