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前夕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进宫前夕
这些年皇帝不止一次下旨召沐正锋进京,他总是以北夷族虎视眈眈为借口推脱,违抗皇命本是大罪,不过皇帝念在他是重臣,以及对当年汐然之死心怀愧疚,便没有多加追究。
沐夕想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十三年前的那件事牵扯了这么多人进来,难怪这些年沐正锋很少进京朝拜,原来汐然的死,与当今皇帝有着间接的关系,丧妻之痛,十多年过去了,沐正锋依旧是放不下。
沐夕滤清事情的原委后,便止住了思绪,抬眸与慕云欢对视:“所以,你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子君那天见到你手臂上的图腾时,就认出了你,不过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慕云欢顿了顿首,坦言回道。
“那好,我去找他。”
慕云欢侧过身子,面带异色的看着她:“急着找他干嘛?况且,你伤还没好。”
沐夕止住脚步,回身道:“有些话要当面问他。”
本就有伤在身,加之刚才走了一大截路,未出门口,沐夕便觉得心中气血上涌,头晕不止,慕云欢见状急忙上前扶着她,将她安置在房里后,本想着去皇城里找虞子君,他却已经来到长乐坊,如此也好,便不用那么麻烦进宫找他了。
虞子君此刻的气色看上去也不是很好,他表情淡然的立在门前,等慕云欢从屋里出来,表情才有了些转变,立马上前问道:“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慕云欢轻掩房门,转身徐徐说道:“本已经无大碍了,将才吵着要去找你,走了一大段路,现在身子有些吃不消。”
虞子君嘴角微颤,抚了抚肩上的伤口,那日她替自己挡过一剑,却也诛了他的心,虽已严厉责罚过秦震,也远远不能弥补内心的愧疚,慕云欢见他脸色愈见苍白,便出生询问了句:“你怎么样了?”
“无妨。”虞子君抬手示意,继而望着慕云欢说道:“这次我来,是要带她回庆云殿暂住。”
慕云欢闻声惊到:“什么?你要带沐夕回皇宫?”
“没错,此次袭击我们的人有两拨,其中一拨应该是上次在正学斋伏击我们的人,目标是我,而此次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我和沐夕,而且我们遇袭的那天晚上,朝中四位官员皆丧命皇城,想来必定有人可以安排,皇城出了此等大事,父皇下旨,令幽州侯进京面圣,查理案情,沐侯爷进京之前,长乐坊已经护不住她,我必须带她回庆云殿里,才能完全放心。”
虞子君说完长嘆了声,胸前的刀伤此刻还隐隐作痛,不过这痛被心里的自责冲散了许多,他缓缓抬首望着天际,若是还让她替自己挡第三次,那时恐怕自己会后悔至死。
慕云欢瞟了眼虞子君,疑声道:“他们为何要对沐夕下手,莫非?”
虞子君闻声侧过身子,点头应道:“明眼人都知道,长乐坊是站在我这边,若是沐夕在长乐坊出了什么事,到时沐侯爷讨起说法来,你自然难辞其咎。”
“话虽如此,可沐夕想来喜爱潇洒自由的日子,皇城里的束缚太多你有没有考虑过她是否愿意?”
“没错,你怎么不问我是否愿意?”
慕云欢正面带难色的註视着虞子君,听到一声虚弱的声音传来,两人一同回身望去,慕云欢抢先上前关切道:“沐夕,你怎么又出来了?”
沐夕抚着门框,款步走向虞子君,似笑非笑的说道:“好一个难辞其咎,想来你们之前给与我的诸多庇护,都是因为我阿爹是幽州侯爷?”
“你都听到了?”虞子君侧身相望,淡声道:“沐侯府的大小姐与我有何干系,我只认识一个名叫沐夕的女子而已。”
沐夕闻言舒心不已,移了移步子,又冷笑道:“单凭这点,就想让我跟你走,把我当成什么了?”
虞子君闻声久久相视,徐徐启齿:“意中人。”
“你说什么?”沐夕忽的凝住笑容。
“沐侯爷可有告诉你,你有一门亲事在身?”虞子君淡淡说道。
沐夕脸上诧异之色又加深了几分:“你怎么知道,莫非?”
“不错,那日看见你手臂上的图腾,第一眼便知道了你的身份,而我,便是与你定亲之人,这个理由可够?”虞子君接过话茬,问道。
沐夕望了眼一旁的慕云欢,之前的顾虑也被打消了,看来这两人并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才留下自己,而是真真正正的把自己当成了朋友,或是更亲的人。
沈思片刻,沐夕移开视线:“如果我还是不想走呢?”
