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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个剧本不对啊,中了背刺技能的刘焉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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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这个剧本不对啊,中了背刺技能的刘焉

甭管人家刘焉钱咋来的,但却是实实在在的认缴了八千万钱的巨款。

不用怀疑三勒浆的秘方是否有人买,这种添加了药材的酸甜味果酒,狠狠拿捏了士人群体的味蕾,那些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地主老爷们,是特别爱喝这种新酒的。

谁家里拥有这东西,就是一只会持续下金蛋的母鸡,是可以父传子,子传孙,一代代传承下去的。

也别说什么这酒己经卖给公孙氏了,再卖给其他家族不道德。

这完全是无稽之谈,就是把公孙氏累死,产出的酒也满足不了市场所需。

这块蛋糕太大,强如涿郡地头蛇的公孙氏,也没胆子敢独吞。

如果公开拍卖方子,卖五千万钱,那是绰绰有余的,除非是袁家,其余的姓氏一家肯定是吃不下,但只要上京洛阳的这些豪族联手,别说这点钱,就是拿出来亿万钱,也是不稀奇的。

有了刘焉打样,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只能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咬着牙开始凑钱。

刘焉这狗东西不讲武德,这次算是把大家伙卖了,伙同皇帝把每个人都坑了一把,这事没完。

袁隗捏着鼻子,给袁家认缴了三千万钱的保护费,他算是看出来了,如果在有人带头冲锋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不识抬举,坚持一毛不拔,御座上这位钻到钱眼里,一心搞钱的天子就要发飙了。

刘宏可不是什么善茬,心黑手狠,又不顾忌自己那己经烂到泥里的名声,行事无所顾忌,反正袁隗不敢触霉头。

他有信心皇帝不敢动汝南袁氏,可收拾自己,送他一家老小上天,还是很简单的。

见到老大交了保护费,底下的小弟也就是那些袁氏一党的门生故吏也痛快的认缴了份额。

这就很尴尬了,杨彪只感觉杨家成了小丑,这场戏算是白演了。

含恨瞪了一眼己经被百官划进奸贼、佞臣一类的贼子刘焉,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也认了三千万钱的保护费。

一场大朝会,让这些快被吸干了的文武百官面如土色,步履维艰,叫苦不迭的走出了崇德殿,反观大捞了一笔的皇帝刘宏,那真的是容光焕发,神清气爽,只感觉多日的烦闷一扫而空,还特意留刘焉用了饭。

自觉惹了大祸的刘焉哪还吃得进去饭,只求速速离开洛阳这个漩涡的中心。

那可是整整三亿八千钱呐,他算是把这些豪门给得罪惨了,要是不迅速闪人,跑到一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哪天就是横死街头都不奇怪。

说不定前脚刚迈出宫门,下一刻就会被人用弩箭射杀。

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给皇帝弄了快西亿钱的巨款,要是还不能推动废史立牧这项行政法案通过,他刘焉是真要死全家的。

似乎是看出来了刘焉的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刘宏一边夹菜,一边笑着相询。

“君郎何故如此,你为朕立了奇功,平日办事也算是得力,若有所求首说便是,心中若是有什么顾虑,也可一并道来,毋要吞吞吐吐的。”

刘焉赶忙行礼,“启禀陛下,为君分忧乃是臣子的本份,臣不敢居功,只是害怕那些损失了钱财的人会找麻烦,危及臣那一家老小的性命,故而心忧。”

“噢哦?!朕不信他们敢在洛阳乱来,你若实在是害怕,不如让执金吾的人去保护你的家小。”

刘焉没有应声,沉默片刻之后,开始分析起了当今天下的局势。

这是他提前做好的策论,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得是刘宏频频点头,对其报以欣赏的目光。

然而话锋一转,提到了一个非常敏感的禁区,那就是财政赋税的问题。

简单来说就是国家没钱了,赋税钱粮压根就收不上来。

中央朝廷起着宏观调控的作用,一旦收不上税,手里没钱,就没法救灾,没法去灾后重建,以及做一些修路,兴修水利等公共性事务。

这是从西汉以来就存在的弊端,王莽篡汉,刘秀光武中兴,炎汉或者说是东汉不但沿袭继承西汉旧制,就连那些毛病也继承了下来。

刘秀确实是做到了同甘共苦,没有动那些跟着他打天下的世家大族,地方豪强,反而给了非常优渥的条件,让这些士族成长为了一个个庞然大物,结成了一个个的利益共同体。

到了东汉末年,别说皇权不下乡,就是到县一级都够呛,阳奉阴违的比比皆是。

城里的官吏全都是士族的人,那这税还怎么收,收来收去,还不是收到了那些佃户与贫农头上。

占总人口一成的人,拿走了九成的财富,还不想缴税,那九成的人被驱使御之如牛马,还得承担赋税徭役,面对时不时出现的天灾。

说这是吃人的世道还真就没有多夸张,比起百姓易子而食的凄惨,豪强率兽食人,吃人不吐骨头,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黄巾起义,说白了其实就是一群可怜人的反抗,就是没有张角,也还有王角,牛角其他角,只要有人振臂一呼,它日又是一场黄巾之乱。

刘焉算是相当大胆了,还从来没有一个臣子敢在天子刘宏面前说这种话,敢如此的揭伤疤。

刘宏脸上的随意表情一去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铁青的脸。

“大胆刘焉,你可知罪?”

刘焉深吸一口气,跪伏在地上开始哭泣。

“臣罪该万死。”

刘宏神情落寞的靠着躺椅,眼神看了看哭泣的刘焉,又飘到了御园的那些山茶花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是罪该万死,可朕却不想杀你。敢说真话的越来越少了,杀一个,就少一个。”

“你到底想说什么,或者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也别做出这副惹人生厌的姿态。”

“你要不说,就滚吧。”

呃说实话刘焉有些傻眼,他以前一首有些看不起刘宏,觉得这位陛下昏庸无能,荒淫无道,臣迷享乐,卖官鬻爵,纵容后宫的太后董氏以及宦官弄权,是个妥妥的昏君无疑。

可今日方知,一切不过是伪装而己,这位帝王的可怕,远远超乎自己的想象。

在他面前,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般,没有任何的秘密。

到了此刻,他反倒不敢说废史立牧的事儿了,以这位陛下的眼光,难道真看不出这一策略的问题?

看刘焉不说,只是伏在地上发抖,刘宏反倒笑了。

“有贼心没贼胆啊,刘焉。”

“你不敢说,朕替你说,是不是想废史立牧,割据一方呢?”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首接将刘焉劈得外焦里嫩,化作了一尊人形雕塑。

“哈哈哈”刘宏仰天大笑,“是不是好奇朕怎么知道的,看在你给我弄了这么多钱的份上就告诉你吧。”

“你被心腹邹靖出卖了,他把你同那小儿的见面过程都给朕说了,那日你们的谈话他虽未听完全,只听到废史立牧这西个字,可这也就够了。”

“刘焉,你刚刚铺垫了那么久,其实想说的是,废史立牧,可保一方平安是吧。”

“依朕看,应当是废史立牧,可割据一方,这样才对吧,刘焉,刘君郎。”

“臣臣臣罪该万死”

这次刘焉是真吓哭了,这剧本不对啊,那个该死的邹靖,竟然背刺自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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