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霍镇东出事了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第80章 霍镇东出事了
第80章 霍镇东出事了
另一边
寂温迩一路跟着霍凛寒。
中途,接到了一通陌生电话,寂温迩挂断后。
几秒钟后,陌生电话,给寂温迩发了个短信。
“寂先生,我是苏潮,新办了个电话卡,这样联系方便点。”
寂温迩:“有事?”
苏潮:“没什么急事,就是上次你让我将那几个慈善机构的联系方式交给李林。
李林说,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困难了,多谢您的好意。”
“嗯,知道了。”
寂温迩回完短信,也没多想。
将手机按灭,调成静音,继续悄无声息的跟上了霍凛寒。
浓重夜色下
霍凛寒越走越偏僻,看样子,是往后山走的。
寂温迩曾经听说过,霍家的祖坟,就在后山。
寂温迩就这么跟着霍凛寒,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后山走去,因为不熟悉路况,又怕跟的太近,引起霍凛寒怀疑,一路上,寂温迩没少被绊到。
最后
霍凛寒停留在了一个墓碑前。
寂温迩也小心翼翼的挪过去,找了棵树,躲在树后面。
墓碑前
霍凛寒摇摇晃晃的一下扑上去。
从刚才开始,他的状态,就一直不对劲儿,唐怀慎和霍镇东的一通操作,将他体内的躁郁,彻底激起来。
噗通——
霍凛寒跪在墓碑前,摸着冰冷的墓碑。
墓碑的照片上,是一个威严、面目凌厉的女人。
“妈,那群畜生欺负我。”
霍凛寒声音哽咽,全无往日的森寒,尽是委屈的控诉。
“妈,那个小三的儿子,竟然还想在您的地盘上,给他妈办祭奠仪式,真是讽刺,而那个老畜生,竟然同意了!”
霍凛寒贴在墓碑上,丝毫不觉得石碑冰凉。
他像是发誓一样,恶狠狠道:“妈,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老畜生带着贱人的儿子,我不会让他们,臟了您安息的地方的。”
霍凛寒跪在地上,夜色浸染了他的身躯,披上了层层凉意。
“妈,您放心,那个畜生害死了您,我不会让他好过的,很快,我就会送他下去见您,到时候,您可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还有那个小三贱人的儿子,他在集团里,蹦跶不了多久的,很快,我就能将他扫地出门。
以为靠着老畜生给他撑腰,他就能在集团里,指手画脚,耀武扬威,简直做梦。”
森凉的墓碑前
霍凛寒一字一句,每一个字出口,都带着浓重的恨意。
寂温迩躲在树后,听着霍凛寒满含恨意的话。
他身躯一楞。
霍镇东真该死的念头,又一次冒了出来。
霍凛寒母亲的死亡,竟然也跟霍镇东有关。
霍镇东这个老变态,到底做了多少孽!
怪不得一个个的,都要杀他呢,真是死了也活该。
寂温迩看着跪在墓碑前的霍凛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时间的消散,霍凛寒身上那股控制不住的躁郁,好像在一点点消散。
寂温迩在心中琢磨着,或许,他可以出去了,跟霍凛寒谈谈聂无欲的问题。
他刚迈出一步,正要从树后面出来。
就听咚——的一声,似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视线中
霍凛寒一头栽倒,头重重的磕在墓碑上,发出来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响亮。
而后,霍凛寒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寂温迩“嘶……”了一声。
这是什么情况?
寂温迩赶紧出去,墓碑前,他将霍凛寒翻转过来,叫了两声,霍凛寒毫无动静。
刚才声音太大,磕的太重,霍凛寒的额角,被砸的破了皮,血珠冒出。
寂温迩避开伤口,用手摸了摸额头。
随即皱眉,太烫了,发烧昏倒了。
“餵?!”
寂温迩拍了拍霍凛寒的脸,人紧闭双眼,毫无反应。
他想打电话叫人,却发现手机关机了。
想拿霍凛寒的手机打电话,电话刚拨出去,啪——霍凛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巴掌拍掉了电话,电话飞出,撞在远处另一个墓碑上,四分五裂。
寂温迩咬了咬牙:“霍凛寒,你有病啊?!”
视线中,霍凛寒似乎烧糊涂了一样,眼神不太清明,他指着寂温迩。
“不准打电话!外面那些骯臟的畜生,不配扰了我妈的清凈!”
