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唐怀慎的过往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75章 唐怀慎的过往
第75章 唐怀慎的过往
寂温迩:“???”
不是,自己什么也没干呀。
自己跟他认识的时间,都没超过半年,何至于如此恨自己呀。
唐怀慎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俯视着寂温迩,如同在看一条恶心的臟狗一样。
“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浪荡样!
世界上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全部都死绝了,才好!”
寂温迩:“???”
自己什么时候勾三搭四了?
这一个两个的,眼睛都瞎了不成。
唐怀慎还在继续:“原本,没回国时,我只是觉得你愚蠢,可回国后,看到你这副样子,我由衷的感到恶心。
我真的是恨不得立刻、马上,送你这样骯臟的烂人,下地狱!”
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风流浪荡的人。
而寂温迩,正好撞在了自己的痛恨点上。
寂温迩:“……”
呵呵。
真的是气笑了。
唐怀慎最痛恨这样的人?
可是,他自己不就是他最痛恨的人吗,说的这么义愤填膺,正义凛然,他怎么不直接自杀呢。
虽然唐怀慎对于他勾搭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但唐怀慎这样的人,那种骨子里流露出来的浪荡,自己可看的太清了,唐怀慎绝不可能是白纸一张。
他不碰那些人,可能仅仅只是觉得臟,恶心,厌恶。
唐怀慎俯视,脚踩在地上,蔑视的看着寂温迩,“呵”笑一声。
“我知道你有点小聪明,从我一出现,你就知道,我对你的‘喜欢’的表象之下,另有所图。
就像今天,你居然摸到了会所,找到了那个女人,打探我的事,不得不承认,你比我调查中显示的,要聪明一些,没纸上所写的那么愚蠢!”
唐怀慎一脚踢开寂温迩,看着地上一摊烂泥一样的寂温迩,如同恩赐、施舍一般的开口。
“正好,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也不用你费功夫了,我直接告诉你吧?哈哈哈……”
唐怀慎一阵疯笑,骤然,语气阴狠。
“我就是要勾引老东西用过的人,我就是要让他的人,对我爱的死去活来。
等将来老东西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我会将这件事告诉他,我一定、一定要在他病床前,气死他,我要让他死!也不能瞑目!”
唐怀慎阴冷的嗤笑着。
因为寂温迩今晚过后,明早起来不会有记忆,唐怀慎开始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发洩自己的情绪。
他像一个疯子一样,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尽的恨意。
“我回国来,就是送他死的!其他想要老东西命的人,都是我的仇人,我要他,亲手在我手里咽气!
哈哈哈,我要将他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摧毁,什么霍家,什么霍氏集团,商业传奇,这么东西,我都要一一损毁,让它们成为一片废墟!”
“老畜生!老东西!”唐怀慎疯了一样的咒骂:“呵呵呵,他还以为我跟他父子情深呢?
还想让我进集团,跟霍凛寒相互争夺,让他渔翁得利,哈哈哈,真是老了,脑子不中用了,还想算计我?做梦吧他!”
房间里,尽是唐怀慎的咒骂。
甚至于某些话,听起来都不连贯。
像是憋的太久,心底的话,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所以就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的感觉。
癫狂的神态,让地上的寂温迩,都有些想忍不住的往后缩。
但是,他不能。
他还得保持不清醒的人设。
否则,万一唐怀慎察觉了,这样的状态,又被自己看见了。
那自己今晚,怕是……小命休矣呀。
寂温迩只能一边维持着表面的浪荡表情,一边心里无比震惊。
他知道唐怀慎没有表面上的那样对霍镇东恭敬。
可没想到,唐怀慎居然跟霍凛寒一样,都想要霍镇东死。
而且……他对于霍镇东的恨意,似乎比霍凛寒,还要来的更凶猛。
怪不得,自己这两天听说的事,都是唐怀慎在霍氏集团搞破坏,弄乱了好几个大单子。
原来,唐怀慎针对的不是霍凛寒,而是属于霍镇东的资产!
他也不是为了争权,而是为了将霍氏这个商业帝国,夷为平地。
也怪不得呢,他当初警告自己,让自己别动霍镇东,否则,他就要送自己下地狱。
原来,他是想自己动手。
想亲手送霍镇东下地狱。
在“弒父”这条道路上,唐怀慎比霍凛寒,来的要更凶残,更无所顾忌、不加遮掩!
