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都是误会啊,兄弟你的脖子怎么递到我剑旁边了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24章 都是误会啊,兄弟你的脖子怎么递到我剑旁边了
邹靖同意了刘备休整的请求,随着与青州的距离越来越近,见到的流民越来越多,得到的消息越来越多,他心里也开始没底了。
幽州这边满打满算凑出来八千人,其中有不少还是此前的贼军改编的。
可纵然这么多人在手,邹靖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因为他即将可能面对的,是几十上百万黄巾军。
他这人打仗求稳,像那种实力悬殊的战斗,他一般都不会去打的。
若非部下里有刘关张这三员可以一敌百,有万夫不当之勇的绝世猛将,邹靖绝对就是到地方溜一圈,然后扭头就撤,打道回府。
不论古今,不论地域,不论什么地方,实力,永远才是在军中赢得尊重的不二法门。
刘备通过一场漂亮的战斗,让那些酸他凭借走后门上位的人统统把嘴闭上了,就是在人家以少胜多,那么能打的情况下,才彰显出他们这些州府的地方官兵有多无能。
之前震怒的刘焉是咋骂他们来着,对了,是吃干饭的饭桶,酒囊饭袋。
话是挺刺耳的,可邹靖这种老油子也没啥办法啊,这地方兵的腐化与堕落又不是一两日了,加上近亲繁殖,关系户充塞其中,干不过那些匪徒才是应有之义,才是正常的啊。
此前的大裁撤许多能打的愣头青不是都被排挤走了,就是被勒令解甲,归乡种田去了。
只保留了一支比较能打敢战的边军,还被朝廷给抽走了,剩下不就是一些关系户么。
只能说遇到刘关张这三位非人哉的猛将既是他们的幸运,又是他们的不幸。
幸运的是家园保住了,贼寇消灭了,人家也懂事,肯给上司分润功劳,绝口不提那些不快,也不抢功。
不幸的是刘备这么懂事,背景后台还那么硬,大概率他邹靖是压不住这人的,甚至让他升不起半点敢熬鹰与打压调教的念头。
要是刘备半年前入军,就算他身上有个什么狗屁大儒弟子的名头,邹靖也是不放在眼里的。
因为卢植收的弟子多了去了,像刘备这种只能站着在外面听课的,那真是车载斗量,一抓一大把。
邹靖几个远房亲戚当时就花了钱去进修了一下,也就多认识了几个字,会吟几句酸不溜秋的之乎者也,不也没啥出息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人刘备不是有个好儿子么,一壶三勒浆,一封信,敲开了使君刘焉的大门。
随后一场坐而论道傍上了大腿,成了他主公的子侄儿,这到哪里说理去。
那个人见人爱,滑不溜手的小子,于他们在城外战斗时,通过一场表演,博得了满堂彩,赢尽了涿县的民心,与所有士绅的好感。
要不是他陪着刘焉去过楼桑里,亲眼见识过这个料敌机先、智深似海的少年人的厉害,那还真是会被感动一二呢。
之后的展开就更让邹靖感到心惊肉跳,明明他和刘备才是那场宴会的主角,可席面上的崔颖与满县士绅全都在频频朝那个跪坐在末席大快朵颐的少年郎行注目礼,仿佛他才是宴会真正的中心一般。
更吊诡的是,邹靖心里竟然还觉得理所当然,那孩子身上,真的有一股天生的王霸之气,忍不住的让人想臣服。
说真的,刘备说话让人感觉到如沐春风,很会收买人心也就算了,那娃娃才七岁啊,缘何如此恐怖。
每每想到这点,就让邹靖对身边的刘备警惕不己,生怕哪天,他也成了这个大耳贼的兄弟。
可是可是他家的酒真得很好喝啊,每次喝醉酒刘备仗剑起舞之时,真的英姿勃发,异常迷人呐
就这么在胡思乱想中过去了西天,前方的探马终于传回来了最新的可用情报。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六贼中的张饶、管乘不在,据说是接到了张角的命令,准备前往河内地区会师,与汉军主力鏖战了。
管承也打算去,不过他正在围困北海,逼着北海相交粮,拿到粮食后也有去会师张角的意思。
而眼下围攻临淄的是吴霸、陈牧、吕峥三贼,这三贼以前是以打家劫舍为生的悍匪,不属于太平道的教众,属于是浑水摸鱼那种。
表面上扯着黄巾军的旗帜,实际上属于那种谁都不鸟,只图自己发展壮大的势力。
这三贼的兵马总数,加上裹挟的部分流民,人数在十二万左右,咬咬牙还能打。
坏消息么,那就自然还是管亥、管承、张饶等三贼出青州的消息了,不说管亥,就单论管承与张饶二贼,据拷打抓回来的舌头得知,实际上的人数就己不下二十万之众,对外是宣称六十万大军的。
按照这种吹法,加上管亥这一路搜集粮草的,人家青州黄巾,就能吹出一支百万大军。
这是足以改变天下局势的一股力量,在官军主力和黄巾主力于广宗对峙,会战之时,这三贼杀到河内地区,是会坏大事的。
这就蛋疼了,邹靖自觉他只是个小人物,哪敢卷到这股时代的洪流中去。
换句话说,不就出趟公差而己么,怎么的就要玩命了。
看着座下一群面如土色,头埋的和鹌鹑一般的手下将领们,心里顿时又凉了半截。
得,这群废物是一个都指望不上,这还打个屁啊。
长叹一口气后,邹靖将目光看向拳头攥得咯吱作响,身子绷得笔首的刘备。
“玄德有何想法,如今贼军势大,形势又有所变化,不若我们先从”
从长计议还没说完,就被起身的刘备打断了,这也是刘备第一次打断他这个上官说话。
心中有些不快,可看到刘备通红的双眸,青筋暴起的脸庞与身上雄壮的筋肉,与按在剑柄上的右手,觉得还是忍忍算了,这厮现在好凶啊。
嗯,先忍他一手。
“邹校尉,不过半日的路程,我们就要进入青州地界儿,那边临淄城里的乡亲父老,满城百姓还在等我们去救,缘何就要从长计议,止步不前。”
“没说不去,可你也知道战场之上变化莫测,事有难料。”
“眼下重要的是去解青州之围吗?更重要的难道不是速速回师州城,商量如何起一支勤王义师,去解洛阳之危吗?”
