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心疼你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78章 我心疼你
第78章 我心疼你
视线中
寂温迩已经越走越远了,苏潮心中,有了一种恐慌,这种恐慌传达给了他一个念头。
那就是——不能让寂先生离开。
苏潮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起了这个念头,但他就是知道。
那股强烈的直觉,促使着他,拔腿就追了上去。
电梯门口
寂温迩已经上了电梯,电梯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苏潮一把挡着电梯门,攥着寂温迩的手腕,一把就将人给拉了出去。
寂温迩被拽的一个踉跄,冷脸看过去。
“你干什么?”
“你在生气。”苏潮直楞楞的看着他,语气笃定:“寂先生,你在生气。”
“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寂温迩拧着眉。
苏潮身体里,那股恐慌促使着他,刨根问底。
“寂先生,你在生我的气吗?”苏潮望着寂温迩,直勾勾的,视线不肯错离半分:“为什么?”
“没有。”
“你有!”苏潮异常的执拗:“你有生气,为什么?”
心里有个声音,促使着他一定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苏潮这种在执拗,在寂温迩看来,已经是一种纠缠了,他眉头微蹙,隐隐有种不耐之感。
“苏潮,我没有生气。”寂温迩瞥了他一眼。
刚才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人之常情。
说罢,寂温迩已经按下了电梯。
苏潮默不作声,很轴的也按了一下,电梯取消了。
寂温迩拧着眉,又按了一下。
苏潮继续,取消。
寂温迩的耐心,已经告罄了。
他转身,沈着一张脸,走了安全通道,步行下楼梯。
苏潮默不作声的追上。
两层楼之后,楼梯拐弯处,寂温迩猛地回头,面颊上,染上了怒意。
“苏潮,你有完没完了?!”
就算是再好脾气的人,此刻也忍不下去了。
“我…”苏潮望着他:“你在生气,我想知道为什么。”
那种内心升起的恐慌,一直支撑着他,一个劲的纠缠着寂温迩。
“我说了,我没有!”
寂温迩盯着他,面颊上,尽是烦躁。
怎么如此死缠烂打,跟听不懂人话一样。
苏潮:“你有。”
“你有病是吧?”寂温迩没忍住:“这就是医院,有病赶紧去治。”
苏潮脸色一白,他站在臺阶上,噌噌噌,一步两个臺阶的走下来,站在寂温迩面前,音量提高,带着控诉。
“你骂我也没有用,你就是在生气,而且还是在生我的气。”
苏潮直勾勾的看着寂温迩:“告诉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寂先生,我不想你不开心,只要你说出来,我就能改。
如果你不说清楚,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你……”
看着他这副样子,寂温迩胸中的怒气,更盛了。
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竟然也学会了这副死缠烂打的死样子。
“苏潮!”寂温迩面带讥讽:“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装呢?
在听到我以前的身份时,你那什么表情,嫌弃我,看不起我,还是觉得我恶心?恨不得离我越远越好?
苏潮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
寂先生……在说什么?
原来,寂先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生气了吗?
看着寂温迩盛怒的脸,苏潮连忙摆手:“寂先生,你误会了,我没有。”
苏潮语气很着:“我没那么想,我只是……”苏潮张着嘴,停顿了一下。
“呵…”
寂温迩脸上的冷意,越来越甚了。
说出口的话,越来越锋利,就跟带刺一样,要将对方扎的鲜血淋漓。
“说不出来就别硬想,也别勉强自己,绞尽脑汁的说些违心、虚伪的话,在这儿支支吾吾,看的我恶心。”
“我没有!”苏潮近乎是吼出来的:“我只是心疼你!”
寂温迩一楞。
苏潮音量很大,在空旷的楼道里,都有了回音。
“我只是心疼你而已,你明明自己的日子,都过得很不好了,还那么关心我,帮助我。
唐怀慎不是好人,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有那个霍明宴,嚣张跋扈,对你极其不尊重,霍家就是个虎狼窝,你在那个虎狼窝里,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我也想帮你,可我没能力,面对唐怀慎的威胁,又是你帮了我一次。”
苏潮眼圈发红。
他不敢想象,寂先生在霍家,到底受了怎样的折磨,怎样的侮辱。
“你……”
寂温迩又是一楞。
苏潮靠近,靠的极近:“寂先生,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啊。”寂温迩眨了眨眼:“我一直都告诉你,我没生过气呀。”
苏潮垂眸,唇角勾起一丝笑:“你骗人。”
寂先生现在,才是真正的不生气了。
与此同时,心中的那股恐慌,如潮水倒退一般,迅速消散。
寂温迩摸了摸耳朵:“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走了。”
“嗯,有。”苏潮点头,摸了摸肚子:“我饿了,寂先生,我们一起去吃饭吧,好不好?”
