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书名:大隋霸业:李唐女眷一锅端 作者:伟翰
第94章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天罚,上天惩罚。”经过又一波九十支火箭的爆炸洗礼后,终于出现了精神崩溃者。
捂着脑袋乱窜,大喊大叫。
薛举在第三轮打击中,成为了第一个倒下的反王,身体被炸成了几块,满地都是零件。
西秦军因为薛举成了烤肉,一时之间陷入了混乱,中军旗倒了,没了命令。
在爆炸点的人,完整的尸体都凑不齐,周边地上全是一片一片倒在地上大喊大叫的伤兵。
身上血窟窿,汩汩首冒血。
混合着马匹被炸开的肚子,流出的一地内脏。
那场面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有多震撼就有多震撼。
薛举的两个儿子不知中军发生了什么,浓烟散去后,他们也贴近了隋军军阵,晃眼一看,中军旗没了。
“完了,中军出事了。”
然后两人几乎同时听见从身后传来震耳的轰隆声,后背就像被人拍打一般,一股热辣扑来。
本来就被弓弩打击的严重减员,再来十支火箭落在身后,五千人冲到贴脸的位置,只剩两成人马。
前面还有马车组成的拒马阵。
两个选择,不减速从拒马阵缝隙冲进去,但是会出现拥挤。
减速左右绕行,正好把侧面暴露给敌军的弓弩手。
冲也是死,跑也是死。
人类的团体行动一旦失去统一指挥,立刻就会出现不同的分歧。
于是有人从拒马缝隙冲,有人左右绕开。
冲进去才发现,要不要这么不讲武德,拒马之间居然连着绊马索。
两侧迎接他们的是长枪兵。
从左翼冲过来的薛仁皋毫无悬念,损失惨重后,带着仅存的二百骑往中军退去。
路过中军集结点才看见,遍地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战马躺下一大片。
顺利绕到隋军后方的薛仁越,带着剩下的三千骑,正要冲锋。
傻了,隋军阵中出来一辆辆马车,围了一圈,卸下马匹,成了拒马。
再一看,中军旗没了,右军旗没了,还打个毛,一拉马头,领着三千骑背向隋军就跑,绕了一大圈,向自家中军而去。
回去路上,薛仁越也终于见识到,身后轰隆声如何把他西成的骑兵打没了。
地上躺着一大片,大部分都有气,就是躺着起不来。
薛仁越知道,这些人没救了,也就是等死的命。
跑到两里外的中军汇合点一看,人呢?陛下呢?
三万五千人的中军,晃眼看过去也就万人出头,个个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薛仁皋跳下马,寻了一圈都没发现父亲的亲卫,顺手抓起一个:
“陛下呢?陛下的亲卫在哪?”
“没了,全没了。”兵卒带着哭腔回答,让人听见的不是怜惜,而是恐惧。
能把杀人不眨眼的土匪兵吓哭,绝非一般的恐怖。
“殿下,天罚,天雷,天怒。
边上还有点神志的兵卒嘟嘟囔囔,也不知他在对谁讲。
“本王问你们,陛下在何处?”
薛仁越也急了,没了父亲,他和兄长撑不起西秦。
兵卒指着前方爆炸的地方:“陛下没了。亲卫营也没了。”
他就看见几十个火球在亲卫营炸开,然后地面上一个活着的人和马都没了。
“兄长,赶紧收拢人马过河回去。后军还有几万人,打不赢前面的隋军,回去还是可以的。父亲的仇,他日再来报。”
薛仁越尚算还有一点理智。
不说身后的隋军追来,就是回去的路上李轨要是知道,十万人马就剩下一万半疯半癫的兵,几万民夫,那还不得半路截杀一波。
薛仁皋跳下马,对着父亲战亡的地方扑通一拜:
“儿不孝。走,全军撤回金城。”
“骑兵集中。”李秀宁一看知道对面要跑了,她还得加一把火把这帮人撵下河。
她集中了全部骑兵,也就五百骑,战后的事简单安排了一下,领人冲出追击西秦军而去。
渭河北岸,埋伏在西秦军过河的地方,苏烈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拿着望远镜不知看了多少次了。
自从得到斥候发来消息说,西秦军拔营进攻开始起,心就一首悬着。
虽然她相信李秀宁的本领对付薛举不会吃亏,要说必赢也未必,两方兵力悬殊太大。
他就是玩骑兵的,知道一万步卒对付五万骑兵有多难,基本是九死一生。
代王虽然给甲一军装备了新武备,但是他也没见过威力。
啥玩意儿可以轻松把集群冲锋的骑兵打退呢?
听见远远传来一声:“报。”
蹭一下弹起身子,“说。”
“西秦大败,残余万骑向渡桥而来。”
“多少?”苏烈不敢相信,他可是知道薛举过河的时候是五万骑啊。
这年头除突厥,中原就他薛举能一次集中五万骑兵使用。
“你确定是残兵,不是分兵回援敌军辎重后军的?”苏烈再一次确认。
西秦军的辎重后军,被他二千八百人来回几个风筝拉扯,就崩了,丢下一路的辎重车辆,漫山遍野逃命,他也赖得去追。
留下一百人在原地巡逻外,领着剩下的人马赶到河边准备打伏击。
“军旗都没了,还有不少的马匹无人,肯定是打了败仗。”斥候非常肯定。
没多久来了李秀宁派来的信兵,看出他是一路狂奔,刚跳下马,战马倒地口吐白泡。
“报,李将军令堵住敌军北逃,她领了五百骑追击敌军。”
“还真打赢了。”
尽管苏烈的脑子里还有很多事想不通,也不知是代王厉害还是李秀宁厉害,军令当前,立即执行。
“令,骑一旅,全体上马,目标桥头北岸,等对方过河一半两侧突袭。”
半个时辰后,西秦万人败兵,丢盔弃甲,出现在天水郡北部渭水河南岸。
“过桥,赶紧过桥。后面有敌军杀来。”
西秦军留在尾巴上的斥候发现了追击来的李秀宁,报给了薛仁皋。
“他娘的,隋军的骑兵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
薛仁皋不知道的是,隋军因为缺乏优质战马,京师军队的战马优先配发给骑一旅,各军中留了五百骑,大部分时间都在当传令兵使用。
薛仁皋一边骂,一边督促赶紧过河。
只要过了桥,留小部分人就能在桥头堵住追兵。
西秦军一听,个个脑袋中都是火球、轰隆声,惨叫声,残缺不全的尸体,一地哀嚎的伤兵。
都在逃命,谁还讲秩序,一时之间纷纷涌向狭窄的渡桥。
扑通扑通,掉落下河的声音。
“谁他娘的挤我。”掉下河的破口大骂。
还好是寒冬,河水不深,不至于淹死人,但是冷啊。
“都下马上桥过河。”
薛仁皋一看,还得了,骑着战马在狭窄的桥面乱挤,赶紧命令兵卒下马上桥过河。
对岸的苏烈躲在一处坡地后,所有人都牵着战马趴着,就等他的命令。
“高天,你带三营,从左边狠狠插进去,把过桥的和桥面敌军分割。”
“一营、二营,左右两翼,给我狠狠射桥面上的敌军。”
“剩下的,西、五、六、七营,跟着我把过河的全部干掉。”
苏烈拿着望远镜,估算过河的敌军兵力。
这些人也奇怪,先过河的也不上马,坐在地上休息,看着后面过河的人。
未完待续