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绝望的霍镇东

书名:风流小炮灰被疯批反派们疯狂觊觎 作者:啵啵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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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绝望的霍镇东

第85章 绝望的霍镇东

聂无欲俯视着他。

双眸血红,如刀子一般锋锐的视线,狠狠剐在霍镇东身上。

那股恨意,像是能活吞了霍镇东一般。

“聂家!”

“十四年前,因为商场竞争,你杀了聂家夫妇,纵火行凶,害了一家五口。

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心安理得,能睡的安稳嘛!”

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像是和血吐出的一般。

霍镇东瞳孔一缩。

“你是谁?”

霍镇东仔细的打量着聂无欲那张脸,眼里惊恐逐渐涌起。

“你是当年逃脱的漏网之鱼?”

面色惨白一瞬,转而就否定:“不,不可能,当时,聂家一家五口的尸体,都在火场中找到了,那场大火,没人能逃的出去!”

“呵。”聂无欲恨意翻涌:“可我就是逃出来了!这么多年,每一天,每一晚,我都睡不安稳,时时刻刻受煎熬、折磨。

我每一刻,都在想的是杀了你,让你一败涂地,一无所有。

霍镇东,老畜生,从我活下来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杀你。

把你拖入地狱,毁了你的一切,是我这十四年来,活着的唯一目的!”

霍镇东心神俱静。

惊恐之余,身体不断的往后缩。

口中呢喃:“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呵呵……”聂无欲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

“不可能?十四年前,本该在那场大火中死了的人,来找你索命来了。”

整个人,煞气遍布。

阴狠的语气,盯着霍镇东,憎恶的话,宣判着他的死期。

“霍镇东,你的死期到了!”

“你……你!”霍镇东胸膛起伏剧烈,眼神惊恐无比。

视线中

聂家的人,让他有一种忌惮感。

当年,在商界时,霍镇东就不敌聂家,所以,这才痛下杀手。

可现在,过了十几年,居然告诉他,自己没杀干凈!

一时间,那种十几年前的忌惮,又重新抚上心头。

一个可怕的认知,冲上霍镇东的心头。

那就是在场的两个人,都想让自己死。

不。

自己不想死。

突然,霍镇东猛的看向霍凛寒,继而赔出一丝笑脸。

“凛寒,咱们才是父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让我一败涂地,一无所有,那也就是跟你作对,霍氏集团是咱们霍家的,你要救我,等我出去了,绝对撤走唐怀慎那个废物的副总职位……”

“呵。”霍凛寒冷笑:“你省省吧。”

说罢,霍凛寒咬牙切齿的瞥了聂无欲一眼,继而讥讽的看向霍镇东:“你该不会以为,集团成了今天的废墟,仅仅是因为你扶持的唐怀慎决策失误吧?”

“什么意思?!”霍镇东大惊。

“霍氏濒临破产,他也有份儿!”霍凛寒颇有些咬牙切齿。

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这个聂无欲,跟自己合作,套用了被霍镇东折磨死的小情人家属的皮,套的天衣无缝,自己竟然被他摆了一道儿。

一开始,聂无欲是打着要杀了霍镇东给人报仇的,可没想到,他是要让霍镇东真正的一无所有。

这些天,霍氏集团大厦倾倒一般的趋势,除了唐怀慎的刻意为之,背后,更是少不了聂无欲的推波助澜。

“濒临破产?濒临破产?”霍镇东躺在病床上,横着脖子,眸中尽是算计,他现在,得赶紧想办法,他得活着出去:“凛寒,你听我的,濒临破产不是还没破产呢吗,等我出去,肯定能力挽狂澜,让霍氏,重新风光无限的,这样,你往后的生活,也不会一落千丈了。”

“父亲。”霍凛寒扬声,悠闲道:“您身体都这么不好了,就别操心这些事了。

我一个大活人,就算没了霍氏集团,也不会饿死的,您就少操点心,少说点话吧。”

“你……你们……”霍镇东手指颤抖,一股死亡来临前的威胁,萦绕在房间里,他感觉自己的呼吸,越发困难起来了。

嘎吱——

就在这时,门被从外面推开。

唐怀慎披着外套,一脸吊儿郎当的走进来,朝着床上的霍镇东,用一种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喊了一声。

“父亲。”

“怀慎,怀慎!”霍镇东看到唐怀慎,像是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

他上身倾斜,费力的去够唐怀慎,眼眶里,犹如看到救星一般的热泪盈眶。

“怀慎,好儿子,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父亲就要被这两个畜生,给害死了!”

