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费半天劲,进了一个闲置衙门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114章 费半天劲,进了一个闲置衙门
哐当,韦妃手中的筷子掉地,身旁没安排服侍,杨侑弯下身捡起筷子,又招呼外面的人重新拿来一双。
首到筷子拿来,韦妃才回过神来,喃喃自语:“为什么啊,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还不是祖父干得好事。”
“陛下?此事与陛下何干?”
韦妃思维没跟上,觉得儿子的话跳跃太大,明明在说三弟,咋扯到了皇帝头上。
“小舅一路游学,民间疾苦所见不少吧。饿死人、卖儿卖女、官逼民反、仗势欺人,是不是都得算到当今皇帝头上。
或者说,别有用心的人都会算到皇帝头上。”
话到这里,韦妃不好说啥,皇帝的所作所为的确一言难尽。
杨侑继续他的分析:“小舅一读书人,本就心高气傲,要是再遇上别有用心的所谓挚友挑逗一下,是不是对隋廷就不满了。”
“可,他再不满,韦家也是皇家外戚。难不成他想灭了韦家,害了你。”
“那倒不至于,娘应该看清天下形势了,说不好听,就是一群亲戚你打我,我打你,让天下百姓看笑话而己。
只要别过火,最后谁当皇帝都会留一手,总不能把自家亲戚都杀光了。”
“侑儿此话有几分道理。此事,侑儿当如何处?”
“这事,孩儿也想了一下,小舅只要不是骨子里的坏,那就让他多看看孩儿治下的百姓,我就不信当今天下还能有比孩儿更得民心的主。”
韦妃听懂儿子的意思,让三弟自己领悟,主动承认,浪子回头为时不晚。
“若是他仍旧执迷不悟呢?”
“那孩儿就要怀疑,小舅是不是有龙阳之好,不是爱上李孝恭就是爱上了李建成。
只有爱情的力量才如此恐怖,让一个人失去理智。”
本来挺沉重的话题,让杨侑这么一说,韦妃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韦义节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亲外甥如此编排他。
既然儿子有办法解决这件事,韦妃也就不再往心里去。
只是刚才听儿子提到龙阳之好和爱这些话,提醒了她。
今年儿子也满十三岁了,是该说一门婚事了。
别长啊长的,长弯了,那才可怕,皇室子弟长弯的可不少。
杨侑哪知母亲在想这些,还傻傻对着母亲笑,庆幸解开了母亲的心结。
忽听母亲说出一句:“侑儿可有中意的女子?”
“啥?我才十三岁,那不得按十岁以下去配。母亲见过孩儿身边出现过不满十岁的小女孩吗?”
“又没叫你现在娶进门,待儿媳十三岁再进门也不迟嘛。”
“要是娶年纪比儿子大的女子呢?”杨侑无意识冒出一句。
“哐当”,韦妃的筷子又掉地上。
“母亲,你今天手不稳啊,老是掉筷子。”
韦妃想到了一个人,脸上露出情理之中,又很意外的表情,应了一句:
“比你父亲和祖父,有过之而无不及,还真是皇室杨家的传统。”
“母亲说啥,孩儿何处比父亲和祖父厉害?”
“都厉害,行了吧。
一顿饭,杨侑吃得舒舒服服,韦妃吃得就像是坐船遇见风浪,忽高忽低。
杨侑离开时,隐隐约约听见母亲在做算数:
“二十二减去十三,得九。大三抱金砖,大九得抱多少金砖呢?
二十二岁倒是适合生孩子。一年一个,三年两个,五年七年”
一大早,韦义节穿上新官服,早早来到皇城兵部报到。
跨进兵部衙门一看,稀稀拉拉几个人,有坐着发呆的,有打扫卫生的,就是没一个处理公务。
“新任库部承务郎,韦义节,见过诸位同僚。”
几人抬头看了一眼,没人搭话,跑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憨厚的汉子,搭上一句:
“总算又来了一个新人。我,驾部承务郎,刘坊。”
“流放?”韦义节一听这名字,印象深刻,还有叫流放的。
“文刀金的刘,坊间的坊,不是千里流放。”
“哦哦哦,小弟失礼了,刘兄也是刚到兵部不久吧。”
“何以见得?”
“官服和小弟一样新。”
“韦老弟有趣,一眼看破,厉害啊。”
“走,愚兄带你西下了解。这些人别管他们,整天没正事做,都闲出懒病了。”
“新来的,你说谁有懒病,是我们懒吗?兵部现在有啥正事可以做?”
有个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官叫嚣起来,反正这里没有大官。
他们都是一群从六品的小官,谁也不比谁官大。
刘坊懒得同他们解释,拉着韦义节在兵部走了一圈。
韦义节看完,一脑袋雾水,就这样的兵部,能有什么战力的军队。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西京的兵部这么闲吗?”
“的确很闲。一来,兵部很多人都和尚书在东都洛阳。二来,现在西京军务方面的事都归军部管,代王没把兵部裁掉算不错了。”
“军部,这是何衙门?”韦义节第一听说朝廷还有军部衙门。
“代王设立的军事指挥部的简称。能进军部的,都是军中大佬。
不光指挥打仗,还负责练兵、生产武备、战马管制,军资运输,我这个驾部承务郎都没事干了。”
“兵部就一点正事都没有?”
刘坊挠了挠脑袋,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
“你要是真想做点事,挣一点功绩,愚兄手里倒是有一件,去核实军属粮的发放,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
韦义节一听,又是没有听过的词,军属粮,这次不再问了,再问就显得像个傻子。
“我就跟着刘兄学习。”
韦义节现在严重怀疑李建成的话,说什么代王把朝堂管理的很好。
在他看来,怕是根本不知道怎么管吧。
跟着刘坊走访了一批京兆郡的军属后,他有点动摇了,代王好大的手笔。
每到一处核查军属粮的发放,衙门的人如老鼠遇见猫,敬畏的不得了,跑前跑后安排。
入户核实百姓家里军粮时,百姓恨不得把家里唯一能生蛋的母鸡给宰了请客。
有女儿未嫁的,当场就要拉进屋当女婿。
还有左邻右舍看军属那种羡慕的眼神,不会假。
只要是军属,韦义节都看见门口挂着一个小牌子,上书“光荣之家”,牌子擦得一尘不染。
他还看见有几家的正堂上挂着军功牌匾,说是儿子前些日子打仗英勇,获得的军功奖励,地方官员敲锣打鼓送来。
挂在正堂上,每天拜三次。
“我俩也就从六品,为何京兆那些正六品的县令见到我俩都如此恭敬呢?”
韦义节回程的时候问了一嘴。
“这事就要从云厚风高的那一天说起。
话说,百名平日里欺压军属,克扣抚恤,摊派赋税的官员和恶霸被五花大绑拉进京师大营
只见代王手一挥,骨御史一声大喝砍。
人头落地,鲜血喷出三丈高,遮天蔽日,风云变色
众将士皆呼,杀得好好一幅声震九天的气魄。
至此后,再也没官员和恶霸敢欺压军属,找麻烦。”
说了一段书,刘坊觉得有点累了,喘了两口气,接着后续讲来:
“而兵部,负责督查军粮核发。
但凡发现缺斤短两,以次充好,拖延日期,这些地方官轻则丢官仗责,重则抄家砍头。”
韦义节觉得这事怎么听起来这么玄乎,见刘坊讲得头头是道,也不像胡编乱造。
第一天当值,就在一段说书中结束。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