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赴宴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前往赴宴
沐夕一脸怪笑的望着云娘:“正巧吗?”
云娘见她这副表情,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随后一把将云娘扶到自己身前坐下,吱吱笑道:“小夕知道云娘准备了很久,您真的是有心了。”
说完自己也挨着云娘坐下,拿起糕点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云娘则在一旁悉心的看着,见她什么时候噎着了,便递杯茶水,惹得沐夕想道谢却说不出话,只‘呜呜’的哼着,看的云娘好笑不已。
云娘见她吃的尽兴,隔了半晌,稍稍敛起笑容,出声问道:“小夕,你跟小主人的关系?”
“我们关系很好啊!”
沐夕随口答道,又拿起一块糕点,准备塞进嘴里,见云娘神情有些怪异,便忍不住问了声:“我与慕云的交情一直都很好,怎么了云娘?”
云娘矢口道:“没什么,没什么,就随意问问,快吃吧!听说你跟虞公子等会还要出去。”
沐夕这才放心的将糕点递入口中,还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的鄙夷道:“云娘,你千万别跟我提虞子君,说什么带我出来玩,我与慕云还没说上话,便被他撵走了,真是岂有此理,还有那个慕云,都不知道替我说句话,真是枉为朋友一场。”
云娘闻言也有几分不可置信:“当真?”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去问问他俩就知道了。”沐夕灌了一口茶,语速极快的说道。
与娘见她这幅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也忍不住浅笑一声,伸手替她顺顺气,一边出言关切道:“没事,等下次见到云欢,云娘一定让他给你道歉。”
“好啊云娘。”沐夕一听说有人替自己做主,连糕点都顾不上吃了,一张俏脸笑得跟开了花一样,不过她转念一想,盯着云娘呢喃了句:“云欢?”
云娘见她疑惑的神情,也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出言解释道:“自从你走后,他那几日都不开心,后来便认我做了干娘,我见他平日里孤单的很,就答应了,所以才这样叫他。”
沐夕眉头一展:“哦,原来是这样。”
沈思间手里的糕点不小心从指尖滑落,云娘见状重新拾起一块递给她,满怀关切的笑道:“吃吧!还多着呢。”
沐夕缓缓伸手接过糕点,目光闪烁的扫了眼云娘,难怪将才他问自己与慕云欢的关系,看来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她本是好心,可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都勉强不了的。
沈思间听到云娘客气的招呼了声:“虞公子,你来了?”
沐夕这才抬起头,嘴里的东西还未完全咽下去,只一脸愕然的仰首望着他,半天也说不出话来,看着他面上愈加明显的笑意,沐夕微微蹙眉,早知道将才就不吃那么急了。
“喝点水,别噎着了。”虞子君端起一杯水递给她。
沐夕顿了片刻,还是将茶水接了过来,一旁的云娘见状向两人招呼了声,便退下了,留下两人在亭子里,四目相望。
虞子君见她嘴里的东西终于咽了下去,走到一旁放琴的桌子前,伸手招呼她道:“沐夕,过来。”
“干嘛?”
沐夕楞了片刻,半信半疑的走到他跟前。
虞子君双手轻放在她的肩上,低头哝语:“坐下。”
沐夕将将侧头望了他一眼,便不由自主的盘下身子,十指如玉,搭于琴弦之上,虞子君则俯身在她身后,沐夕的手微微颤动了一下,引得琴弦吱吱作响,长亭之上,风吹帘动,长亭之外,一男子魁首相望。
弦动,音起,声绵如春水,脆如银铃,伊人巧盼,俏面娇红。
山林之中,似有歌者曰:坎其击缶,宛丘之道。无冬无夏,值其鹭翿。
曲尽,男子拂袖而去,虞子君俯瞰伊人蛾眉,轻声讚道:“此曲,甚妙。”
沐夕嘴角轻扬,得他夸奖,也不枉费自己这些天在宫里辛苦钻研乐谱,若说进步是一定有的,可比起身后的人,琴艺还隔了几重山,想到这儿,沐夕心里多少有些遗憾。
“声乐讲究循序渐进,不要心急。”
沐夕闻言猛地回过头去,见虞子君正神情淡然的看着自己,莫非自己真如慕云欢说的那样,喜怒都写在脸上,才每每都让他猜得这么准。
不过她似乎不喜欢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便将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朝虞子君瞪了瞪眼:“该起来了吧?”
