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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帝心难测,来自刘焉的背刺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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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帝心难测,来自刘焉的背刺

在财政日益艰难,国库入不敷出的情况下,许多地方兵的俸禄其实是拿不到的,不是说你位比多少石,就能足额拿到那么多的钱粮。

国家没钱了,这些基层军官的俸禄问题就需要地方解决,这也给了部曲制发展的温床。

就说邹靖吧,在私底下为什么说刘焉是他的主公,那是因为他以及手下的人都吃着刘焉给的饭,拿着人家给的钱粮,自然也就要为其效忠。

这算是一个心照不宣的潜规则吧,朝廷未必不知道这些事,可知道又能怎样,别人出钱出粮养兵,维护地方安定,替中央朝廷节省了一大笔开支,睁只眼闭只眼得了。

所以邹靖其实可以算作是刘焉的私人部曲,他掌握的一千多人马,也是刘焉当初可以与那些地头蛇据理力争,能够让政令通行,把事都办成的倚仗。

如果一首这么愉快的合作下去,就没有这么多风波了,可是人就有嫉妒心理。

刘焉对刘氏父子太好,可以算得上是举族支持,鼎力相助了,大的给官给兵,送各种军械以武装其军队,甚至是不惜自降辈分,也要与那刘备成为兄弟。

小的给钱给粮不说,更是在政策上无限倾斜,赋税钱粮不收楼桑里的就算了,还联合崔氏、公输氏、胡氏等士族疯狂的输送物资,哪怕是一些朝廷明令禁止的违禁品,他们也肆无忌惮往那里运。

在夏秋之交的那一两个月里,楼桑里疯狂的吃进了大量的镔铁、皮革、木材、草料、牛筋等用于制作甲胄、弓弩以及打造各类军械的原材料,给暗中调查的邹靖看得心惊肉跳,同时又酸涩不己。

这就是人性,原本就因为青州事件遭到削权与降职的邹靖看到自己的主公如此支持刘氏父子,又怎能不生出妒忌之心。

告状的路子没有走绣衣卫,因为他也不清楚哪些才是潜伏起来的绣衣使者,他走的是阉党的路子。

为了收上税,每个地方都派了内侍去监督,这些人同样也是天子的眼睛,把状告到他们那也是一样的。

正如邹靖所料,消息很快传到了张让耳朵里,继而刘宏也很快知道了一切。

要不是当时的刘备在河内地区连战连捷,势不可挡,说不定还真就让邹靖把状告成了。

也正是得益于刘备那支玄甲军神勇无敌的表现,让刘宏把事给压了下去,选择再观察一二。

随后事情的发展就有些魔幻与离奇了,刘宏从绣衣卫那些暗探手里拿到的汇报,远比卢植和朱儁上报的奏报要清楚的多,详细的多。

若是张角的法术没用,凭什么让卢植求援?

通过对部分张角心腹的严刑拷打,绣衣卫的暗探得出来一个结论,张角会术法这件事,恐怕是真的,那三卷不知所踪的《太平要术》,似乎真的是天书。

这么一说,刘宏心里就有数了。

终于对上了,全对上了,有先祖光武皇帝身上那股味儿了。

别人冲上去那就是真的,会被张角施展的法术弄死,弄残,刘备这个身有天命的男人冲上去,张角的法术就成了障眼法,这位太平道领袖,自号大贤良师,天公将军的弄潮儿,就成了江湖骗子。

想到内廷某些不能公诸于世,关于那位天命之子光武皇帝的事迹秘本,刘宏就忍不住地倒吸凉气。

此时刘宏每每想到张角自称天命之子,说他才是那则谶语中双星同辉中的另一星,吹嘘他张角有帝王命格的时候,就忍不住的想笑。

心中充满恶趣味的刘宏,真的特别想知道,法术被破的张角,临死前到底在想什么。

至于之前的怀疑,基本上可以说是己经板上定钉,天有二日的预兆指的是谁,己经不能再明显了。

然而刘宏却没有做些什么的想法,一丁点都没有。

如果猜想没有错,那就算是天命再次眷顾刘姓了。

眼下大汉的局势可以称得上是危如累卵,刘宏并不会天真的认为,平定了黄巾之乱后,天下就会迎来大治。

开什么玩笑,西凉叛军、越人叛乱,匈奴、鲜卑虎视眈眈,天灾横行,朝廷无力赈灾,只能装聋作哑,任流民自生自灭,这样的情况,如此的朝局,还能撑几年?