唐怀慎真是疯了。
也真是个心理变态。
究竟是怎样的脑回路,以及怎样的仇恨,才能想出这样的报覆方式呀?
“霍镇东,老畜生!哈哈哈哈……”唐怀慎神情癫狂:“这个老东西,真是太自负了,以为我跟我妈一样吗?
听你哄几句,就什么都忘了?以为我跟那个恋爱脑一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那么听你的话,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吗!”
房间里,唐怀慎表情凶狠。
看着在房间里发颠的唐怀慎,寂温迩还得往上贴,时不时的,还得被唐怀慎踹一脚,寂温迩表示,自己真的太难了。
突然,唐怀慎猛的转头,盯着寂温迩。
那双绿瞳发着冷幽幽的暗光,让寂温迩的心里,咯噔一下,心里发紧,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底。
他……他要干嘛?
视线中,唐怀慎缓缓蹲在地上,一手抓起寂温迩的头发,另一只手,啪啪——拍了拍寂温迩的脸颊。
咧嘴一笑,语气莫名的温和了些许,带着诱哄。
但配着那双绿瞳,总让人感觉,毛骨悚然,惊悚万分。
他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好不好?”
说罢,他也不管寂温迩是何表情,就直接开口,又或者,他只是单纯的,想将这个故事倾诉出来一般。
“在25年前,海外一对情侣,来国内旅游,男的叫贱人,女的……”唐怀慎语气一顿,讥讽出声:“叫恋爱脑。”
“虽然贱人和恋爱脑在海外,都关系混乱,称不上清白。
但遇到彼此之后,也是相约了安稳一生,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二人就到处全球旅行,二人的最后一站,就是国内。”
“男的是真贱,生性风流,男女不忌,在来国内的第一天晚上,终于憋不住了,就在软件上,跟国内一个老畜生,约上了。
贱人的手段很高明,恋爱脑一直被蒙在鼓里,只可惜,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恋爱脑终于知道了这件事。
恋爱脑也不是省油的灯,贱人不是勾搭老畜生吗?恋爱脑也就设计,同样勾搭了老畜生。
老畜生对于送上门来的东西,自然来者不拒,一对情侣为了他大打出手,这种场面,老畜生觉得刺激极了,但明面上,老畜生装作对这一切混乱的关系,毫不知情的样子。
老畜生一边身体开放,一边思想纯洁,奉行,xing跟爱,是不一样的理论。
再一次醉酒后,老畜生装的深情款款,跟恋爱脑进行了真挚的告白。
长久以来的相处,老畜生装的纯洁,他的那套言论,也迷惑了恋爱脑,恋爱脑又一次相信了。”
“呵呵……”唐怀慎低笑着讽刺:“老畜生和恋爱脑,也算过了两三年安稳的日子,只是,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这么平淡,肃静的日子,早就过够了。
在恋爱脑怀孕八个月的时候,老畜生出轨了,恋爱脑挺着大肚子去捉奸,只可惜,她没有上一次那么顺利。
因为感觉到了被背叛,恋爱脑激动,驾驶着车辆,撞向了老畜生,老畜生堪堪躲过后,望着自己副驾驶的女人,再看看对面的车。
老畜生在帝都权势滔天,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当即就冲着恋爱脑的车,撞了过去。
恋爱脑不管不顾,两人在马路上,疯狂对撞。
再后来,因为这几波撞击,孩子早产,自己也血崩离世。
恋爱脑去世了,因为生前撞了老畜生,导致老畜生双腿残废,老畜生,恨透了恋爱脑,连块墓碑,也没给恋爱脑买。
自然而然的,连带着,恋爱脑生下来的那个早产的孩子,老畜生也一并记恨上了,对那个孩子,老畜生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而那个孩子,在霍家,水深火热的生活到了四岁,随后,便消失了。”
唐怀慎说着这个故事,越说到最后,面色越扭曲,表情越惊悚。
寂温迩心中震惊。
唐怀慎说的这个故事,很明显,是他自己的。
唐怀慎就是四岁的时候,离开的霍家。
至于他口中的老畜生,很明显是霍镇东,除了霍镇东,也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让他恨得牙痒痒了。
原来,霍镇东双腿残疾的背后,竟然有这样一段故事。
那那个“恋爱脑”,毫无疑问,是唐怀慎的母亲。
听完了这个故事,寂温迩跟当时听完了聂无欲的故事一样,都觉得,霍镇东是真该死了。
他是真有病,真该死呀!
