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前夕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字:

☆、出征前夕

文乐儿经过上几次的事,性子也有所收敛,并没有缠着文烨要怎样,只楞楞的拉住他袖子,央声道:“大哥,不如这次你带上我一起,我一定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不行!”

文烨一听说她想随大军一起出征,当即甩开她的手臂,侧身斥道。

从小护着她长大,文乐儿的心思,文烨何尝不清楚,若是换个其他人,还有可能将虞子君的心夺回来,可上次太子婚宴之上,陈皇已经下旨赐婚沐夕虞子君二人,况且,从几次和虞子君的接触中来看,他的心里,根本就只有沐夕一个人,这么多年都顺着文乐儿的意思,文烨知道,这一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胡乱的帮她了。

文乐儿神情虽有些落寞,可依旧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

文烨缓缓回过身子,悉心解释道:“乐儿,我朝律法明文规定,女子不得入私塾,更不得随军出征,其中随便一条,都是大罪,况且此次出征,胜负难料,我不想……。”

文乐儿打断他的话,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道:“不想什么?律法还不是人定的,若是胜负难料,我就更要去照顾子君了,大哥,你帮帮我。”

见她如此执迷不悟,文烨心中思绪起伏不定,待心情完全平覆下来,才徐徐开口道:“况且,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想你有什么危险。”

这句话说出口,撞进文乐儿的心里,终于是有了一丝触动,握住文烨衣袖的双臂也缓缓垂下,那般失落,文烨看在眼里也于心不忍,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也无能为力。

半个时辰后,佳德宫内,虞烈正与文皇后商讨出兵东岛一事,宫外一阵喧闹传来,令文皇后恼怒不已,欲呼小欣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文乐儿已经踉跄着身子从门外闯进来,半倒在文皇后膝下,诉苦道:

“皇姑妈,求求您了,无论如何,这次您一定要帮帮乐儿。”

文皇后垂下凤眸,低声斥了句:“堂堂一朝郡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没看见本宫正在与太子议事吗?”

文乐儿看了眼座下虞烈,止住泣声,正逢虞烈向她发问:“不知郡主有什么事,大可说出来,母后和本宫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

“我,我……”

文乐儿低着头一阵忸怩,惹得文皇后嘆气不止:“你让本宫说你什么才好,急匆匆的进来,现在叫你说,怎么又不说了?”

“我不想二殿下去和东岛打仗。”文乐儿轻咬嘴唇,终于说出了心中所想。

听完,文皇后跟虞烈默契的对视一眼,又伸手扶文乐儿起身,宽声安慰:“乐儿,你这说的什么话,二殿下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若是他不去,那青州一旦沦陷,东岛大军横插洛阳,夷族必定起势,到时,幽并二州岌岌可危,陈朝的大好河山恐怕就要毁于一旦了。”

文皇后说的颇有道理,文乐儿眨了眨眸子,半信半疑的问道:“皇姑妈,有这么严重吗?”

文皇后轻握住她双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沙场之事,你不了解,不过此等要事,姑妈没必要骗你,你也该成熟一点了。”

即便文皇后再苦口婆心的劝解,文乐儿依旧心有不满,言语间,又将矛头指向座下的虞烈:“若子君不去,那太子表哥不一样可以代替他去吗?”

虞烈被她这么一说,只得苦笑两声:“我倒是想去,可父皇已经下旨,也将虎符赐给子君,有了虎符,他便是三军统帅,叫我如何去跟他争?”

一阵碰壁之后,文乐儿的心已经死了大半,她偎在文皇后身旁,喃喃自语:“可我总感觉这次子君会有危险。”

文皇后闻言苦笑不已,抬手抚了抚她的额头,慢慢解释道:“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呢,朝中不少官员都说二殿下像极了当年的豫南王,文武双全,他又与东岛打过几次交道,对东岛的军况可谓了如指掌,而且陛下还命了韩氏父子手下的长旗军精锐供他调遣,平定东岛,不过是时间问题,你耐心等着便可,不会有事的。”

文乐儿安心听了一阵,忽地心中一惊,起身疑问:“若是东岛明知道打不过,为何还敢进军,那岂不是说,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

这番话落下,殿内一顿沈寂,文皇后和虞烈都没想到,她会考虑到这一点,往往越明显的事情越容易疏漏,被文乐儿这么一提醒,虞烈心中对陈皇将虎符赐给虞子君一事的愤懑,也稍有缓和。

反而是文乐儿显得十分焦躁不安,回过神来,继续央求文皇后道:“姑妈,那您请皇上下道旨意,让我和子君一起随军出征怎么样?”

