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双子

书名:冷傲王爷囧皇妃 作者:清风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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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双子

“放肆!”

发出怒喝之人正是文侯,见到一个照面未至,甚至长剑还未出鞘,文烨便败下阵来,他的心里自然难以平衡,而文烨则微微屈身,紧扼手腕,面带忍色的望着帐外,虞子君嘴角上扬,也想看看多年过去了,当年哭着叫他二哥的少年,到底有什么变化。

随着一桿银枪挑起帐帘,走进来的是一位少年郎,他身形俊朗,肩披白袍,五官清秀,俊美的面颊棱角分明,不乏帅气阳光,额间一条玉带,将墨黑的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两条剑眉,斜插入鬓,眉下一双星眸,却又流露出一股稚嫩,与轻狂少年的放荡不羁。

少年进帐以后,肩扛长枪,环视帐内一周,又瞟了眼一旁站立着的文烨,最终将视线停在了虞子君身上,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满。

而与帐内皆身着戎装的将士相比,那一身简装的白袍少年,似乎一点都不像是军旅中人。

再过一阵,帐外又走进一位男子,他一身戎装,身形硬朗,手握剑柄,步伐稳健,神情严肃,一眼望去,深邃的眸子里精光阵阵,仿佛经历了无数的人情世故,多年的沙场血战,使他面颊看上去有些许沧桑,细心一看,男子与之前进帐的那位少年长得竟有几分相似,只是他一丝不茍的神情,看上去要比那少年成熟几分。

男子走近了,先是上前抱拳行礼道:“末将韩山,参见二殿下。”

荆州与青州之地相隔万里,众将这才知道,此二人正是韩家的两位公子,韩山与韩浪,虞子君也随即点头示意:“起身吧!”

韩山起身后,见帐内众将的神色皆有些异常,脚下还摆着一把长剑,于是面带不解的问道:“诸位,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未等虞子君发话,文侯便忍不住出来横插一杠:“久闻长旗军军纪严明,今日一见,倒令本侯有些失望。”

文侯此言,话锋直指韩浪,韩山听懂了话里得意思,面色一沈,侧身问道:“阿浪,你将才做了什么?”

韩浪进帐以后,一直摆着张苦瓜脸,被韩山这么一问,他也将心里的不快吐了出来:“阿浪只以为那个人是二哥,想试一试二哥的身手,没想到他一点都不能打,还有,那个老头子好凶,一点都不像好人。”

说完抬手指了指文侯两人,引得韩山一声怒斥:“放肆,二殿下的名讳岂是你可直呼的,简直没大没小,来人,将韩浪拖出军帐,重打三十大板。”

话落,便有几位士兵欲上前拿人,韩浪跺了跺脚,面色不满的望着恼怒不已的韩山,帐内几位将领见状相互唏嘘,连连点头,文侯面上的阴霾也随之消散不少,反而是文烨,此刻有些抬不起头来。

“好了,童言无忌,韩将军不必较真,叫你的人退下吧。”

韩山丝毫不提枪挑文烨一事,只拿韩浪对虞子君的称呼做挡箭牌,虞子君心中甚是明了,才出言调和,韩浪见有人替他说情,稍稍用力便挣脱那几名士兵的束缚,朝虞子君跟前跑去,笑嘻嘻的说道:“还是二哥对阿浪好。”

说完又望了眼不远处的韩山,做了个鬼脸,韩山见此情形,再度出言:“二殿下,这是长旗军的家事,殿下插手恐怕不大合适吧?”

闻言,虞子君的语气也凛冽了不少:“韩山,本殿问你,三军之中,何人为大?”

韩山微微颔首,道:“回殿下,自然是主帅。”

虞子君点头道:“那本殿说此事作罢,你可还有异议?”

“这?”韩山瞟了眼在虞子君跟前幸灾乐祸的韩浪,又望了眼神情莫测的文侯,已是不知该如何决断,正逢虞子君开口,替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文侯乃一军副帅,怎会同阿浪一个孩子计较,这一点,韩将军大可不必顾忌。”

见虞子君把自己抬得如此高,文侯顿了顿首,只得顺势而上:“二殿下说的是,是小儿学艺不精,不如就依二殿下所言,此事就此作罢,免误军情。”

韩山考虑一阵,挥手示意兵士退下,将地上长剑拾起,递给文烨,见此事风头已过,虞子君重新回到议事桌前,问韩山道:“此次长旗军带来多少人马?”

韩山朗声回道:“五万精锐,另有蛟骑营人马五千。”

虞子君思索一阵,沈声道:“传令下去,前锋营先行开路,大军两个时辰后拔寨出发,直奔青州,不得有误。”

说完又望了眼韩山:“韩将军出来一叙,其他人按军令行事。”

“是!”