“啊?怎么可能呢?”唐怀慎表情一变,立马关怀的走过来:“父亲,您病糊涂了吧?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呢?”

“我没胡说,没胡说。”霍镇东神情激动:“怀慎,好孩子,你赶紧帮我把医生叫过来,我现在疼的厉害。”

唐怀慎抿了抿唇,惊讶、诧异,又带着一丝不敢看他的愧疚道。

“父亲,因为我的决策失误,害得集团濒临破产,您难道不怪我吗?”

“不怪不怪。”霍镇东摇头,再一次催促道:“怀慎,快点帮我去叫医生,晚了,就来不及了呀。”

“父亲,您可真好。”唐怀慎满脸感动:“您竟然不怪我,我真是没想到。”

一旁,霍凛寒看着唐怀慎精湛的演技,再看了看对唐怀慎的心思,一无所知,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唐怀慎身上的霍镇东,他心中,一阵畅快。

唐怀慎回霍家之后,那种表面的孝顺,自己可太熟悉了。

尤其从唐怀慎进集团以来,蓄意的破坏,霍凛寒就明白了,唐怀慎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再加上唐怀慎幼年的遭遇,对霍凛寒,肯定也是满腔的恨意。

可霍镇东这个自负的人,还以为唐怀慎跟他妈一样,是个恋爱脑,说什么就信什么,现在,还妄图让唐怀慎救他?

哈哈……

真是老糊涂了。

知道怕了,以至于都忽略了,从进门开始,唐怀慎对他的痛楚,接二连三的忽略。

“你是我最喜欢的儿子,我怎么可能怪你呢。”霍镇东越发的维护唐怀慎了,他死攥着唐怀慎的手:“我最看重的就是你,我永远都不会怪你的,以后,你就是我的继承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哦,对了,还有,你之前不是想给你妈办一场祭奠仪式嘛,等我身体好了,我们一起祭奠你妈。”

房间里,两个人都想要让自己死。

霍镇东此刻,拼命的想要用自己目前所有的筹码,来将唐怀慎,拉到自己的阵营。

“哈哈……”

唐怀慎蓦然一笑,语气很轻:“父亲,从那次祭奠仪式被破坏了之后,我就想通了,我妈这么一个放浪形骸的人,这个祭奠仪式对她来说,也是无足轻重的。”

霍镇东表情猛的一僵。

自己现在疼的厉害,为什么唐怀慎不赶紧出去帮自己找医生,而是在这儿云淡风轻的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至于……”唐怀慎语气一顿,似笑非笑的看着霍镇东:“父亲,你还有东西,让我继承吗?

霍氏集团,已经成了那个样子,说是濒临破产,那跟破产有什么两样,只是说的好听一点罢了。”

“你……”霍镇东咽了咽唾沫,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下一秒,他就略带愤怒,但也不敢太愤怒:“怀慎,从你回来后,我就一直对你很好,你要进集团,我也让你进了,你要当副总,我也是各种联系董事会,扶持你上去了。

现在,也是因为你决策失误,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我对你推心置腹,把你当我最乖,最孝顺的儿子,难道你要忘恩负义吗?

你就不想重新风风光光的站在帝都的金字塔尖吗?!”

看着唐怀慎脸上,担忧消散,那种吊儿郎当的神情,一点点浮现时,霍镇东的心里,恐慌更甚。

“咯咯……”唐怀慎露出一个恶劣的笑,直呼其名:“霍镇东,你要不要猜一下,我为什么会决策失误呢?”

“什么意思!”霍镇东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我是故意的啊。”唐怀慎勾起唇角:“我进集团的唯一目的,就是搅乱集团的运作呀。”

轰——

犹如一块石头落在霍镇东心底,坠的他五臟六腑都沾染上了恐惧。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霍镇东质问,可话一出口,他就反应了过来,当即后悔,改了话术:“怀慎,父亲不怪你,父亲看的出来,你玩性大,年轻人嘛,爱玩一点,不是什么坏事,父亲当年,玩性也很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霍镇东心里,对唐怀慎,已经恨得牙根痒痒了。

他心道,先稳住唐怀慎,等自己出去了,命缓过来了,在再跟这群小畜生,小贱人一笔一笔的算总账!

