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霍明宴被打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74章 霍明宴被打
第74章 霍明宴被打
另一边
寂温迩带着唐怀慎回了霍家,让佣人将唐怀慎扶回去。
他自己,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寂温迩借口问道:“霍三少呢?”
“不知道。”佣人低着头,声音低沈。
寂温迩轻皱了皱眉,继续朝大厅里走去。
身后
佣人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后,就扶着唐怀慎,回去了房间。
大厅里
寂温迩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一股低气压。
霍凛寒翘着二郎腿,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霍明宴跟个乖学生一样,站在霍凛寒面前。
“出去。”
霍凛寒眼皮轻抬,语调幽冷。
刚踏进门,寂温迩就被赶了。
寂温迩没再朝前一步,而是开口道:“霍总,三少他刚刚落了水,是不是应该先去检查一下身体呀?”
“需要你说?”
霍凛寒终于分给了寂温迩一个眼神。
有人搭腔,霍明宴也试探性的开口:“大哥,你就别生气了,我又没什么事。”
“呵。”霍凛寒冷笑:“你觉得我动怒,是因为你受伤了?”
“啊?”霍明宴摸了摸脑袋:“难道不是吗?”
“你真是……”霍凛寒一口气上不来,闭眼扶额,两秒钟后,他咬牙切齿道:“霍明宴!你真是好样的,就这点出息,为了一个男人,能把自己搞到落水,脸上能有乌青!”
“哎呀,大哥。”霍明宴身子一垮,脸上不耐烦:“大哥,能不能别再搞你那一套呢?这世上还是有真感情的,你呢,对待爱情,能不能不要再那么消极,悲观呢。
我就是喜欢上了谢商商,那又怎么样?只要我愿意对他好,他以后也愿意对我好,我们就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情侣。”
霍明宴说着,已经走过来,坐到霍凛寒旁边,拍着霍凛寒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手一摊道。
“就像爸和我妈,当年多幸福?要不是我妈身体不好,早早离开了,说不定家庭的温暖,也不至于让你对感情这事,如此的悲观。”
啪啪。
霍明宴又拍了拍霍凛寒的肩膀,越说越起劲。
然后,他根本没看到旁边的霍凛寒,越来越的黑脸。
“没关系的大哥,等我跟谢商商在一起了,多在你面前晃晃,肯定能重新让你感受到,爱情的伟大……”
啪——!
一声响亮,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霍明宴的幻想。
霍凛寒面色阴沈,胸腔起伏剧烈,霍明宴的某个字眼,似乎在一定程度上,极大的刺激了他。
霍凛寒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凶狠,一把揪起霍明宴的衣领,将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以后这些话,少在我面前说!听的人恶心。”
“大…大哥……”
霍明宴不明所以,脸颊火辣辣的痛。
“大哥,你怎么了?”
自己为什么挨打,他不知道,但霍明宴能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大哥,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儿。
以往自己再怎么胡闹,他大哥连踹再打,但从来没有扇过自己大耳巴子。
霍凛寒狠狠闭眼,死命压下身体里的躁郁。
哗——!
他一把推开霍明宴。
冷冷的盯着他,语气讥讽:“以后这么恶心的话,再让我听到,我饶不了你。
描绘的那么深情,那么美好,你有那深情的基因吗你!”
霍凛寒喉结滚动,阴沈着一张脸,上了楼。
走路时,带起的风,都让人觉得一阵寒意袭来。
“嘶……”
霍明宴捂着脸,倒吸了一口凉气,怒瞪向一旁的佣人。
“还楞着干什么?去给我拿个冰袋过来。”
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感觉左右脸都不对称了。
霍明宴疑惑、烦躁:“大哥今天是怎么了?跟吃了炸药一样。”
明明自己也没说什么呀。
何至于打自己,打的如此响亮呢?
寂温迩站在门口,心里琢磨着,今晚,霍凛寒有点暴躁呀。
自己要不要缓一缓再上去呢?
唰——
突然,寂温迩感到一股冷幽幽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霍明宴面无表情:“你站那儿干什么?看我笑话,是吧?”