众将齐声回话,韩浪见虞子君走出帐外,枪柄一转,也跟了上去,若不是文侯反应快,恐怕还未上战场,就被自己人给打晕了,此刻他还心有余悸的望着跑跳离去的韩浪,韩山见状,只得一脸无奈的望着文侯,作揖道:“文侯,莫怪,莫怪。”

文侯长袖一挥,轻嗤一声,也快步走了出去,营地喧哗声一片,大军开拔的消息早已传遍三军,虞子君同韩山韩浪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慢步走着,韩浪扛着银枪,闲得无聊,便问了句:“二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离开军帐,虞子君仿佛换了一个人,他笑着回道:“你想去哪儿?”

“当然是帝都。”韩浪嘟着嘴,不曾犹豫的回道。

韩山与虞子君闻言相视一笑,斥道:“胡闹,你可知将才若不是二殿下保你,你现在屁股早就开花了。”

听到韩山这么说,韩浪一脸委屈的望着虞子君:“二哥,你看他,整日就知道数落我,若不是父亲告诉我不能打大哥,我才不会听他的呢。”

“你又如此没大没小。”

虞子君见韩山拿他也没办法,便出言劝道:“无妨,叫了这么多年,想改也难了,况且阿浪秉性纯良,比之我那皇长兄,不知要好到哪儿去了。”

韩浪站在虞子君一侧,无比自信,随后又见虞子君侧首问道:“对了阿浪,你为何一定要去帝都?”

韩浪忽地止住脚步,探着头望了眼另一边的韩山,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笑得天真无邪:“我听娘亲说帝都的姑娘都十分漂亮。”

“所以你就想去帝都?”虞子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却见韩浪连连摆头:“不不不,我是想去帝都,替大哥找一个漂亮姑娘,带回去给娘亲看,这是阿浪临走时答应过娘亲的事情,阿浪一定会做到,况且我也不想待在府里,我要跟着二哥闯荡江湖。”

听韩浪这么说,虞子君与韩山心里也是一阵欣慰,欲继续搭话,却见他猛地拍了拍脑袋:“对了,阿浪差点忘了,还要帮二哥找一个美丽的姑娘,而且一定是要配得上二哥的。”

虞子君惊了一瞬,与韩山同时笑出声来,道:“阿浪,二哥就不用了,二哥心里已经容不下别人了,反倒是你,等这一仗过后,二哥便带你回帝都,等看上哪家的姑娘,二哥便替你做媒,也好让你成家立业。”

被虞子君这么一调侃,韩浪低首不语,隔了一阵,竟自个儿跑开了,虞子君望着他跑开的方向,心中生笑,想来这韩浪还是涉世未深,一提及情爱之事,他便如女子一般,羞涩不已。

韩浪离去后,两人也没了谈笑的心思,营地上人流辗动,军旗飘扬,马匹嘶鸣,很明显是大战来临的征兆,两人的神色都不怎么轻松,虞子君一手背负,走了几步,出言问道:“对了,韩老将军近来身体可好?”

韩山楞了一楞,回道:“父亲历经沙场多年,身体还算硬朗,只是对当年的事情一直心怀愧疚,末将斗胆,等平定东岛之后,还请二殿下到府中一叙。”

虞子君轻笑一声:“何谈斗胆,我也正想去拜访一下韩老将军,不过韩老将军的心态,倒是比不上阿浪那般开朗。”

提起韩浪,韩山的面上浮现出一股莫名的神色,他徐徐摇头:“二殿下说笑了,比之父亲,阿浪承受的可能还要多得多。”

“噢?此话怎讲?”虞子君註视着韩山,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韩山深呼口气,徐徐开口:“当年殿下替他挡了致命一击,还告诉他要好好习武练兵,不想只听进去了习武二字,这些年来四处求师,与人切磋,每次都是重伤而回,家母为他操碎了心,每每劝导他时,他总拿二殿下当借口,父亲虽然表面不管,每至深夜,都要与家母争吵一番,这些年来,家母也不知为他流了多少回泪。”

听韩山说完,虞子君心中十分诧异,略微不解的问道:“那阿浪的心智是怎么回事?”

韩山晃首道:“殿下这倒不必担心,阿浪虽表面轻浮,行为幼稚,不过还是能分得清大局,否则,父亲也不会放心让他随大军出征了。”

“那便好。”虞子君微微点头,凝思一阵,又抬眸问道:“韩山,你觉得此次大战,我们有几分胜券?”

营地上空旷一片,远处山峰耸立,古松盘绕,时不时一阵鹰击长空的尖鸣传入两人耳里,韩山侧身望着虞子君,神情凝重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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