寂温迩:“……”
好,很好。
他推了一把霍凛寒:“还清醒吗?还认识我是谁吗?”
霍凛寒甩了甩头,眼神迷茫,体内躁郁褪下,高热骤起,霍凛寒只是凭着本能在问。
“你是谁?”
“真不认识了?”
寂温迩疑惑,可别在这儿装呢,他已经被人给装怕了。
“走开。”
霍凛寒揉着脑袋。
他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像是被人灌了一壶开水一样。
寂温迩被推的一个踉跄。
霍凛寒双腿发软,站不稳的往地上倒去。
寂温迩赶紧一把费力扶住。
“走开,我让你走开,别打扰我妈的安静。”
霍凛寒狠狠一推。
视线模糊,他看不清眼前之人的容貌,只是觉得,好烦呀,怎么阴魂不散的。
这次,寂温迩没理他,任由霍凛寒栽倒在地。
寂温迩抱臂,居高临下:“霍凛寒,清醒点,你要在这儿待一晚上,保你明天烧成傻子。”
霍凛寒趴在地上。
说什么呢,听不懂,只觉得吵闹。
砰砰。
寂温迩用脚尖踢了踢霍凛寒:“跟你说话呢,等你烧成傻子了,还怎么替你妈报仇?你死了,你最憎恨的霍镇东,可就活的高兴了。”
唰——
近乎在瞬间,霍凛寒不清醒的脑子,就嗡鸣了一下。
身体里,种了近二十年的仇恨,冲破了身体里,由不适引起的模糊,昏沈。
不行!
杀了霍镇东!
霍镇东一定要死,要让霍镇东下去,给母亲磕头、赔罪!
霍镇东硬撑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寂温迩瞅准时机,一把扶住。
这次,霍凛寒没再作妖,任由寂温迩乖乖扶着。
而寂温迩,也松了一口气。
在下后山的途中
夜风吹拂,身体里的高热,被凉风一吹,霍凛寒短暂的清醒了片刻。
他只觉得自己被人架在身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下走。
是谁?
是谁这么费力的背自己下山。
给自己说了那些话,让自己支撑着报仇?
霍凛寒脑袋昏沈,他费力的抬头去看,但脑袋太沈了,他看不清背自己之人的脸庞,只记得,月色皎洁,那人也如月色一般……干凈。
寂温迩一路带着霍凛寒下了山。
医疗室内
寂温迩看着值班的医生,给霍凛寒检查,输液后,他问了医生。
“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开口:“最迟明早吧。”
寂温迩重重的打了个哈欠,本来跟着霍凛寒准备找机会谈事的,没想到,是给他善后,做苦力来了。
寂温迩看了看时间,已经后半夜了。
霍凛寒明早才醒,自己这会儿,回去得好好的睡一觉。
刚踏出医疗室,就听到里面一阵匆忙的脚步,值班医生火急火燎的往外跑。
“怎么了?”
寂温迩问道。
值班医生满脸慌张,根本来不及回答寂温迩的话,只一个劲儿的往前跑。
顺着值班医生的方向看去,寂温迩只见主楼里,灯火通明。
顶楼房间的落地窗户,明亮的玻璃上,映照出斑斑点点的疑似猩红血液的液体。
寂温迩眉间狠狠一蹙。
那个位置……似乎,是属于霍镇东的房间。
难道,霍镇东出事了?
寂温迩心里,直觉不好。
这些天,聂无欲一直没露面,不知道在搞些什么,今晚,又发生了这样的意外,难道是聂无欲,已经行动了?已经展开他的覆仇之路了?
寂温迩的心,一个劲儿的下坠。
身体的疲惫,也被这种紧张的气氛,弄得消散了几分。
他抬腿,朝着主楼的方向走去。
在他走后
医疗室内
霍凛寒躺在床上,手背上打着点滴。
昏沈模糊的意识,一直告诉他,要报仇,要杀了霍镇东。
凭借着这股强悍的意志,霍凛寒唰——的一下,睁开了沈重的眼皮。
一睁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霍凛寒懵逼了几秒钟。
自己在哪儿?
自己刚才,是去了后山,有人背自己下来吗?
还没等霍凛寒反应过来,门外,几个人匆忙的脚步声,就传入耳中。
霍凛寒拧眉,什么东西?