“也行。”
寂温迩点头。
说着,就要往出走。
苏潮拉住他:“寂先生,我们坐电梯吧。”
出了医院
苏潮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小餐馆,根据前几次吃饭时,寂温迩偏好的口味,点了好几道菜。
“你今天心情不错?”寂温迩开口。
“嗯。”苏潮用力点头。
看着这时候的寂先生,苏潮觉得,寂先生的心情,也很不错。
苏潮心里很是庆幸。
庆幸自己刨根问底,否则,如果没有解开这个疙瘩,让寂先生误会自己,那自己还是个人嘛?
吃饭途中
寂温迩问服务员要了纸笔,在上面,写下了几个慈善机构的名称,递给苏潮道。
“这几个慈善机构,针对优秀贫困大学生,会有一些比较大的帮扶项目,你可以让李林去联系一下看看。”
苏潮握着那张纸,有些微微发抖,他点了点头,郑重道:“谢谢。”
吃完饭
寂温迩去了趟霍氏集团,昨晚的机会,被霍镇东给破坏了。
他想去见一下霍凛寒,试探一下他对聂无欲,到底知道多少。
只可惜,在门口,就被人给拦下来了。
在大厅等着的时候,寂温迩的直觉告诉他,这栋大厦里,充斥着火药味。
每个人,都面色凝重,行迹匆匆,就像有什么大事,即将要发生一样。
寂温迩站在前臺:“我找霍总有急事。”
前臺礼貌:“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
寂温迩拧着眉:“告诉霍总,我是老霍总的主治医生,来跟他谈老霍总病情的,还有,我可以答应他之前的提议。”
答应不答应的先放一边。
现在最主要的是,得先见到霍凛寒,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前臺楞了楞,让寂温迩稍等,当即就给总助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明情况后,过了一会儿,总助让前臺先留住寂温迩,他去汇报给霍总。
霍凛寒办公室里
总助敲门进去,手中拿着一个平板,将平板放在霍凛寒面前,上面,赫然是寂温迩的画面。
“霍总,前臺大厅有个人,说要找您谈老霍总的病情。”
“不见。”
霍凛寒当即回绝。
现在这种时候,哪儿有空见他。
自从唐怀慎被老东西安排进了霍氏,确实给自己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况且,自己的计划,已经要开始了。
老东西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很快,他就该下黄泉了。
总助:“他还说,可以答应和您之前的提议。”
“提议?”
霍凛寒将目光,从电脑上挪开。
当即就明白了寂温迩口中说的是什么,自己之前的提议,无非就是让寂温迩结果了老东西。
他冷淡的瞥了一眼寂温迩,随即嗤笑。
“告诉他,不用了。”
现在才想明白?晚了。
总助点头,退出办公室。
很快,前臺就将上面的意思,传达给了寂温迩。
寂温迩深吸一口气。
霍凛寒什么意思?
之前,掐着自己的脖子,也要让自己给霍镇东下药。
现在,自己主动送上门了,霍凛寒连看都不看一眼。
为什么?
霍凛寒不需要了吗?
寂温迩眉头紧皱,难道……霍凛寒准备要行动了?
寂温迩的心头,笼罩着一层阴霾,挥之不去。
他总觉得,在不久的将来,霍家,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
深夜
帝都大学·苏潮寝室
苏潮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里,唐怀慎声音轻飘飘的传来。
“怎么样,想好了吗?”