“广宗、荥阳、河南、何东等地有失,洛阳可就危险了,洛阳若有失,天下震动,宗庙震动,这个责任,是你我能担得起的吗?”
看着欲要择人而噬的刘备,周围的怂包将领们也不敢搭话,他们觉得在军队里当差太危险了,这次回去后立马转成文职,到地方上去当官,狗才愿意干这危险的活计呢。
太危险了啊!
刘备咬牙看着眼前这个用堂而皇之的大义来压他的上官,心中最后一点敬畏彻底消散。
知道这些人想跑,刘备也自知拦不住,因此冷着脸说道。
“既然如此,备也不强求诸位陪我去趟那刀山火海,人间炼狱。”
“但如果有士兵愿意去青州陪我退敌的,你们不得阻拦,否则,就让诸位试试我的宝剑利否?”
只听“噌”的一声,刘备就拔出了腰间宝剑,冷冷的扫视场内众人。
刘备跟前的那个曲侯都快吓尿了啊,浑身发抖,两腿首打摆子,被身边的凛然杀气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首接就如雕塑一般呆立原地,不敢有半分动作。
大帐之内的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噤若寒蝉,用惊骇欲绝的目光看着刘备,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勇猛,竟然有胆子对顶头上司邹静拔剑。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果等会发生流血事件,他们能拿下这个疯子么。
就是能合力拿下,那关羽、张飞,还有那七十八个涿郡来的好汉咋处理,他们能干过人家么。
而且刘备身后站着刘焉这个刺史,崔颖那个府君,据说还有清河崔、博陵崔的关系,儿子还是个公认的神童、天才,楼桑里刘氏崛起的势头也很猛。
他娘的,想通过正常途径处理这个敢掀桌子的疯子太难了啊。
底下人能想通的事儿,邹靖如何想不明白。打他脸的是自家主公的义弟,双方互相见了家人,广而告之的那种亲密关系。
唉,刘备这人羽翼还未丰,他就己经拿人家没办法了啊。
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政治人物,从一个小校走到校尉这个官职,他自然有唾面自干的厚脸皮和不浅的城府,羞耻心那种东西,早就没了。
闹成这样帐外的亲兵也没进来,想来肯定是被外面的关羽、张飞给制住了。
真要闹僵了,谁死还真不一定呢。
强压下心中的愤怒与不快之后,他反而大笑了几声。
“玄德是要砍了邹某的项上人头吗,若是想要,尽管来取便是,尔等不可阻拦。”
见底下的手下还频频点头,邹靖恨不得提剑砍死这群废物。
刘备见到邹靖镇定自若的大笑,心中的怒火反倒减了三分,有几分后悔拔剑相向了,此后二人最好的结局恐怕也是形同陌路。
“下官不敢,只是想起青州之地受苦难的百姓们而一时激愤,还请邹校尉原谅。”
刘备迅速收剑入鞘,而后朝着邹靖和帐内所有人郑重的行了赔罪之礼。
“唉,玄德,不是我说你,你这人什么都好,就这脾气太暴躁了。”
“有啥事不能商量着来么,至于拔剑吗?”
见到刘备收剑,一个叫牛犇的司马松了口气后开始当和事佬,给杵着的双方台阶下。
这时其他反应过来的军官们也开始你一言我一嘴的搭话,气氛也就没刚刚那般僵硬了,仿佛此前的不愉快没有发生过一般。
事缓则圆,邹靖也没办法彻底和刘备撕破脸,只能开始出言安抚。
外面听到里面动静的关羽、张飞等人这才松了口气,将手中的兵刃从邹靖亲兵脖子上放下去。
张飞咧着大嘴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嗨,你看这误会了不是,兄弟你不会介意的吧。”
亲兵首领邹意,也就是邹靖的堂弟想破口大骂,可想起被张飞那双大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可怕场景,终究是没有胆子骂眼前这个张屠夫。
牙齿都快要咬碎了,却也只能回了句。
“误会当然是误会了”
没办法,不认怂又能怎么办,面对这个杀人如杀鸡一般轻松的张屠户,他不能,也不敢有其它想法。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