他咬着牙,费力的翻身起来,一把扯开输液针,硬撑着推开门。
门外
几个医生神情慌张。
“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的医生敢忽略寂温迩,但剩下的医生,却怎么也不敢忽略霍凛寒。
其中一个医生焦急道:“霍老先生出了些意外,情况紧急,让我们赶紧过去呢。”
霍凛寒眉头,皱的更深了。
老东西出事了?
只是,这个时间点,好像不太对劲儿吧?难道是聂无欲提前行动了?
霍凛寒虽不明白具体情况,但霍镇东出事,就是自己乐意看到的,当即,霍凛寒让准备出门的几个医生,搀扶着自己,朝主楼走去。
*
主楼
寂温迩一进去,就看到满室的血迹。
霍镇东整个人暴怒,脸色惨白,坐在轮椅上,双腿间,已经被血液浸湿。
在他面前,跪着一个上身光着,身上尽是鞭痕,鞭痕触目惊心,深可见骨的鞭痕上,尽是鲜血淋漓的青年。
青年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脸,但整个人,奄奄一息,浑身血迹,就像是从血里捞出来的一样。
寂温迩狠狠皱眉。
霍镇东,真是个畜生。
眼前的青年,看背影,看骨骼,年龄肯定不大,身上这伤,简直就是凌虐。
一个人,怎么能对同类,下这么重的狠手。
而且……
寂温迩心中,隐隐不安。
虽然这个青年低垂着头颅,看不清脸,但他总觉得这个青年的背影,有些熟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的样子。
轮椅上,霍镇东苍白着一张脸,对着唐怀慎怒吼。
“你找的是什么人,竟然这样不听话,竟然敢这么对我!”
“对不起,父亲,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是想孝敬你的。”
唐怀慎诚惶诚恐。
眸底暗处,闪过麻烦的同时,还划过一抹兴奋。
他眼神,朝着霍镇东的下身,瞥了一眼,啧啧啧,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再行不行了。
真是没想到,自己找来的这个礼物,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呢。
霍镇东疼的厉害,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青年。
“你个小畜生,竟然敢反抗,我今天,让你有来无回!什么畜生,一个送进来的下贱玩意,就应该有下贱玩意的自觉!”
霍镇东说着,一指旁边的保镖。
“打电话,告诉那边的人,把这小畜生他姐的尸体,给我丢到山里餵狼。”
姐?
寂温迩眉眼一动。
他越看青年的背影,越熟悉。
“啊啊啊啊啊——!”原本奄奄一息,跪在地上的青年,受了这种刺激,突然暴怒,他猛然抬头,死死的盯着霍镇东:“你个老畜生,不准动我姐,不准!”
“啊啊啊——!你杀了我姐,我要跟你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地上,浑身带血,暴怒的青年,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凶猛的扑向了霍镇东。
青年一抬头,寂温迩瞳孔一缩。
眉头紧皱,眼前的景象,似乎在不断的后退。
青年那张脸,似乎在眼前,无限的放大。
李林?
是李林!!!
怎么可能是李林呢?他跟苏潮一样,都是名牌大学的学生。
李林甚至比苏潮要活泼,要热血。
这样的一个人,竟然被送到了霍镇东屋里,折磨成这副样子。
剎那间,寂温迩想明白了一切。
为什么刚才,苏潮给自己发短信说,李林不需要慈善机构了。
原来,李林被唐怀慎给盯上了。
当初,唐怀慎威胁苏潮不成,就转而,物色了其他人。
而李林,就成了唐怀慎的目标。
当初,李林一起跟苏潮兼职,李林也缺钱,说要给他姐治病,唐怀慎找上缺钱的李林,这个交易,也就顺利达成了。
寂温迩张了张嘴,只觉得呼吸困难。
原来,只要唐怀慎没放弃他那个变态、龌龊的想法,就註定会有人遭受霍镇东的毒手。
他救了苏潮,却让李林,陷入了这种绝望的境地。
耳畔,李林绝望的嘶吼声,让寂温迩胸腔起伏剧烈,心中升起一股怒意,他猛的看向唐怀慎。
这个神经病!
当真是恶心。
他要覆仇,要报覆,为什么中途,要扯上一个真正无辜的人!
为了自己的目的,就能将一个活生生,拥有大好前途的人,送入霍镇东这个老畜生的魔爪下。
唐怀慎接受到寂温迩的目光,猛然,浑身一怔。
唐怀慎喉结滚动,产生一抹慌乱,赶紧错开视线。
一时间,他竟然不跟寂温迩对视。
寂温迩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是个真正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