也怪不得一个两个的,都想要他的命。
这么多人恨他,想让他死,他却能活这么长时间,至今还能平安的活着,也真成一个奇迹了。
寂温迩看着癫狂的唐怀慎,在这种疯魔的表象之下,寂温迩居然见鬼的觉得,他内心深处,有一丝丝的脆弱。
一个早产的孩子。
从襁褓中到消失的日子,一共四年。
在霍家被霍镇东厌恶,他的日子,该有多艰难。
唐怀慎滑落在地,刚才的故事,似乎让他陷在了其中。
他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胳膊,旁边,贴上来的属于寂温迩那温热的身体,让他觉得一阵暖意。
他低声呢喃:“那个孩子对于幼年,已经没有什么记忆了,毕竟太小了,什么也记不住,但是……”
唐怀慎打了个哆嗦:“他只是觉得冷,在幼童时期,那种冷,像是刻在了骨头里一样,在很多年后,他都一直很怕冷。”
慢慢的,唐怀慎觉得,身旁寂温迩的身体,越发的温暖了。
他像是陷入了幼童时期的阴霾,久久出不来一样。
“好冷。”
他闭着眼睛,抱着自己的胳膊,慢慢的,脑袋枕在了寂温迩的肩窝处。
“我好冷,像是死亡要来了。”
唐怀慎陷入了梦魇。
寂温迩维持着之前的样子,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而唐怀慎,仅凭自己的本能,就这么一个劲儿的往最温暖的地方贴。
他很冷。
他需要热源。
那种幼童时期,留下来的阴影,让他这辈子,都逃不开,走不出,也甩不掉。
突如其来的贴近,让寂温迩感觉像是一只蛇,而自己是农夫一样。
蛇需要够了它所需要的热源,就会回过来,一口咬死自己。
突然!
唐怀慎眼睛唰——的一下睁开,一把推开寂温迩。
啪。
寂温迩跌在地上,手腕的骨节磕在地上,一阵生疼。
寂温迩:“……”
被自己说中了。
唐怀慎蓦然盯着他,嘴角咧出一丝恶笑。
“所以,我要杀了老畜生,我要毁了他,我要摧垮他的一切,让他一无所有,啊哈哈哈……!”
一双绿瞳中,尽是阴狠:“我也要杀了你,像你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就该跟霍镇东一起去死!”
寂温迩内心:“……”
他一直维持着人设,一直往唐怀慎面前凑,唐怀慎眼里厌恶盛行,起身猛推了一把寂温迩。
“滚远点,别靠近我,看你一眼,都嫌恶心!”
寂温迩顺势一倒。
脑袋砰——的一下磕在地上,顺势晕了过去。
不行了。
演不动了,倒不如一下子睡过去。
寂温迩趴在地上,臂弯遮挡住了面容,内心不得轻松。
原来,唐怀慎要杀自己的动机,竟然在这儿,一方面,是自己曾经跟霍镇东,跟他最厌恶的人有关系,另一方面,竟然是自己勾三搭四?
真是离谱。
知道了问题的根源,寂温迩内心虽说不上轻松,但也不像之前那样,像是悬在空中,没底儿一样了。
*
房间里
唐怀慎舒缓了几口气,沈浸这么多年的东西,被他发疯一样,当着一个人的面,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且说出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后,这让他内心,轻松了不少。
唐怀慎看着地上的碎纸屑,露出一个阴冷的笑。
他低声诡异道:“好父亲,我真是感谢你,给我送来这么大一个礼物。
啧,你对我这么好,我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回报你呢?”
唐怀慎“呵”的冷笑,眸子一瞇:“听说,您这身体有所好转,这些天,又蠢蠢欲动了。
要不然,我也礼尚往来,送父亲一份儿生日礼物呀?”
唐怀慎眸色幽暗。
心下,已经打定了主意。
明面上看,霍镇东是让自己进了霍氏,可这还远远不够,要更深入一些,还需要自己这个父亲,给自己多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