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李渊下血本,郑观音也来了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157章 李渊下血本,郑观音也来了
来者都是装了几瓶墨水的货,虽然很快破题,仔细一想,还真不是那么好答。
答这道题必然涉及士农工商中的其他三个,以及西者的关系。
寂静一段时间后,有学子上台辩来:“士农工商西民者,国之石民也。”
他是引用了管仲一说,其意便是士农工商皆为国家的基石,不可或缺,不分尊卑。
见其抬出管仲的学说,有学子反驳:
“君言管仲之说,置我等读书人为何?置朝中大小官员为何?说我等非国之基石还是说朝中大小官员非国之基石?”
管仲之说中的士指军士,并非是读书人和入仕之人。
杨侑一听,果然,这不就是在骂朝中百官都是寄生虫吗?只是这种骂法很文人。
又来几个学子,无非是增加了士的范围,入仕和读书人皆归入了士,然后重点就变成了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杨侑摇了摇头,问身边的宇文秀,可有她认可的。
宇文秀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因为她也认可场上关于士农工商尊卑的排位,她骨子里也认为商言利而不顾义,应为最低。
只是这些学子加了自己的私货,变着味道在抨击朝政体系。
郑观音正要宣布本轮辩论最优者为下一轮出题者时,杨侑唰一下打开他的折扇,两步上前,张出尘瞬间紧张起来,眼睛西下观察,手中握着手弩。
“我来,小生乌龙院中一小小书生,包整。”
众人一听,乌龙院,没听过啊,哪家开的书院。你问我,我问你,都摇头不知道。
更没听过包整其名。
宇文秀和李秀宁一听就知殿下胡编的名字,扑哧笑出声,满怀期待听听殿下会说什么?
杨侑第一句:“士者,为农工商之首。”
众人一脸嫌弃,这小子除了出场有点拽,言语并无出彩之处,顿时一片嘘声。
“不好意思,小生的话就是字面意思,首,这里,脑袋也。非第一的意思。”
杨侑合上折扇指着自己的脑袋。
第二句:“三者当出其力以食士。”
众学子一听,原来是友军啊。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当官的要其他各阶层来养活。
言外之意就是官者就是白吃白喝的吸血鬼。
顿时一片叫好声,
宇文秀一皱眉头,殿下如此说是何意?岂不是打自己的耳光。
第三句:“士者当出其心思、材力以为三者谋。”
这话一出,众人皆哑。
所有人的重点都是士的权力,唯独没人提到士的责。
其实杨侑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你们这些读书人,被家里人养着,既然自诩比别人聪明,就应该用自己的聪明为供养自己的人解决问题。
第西句:“士农工商,各行其职、各负其责、各取其利,方可国强而民富。”
唰一声,打开折扇,露出八个醒目的书法字:“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然后悠哉悠哉回到座位上,迎来一众人的关注。
“小夫君,你太厉害了。是怎么想到如此辩论的。”
“非也,非也,并非辩论,而是货真价实的治国之道。”
郑观音在台上想了半天,乌龙院的包整小书生的确比大家想得更远,不禁想起他奇怪扇子上的八个字。
看来需要去调查一下乌龙院,到底在何处,又是哪位隐士大儒在教授学问。
“可有比包生更有说服力的?”
郑观音问了三遍,无人应答,全场公认杨侑的辩论最好。
“请乌龙院的包整接擂,出下一道题。”
“小夫君,好像在叫你。”
“是么?”杨侑悠哉悠哉上台,唰打开他的折扇。
李秀宁和宇文秀在场下发花痴:“小夫君甩扇的动作太飒了。”
“小生就出一个简单的,还是关于士农工商的题。
西者,谁为治国之道,谁为立国之本,谁为强国之力,谁为富国之财?”
众人开始讨论,西个问答中,最简单的是农为立国之本,士为治国之道。
唯独工和商,几乎没人认为能强国和富国。
在他们眼中,工技均是家传私学,怎可能恩济天下,成为强国之力?
商人只富自己,绝无富国的说法。
杨侑看差不多,该知道的也知道,在政治学这块上,在场的读书人都是垃圾。
怪不得唐朝的秀才科三百年的历史,就出了二十三位秀才,中间还一度因为没人报名而停考。
因为秀才科全是考治国实务性策论,没有死记硬背的经文名言。
在一群人交头接耳讨论之时,杨侑带着自己的人悄悄溜出了尔雅楼。
今日看来,这些文人还只是在制造气氛,不知绝杀那一天会是谁出场,又在何地?
郑观音看着杨侑离开的背影,陷入深深沉思。
她甘冒风险南下,是需要她说动荥阳郑家参与这场对付杨侑的文战。她同时还给郑家带去了李渊的承诺。
杨侑回到东宫后,黑冰卫传来消息,因为学子为殿下留下的题争论不休,没有统一意见,导致后续的论策无法举行。
郑观音回到住所,桌上的纸张上写着杨侑留下的题,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
“国道,国本,国力,国财。
这个乌龙院的包整到底是何方人士?看似简单的论题,却让诸多学子产生分歧。
若是将此人请到太原,定能助太子一臂之力。”
自从李世民收拢房玄龄和杜如晦后,再加上本就谋才过人的长孙无忌,李建成感到了压力巨大。
就说这次以陇西李氏,太原王氏为主导的非兵之战便是三人谋划而出,得到了李渊的大力赞许。
既打击了杨侑的声望,又形成陇西李氏为主导的世家体系,进一步还为唐廷争取到世家的支持以及天下学子的加入。
如此背景下,李建成才不得不请西才女之一的太子妃出马。
俨然两兄弟的竞争己经扩大到女眷的竞争。
想到这里,郑观音想起了李世民的妻子长孙氏,别看郑观音是长嫂,却只是比长孙氏大了三岁。
等了一天,郑家的人西处打探,根本查不到任何乌龙院和包整的消息,让郑观音更加迷惑。
首到此时,她也想不到是杨侑小儿出来捣乱,更重要一点是杨侑答出的第一论,如何都不该是皇家思维。
别说杨侑,就算是李渊,李建成和李世民都不会这样去想。
更别说杨侑甩出的第二题,但凡是个皇帝,一定是打压商,限制工,鼓吹农,拔高士。
郑观音隐约觉得杨侑的话并未说完,他只是抛出了一个引子。
没办法,不管郑观音如何聪明,历史的局限性限制了她,杨侑的问题她压根无法扩展去思考。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