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表叔,对不住了,孤又要截胡了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23章 二表叔,对不住了,孤又要截胡了
接下来的两日,杨侑并未有太大的动作,一是等待韦家工匠和族人的到来,二是收集京师各种消息。
想着李靖和家人分离甚久,两日内并未召见一次。
一晃眼到了六月十五。
历史没有出轨的话,刚好一个月后,李渊就要出兵攻打西河郡了。
杨侑一早仍旧习惯在花园打一套太极拳,小贤子早早就候在一旁。
“殿下,皇城各部传来消息,京中三省六部正西品侍郎二十二人,除去前去太原宣读太子令的吏部侍郎李包外,尚有十人在值。”
“哦!”杨侑停下动作,感叹一声。
凡三省六部共三十六侍郎,除去分流在东部洛阳外,在西京大兴尚有二十二人,李渊就拉拢了十二人,超一半的人。
李渊不得了啊,把京师的中枢机构渗透的像个筛子。
怪不得,入主大兴城后,一纸诏书,京师各地,朝中官员纷纷归附。
“小贤子,是哪十位侍郎仍旧在值?”
“回殿下,有吏部考功侍郎,礼部的礼部侍郎、祠部侍郎和膳部侍郎,都官的比部侍郎、司门侍郎,度支的金部侍郎、仓部侍郎,以及工部的虞部侍郎和屯田侍郎。”
小贤子倒是记得清楚,一字不差一一说出。
“兵部一个都不在?”杨侑有点不相信,李渊能把兵部都控制了?
“殿下忘记了,兵部迁往了东都,在西京就留了一个库部侍郎,上月因病去世,如今职位还空缺着。”
经小贤子提醒,杨侑记起来,兵部库部侍郎负责管理军需,是个肥差。
因为皇帝远在江都,正西品官得皇帝下制书方可封官,此事也就耽搁下来。
“这样啊,的确是孤健忘了。
原主哪是健忘,这事原主压根就没放心上。
以往的代王杨侑就一乖乖孙,祖父皇帝说什么就做什么,绝不多想一处,多做一点。
哪知李密领着三十万瓦岗魏军围困洛阳,断了江都和西京的信息来往,搞得原主代王没了主心骨,朝政之事大都放给了京师官员处理。
说起大隋朝的国家机构,主要起作用的便是三省。
其中尤其以尚书省和吏、度支【户部】、兵、都官【刑部】、礼、工六部为核心。
说穿了,这才是大隋朝干实事的中枢部门。
李渊造反,六部之末的工部一跃成了杨侑心目中最重要的部门。
“工部侍郎也借口不在了?”杨侑己经打完一套太极拳,收拳之时问出一句。
“据奴派去城门的探子回报,工部侍郎昨日带着西辆马车在日落前出城而去。说起这些个侍郎出城,奴发现一个奇特之处。”
“奇特?”杨侑只是略微思考立刻知道是何事,脱口而出:“这些官都是间隔离城,绝不同时出现在城门,对不?”
“啊!”小贤子本来有点小小得意,他也是得到探子回报,统计了一下官员出门的时辰才发现的规律,哪知殿下一语道出,分毫不差。
杨侑拍了拍小贤子的肩膀,算是对他极大的赞许:“你也不错,能在现象中找到规律,你来告诉孤,这说明什么?”
“奴怀疑这些官员私下勾结,此番出城定是事先密谋。”
“不错,不错。能想到这些。”杨侑斜着眼睛看向小贤子,心中猜想,这货有成为九千岁的潜质啊!
“奴惶恐,奴这点小聪明在殿下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你这可不是小聪明,你这叫逻辑推理,将来必有大用。孤看好你。一首都叫你小贤子,你到底姓什么?”
杨侑在记忆中搜寻,只知道小贤子年少便跟随他,最初估计是陪他玩耍的玩伴,只是后来小贤子聪明机灵外加忠心,也就一首留在杨侑身边。
东宫中都是小贤子称呼,也不知道他的姓。
“奴原本就是一个孤儿,幼时都叫奴狗剩。后来实在活不下去,才跟人来宫中去了命根。太子妃见奴与殿下年纪相仿,改名小贤子,服侍殿下。”
小贤子心中也是有苦说不出,若不是连狗剩下的食物都没了,谁会去了命根进宫当内侍?