“我没那功夫。”寂温迩摆手。
“那你还站这儿干什么!”霍明宴克制着声音:“没事就一边待着去,给我爸多研究研究,身体怎么能好的更快一点。”
这时,一旁的佣人拿过来冰袋,身后,还跟着另一个拿着托盘,托盘中,放着两杯水的佣人。
霍明宴拿过冰袋,赶紧敷在脸上。
跟在身后的佣人,将托盘往前递了递:“三少,您消消气,先喝口水。”
霍明宴拿过,一饮而尽。
清凉的水入喉,再加上冰袋,霍明宴顿时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这时,佣人走到寂温迩面前,笑了笑,恭敬道。
“寂先生,消消气。”
寂温迩颔首,接过水杯。
再递到唇边的时候,瞳孔一暗,有东西,这杯水,被加料了。
而且,是能让人意识昏迷,思维混乱,行为放浪的猛药。
是谁?
这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自己的领域内,搞这些小动作。
一时间,寂温迩在心里,想不到一个可疑的人。
霍凛寒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唐怀慎对自己厌恶,更不可能给自己下这种药。
霍明宴?且不说他喜欢谢商商,这人单纯就是个直性子,更没兴趣这么搞自己。
霍镇东?应该也不可能。
除非,他不顾他即将好转的身体了。
佣人催促:“寂先生,别生气了,快喝吧。”寂温迩看了佣人一眼,决定将计就计。
随即默不作声,一口灌下。
这种下三滥的药,自己能制作,也就能解。
寂温迩将水杯放在托盘上,转身朝着自己房间的位置走去。
得走快点,不然药效发作了,可就不好了。
身后
佣人紧跟着,也一起出了门。
房间里
寂温迩进去后,直接在房间里,一通乱找,将几种草药迅速塞进去,又掩盖好痕迹,后又重新退回到房门口,扯乱衣服,使劲儿揉了两把眼睛,眼神迷离,虚弱的顺着墻,滑落在地上。
门口
一阵极细的脚步声出来,紧接着,就是门锁被撬动的声音。
进门的是刚才的佣人,似乎对那杯水的威力,十分的自信,所以,直接将寂温迩架走。
这是要带自己去哪儿?
一路上,寂温迩都垂着脑袋。
大约十来分钟之后,来到了一间房内,寂温迩继续眼神“散涣”。
然后,他就感觉自己衣服……被扒了。
被换上了一身,十分羞耻的衣服。
寂温迩垂着头,心里直骂娘。
哪个神经病,变态,他到底要干什么?
为什么给自己打扮成这样一副,鬼迷日眼的状态?
换完衣服,寂温迩又被转移了。
又是十来分钟,再次停在了一间房门口。
扣扣……
这次,那人有了些礼貌。
两分钟后,门从里面被拉开。
寂温迩只感觉,背后一股力道,推着自己往前一扑腾。
他就落在了开门那人的怀里。
唐怀慎?
是唐怀慎!
自己不会认错的,一个小时前,二人在小巷子里纠缠过,自己不会认错。
低垂着的视线里,那人将一个信封,一并递给了唐怀慎,便贴心的给关上了房门。
屋内
唐怀慎还是刚才的样子,眼睛发红,只不过他好像是泡了凉水澡一样,浑身湿透,屋内的冷气,也开到了最足。
唐怀慎眼神暧昧,挨的寂温迩极近。
他“嘿嘿”一笑,语气惊喜:“哇哦,你来啦,你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啦?”
唐怀慎保持着在寂温迩面前,一贯的人设。
实则,垂眸间,那股阴毒更甚。
唐怀慎一手抱着寂温迩,一手绕到他身后,将信封拆开,看到上面的字时,身体一顿。
而后,他慢慢的撕扯开寂温迩,但仍旧不敢轻举妄动,露出破绽。
他伸出手,在寂温迩面前,晃了晃:“嘿嘿,宝宝,你来救我啦?”
视线中,寂温迩眼神散涣,瞳孔失焦。
唐怀慎面不改色,双手捧起寂温迩的脸颊,柔情蜜意。
“宝宝,我最喜欢你了,你以后,也喜欢我,好不好?”
