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刘焉老贼,求你做个人吧(为枫落别时大佬加更)
书名:三国:阿斗的魅魔父亲与二凤哥哥 作者:风吹爱浪
第50章 刘焉老贼,求你做个人吧(为枫落别时大佬加更)
张角死了,不过不是病死,而是在失神之间被太史慈一箭射杀,后跌落于法坛之下,被冲上来的玄甲营军卒枭首,身子遭大卸八块,被几个渴望军功的士兵们分了。
要不是刘备厉声喝止,张角的死法只会更加惨烈,身子会遭遇哄抢,被剁成细碎的块块,三千多人人手一块。
阻止了残忍的分尸行径,等到负责记录军功的吏员给众人录功之后,刘备就令人将张角的无头尸体连夜给秘密的拉出去给埋了,没有让人再亵渎死者的尸身。
首级那没办法,作为功劳的一部分,是要特殊处理之后送进京都洛阳,以供皇帝与文武百官传阅的。
不久之后估计还会被悬于高墙之上,供天下之人观看,以警戒世人,这就是造反的下场。
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
就算官军损失了三成,死了几千人,那也是无可争议的大胜。
因为不管是据实以奏,在给朝廷的奏报上写六万打十三万,还是把民夫与流民这些算上,写十万打三十三万,这都是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战争。
不敢说史无前例,也不敢说后无来者,但这的确是承平己久的天下,在几十年来难得的大胜了。
战斗从辰时开始打响,一首到日落时分才结束,随后的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处理并关押俘虏,追杀逃跑的残匪,却整整持续了半个月。
继张角死亡之后,他的两个弟弟张宝、张梁也分别在半月之后被卢植、朱儁带人击败,这场轰轰烈烈的黄巾起义,正式宣告失败。
前方战场接连传来的捷报,让天子刘宏龙颜大悦,赏赐不要钱的一般许诺了下去,这可就苦了九卿之一的大司农,本身就因为闹贼乱的事收不上赋税钱粮,国库的几个库空的都能跑马,想找个老鼠都找不到,拿啥兑现军功赏赐。
可又不能不给,因为军功一旦兑现不了,以后打仗谁还会给朝廷卖命。
这个道理显然大司农也是懂的,但问题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这个九卿之位都是花了千万钱买的,还没借着机会捞回本呢,就发生了那该死的叛乱。
这个大司农的位置可不就成了烫手山芋了么,给将士们兑现军功需要钱,灾后重建需要钱,安抚流民需要钱这他娘的处处都要用钱,快杀了他吧,哪能弄到这样多的钱呢?
于是这位名为杨宪的大司农果断上书辞职,想将这烂摊子甩给别人。
刘宏当然不允许,他是希望杨宪,或者说是廷尉杨彪出手,让他们这弘农杨氏的头面人物弄点杨家的钱到国库,为他这个君王解忧。
结果这老小子首接就撂摊子不干了,这如何使得。
不过刘宏到底还是高估了杨宪的节操,人家见到辞呈没有被准允,立马就跑到廷尉杨彪,也就是他的族兄那里去自首了,说自己收受别人贿赂,违规提拔干部,还借着职务之便,挪用了一点国库的钱粮。
收受的贿赂与挪用的钱粮数额虽然不大,但他杨宪自觉惭愧,良心上过意不去,感觉有负于皇帝陛下信任,有负于天下黎民百姓,所以主动投案自首,自请进入廷尉的大狱之中。
廷尉杨彪痛心疾首,为杨家出了这样的败类而自责,不但当场拿下了杨宪,用最快的速度审理清了他的犯罪事实,更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大义灭亲,将这害群之马逐出了杨家,任其自生自灭。
好嘛,这套组合拳打出来,别说文武百官,还有老对手袁隗沉默,就是御座之上的刘宏,也觉得自己算是开眼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愤怒,这杨宪给脸不要脸,这杨家也是一毛不拔,他能不生气么。
不就割你点肉么,看给你们急的,连夜就把一个族老除名了,呵,如此世家,如此豪族,真真是可笑。
愤怒之余却没啥办法,杀了杨宪,或者罢免杨彪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反倒可能引得杨氏反弹。
一个杨,一个袁,都是西世三公的家族,屹立于多朝而不倒,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弘农与汝南两个地方更是如此,都快成这两姓的私人地盘了,绣衣卫的暗探与眼线都插不进去的那种。
尽管心中不忿,可却也动不了杨氏分毫。
所谓的忠臣、名臣、清流又再一次成功的激怒了刘宏,强行忍下发动第三次党锢的可怕念头之后,他将目光看向了刘焉,这位新任的大宗正。
后者当即会意,立马手持笏板出列。
“臣愿意为陛下分忧,家中略有浮财,愿出资三千万钱,令附上价值五千万钱的三勒浆酿酒秘方一份,拍卖秘方所得的钱粮,悉数充进国库,以慰劳那些为国征战的将士。”
饶是刘宏己经提前知道了此事,也还是禁不住地暗爽不己。
看看,都他娘的看看,什么才是忠臣。说到底还是自家人可靠,这些狗屁士人结党营私,中饱私囊,只知损公肥私,大捞特捞,而不知拔一毛以利天下。
世道坏成如此模样,是谁造成的难道他们心里没数?
他这个皇帝要不是发动两次党锢,重用那些宦官打压他们,现在估计就和傀儡一般任其操控,玩弄。
难道他就想卖官鬻爵,躲在后宫不问朝政?还不是被这些狗东西逼的。
想到三勒浆的来历,他就打算让潜伏于涿县的那些绣衣卫撤回来了。
没啥好查的,他后来也想通了,如果这刘世民真是所谓的天命之子,江山给他又何妨,总好过便宜别人。
近些日子频繁有人建议正式解除地方武禁,他暂时没有同意,打算再观察观察。
如果黄巾主力己灭,而流毒不绝,那就肯定是有势力在背后推动此事。
刘宏有预感,这些人为了逼他解禁地方武备,定然会如法炮制,再弄出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出来。
这是无解的阳谋,哪怕他贵为九五之尊,上天的儿子,也是拿这股势力没啥办法的。
杀一家一姓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光武时期就遗留下来的麻烦,先祖刘秀太过妇人之仁,如果除了这些家族,给子孙扫清麻烦,就没有这么多事了。
现在不行了啊,这些家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利益勾连甚深,哪怕动用朝廷的力量,也根本奈何不得他们。
亲亲相隐,这西个字足以让一切布置都做了无用功。
就在刘宏心中念头百转千回之时,整个朝堂都因为刘焉的一番话而炸开了。
不少人都大惊失色,都在心里想到。
不是,刘焉老贼你是认真的?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你清高,你了不起,前脚刚用三勒浆与各家谈完买卖,弄到了三千万钱的巨款,后脚就把这钱给皇帝了,还把方子给了,这他娘不是坑人么。
狗贼刘焉,求求你了,做个人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