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舞成双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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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舞成双

见他一副必知的神情,文皇后缓缓起身,双手环绕,做深思状道:“当年夷族犯境,先皇年岁已大,便派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和沐侯爷,豫南王虞澜天,还有你的父亲迎战夷族,当时经众将商议,决定分两路突袭敌营,那一战极其惨烈,皇上也在当时受了重伤,现在每隔半月,还会发病,具体战况母后也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你定是铁血侯沈烈的亲子无疑,当年母后敬重你娘亲乃当世少有的巾帼英雄,他们夫妇战死之后,母后害怕你遗落世间,便亲自去将你从沈府抱了出来,怎会有错?”

再次听到有人讲述了一遍他的身世,虞烈心中感概颇多,他沈思许久,才徐徐吐露出一句话:“那沐侯爷怎会说,随时可以让我这太子头衔花落别家?”

“什么?他何时说过这番话?”文皇后语气惊异的问道。

毕竟关系到太子之位,谁也不敢马虎,虞烈的神情亦是有几分凝重:“沐侯爷刚进京的那天,他当着子君的面说的。”

文皇后心不在焉的走了几步,脚下一滑,幸得一旁的小欣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虞烈也急忙起身呼道:“母后小心!”

“无妨无妨,看来母后不服老是不行了!”文皇后稍作嘆息,又招呼一旁的小欣道:“小欣,你去把本宫做的杏仁酥包好,给太子殿下带回去。”

小欣诺声答了句,便快步走了出去,文皇后慢步走下臺阶,到虞烈面前,忧声道:“照你这么说,沐正锋手上有你的把柄?”

虞烈也不知如何作答,只回了句:“应该是这样。”

文皇后闻言愁思不已,殿内开始沈寂下来,唯有她头上的金饰叮当作响,隔了半晌,她又出言问道:“那你最近可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话刚落下,便被虞烈一口否定:“儿臣向来遵循母后的教诲,怎会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除了让文烨私挪商道,也没有什么大的纰漏,况且沐正锋远在幽州,怎会知道我与慕氏交易的事情?”

一向沈稳的文皇后,此刻也静不下心来,她将事情的原委捋了一遍,神情稍有放松。

“既然他离去前没有将话说明,那就是说此时还是个谜团,真假未定,只要不触犯他的逆鳞,他应该不会有什么动作。”

虞烈也表示讚同,沐正锋的逆鳞,他自然清楚,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是虞子君一个人,沐夕,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动她的。

经过文皇后一番提点,虞烈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大半,随后又听到文皇后问话,令他心中再次一沈。

“对了烈儿,上次叫你把那位女子送出皇宫,你可照母后的意思做了?”

此事一提,虞烈语气有些迟钝:“她重伤未愈,此刻送她出宫,儿臣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你现在放心不下的应该是太子妃,而不是一个青楼女子。”文皇后迅速打断他的话,言语中充斥着明显的责怪之意。

虞烈望了眼背向他的文皇后,大概是没有想到她变脸如此之快,虽不想违逆她的一丝,可还是轻声吐露了句:“可她替我挡过箭。”

话落,文皇后徐徐转过身子,虞烈微微低首,眸子里透着股难以寻味的深意,她始终是不忍心用这种方式跟虞烈说话,只得放宽了语气道:“好了,你如今已是储君,身上的担子也重了,有些事,母后也不便多问,你好自为之吧!”

见文皇后做了退步,虞烈的心情也稍微有缓和,他的做法,也让文皇后感到失望,她在担心,担心虞烈会重蹈十三年前的覆辙,届时,不仅毁掉了仕途,还会有性命之忧。

而虞烈也在揣摩,这场赌局,赢的把握究竟能有几分。

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言,隔了半会儿,文皇后重新坐回凤椅,一手托住额间,忧声道:“好了,母后想休息了,你先退下吧!”

虞烈目光闪烁:“那,儿臣告退。”

偌大的佳德宫,弥漫着一股异常凝重的气息,纵使经历无数浪涛起伏的文皇后,此刻面上也少不了几分忧色,她乃后宫之主,深得皇上信任,又有文国公府在朝中为其谋事,一手挥下便可翻云,一话出口便能覆雨,即便如此,说到底,她还是一位母亲。

沈思中,一双凤眸缓缓闭上,修长的眼线,昏黄的烛光,无一不衬着她矛盾的心情,和担忧。

东宫府邸,莲亭之中,虞烈一裘蓝袍,伫立亭边,听风作响,夜莺鸣声悦耳,他垂下视线,亭下空潭波澜不惊,一时间,竟觉月色微凉,思索中,一双玉臂缓缓缠绕在他的腰间,令他面上多了几分暖色。

“太子殿下可是有心事?”