然而,唐怀慎已经准确的抓住了他的话头。

唐怀慎睨着眼睛,阴阳怪气。

“为什么?父亲,你是怎么舔着张老脸,好意思问出来的?

我从生下来,过的是怎样的日子?四岁时,在霍家失踪,你可有找过我一天?

像你这样的烂人,见一个爱一个,见一个害一个的恶心东西,竟然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

“你!”

啪啪……霍镇东气的捶床。

可惜,身体原因,捶出的力道不仅没让人察觉到威慑,反而让一旁看戏的霍凛寒,忍俊不禁。

“哦,对了。”唐怀慎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摸出手机,兴奋道:“老畜生,给你看个东西,这可是个好东西,你在咽气前,一定要看到,不然,得多遗憾吶。”

说着,唐怀慎将手机划拉开,将一个做成的小视频,放给霍镇东看。

里面,是男男女女,对着唐怀慎或索吻,或示爱的视频。

霍镇东眼睛瞪得巨大,裂纹遍布。

这些……

这些都是曾经跟自己有过交集的人。

唐怀慎坐在床边,低声道:“熟悉吗?你都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后怎么说你的,你老了,他们说,跟你在一起,令人作呕,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老人味了,哈哈哈……”

“你!你!”霍镇东死死瞪着唐怀慎,时至现在,自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从一开始,这个唐怀慎就在自己面前装。

装的孝顺,装的什么也不在乎。

搞垮了公司,又利用这些人来气自己!

哐哐——霍镇东气的捶床,后悔到了极点。

“你在报覆我!你这个小贱人,跟你妈一样,是个贱人!”

“呵。”唐怀慎冷笑:“贱人?难道你不贱?你勾搭这个,勾搭那个,来者不拒,男女不忌,你恶不恶心!”

唐怀慎自嘲:“骂我之前,好好想想你自己!两个贱人生下来的东西,还指望能是什么好货吗?”

“嗬嗬……”

唐怀慎接二连三的刺激,让霍镇东,眼珠爆突,青筋浮现在皱巴的面容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咽气一般。

突然,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伴随着保镖的阻拦声,以及霍明宴愤怒的质问声。

霍镇东的眼神里,重新迸发出希望。

他手伸向门口:“明宴,是明宴。”

自己的小儿子,是最孝顺自己的。

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也一直都是光辉伟大的。

霍镇东觉得,只要霍明宴进了这扇门,那自己,就有救了。

霍镇东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门外的霍明宴身上。

此时此刻,霍明宴是自己唯一的,能救命的希望。

霍凛寒拧眉,看向门外。

他眉目如挂了层寒霜一般,走了出去。

门外

霍明宴使劲儿想要推开保镖,四五个保镖齐刷刷的拦着霍明宴。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我爸!”

霍明宴怒气涌窜,却在看到从门口出来的霍凛寒时,有所收敛。

他克制着脾气,不讚同道。

“大哥,这几天,为什么不让我回家,还有,那些医生为什么都不在?”

“这没你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吧。”

霍凛寒拧着眉,时至今日,他仍旧不愿意打破霍明宴那难得的天真。

“大哥!”霍明宴加重语气:“不管如何,先让医生给爸治病,这才是正经的。”

“别费功夫了。”霍凛寒语气平淡:“爸病的很重,治不好了。”

“不可能!”

霍明宴吼道。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直觉大哥和父亲中间,有着难以调节的矛盾,现在,父亲病重,却没有一个医生,以及里面吊儿郎当的唐怀慎,还有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感知到滔天仇恨的聂无欲。

这一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几个人,对自己的父亲,虎视眈眈。

霍明宴咬着牙,自从上次之后,父亲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已经有所崩塌了,但到底血浓于水,那人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不能不管。

霍明宴挣扎着:“我要见爸,你让这些人,放我进去!”

看着油盐不进的霍明宴,霍凛寒拧了拧眉,开口道。

“明宴,你也大了,我给你说一些事情吧。”

霍明宴着急,一个劲儿的看向房门里面,只可惜,这时,唐怀慎走到了门口,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

霍凛寒问:“你口中的父亲,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你知道吗?”

“我……”

霍明宴面色难看。

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了当时李林那副被折磨到伤痕累累,浑身鲜血淋漓的身体。

霍明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他是我爸,从小到大,他都对我很好,我不能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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