虞子君嘴角微噙,拂袖起身,一脸意犹未尽的说道:“走吧!该履行带你出来的诺言了。”
沐夕听他说要带自己出去玩,面上才有了一丝欣喜,也跟着起身,摆了摆脑袋:“去哪儿,我得先跟慕云道个别。”
“随你。”虞子君面上似有一丝失落,抛下一句话,便独自离去了。
沐夕想着去跟慕云欢道别,去前厅找了一遍,却不见人影,出来时刚好遇见徐伯,他拿着个账本朝自己走过来,便出声询问了句:“徐伯,您可知慕云他现在何处?”
徐伯停下步子,做凝思状片刻,才和蔼的笑道:“我家主人将才出门去了,沐姑娘若有事的话,老朽可帮忙转达。”
沐夕闻言,神情顿时黯然不已,嘟了嘟嘴,又朝徐伯说道:“不用了,没什么事。”
说完迈着步子朝府外走去,待她离开不久,慕云欢摇着纸扇从厅里款步出来,脸上挂着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徐伯看在心里很不是滋味,长嘆一声,便蹒跚走开了。
凤凰楼是建康城近几年兴起的一处酒楼,立于一条十分繁华的街道之上,虞子君与沐夕一同走在这条街道上,心中所想各异,此次虞烈在凤凰楼宴请群臣,自然也少不了自己这个最大的竞争对手,这几日见她面上的笑意愈来愈少,此次也想着带她出来散散心,不过等会回去的时候,怎么跟她说,倒成了一大难题。
沐夕则没有想那么多,依旧如往常逛街一样,东瞅瞅,西看看,有时候看一样东西看的入迷了,虞子君便在一旁悉心等着,沐夕一向喜爱热闹的地方刚放下手里的小玩意儿,朝前面一个摊子快步跑去,虞子君伸手不及,只得在原地站立着,看她想要干嘛。
“真好看。”沐夕提起摊子上一串银链子,不觉的嘟囔了句。
小贩见来了一位顾客,急忙出声应和道:“姑娘,你天生丽质,戴上这银质手链,一定能成功牵到你意中人的手。”
沐夕侧身望了望虞子君,只以为他累了,才不愿跟来,未曾想他是看出了神,又回身掂了掂手里的链子,向那小贩问道:“这链子真是银质的?”
小贩楞了楞神,又连声笑道:“当然,假一赔十,姑娘,这可是最后一条了,你不要我可就卖给别人了。”
沐夕闻言会心一笑,自己来建康之时的那套衣服,才是挂满了银饰,又怎会分不清楚手里的链子是不是真的银质呢,不过他说的那番话,倒是有点意思,如此一想,便准备掏钱,付给小贩,不料手里忽的一空,还好自己手疾眼快,才抓住了其中一头。
遂抬眸望去,见这来人,心里的怒火不打一处来,面前一手抓住自己链子的女子又是文乐儿,不过今日有虞子君在场,当着他的面与文乐儿起争执,总是不好的,便冷声喝了句:“放手。”
文乐儿以往吃了两次亏,见她的模样,以为又要耍什么花招,况且上次在皇宫里,连文皇后都不愿为难她,文乐儿此刻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惧意。
她柳眉一翘,似诡笑道:“好啊!放手就放手。”
说罢猛地一扯,伴着一阵清脆的响声,那串链子也随之散落在地上,沐夕凝了凝神,望着文乐儿那张得意洋洋的面颊,面色一沈,心想今日是不能再给虞子君面子了,上次在花神庙推自己下桥的事情本就还记着,现在又敢刁难自己,想来是在茶楼那一巴掌,没让她长记性。
不过此次她没有註意到文乐儿身后,还站立着一位体型魁梧的男子,一拳挥过去,正好对上那男子的厚掌,沐夕忽的感觉耳畔生风,杀气乍现,就在掌拳快要接触之际,身后一直有力的臂膀将她扯退了半步,而虞子君另一只手也紧握成拳,接过那男子的一掌。
一阵沈闷的响声顿时在沐夕耳中回荡,两人皆后退半步,虞子君将沐夕护在胸前,调息片刻沈声道:“堂堂虎啸卫统领,竟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杀手,雷鸣,你可真给虎啸卫长脸。”
“子君。”
文乐儿见虞子君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是为了替沐夕出头,心里又悔又恨,若是早知道他在此,无论如何自己也不会刁难沐夕的,虞子君瞟了她一眼,眸里的淡漠更让她心中一惊,文乐儿明白这一次,他是真怒了。
雷鸣一手背负,不动声色的回道:“我负责东城的守卫,接到线报,有人欲图谋杀乐阳郡主,出手护驾,乃是雷某本职,何谈长脸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