“胡闹!”

文皇后一声怒斥,震得文乐儿娇躯一颤,只诺声叫道:“皇姑妈!”

“不必多说,堂堂一朝郡主,混迹于军队之中,不仅会影响士气,贻误战机,还会冲撞律法,岂不是与皇上作对,这般罪名,我们文家,怎承担得起!”

文皇后起身挥袖,国母的威仪顿时散开在大殿之内,文乐儿被她一斥,无力的双手顺着文皇后的锦袍缓缓垂下,木讷的身子瘫在臺阶之上,惊得头饰叮当作响,这一刻,她仿佛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

文乐儿一向是文家的掌上明珠,即便是文皇后,也对她宠溺有加,只是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虞子君,低声下气到如此程度,虞烈的面色同样有些难堪,或许经过这件事,她才会真正的成熟起来。

半晌过后,文皇后侧了侧身子,吩咐小欣道:

“宣郡主的丫鬟进殿,接郡主回文府。”

“是,娘娘。”

文乐儿此刻眼里还噙着泪珠,小晴进殿叩拜之后,直奔文乐儿身边去,将她扶起,步子缓慢的走出宫门,人虽已走,文皇后却依旧愁眉不止,她心中所想之事,正是虞烈心中所想之事。

“烈儿,将才郡主无意提到的话,不无道理,你有何见解?”

文皇后重新坐回凤椅之上,一裘红袍四周,却掩盖不住她眉间的愁绪。

虞烈轻笑一阵,徐徐开口:“若真是这样,自然甚好,母后觉得呢?”

言语间,他嘴角那抹笑,渐渐变得诡异起来,文皇后亦是点头讚许,对上虞烈异样的视线,默契的扬起嘴角,一同发笑。

屋外云层渐淡,昏黄的夕阳斜下山头,映出一片红霞,绚丽动人,长乐坊内,虞子君同慕云欢并肩伫立在化雨亭上,微微仰首望天,两人的神情如出一辙,往日相聚时,面上总是带有笑意,今次虽笑意不减,眉间却多了几分莫名的惆怅。

亭下的湖水,也不如往日那般明澈,慕云欢启唇半分,才出言相问:

“你把沐夕送过来,她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嗯。”虞子君语气轻若浮云,捉摸不定。

慕云欢侧身相望,轻摇纸扇:“那她可有不愿?”

“没什么不愿,本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过是前几日刚送走了沐侯爷,现在到我了,她总感觉身边的人会一步一步离开她。”

虞子君垂下双眸,一手背负,原本云淡风轻的神情,似乎多了点难忍。

“那你会离开她吗?”慕云欢的问话很直,就像是对着铜镜里的自己说的,未加任何掩饰。

“不会。”虞子君侧过身子,抬眸相望:“永远不会。”

“哈哈哈!”

两人相视许久,那份环绕在亭子周围的沈闷,终于被一声朗笑给完全冲散,这笑声听在耳里,很真切,很默契。

止住笑意后,慕云欢率先道:“你既已如此说了,我便和沐夕在建康等你,”

虞子君亦伸手托住他肩膀,道:“帮我照顾好她。”

“你是在请求我吗?”

“就算是吧!”

慕云欢再次笑出声来,这一刻,虞子君的神情很轻松,仿若天边云卷云舒,站立片刻后,欲提步离去,却听得慕云欢在背后呼喊,遂转身望去,首先映入虞子君眼里的,依旧是他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子君,我听说青州临淄的白云边乃北方佳酿,味道极好,回来时莫忘了捎上两壶,让我和沐夕过过嘴瘾。”

虞子君目光闪烁,一字未发,便阔步离去,慕云欢没有出言相送,因为他们心里清楚,有些话,本就不必说的太明了。

亭子对面的长廊之上,沐夕双手环腰,倚柱而立,那道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远,她心里的感觉很别样,似是无比留恋,又不想多言,正如她自己,从来不习惯被人束缚,却希望有人挂念着她,待那道身影完全消失后,她才踱着步子,朝亭子上走去。

见到沐夕走来,慕云欢也收回视线,上前问道:“你不去送送他?”

沐夕神色淡然,抬眸相望,问道:“慕云,建康城内,哪处地方最高?”

慕云欢听她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稍显得意的说道:“自然是望月楼,怎么,你想上去看看?”

沐夕宛然一笑,眉间渐渐浮现出一股坚决的神色:“明日,我便在望月楼上送他出征,待他凯旋之时,我依旧在那处望月楼上,迎他归来。”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