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原来母亲才是韦家大佬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10章 原来母亲才是韦家大佬
韦保峦突然想起一个人,柴慎的儿子柴紹,太子千牛备身,那不就在东宫禁军中吗?
“殿下,我去去就来。”想起柴紹就在东宫之中,韦保峦不禁感到脖子一凉,咋疏忽了这个大隐患。
杨侑知道舅舅要去干嘛,打了一个手势阻止了他,非常肯定说道:“柴紹早跑了。”
韦保峦听后心中不服,他一个禁军头头都不知道手下有人擅离职守,溜出了京师,还跑去了太原,参加了李渊造反。
这事怎么看都是蹊跷。
“还是让我去查一下,要不我这心里不踏实。”
杨侑看出舅舅的担忧,其实也不能怪他,李渊没有宣布起兵前,满朝文武也没有人会想到。
“行,舅舅去查一下也好,顺带清理一下柴家留在禁军中的人。舅舅可懂?”
韦保峦点了点头,心中憋着一股气,外甥不提,他也要借此机会清除柴家在禁军中的亲信。
见舅舅离开,杨侑正好和母亲拉起了家常,问了一些京兆韦氏的事。
这些事在原主的记忆中很模糊,想来是韦妃刻意避讳。
如今韦妃己知儿子的心思,自然就和盘托出。
听了一阵子,杨侑不得不赞叹世家的势力。
京兆韦氏主脉一家就分出了九房,母亲勋公房一脉只算九房之一。
仅勋公房一脉,同舅舅和母亲一代的嫡系子女就有二十多人,要是再加上各房庶子和姻亲关系,简首就是一棵枝叶茂盛的大树。
听着听着,杨侑察觉到一点,原来母亲嫁入皇家前,竟然操持着家族产业,管理着众多的土地、人口和粮食。
也就想明白,为何太子杨昭会娶一个大他三岁的女子为第二任太子妃。
说起来也奇怪,当今萧皇后也比皇帝杨广大三岁,难道杨家奉行女大三抱金砖的传统。
两人交谈有了大半个时辰,韦保峦回来了,一进书房,一脸怒气,满心惭愧:
“殿下,臣有负重托。柴紹那厮在一月前借口回临汾老家祭祖,至今未归。”
韦保峦和杨侑单独在一起,一般称呼其殿下,自称我,少有用臣,这下知道闯了大祸,也是心中不安,早把柴紹那一家子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韦妃也是气恼,二兄怎么如此疏忽,责怪一句:“不是妹妹说你,此事二兄的确该领罚。”
杨侑并未生气,反而安慰起来:
“也不能怪舅舅,没有李渊这档子事,谁会想到柴紹一去不回?
况且柴慎毕竟以往是禁军卫率,爵位在身,其他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人告发,也在情理之中。
突然话锋一转:“不过此事也算是给舅舅提一个醒,宫闱卧榻之地,不能有一点马虎。”
舅舅堂堂一个家主,竟然怕自己的妹妹,肯定不是母亲是太子妃的原因,杨侑心中好奇,打趣一句:
“我怎么看舅舅很怕母亲呢?按说你是家主还是兄长。莫非舅舅有什么把柄在母亲手里。”
韦保峦一听,怪不好意思,一个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九,体重快两百斤的壮汉,竟然做出羞涩的动作,简首把杨侑雷的不行。
嘟嘟囔囔一句:“哪有什么把柄,就是大妹管着舅舅的钱袋子。”
“啊!母亲,你管着舅舅的钱袋子?舅舅难道不是领着朝廷俸禄吗?”
“朝廷那点俸禄那够我用的,还不得靠大妹分发的家族收益嘛!”
韦妃并未理会二兄的抱怨,反倒是理首气壮说道:“侑儿心善没有处罚你,但是我可不管,罚你半年月钱。要是不愿意,家里的钱就你来管。”
“别别别,我的好大妹,太子妃。我认罚。你要是让我管家族的钱,最多两年,不,一年,怕是压箱底的钱都没了。”
杨侑算看出来了,勋公房一脉,舅舅得了家主位置,那是血缘排序,说到管理家族事务,还得看自己母亲的。
韦保峦递上一份名单说道:“殿下,这是清理出来,柴家留在禁军中的亲信,一共五十三人,确认无误。殿下看如何处理?”
“卧榻之地岂能有反贼刀锋。杀,一个不留。”
杨侑没有一点迟疑,他清楚的很,为何李渊要和身份比他低了一等的柴家联姻,而且还是嫁嫡长女。
这些人就是李渊埋伏在东宫的内应,留不得。
听见杨侑面无表情说出杀,一个不留的话,韦保峦和韦妃小有意外,没想到小小年纪的侑儿,竟然也是杀伐果断。
“我明白了,柴家的人呢?”韦保峦又问道,按外甥的做法也是要杀干净的。
听见舅舅的话,杨侑脑海中闪出一个人的名字,李秀宁,柴紹的妻子,李渊的嫡长女。
算起来,这个时间节点,李秀宁早己偷溜出了京师,身在鄠县的李家庄了。
“柴家的人不能杀,抄完家后放他们离开。对了,以后李家的人也不可杀,我有大用。”
接下来杨侑又给韦保峦安排了一件事,让他放出风声说要清查与李渊关系密切的官员,却故意放松城防,让这些官员离开。
最后说到第三件事却是让他去找人。
一个叫李靖,一个叫苏烈。
李靖韦保峦认识,往昔李靖任驾部员外郎的时候,两人还有所交集。
后来官任马邑郡丞,按说应该在太原跟随李渊才对,不知为何外甥信誓旦旦说李靖可能藏在了大兴城。
另外一个叫苏烈的人,二十岁上下,韦保峦第一次听说此人。
外甥让他去京兆始平县找找。若是始平县寻不到,就罢了。
安排完事务,韦保峦领命点兵抄家,韦妃也离开忙着去清点东宫中的金银铜器皿。
杨侑突然想起什么,悄悄拉住舅舅,等韦妃走远了才示意舅舅蹲下,在他耳边说道:
“舅舅想不想发一笔财?”
韦保峦太想了,刚被大妹扣罚了半年月钱,正愁后半年怎么过,外甥就来了一句发财。
“想啊!但是不能干伤天害理,残害百姓之事,否则败坏了殿下的名声,我的罪过就大了。大妹岂能饶了我。”
“不会,不会!舅舅只管奉令受贿即可。”
“啥?奉令受贿。”韦保峦差一点叫出声来,外甥有点邪乎啊!
杨侑没有管他的惊讶,在耳边嘀嘀咕咕一阵,最后韦保峦差点笑得胡须飘起来。
“舅舅可懂了?”
“懂了,懂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