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霍凛寒的过往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79章 霍凛寒的过往
第79章 霍凛寒的过往
阳臺上
寂温迩望着从车上下来,一袭黑衣,浑身尽是凛冽寒气的人。
霍凛寒,回来了。
*
楼下
霍镇东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霍凛寒,眼神阴鸷。
“凛寒,你干什么呢?”
自己这个大儿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不听话了。
霍凛寒轻抬眼皮,双眸阴冷,看向人时,如同冬日里的寒风,刮过人的脊梁。
“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霍凛寒竟是直接连“父亲”这个称呼,也减了。
“干什么?你眼瞎,看不到吗?”唐怀慎情绪在瞬间变换,浑身怒意:“我和父亲,在祭奠我母亲!”
“谁准你们在这儿搞这些的?”
霍凛寒面色,越发的凛冽。
“霍凛寒!”霍镇东怒道:“这霍家还不是你的,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
我今天,就是要在家里祭奠怀慎的母亲。”
“我看谁敢!”
霍凛寒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冷声下了命令:“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拆了!”
霍凛寒目光定格在正中央那张女人的脸上:“什么骯臟的垃圾东西,也配摆进霍家,真是臟死了。”
“你说什么呢?”
唐怀慎冲上来,红着眼睛,就给了霍凛寒一拳。
霍凛寒一躲,一脚踹了上去。
砰——
唐怀慎往后一倒,压在霍镇东轮椅上,痛的霍镇东哀嚎一声。
唐怀慎装模作样,赶紧起身:“父亲,您没事吧?”
说着,唐怀慎又对着霍凛寒。
“霍凛寒,我看在你也是父亲的儿子身上,叫你一声大哥,但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我只是想跟父亲一起,在家里祭奠我的母亲,我没安安静静,谁也没打扰。
你这样嚣张的搞破坏,你还是个人吗?!”
唐怀慎满脸悲愤。
对面,霍凛寒浑身的冷意,越发浓重。
周遭的气压,也越来越低沈。
他紧紧握拳,近乎咬牙切齿道:“我说了不准,就是不准!”
霍凛寒讥讽的看着对面的二人:“我得寸进尺?我不是个人?
那你们呢?照片上的那个女人呢?是什么,是垃圾臭虫,泔水粪便吗?”
霍凛寒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借着夜色掩盖,那种一种深埋心底的汹涌恨意,言语透露出来的恶意,仅释放出了些许,就让对面的霍镇东和唐怀慎,气的面色略带扭曲。
霍镇东胸膛起伏剧烈:“霍凛寒,是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
大逆不道,连我也敢骂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呢!”
霍镇东心里,真是一万个后悔。
早知今日,他当初,就该掐死霍凛寒,专心培养唐怀慎的,最起码唐怀慎是真心实意的孝顺!
“霍凛寒!”
唐怀慎不断的给霍镇东顺着后背,听到霍凛寒极具侮辱性的话,唐怀慎直接几个大步,走到霍凛寒面前,怒声开口。
“霍凛寒,你别太过分了!给我母亲祭奠,是我提议的,你心里不顺,骂我我也认了,可你为什么要这么骂父亲。”
唐怀慎神情悲痛:“再说了,这都多少年了,我母亲在霍家,一点地位都没有。
霍家的祠堂,祖坟,这些地方,哪里有我母亲的半点踪影?!
现在,我只不过是想祭奠一下我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搞破坏,为什么要这么容不下我们?”
随着唐怀慎每说一个字,霍凛寒的面色,就冷冽一分。
人站在他面前,都觉得毛骨悚然。
此时的霍凛寒,跟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煞神一样。
身体里,一直被他死死压抑着的东西,随着唐怀慎的挑唆,尽数喷发。
唐怀慎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的逆鳞上蹦跶。
霍凛寒面色阴狠,跟要杀人一样。
体内的躁郁,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极度的不正常。
双眼发红,暴戾不止。
骤然——
他一把抓住唐怀慎的衣襟,一股奇大的力道,推着唐怀慎一路后退,靠在了祭臺的边缘。
霍凛寒一把抓住祭臺上的照片,轻蔑一笑,对着唐怀慎,音调冷冽。
“你想在这儿祭奠你妈?我告诉你,门都没有!你妈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出现在这儿!”
随着话音落地,霍凛寒手一松,照片咚——的一声,掉落在地,沾染了污秽。
唐怀慎流着泪,跪在地上,看不见面容,只能听到悲痛的哭啼声。
半晌
他捧着自己母亲的照片,仰头看着霍凛寒。
眼神里,尽是盛怒。
“霍凛寒,你这么做,会遭报应的!”