欲戴王冠,须承其重。

当了这么久的裱糊匠,为了财政周转卖了这么久的官,通过两次党锢,与世家大族斗了这么久,他真的是有些累,有些倦怠了。

既然天命依然属汉,位子上的天子依旧姓刘,那就够了。

三造大汉之后,刘宏有理由相信,这世间会出现一个比周朝还要长寿的王朝也说不定,后人若是不姓刘,恐怕连造反的资格都没了。

如此这般的想着,他胸中堵了很多年的那口恶气,总算是出来了,因此畅快至极的大笑。

刘宏的笑声让跪伏于地的刘焉更加害怕,伴君如伴虎本就己经很可怕了,这皇帝还时不时的无故发笑,很瘆人的好吗!

己经在想自己的一百零八种死法的刘焉,却突然听到刘宏问了句。

“朕想听听刘玄德是怎样的人,那个伴有异象降生的麒麟子刘二凤,又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见刘焉不答,刘宏起身一脚将他踹翻,声音开始变得幽冷起来。

“我问你答,若有一句虚言,包括你刘焉,还有两个孩子在内的全家七十三口人,皆会被以谋反罪腰斩,死后尸体曝尸荒野,任野兽啃食尸体。”

“你也清楚,今日得罪了那些豪族,就是朕不出手,只需留你在洛阳待上一段时日,你也是要死全家的。”

被抽空了力气的刘焉挣扎了几下没有爬起来,干脆一边发抖,一边回答问题。

“启启启禀陛下,臣罪臣与那刘玄德以兄弟相称,曾彻夜长谈,抵足而眠,对其算是有足够的了解。”

“他这人是个赤诚君子,目前胸中充满了报国之志,是一个义士。”

“有人说他身上有几分高祖之风,是个有本事,可以干大事的人。但罪臣认为,刘玄德这人,乃是治世之能臣,乱世之英雄,他心中,似乎无有反志。”

刘宏有些戏谑的看着刘焉,“兄弟?你这年纪与辈分,当那刘玄德的兄弟,脸皮还挺厚的。”

此时刘焉己经冷静了几分,他心想你说话就说话,骂人作甚。

不过刘宏没有将他第一时间下狱,周围也没有第三双耳朵旁听,那这事说不定就有转机。

“咳咳罪臣与玄德一见如故,乃是忘年交,忘年交”

刘宏不置可否,又半躺到胡床上,一点也不在乎瘫软的刘焉。

“你继续说,那刘二凤呢。”

“陛下容禀,这个刘二凤乃是一个天生反骨的反贼!罪臣就是被他算计,这才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望陛下恕罪。”

“有意思,老子一心报国,儿子一心造反,这家子有意思。”

“快一口气说完,再吞吞吐吐顾左右而言它,朕就把你剁碎喂狗。”

真他娘倒霉!无语的刘焉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稍稍恢复镇定之后,他又跪伏于地,给刘宏老实交代了他的所有犯罪事实。

以及他与刘二凤的见面过程,将某位还自认为躲藏的很好的农家小子,卖了个底儿朝天。

贤侄,不是叔父要出卖你,实在是君威难测,我也自身难保啊!

听完之后的刘宏又笑了,“嚯,可以啊废史立牧、编练童子军、造三勒浆聚拢财富、收拢流民、豢养马匹、私造军械这造反造的比张角专业多了。”

“嗯还知道韬光养晦,一有风吹草动就立马换一副面孔,还读起书来了,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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