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定情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一吻定情
慕云欢思索半晌,上前与之并肩而立,缓缓吐道:“没有!”
虞子君面色诧异的註视着他,隔了几秒,又听得他凝眉讲道:“龙影卫是五禽卫里实力最强的,就算是其余四卫的精锐加起来,也不见得能与之一战,建康城内,怎会有组织能与之对抗,况且就算有,也不见得愿意依附一个根基不稳的凤凰楼。”
虞子君沈寂半分,沈声道:“慕云,你错了。”
慕云欢闻言疑惑不已,沈思半晌后,心里猛地一惊:“你说的是,莫非是赤狼卫?”
“没错!”虞子君来回踱步道:“赤狼一族本就好战成性,建康四门的守卫,大都也出自沐侯爷的赤羽营,当年他为爱妻放弃了守卫皇城的重任,赤羽营的精锐,也悉数随他回到幽州,镇守边疆。”
“你的意思是,这次沐侯爷回京?”慕云欢疑声半句,又话锋一转:“那,沐夕可知道这件事?”
虞子君摆头否认:“这些都还是猜测,当年的事虽说与父皇有关系,可沐侯爷的忠义之名满朝皆知,其中难免有什么误会,况且,天下之大,也不排除有其他组织能与龙影卫对抗。”
慕云欢跟着点头:“这倒是,时候也不早了,我送你回住处歇着吧!”
“不用,我能看清路。”
两人相视一笑,或许这是虞子君昨夜今晨里,露出惟一的一丝笑意,待屋外完全寂静下来,沐夕才从门后走向里屋,她无力的半倚在床头,心里思绪万分,若是虞子君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身边唯一的亲人都在欺骗自己?
这么多年,他独自将自己抚养成人,教自己习武识字,坦荡做人,却背着幽州侯的封号,谋害朝臣,草菅人命,他还是自己从小仰慕的阿爹吗?
不过回想起那晚在花神会,伏击虞子君的黑衣人也有两股,这就说明今夜在凤凰楼的那股,不一定是沐正锋的人,而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想到这儿,沐夕的心里多少有几分欣慰,只要没下定论,那一切都还只是谜团,他依旧是自己最仰慕的男人。
来建康也有两三月了,慕云欢的娘亲没找到,反而摊上这么多事,如今又多了一桩更重要的事情,要怎样才能还沐正锋一个清白,沐夕拍了拍额头,苦苦思索未果,一阵困意袭来,竟不知不觉沈沈睡去了。
第二日沐夕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叫琸雅递杯水喝,未曾想水是来了,递水的人却不是琸雅,她猛地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只露了半个头在外面,双眸瞪大了盯着虞子君:“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这儿又不是皇宫。”
说完端着杯子欲上前,沐夕见状双手捏紧了杯子,娇声怒道:“你想干什么?”
虞子君倚着床沿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我本就有婚约在身,何必那么拘束?”
沐夕转了转眼珠,他说的话虽也不是毫无道理,不过自己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想着想着,一只修长的手掌已经伸到自己面前,她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干嘛?”
“把手伸出来。”虞子君的眸里柔情万分。
沐夕心中本有几分抗拒,可还是不自觉的伸出手,随后只感觉腕上一阵凉意传来,他似乎在系什么东西,动作很轻,生怕打扰到这只手的主人。
“好了。”
待虞子君说完,沐夕忽地快速抽回左手,此刻原本空无一物的手腕上,竟戴着一条似曾相识的链子,她缓缓探出脑袋,仔细揣摩着链子,小半会儿过后,她将左手举到虞子君眼前:“你把它捡回来了?”
虞子君摇了摇手里的杯子:“算不得捡,本就是你的。”
沐夕缓缓移开视线,举高的手也慢慢垂下,他对自己关註的事物,向来是件件上心,虽每次做完都喜色不表于面,自己还是能感觉到他的情意,是最真的。
虞子君见她神情似有触动,面上也有一丝欣慰浮现,起身将茶杯放置床沿,轻声道:“想睡就睡吧!等睡醒了,我来接你回皇宫。”
沐夕闻言眉头一凝,轻声嘀咕道:“皇宫?”
虞子君转过身,回道:“怎么了?”