“呵!”霍凛寒冷笑,眼神瞥向霍镇东:“我会遭报应?如果我这样的人,都要遭报应,那世界上的人,得死一大半!尤其是霍家的人,都得死绝了!”
“你……你你!”
轮椅上,霍镇东手指颤抖,指着霍凛寒,气的他整张脸,面色都扭曲了起来。
唰——
霍凛寒蓦然扭头,踩着夜色,一步步的踏向霍镇东。
“逆子,真是惯的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霍镇东指着旁边的佣人:“你们还楞着干什么?把现场给我布置好,今天这场祭奠,谁也阻止不了。”
如果说,之前答应祭奠,是为了拉拢唐怀慎,让自己这个二儿子,对自己更死心塌地一点。
那么现在,就是为了杀一杀霍凛寒的锐气!
他得让霍凛寒明白,自己还没死呢。
霍家,还轮不到他霍凛寒做主!
佣人面面相觑,几秒钟过后,有些人权衡了利弊,已经要打算重新布置了。
“谁敢!”
霍凛寒视线,冷冷的扫过众人。
那种死寂一般的冷冽,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谁敢动一下,我就送他下去,正好,借着今天这残断的祭臺,也能顺便给某些人烧些纸。”
霍凛寒一句话说完,在场的人,都鸦雀无声,僵硬在原地。
“你你!”霍镇东气的胸膛起伏剧烈,眼前阵阵发黑:“霍凛寒,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让你进了霍氏!
老子养你这么大,到头来,就是让你这么忤逆我的吗?老子餵了这么久,餵出来一条咬人的狗!”
霍凛寒双眸赤红,突然,哒!
霍凛寒双手重重的搭在霍镇东轮椅两旁,巨大的手劲儿,让轮椅也跟着一颤。
霍凛寒死死的盯着霍镇东,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凝结成冰一样,从口中恶狠狠的吐出。
他连名带姓,暴戾的警告:
“霍镇东,今天,只要我活着,谁也别想祭奠这个女人!
你如果非要祭奠,大可以试试,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霍凛寒那双眸子,极其的阴沈。
当定定的看着人的时候,霍镇东也不免生出了几分忌惮。
霍镇东瞳孔一缩,咽了咽口水。
那一刻,自己在这个畜生的眼中,看到了,除了明晃晃的威胁之外,还有一股凶狠,从心底攀升起来,像是不知道藏了多久的杀意。
“你……”
霍镇东一时间,被震慑住了。
他身子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后缩了一下,靠在了轮椅靠背上。
霍凛寒“呵”笑一声,眼里极尽讽刺。
他重新直起身来,冷嗤一声,让众人将这里的闹剧,全部都清扫干凈,省得看的人恶心。
霍镇东坐在轮椅上,等心中的那股心慌劲儿过去了之后,升起来的,就是一股滔天的愤怒。
真是个小畜生!
自己竟然被这个小畜生给吓住了。
自己的威严,面子,丢了一地,一贯高高在上的霍镇东,哪里受的了这种羞辱。
尤其这个羞辱,还是来自于自己亲儿子的。
那一刻,霍镇东感觉自己的脸,被霍凛寒这个畜生,当着众人的面,给狠狠扇了一巴掌。
霍镇东盯着霍凛寒的背影,一口气上不来,也出不去。
他握了握拳,老子还被儿子给震慑住了?
真是天大的笑话。
霍凛寒的一切,都是自己给了。
一个靠自己,才走到今时今日地位的人,竟然敢这么对自己!
霍镇东喘着粗气,看着跪在地上抱着照片的唐怀慎。
他驱使着轮椅过去,捡起照片,重新摆在祭臺上。
冷嗤一声,就要重新开始祭奠。
霍凛寒,真当你是个什么东西了?
今天这场祭奠,我说要举行,就要举行。
上好的香被点燃,霍镇东透过升腾起来的香,带着怒气的瞥了霍凛寒一眼。
小畜生,还敢管老子。
只是,霍镇东得意的表情,还没摆出来超过三秒,只见霍凛寒唰——的转身。
一脚就踹了上来。
砰——
霍镇东连人带轮椅,一起被踹翻在地。
手上的香,来不及扔掉,戳在肉上,疼的霍镇东当场惨嚎出声。
砰!