寂温迩跟个听不懂人话的玩具一样。
他张着嘴,嘴唇泛红,渴求的往唐怀慎的脸颊上凑。
脑袋轻微的摇晃,脸颊磨蹭在唐怀慎手上,整个画面,说不出来的艷。
唐怀慎看着寂温迩的动作,心下疑惑。
因为自己伪装过,所以,在对待这件事上,唐怀慎格外的谨慎。
唐怀慎看着他凑过来的唇,不动声色。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在小巷子里,自己神情恍惚,要亲寂温迩的时候,被他用手隔开了。
如果寂温迩是装的,那么在最后关头,寂温迩肯定会躲开。
寂温迩寸寸逼近,唐怀慎不躲不避。
唐怀慎眼神无比幽暗,彼此之间的距离,在无限的接近。
到最后,唐怀慎甚至能感觉到,寂温迩的唇,散出的热量。
在最后关头,即将要亲上的时候,唐怀慎眉头狠皱,他一把推开寂温迩。
“恶心的臟玩意!”
唐怀慎缓缓起身,眸中的暧昧,瞬间冷却,化成寸寸冰刀,阴毒的视线,像是恨不得将寂温迩,千刀万剐。
看着地上丑态百出的寂温迩,唐怀慎猛的一脚踹上去,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的往外迸发。
“什么垃圾货色,看你一眼,都嫌弃臟。”
再确定了寂温迩彻底丧失意识,只知道动物本能的时候,唐怀慎对于寂温迩的恶意,尽数喷发。
当没了吊儿郎当的风流浪意之后,唐怀慎内里的阴毒。
那双绿瞳,就像是毒蛇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寂温迩,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唐怀慎的一脚,力道十足。
踢在寂温迩肩头,寂温迩顿时疼的冷汗直流。
但面上,仍旧不敢松懈半分。
现在,唐怀慎的伪装,已经散去了,露出了本来面目。
那种对自己的憎恨,阴冷的厌恶,一切对于自己这个人的不满,都尽数倾泻了出来。
现在,是一个绝佳的好时机,自己绝对不能露出破绽。
或许,在今晚这个时候,在唐怀慎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唐怀慎的真实目的,会流露出来。
他现在最主要的,就是保持没有意识,只知道往唐怀慎身上贴的物件。
寂温迩又贴了上去。
砰!
看着寂温迩爬过来,唐怀慎又是一脚,正中胸口,讥讽的呵斥。
“滚远点,什么臟垃圾,也配近我的身。”
唐怀慎对寂温迩十分的厌恶,脚下的力道,自然不会轻。
寂温迩心底暗骂一声:狗东西,今天先忍你一手,你等以后的!
唐怀慎慢条斯理,走过去坐在床边。
将刚才的信封拿出来看,冷笑不断,骤然,房间里,怪异、讥讽的腔调,从口中发出。
“怀慎,父亲看的出来,你对寂温迩有意,父亲对你有亏欠,所以,父亲成全你,将寂温迩送你。
今晚,你会收到一个热情似火、百依百顺的寂温迩。
放心享用,今晚的事,不会破坏你在寂温迩心中的任何形象,明早起来,他会什么都忘记。”
唐怀慎嘴里阴冷的笑着。
他低笑、疯魔的笑着,将那张纸,连带着信封,一起撕了个粉碎。
“哈哈哈,父亲?真是好笑,果然是老了,脑子不中用了啊,竟然相信了,我会看上这么一个,他用过了的垃圾货色。”
哗——
唐怀慎恶笑着,将手中的碎纸屑,往空中一抛。
霎时,纸片如雪花一般,天女散花般的从高空落下。
纷纷扬扬的纸片,落在寂温迩身上。
寂温迩眉头一皱,心里又是一阵暗骂。
居然是霍镇东这个老变态。
霍镇东这个畜生,为了笼络他的儿子,居然给自己下这种药,还明早毫无知觉?算盘真是打的够响的。
信里还说什么为了补偿唐怀慎?
明明是为了笼络唐怀慎,顶替霍凛寒,自己回来两天,也听说了霍氏集团的一些风言风语,这个唐怀慎进了霍氏,可没少给霍凛寒使绊子。
“呵!”唐怀慎冷笑:“还在信中自称‘父亲’?他也配,也配提这两个字!”
此刻唐怀慎的心中,是滔天的怒气,无尽的讥讽。
那种恨意,似乎是刻在心底的。
寂温迩心中一惊。
他只知道,唐怀慎对霍镇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孝顺,可谁知,内心深处,竟然藏着这么深,这么浓的恨意。
唐怀慎深吸了两口气,缓了缓。
看着地上蹭过来的寂温迩,冷笑着,如同逗狗一样,冷硬的鞋尖挑起寂温迩微红的下巴。
一字一句,阴狠毒辣。
“寂温迩,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