沐夕似有不愿的望着他,昨日偷听了他与慕云欢的对话,心中本就疑团重重,若是回了皇宫,就如同被软禁,如何能找到线索证明沐正锋的清白,而之前答应慕云欢,替他找娘亲的事情,又何时才能兑现。
况且皇宫里,向来是群臣后宫玩弄权术之地,昨晚亲眼目睹虞烈,堂堂一国太子,竟任由白湘子草菅两条人命,置之不理,如此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如何再去得。
想到这儿,沐夕自心生退意,虞子君也察觉到她神情异常,刚显欣慰的脸色又沈了下来,昨晚失去了一群好兄弟,无论日后发生什么,面前的女子,自己也绝不容许有半点闪失。
想罢又退回床前,神情坚定的说道:“若是那日接你进宫时你便拒绝,我不会阻拦,沐侯爷过几日便抵京了,届时,我会请父皇下旨,履行这桩婚事,在此之前,你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今日你必须跟我走。”
说完,拂袖离去,刚走不久,门口一道人影伫立,沐夕细细看去,他的神情同自己一样,覆杂万分,而虞子君将才的那番话,也不像是在同自己商量,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沐夕的心里,多少有几分难受。
慕云欢一直伫立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将才虞子君说的那番话,他也听到了,自从开始怀疑沐正锋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的感情,如同梗了一根刺,使他进退两难,所以才会对沐夕说出那样的话。
建康五月,阳光穿过一层层树叶,照在虞子君的身上,阵阵灼热传来,他站在紫竹苑的花圃前,双手背负,不知所想,黄跃一案未果,又冒出个凤凰楼,甚至牵扯到了远在幽州的沐正锋,也间接影响到了他对沐夕的感觉。
早已褪去太子头衔的他,却要背负上这些本不属于自己的重担,他的背影看上去,挺拔之余,又透着股莫名的孤独。
沐夕在栅栏外直直的註视着他,也不觉无趣,慕云欢曾经说过,花圃中间的那棵木棉树,四五月里,是它开得正灿烂的时间,他着实没有说谎话,一眼看去,火红的花片,硕大的花朵,挂满枝头,在明媚的阳光下,随风摇曳,衬着蓝天白云,实在美丽得紧。
沐夕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替他拾掇拾掇长袍上的花瓣,凑的近了,仿佛还能嗅到昨夜自己留在他衣衫的味道,只不过现在,淡了很多。
“走吧!回庆云殿,毛球和琸雅还在等着我呢。”
沐夕低声说道,闻言,虞子君紧皱的额头,终于舒展开来,他缓缓侧过身子,低首註视着她,面前的女子,只一裘青衫,仿佛不需要任何的雕饰,就出奇的美,她的两片薄唇,此刻仿佛比火红的木棉花,更加艷丽。
虞子君俯首缓缓向其靠近,这一次,没有其他人的打扰,她也没有躲避,那份温存,带着他汹涌的情意,在两人舌尖缠绵回荡,春风阵阵,他的吻来得霸道,却不失温柔,沐夕紧闭双眼,俏面点点潮红浮现,她心里的防线,在面前这个男子猛烈的攻势下,已经完全瓦解了。
远处的长廊上,慕云欢神情难喻,只站立了片刻,便提步离去了,或许是老天爷眷顾虞子君两人,连灼烈的太阳此刻也躲在云层里去,只留下点点余光,挥洒在两人身上,替他们批上了一层洁白的光辉,似在祝福他们。
一阵温存过后,虞子君背靠树干而坐,沐夕则依偎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绵羊,脸上的潮红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感。
两人默契的註视着对方,沐夕眨巴眨巴了双眼,说话的语气也没有了之前那么强势,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虞子君的下巴:“今日你我既做了这番事,那桩婚事便做的了数,若是你以后想要反悔,我便带上阿爹的赤羽营,将你的庆云殿毁个干凈,永不相见。”
虞子君面带笑意的调侃道:“你倒是说说,是哪番事?”
沐夕神色一怔,缓缓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刚想说话,又被虞子一把摁进怀里,他看着沐夕眸子里,透着股十分坚定的光芒:“我既与你做了那番事,无论有没有那桩婚约,你都是我虞子君惟一的皇妃,也是我惟一的女人,此生,绝不负你。”
沐夕这才稳下神来,吱吱的笑出声:“你不想重新夺回太子之位?只要有我阿爹扶持你,就一定可以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东西。”
虞子君当即凑前笑道:“你呢?若是你乐意做太子妃,我一定帮你做到。”
“不不!我不想做太子妃。”沐夕急忙闪开视线,矢口否认道。
虞子君继续追问:“为什么?”
沐夕凝眉思索半会儿,才不敢确定的说道:“听阿爹说,做了太子之后,就会有很多侧妃,所以。”
“所以这太子之位,我怎会染指?”虞子君接过她的话,望着她的双眸里,透着几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