话落,慕云欢脸上闪过一丝欣喜,又见虞子君上前两步,微微笑道:“若你执意不走,我便在这里陪着你,直到沐侯爷进京。”
沐夕眉头一蹙,这人莫不是仗着与自己有亲事在身,说起话来便无所顾忌,不过他这话听着还是蛮舒心的,他是朝廷的二皇子,若是他真的如刚才所言,留在这里,必定会惹来非议,如此耽搁了他,倒不是自己愿看到的结果了。
想罢瞟了慕云欢一眼,又将视线移向虞子君:“你也不用给慕云添麻烦,我随你走便是,不过此番我要带着琸雅一起,可行?”
见到他似有疑虑,沐夕继而出言问道:“怎么,不行吗?”
虞子君思索片刻后,缓缓点头:“你先在这里养好伤,三日后我便来接你,这一次,不会再食言了。”
说完徐徐朝门口走去,沐夕註视着虞子君离开时的背影,不如往日那样挺拔,想来是前几日的伤还未痊愈,那日他是真的食言了,还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守护着,沐夕时候总有些想不通。
若是真食言,怎会在刚要坠入河里的时候就出现揽回自己,那黑衣人的一刀,刺穿了两个人的身体,也穿起了两个人的心,而且此次入京要寻的男子就在自己眼前,教她弹琴,替她挡箭,沐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想起那日他问自己有无婚约在身之时,自己的回答,怕是深深伤了他的心,此刻若要轻言退婚,还能说的出口吗?
就在她沈思之际,慕云欢轻嘆了声:“天意如此,也算是缘分吧!”
沐夕回过神来,问了句:“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与子君有如此渊源,如此也好,至少以后能有更多时间看见你。”
慕云欢的话里有几分悲伤,沐夕听在耳里很不是滋味,虽有伤在身,还是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的说道:“放心,我只是进宫暂住,况且我离开后,那些人就再也不会盯着长乐坊不放了,慕云,答应我,我们永远是朋友。”
“嗯,我们永远是朋友。”慕云缓缓侧过身子,笑得很勉强。
沐夕苍白的面容上溢起一丝笑意,将才说起琸雅,沐夕这才记起,醒来到现在也不见她的人影,还记得上次中文乐儿的诡计,就是因为担心她,便向慕云欢询问了声:“对了慕云,我昏迷的这几天,你可有见到琸雅?”
慕云欢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难色:“你昏迷的时候,她在你身边守了两天两夜,最后我见她实在熬不住了,便叫下人带她回去休息了,此刻应该还没醒。”
“那就好。”沐夕微微点头,昏迷了两天,却感觉身边的人事变了许多,往日慕云欢的脸上总是浮现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笑意,今日看却多了几分惆怅,那个不茍言笑却俘获自己芳心的男子,竟是自己的未来夫君,沐夕回眸望向门上的匾额,‘书香阁’三个字,看上去是如此的陌生。
此时一阵清风拂过,沐夕掩嘴轻咳了两声,慕云欢急忙出言关切道:“你伤势还未痊愈,先回房间歇着吧!”
沐夕轻轻点头,示意他不用扶着自己,便自顾自的走了,慕云欢缓缓垂下双手,望着那道娇小的背影离自己渐渐远去,想着可能是永远的远去,心里不禁有些悲伤,却无法言语。
沐夕本是想直接回房里休息,可路过琸雅的房间时,有点放心不下,便轻推门走了进去,看着榻上琸雅睡得安详,沐夕忍不住抚了抚她的脸颊,轻嘆道:“丫头,你始终是我的丫头。”
说完便依着床沿睡下了,夜里的长乐坊十分宁静,过了许久,沐夕感觉到身子似乎在颤动,缓缓睁开眼睛,才发现琸雅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干巴巴的望着自己,眼里还噙着泪花,泣道:“夕姐,你终于醒过来了。”
沐夕闻声嘴角微扬,坐起身子关切道:“丫头,没事了,这几日吃的可还好?”
沐夕本是想问慕云欢有没有欺负她,不过想想就算了,琸雅直点头回道:“好,好的很,现在夕姐醒过来就更好了。”
“丫头,你听我说,我们可能在这里待不了多久了。”沐夕註视着琸雅那双水汪汪的眸子,轻声道。
“好好,琸雅马上收拾东西,明日就跟夕姐一起回幽州。”卓雅楞了片刻,兴奋不已的说道。
沐夕见状缓缓起身,肩上还有余痛传来,琸雅见似乎说错了话,便疑声问了句:“怎么了,夕姐?”
沐夕沈思了一会儿,又坐回床沿,双手捧着琸雅的肩膀:“我要进皇宫,丫头,你愿意跟夕姐一起吗?”
琸雅顿时凝住神情:“你要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