虞烈轻抚着雪姬如水如玉的十指,仰首望天:“你果真是我见过最聪慧的女人。”

“那又如何,女子,始终是成不了大事的。”

雪姬靠得近了些,一字一句,仿佛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

“是吗?”

虞烈回过身看着她,没有多说,他清楚,有些事情,不用说她也知道。

雪姬似被冷落,上前一步,同虞烈并肩站立:“太子殿下心中所想,可是与二皇子有关?”

虞烈再一次侧过身子,略带惊异的註视着她,徐徐启齿:“紧靠聪明,确实成不了大事,还要懂得掩饰才行。”

雪姬嫣然一笑:“在太子殿下面前,雪姬还要掩饰什么?”

透着月光,她的那张脸仿佛裹着一层圣洁的光辉,但凡是男人,都免不了为之倾心。

虞烈也不例外,湖水波光粼粼,雪姬一双杏眸,闪动着万般风情,他的心,顿时躁动不已,此时,珠帘之外,似有一道娇弱的人影站立,看清了来人之后,令他心神一颤,楞了片刻,便快步往亭口走去。

“青青,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青青披着一件淡红色的锦袍,脸色依旧苍白,她抬眸望了眼亭中的雪姬,又收回视线,轻声道:“这么晚了,我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夜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虞烈同样望了雪姬一眼,便伸手扶着白青青,朝卧房走去,雪姬目送着两人依偎着离开,映水的眸子里,闪烁着一道意味深长的白芒,许久,都不曾消散。

太子纳妃一事,也算草草完结,只留下一桩悬案,毫无踪迹可查,陈皇将这件案子交给虞子君,自然有他的道理,而在太子婚宴之前,秦震便被虞子君派往南海铲除沙匪,瑾也在追查前两次虞子君遇刺一事,他的身边,根本无人可用。

白御为人低调,白青青更是足不出户,既不是仇家报覆,也不是朝中政敌,在酒中下毒之人,又是何来路,排查了所有可能之后,虞子君将此案的要点,移往一处地方,那就是凤凰楼。

这几日天气凉爽,阁楼之外,时不时一阵冷风拂过,建康五月以来,还未有过如此悠然的气候,皇宫内院,一切机构都在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茶余饭后,大概闲得无聊,沐夕放下手里的茶点,从藤椅上蹦起来,招呼了声琸雅:

“丫头,今天天气不错,陪我出去逛逛吧!”

隔了几秒,里屋传来琸雅的回声:“不了夕姐,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忙玩呢!”

沐夕楞了一楞,踩着步子朝里走去,才见琸雅确实是在忙活着些琐事,也就没再叫她,甩着手儿,哼着小曲,独自走了出去。

待沐夕走出屋后,琸雅缓缓站起身来,提着衣物的十指渐渐握紧,她原本明凈的眸子里,不知不觉,蒙上一层阴霾。

大概是虞子君习惯了一个人住,沐夕现在才发现,庆云殿这么大的地方,除了定时前来清扫的内监宫娥,里里外外,竟没有几个其他的人,这让一向喜爱热闹的沐夕,郁闷不已。

庆云殿外院,有一个小型的练武场,清晨,正是练武的好时机,沐夕踱着步子,四处东张西望,老远便见到练武场上,一道飘逸的身姿,携寒光长剑,在一树梨花之下,肆意飞舞。

终于有一个新鲜的活人出现在她面前,沐夕快步上前,弯下腰,倚着柱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身影,那男子的剑法极快,刚猛无比,又带着几分柔情,一套耍下来,看得她眼花缭乱,悸动不已。

兴起之际,沐夕心中灵光一闪,拔剑纵身一跃,男子遂回身一挡,提剑一震,沐夕顿觉手上发麻,只轻笑一阵,便继续出招,两柄长剑碰在一起,嘶嘶长鸣,几十招过后,男子一剑横扫过来,沐夕下腰闪躲不及,就在她快要仰落地面之时,一只沈稳有力的手掌,迅速的托在她腰间。

那一刻,白红相间的梨花被风吹散了一地,片片落花,轻如鸿毛,伊人明眸素面,惊醒绝代风华,虞子君弯腰神情的註视着怀中女子,她在笑,笑得很俏皮。

“你还打算抱多久?”

沐夕的声音,清脆如银铃,虞子君将长剑负于后背,深情的註视着怀中女子,而后轻启薄唇:“一生一世可好?”

这一剎,她嘴角微扬,任一树繁花落尽,虞子君的情意不减半分,在沐夕的心里疯狂蔓延,令她的心,一点一点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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