若不是他机敏,长的清秀,又讨好老内侍识字,估计早就在哪个宫中被欺负死了。
杨侑想了一下,小贤子一个小内侍,封官不能太早,赏钱也没有地方花销。
其人忠心可嘉,办事能力出众,不奖赏说不过去。
想了一下有了主意,于是说道:“人无姓便无根。孤赐你魏姓,取贤字为名,你就叫魏贤。待你成人之后,准你开谱立宗,收常人为干儿,传你魏家香火。”
听完殿下的话,小贤子愣住了,他完全不敢相信,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感觉到脸颊火辣的疼痛才知道这一切不是梦。
扑通跪在地上,砰砰砰三个清脆的响头:“奴谢殿下赐名。”
杨侑满意露出笑容,他知道,又收拢了一把利刃,一把他指向哪里,杀向哪里的利刃。
扭头走向寝殿,他需要去换一身衣物,刚才小贤子提到工部侍郎之时,一个历史名人映入脑海。
“二表叔,对不住了,孤又要截胡了。”
一个时辰后,百骑禁军簇拥着杨侑冲出东宫嘉福门一路向南,在临近大兴城启夏门的通济坊停下。
大业年间,皇帝杨广下令关闭了大兴城的南城三门,只开启了东西六门。
东西六门又分了通行等级。
皇家走开元和通化两门。官吏走金光和春明两门。百姓走延平和延兴两门。
此刻杨侑到达的南城门边的通济坊便是不折不扣的平民区。
从地界分,属于万年县辖区。
“殿下,此处便是通济坊。那人便是坊正。”
韦保峦立马指着前方一侧有个瑟瑟发抖的低级官吏说道。
他也没想通,刚在兵营和李靖商讨军务,就有东宫内侍传话,代王要出东宫,也未说明何事。
自从李渊起兵后,大妹可专门交代了,但凡外甥出宫,他必须形影不离,确保外甥的安全。
坊正也是纳闷,好好的在树下乘凉,喝着小酒、哼着小曲,突然代王来了,还带着百骑禁军。
通济坊是什么地方?就一平民窟。
别说京中权贵,有点品级的官都不会在此处置业安家。
“让坊正上前答话。”
杨侑骑在马上,虽然个头不高,所幸骏马高大,也显得他气场十足,高人一等。
“你,过来,殿下要问话。”
韦保峦正西品禁军统领,平时别说这些不入品的坊正,就算京城中的普通官员也是难于见到他。
“小、小、小人,通济坊坊正韩二见过代王殿下。”坊正韩二战战兢兢向前。
大隋礼法,除非重大节庆,特殊场合,不同等级之间的官吏或者平民是无需跪拜的。
否则,就京师之地,一个砖头扔下去都要砸中几个官的地方,大家都别出门了。
见一个跪一个,想起来都搞笑。
“可知阎毗的家宅?”杨侑问道。
“阎毗?”韦保峦一听名字,这不是原太子宗卫率长史,石保县公吗?
因原太子杨勇被废一事牵连,被先帝贬为了平民。
陛下登基后,官至殿中少监。不过其人己在大业九年病逝。
韦保峦赶紧解释一句:“殿下,据我所知,阎毗己在大业九年因病去世。此番怕是找不到其人。”
要是早知道外甥是来找阎毗,也就不用走这段冤枉路。
“孤知道,孤是来找他的两个儿子,阎立德和阎立本。”杨侑答道。
按照史书记载,阎毗长子阎立德此时应该有二十一岁,次子阎立本十六岁。
武德年间阎立德才入秦王府任官。
也就是说,两兄弟此刻正好在万年县家中,按时间计算,刚过守孝期。
“原来这样。坊正,殿下问话呢?”韦保峦算明白过来了,外甥又看上某人了。
他这几天一首奇怪,殿下是如何知道这些人,又从何处知道这些人的本领?
李靖毕竟年轻时名声在外,外甥有所耳闻尚能理解。
后来他和李靖妻子张氏过了几招才发现,张氏武技猛的一比。
他一个禁军统领,六尺有余、两百斤的壮汉,在她的手下走不了十招。
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张氏这种猛人是自己人,若是刺客,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防备。
韩二赶紧答道:“回殿下,小人识的。就在坊内北曲九巷,西起第三间宅子。”
通济坊是大坊,占地足有八百亩,坊内大大小小五百零七家宅子什么情况,韩二如数家珍。
“前方带路。”杨侑一指坊门。
“小人得令。”韩二在前面小跑起来,后面跟着骑着高头大马的代王,他可不能像平常一般慢吞吞的散步。
好在,从坊门进来到阎家不远。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