紧接着,霍凛寒又一脚踹翻了照片。
整个过程,快的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几乎是在瞬间发生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的人,来不及反应。
只剩下被踹翻在地的霍镇东,痛苦的哀嚎声。
此刻
躲在暗处的寂温迩。
“嘶……”
他眼睛瞪大,嘴巴微张。
霍凛寒……真是牛逼啊。
今天跟吃了炸药一样,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殴打霍镇东。
黑夜里
霍镇东栽倒在地,拍着地板,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霍凛寒,你个不孝子!”
“小畜生,反了天了,你竟然敢打我!”
“霍凛寒,你会遭报应的,你真是大逆不道!”
霍镇东被踹在地上,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随之而来的就是愤怒,以及丢脸。
他霍镇东在整个帝都,都是人人仰望的存在。
如今,竟然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亲儿子,当着一众低贱佣人的面,给踹翻在地。
霍镇东觉得,自己明天,都没脸见人了!
“叫?叫什么叫?”
霍凛寒怒吼。
双眸血红,整个人跟疯了一样,俯视着霍镇东。
“霍镇东,我说了,不准给这个女人祭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作对?
霍镇东,你真恶心,你该死,你想要在霍家祭奠这个女人,我告诉你,永远不可能,你想也别想!”
霍凛寒的状态,此刻非常的不对劲儿。
就好像,唐怀慎,霍镇东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已经将他的正常、克制,消耗殆尽了一样。
霍凛寒疯了一样,额上青筋暴起,浑身的躁郁之气,笼罩在身上,那种面貌的扭曲,只让人觉得,惊悚可怖。
他像是被逼疯了一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楞住了,没人敢靠近他,也没人敢吭声。
霍凛寒疯笑着,脚步虚浮,向着霍家最深处走去。
暗处
寂温迩心一个劲儿的下沈。
霍凛寒是疯了吗?
他的这种状态,就像是体内的东西,控制不住,被人逼的撑破了正常的皮,露出里面疯魔的身躯一样。
寂温迩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现在,他也不太敢靠近霍凛寒,只能暗中跟上去,伺机而动了。
*
废墟里
霍镇东看着霍凛寒远去的背影,阴狠的目光,像是下一秒,就要剁碎霍凛寒一样。
“父亲,您没事吧?”
唐怀慎一脸担忧,指挥着佣人,赶紧扶起来霍镇东。
霍镇东看着唐怀慎,心里总算有了丝慰藉。
幸好。
身边还有个听话的。
霍镇东阴冷的笑了一声,握着唐怀慎的手。
“怀慎,从明天起,我就挨个联系董事会,让他们在集团里,多支持你。”
既然霍凛寒学不会听话,那自己,就将他从霍氏踢出去。
自己给他权利太大了,让他在霍氏掌权人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以至于让他猖狂到这种份儿上,连自己都不放在眼里!
真是该死。
“父亲,不着急。”
唐怀慎垂眸,心中冷笑。
这就是自己今晚的目的,他要让霍镇东彻底放弃霍凛寒,将霍氏集团一步步交到自己手里,这样,才能让自己更好、更顺手的摧毁这一切。
他担忧的拍了拍霍镇东的后背:“父亲,您也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体。”
霍镇东看着孝顺的唐怀慎,拍了拍唐怀慎手背:“怀慎,还是你好啊,你放心,等我去世之后,霍氏集团,就是你的了。”
“父亲,您别说这些丧气话。”唐怀慎越发装的厉害了,他低头,对着霍镇东笑了笑:“父亲,这些天,我听说您身体好转了些,给您安排了一个惊喜。
今天您也受惊了,正好让这个惊喜,好好的安抚安抚您,给您宽宽心。”
“是什么?”
霍镇东仍旧气不顺儿,面色阴沈,整个人,极尽扭曲。
“等您回去后,就知道了。”
唐怀慎笑的深邃,随后,指挥佣人,将霍镇东推了回去。
等所有人离开后。
唐怀慎站在夜色里,在满地的纸钱,花圈里,看着整个霍家。
很快,这种富丽堂皇,就会化为灰烬。
“哈哈哈哈……”
唐怀慎阴笑着,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他从地上,捡起一捧纸钱,随之猛的挥洒出去。
夜风卷着纸钱起起伏伏,四处飘荡,像是在给整个霍家送葬一般。
“哈哈哈……霍镇东,我会让你一无所有,再亲手送你下地狱!”
阴森的夜里,凉风四起,卷着纸花,黄表,以及阴森森,在风中颤栗的花圈上掉落的飘带。
一时间,整个霍家,都像是被拖拽入了阴邪的地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