苏潮冷声:“唐怀慎,我还是那句话,那个交易,我不会再做了,以后,别再来骚扰我。”
说罢,苏潮掐断了电话,并且将手机号拉黑。
*
另一边
唐怀慎阴着一张脸,嗤笑一声。
苏潮的回答,在自己的意料之外。
唐怀慎扔了手机,“啧”了一声:“父亲,看来,你的礼物,我还得再物色几天了。”
——
又过了几天
这几天里,霍凛寒没有回霍家,寂温迩没碰到过他,导致自己的进展,停滞不前。
聂无欲也不知道去哪儿了,神神秘秘的。
从南山禁区回来后,自己就没见到过聂无欲的人了。
但是,寂温迩也没闲着。
他多方打听,尤其註意一些霍氏集团的消息。
这才得知,这些天,霍凛寒和唐怀慎,闹的越发凶了。
一时间,霍氏股票大跌,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傍晚
餐桌上
唐怀慎端的一副笑脸,将霍镇东推到主位上。
寂温迩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幕,一阵咂舌。
霍凛寒忙的家都不回。
可唐怀慎,却还能忙里抽闲,搞这些花样,给霍镇东面前表忠心。
霍镇东看着满桌子丰盛的菜肴,这种餐饮风格,很不符合平时霍家的规格,霍镇东不悦道。
“厨师怎么办事的?”
“父亲,您先别生气。”唐怀慎蹲下,眼睛发亮,暗含期待:“父亲,难道您真的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什么日子?”
霍镇东冷嗤,不以为意。
“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呀。”唐怀慎表情受伤:“父亲,你难道忘记了吗?”
“啊?”霍镇东眼神一暗,转瞬,他就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我当然记得了,哎,你妈当年为了生你,难产去世,真是……”
“父亲,我就知道您没忘。”唐怀慎眼神,欣喜万分。
然后,垂下的眸子,一种极尽讥讽的情绪,从眸中涌出。
忌日?
哈哈哈,今天,哪里是什么忌日!
他只是想找个由头,配合老畜生,给霍凛寒找点不痛快罢了。
“我当然没忘了。”霍镇东装模作样,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珠:“这么些年,我真的是有点想你妈了呢。”
“父亲,我也想我母亲了。”唐怀慎悲痛。
父子俩,颇有抱头痛哭,悲痛万分的架势。
寂温迩坐在椅子上,眼神怪异。
这父子俩对着演?
还有,刚才霍镇东说自己也想唐怀慎母亲的时候,自己没有错过唐怀慎眼里的阴狠。
那个时刻,唐怀慎心里怕是在想,马上就送你下去跟我妈团聚吧。
唐怀慎抬起头,眼神脆弱:“父亲,可是我看,整个霍家,都没有关于我母亲的东西,祖坟,祠堂,甚至都没有她的位置,这是怎么回事啊?”
霍镇东面色一僵,转瞬,就反应过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面上,更悲痛了:“我太爱你母亲了,我怕弄了这些后,触景生情,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只要一想到你母亲,我这心臟,就疼的受不了了。”
霍镇东一边说着,一边捶着胸口。
唐怀慎赶紧开口:“父亲,您别太悲痛了,今天,有我陪着你,我们今天,相互支撑,好好的祭奠一下我母亲,好吗?”
“好,都听你的。”
霍镇东点了点头。
看着面前的唐怀慎,心中冷笑。
跟他那个妈一样,自己说什么都信。
能用几句花言巧语,一场仪式,让自己这个二儿子,对自己更忠心一点,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一旁的寂温迩:“……”
眼神怪异,心中无语。
作为知道全部内情的自己,只能说,这两人演的十分的出彩,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
吃完饭
唐怀慎就指挥着佣人,在霍家大张旗鼓的搞起了祭奠的仪式。
一时间,偌大的霍家,看起来跟刚死了人一样。
这场声势浩大的仪式,到了晚上,总算布置完了。
在夜色烘托下,原本的霍家,像成了一个矗立在阳间的鬼城一样。
寂温迩推开窗户,看着随风而起的白幡,以及空中,祭奠所用的焚香,还有那黄表燃烧过后的残烬。
寂温迩打了个哆嗦。
真渗人。
这唐怀慎,真是病的不轻。
视线中
大门口,驶进来一辆黑车。
在浓重夜色的烘托下,这辆黑车,强势的飞驰进来。
一路上,撞断了白幡,碾灭了黄表,将布置的祭奠臺,强势的撞了个粉碎。
场面,瞬间一阵恐慌。
夜风四起,残缺、损毁的场景,让霍镇东和唐怀慎脸色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